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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黑暗的地底,華麗的房間,此時傳出一陣陣痛苦呻吟。 「呃!」緊捉著男人的手,維亞斯縮著的身體訴說毒癮的侵犯,用盡全身力氣忍著,但他 仍是在男人手上留下紫青抓痕。 已經不知道第幾次了,他的毒癮的確有所減緩,發作的時間短了,次數也少了,但一發作 起來,卻仍是要了他的命。 「撐著點。」拍了拍懷中男人的背,夏米埃爾輕聲安慰。每次男人毒發他總陪在他的身旁 ,所以身上留下不少傷痕,其中以手最為嚴重,但他明白這和維亞斯的苦相較,似乎不是 那麼痛。 「嗚。」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維亞斯緊繃的身體忽然放鬆,呈現虛脫狀態。 夏米埃爾明白,這次的毒癮他敖過去了。 讚賞的摸了摸那已被汗水浸濕的黑色短髮,他殷紅的嘴唇揚起淡淡笑容。「要不要喝水? 」他問。 維亞斯搖搖頭,他現在除了大睡一覺外,什麼都不想。 「洗個澡呢?」 「我不想動。」慵懶的鼻音,看得出來維亞斯已經有半個人懸在夢鄉中了。 見此,夏米埃爾莞爾。 就在這時候,一陣屬於女子的嬌笑聲傳入房內,打散了此時的寧靜和諧。 「報告主人,塔塔亞大哥凱旋歸來。」俏皮甜軟的嗓音,不必多想,整個地底皇宮內只有 一個人會發出這樣的笑聲。 「妃那,進來吧。」夏米埃爾嘆了口氣。這永遠都充滿活力的小女孩,但愛湊熱鬧這點卻 讓人很頭疼。 面對主人的無奈,身為女僕的她笑得更是開心。「才不要,我進去主人會生氣。」其實她 是想來看看那個主人的朋友啦。 「那妳一開始就不該開口,進來,我有事交代妳做。」他看不出這女孩是真的如此天真無 邪還是裝出來的,但對於能進入地底皇宮的人,他從不多加懷疑,因為他們都是絕對的效 忠者。 妃那歪頭想了想,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最後很不客氣的開門進入。「主人,我進來了。 」一進入就見到主人和那個傳說中的男人抱在一起,不過那男人好像很疲累的樣子。 將維亞斯放在床上,夏米埃爾下了床。「好好照顧他。」披上黑色斗篷,他將自己黑色長 髮束成馬尾。 高雅的離開自己的房間,女僕恭敬的彎腰送別。 目送主人離去,妃那回到平時的活潑,她輕盈的腳步像在跳舞般,一蹦一跳的到了床邊。 對床上的維亞斯左瞧瞧右看看,她甜美的笑綻了開來。 「你果然像莉菲說的一樣英俊。」咯咯笑著,她調皮的坐上了大床,就在維亞斯身旁。「 我聽過很多有關你的事蹟,你真厲害,連主人都不得不讓步。」說著令人摸不清楚的話語 ,她逕自笑著。 好像她除了笑以外,沒有其他的情緒表情。 「你是個人類吧。」對於維亞斯的沉默,妃那並不在意,她就像個聒噪的小女孩,吱吱喳 喳說著她的感覺想法。「可是我還沒見過像你這麼好看的人類男子呢,我並不是人類喔, 我是隻妖獸,可是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壞人,我只是有時候喜歡惡作劇而已。」終於發現 維亞斯從頭到尾沒有聽進她的話,妃那小巧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真是沒禮貌,淑女在和你說話你怎麼可以睡覺呢。」嘟起小嘴,她拍了拍維亞斯的頭 。「不過我原諒你,因為你看起來好累喔。」她又笑了,笑得像陽光一般燦爛。 緩緩起身,她踏著愉快的腳步到了門口,她敲了敲,這奇異的動作看在維亞斯眼中,除了 奇怪外還是奇怪。 妃那回眸對床上男人眨了眨眼,又咯咯笑了。「雷斯法大哥,我要一碗好喝的濃湯,最好 來一些好消化的食物。」 須臾,雷斯法真的送上食物。 不可思議的看著妃那端著食物上前,維亞斯訝異她竟能如此傳達訊息,但他認為自己太過 於大驚小怪了,這裡的人都不是人類,擁有奇異的能力是很正常的。 妃那端著銀盤上前,她點亮了油燈,讓整間昏暗的房間變得光亮。「吃吧,我知道你現在 很虛弱。」將銀盤推向前,她笑著要男人吃下。 愣了愣,維亞斯這才接過,慢條斯理的吃著。 妃那坐在他的面前,像是在欣賞他吃東西的模樣。「等等吃完,去沖個澡,之後呢,呵呵 ,我帶你出去玩。」翦水大眼又眨了眨,她笑得開心。 「妳要帶我去哪玩?」喝了口熱湯,這熱湯彷彿帶著魔力,一下肚全身都暖了起來,好不 舒服。 「呵呵,主人允許讓你在哪玩,我就帶你去哪玩囉。」 「嗯。」彷彿感染了女孩的笑意,維亞斯冷硬的唇也揚起淡淡淺笑,他這笑,讓妃那大叫 起來。 「你真該多笑一些,你不知道你笑起來有多麼好看!」蹦蹦跳跳的,她竟轉起圈圈來,粉 色的裙擺因此揚起,好似一朵盛開的粉色花朵。 維亞斯明白,她在跳舞。 或許跟著女孩,能在這個地底皇宮發現有趣的事情,畢竟這將是他第一次離開夏米埃爾的 房間。思及此,他唇邊的笑更是迷人,讓不停轉著的妃那差些跌倒。 房間又傳來女孩甜膩的咯咯笑聲。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偌大的空間,和夏米埃爾房間的陰暗不同,外面的每個地方都充滿明亮,雪白中透出青色 的石頭反射出美麗光輝,冰涼但卻不讓人討厭。 牽著維亞斯的手,妃那拉著他漫步地底宮殿,像隻麻雀般雀躍,她帶著他到處走著,一下 介紹芬碧可大嬸,一下說著立利費的閒話,又拉著他到了大家工作的地方,這地底宮殿儼 然是個莊園,每個人各司其職,忙得不亦樂乎。 而在女孩的介紹下,自己大致認識了這個宮殿的構造,更明白每個人的名字和工作,也經 由她的悄悄話知道大家的個性。 或許這就是吸血鬼安排她照顧自己的原因吧。 「妃那走慢些,我快跟不上了。」脫離毒癮後的自己仍是疲倦,對於女孩那彷彿用之不竭 的活力,他只有認輸的份。 察覺到男人微微發白的臉色,妃那果然慢下了腳步。「你真是沒有用。」低哼了一聲,但 她還是慢慢走著。 面對妃那的脾氣,他兩相處並不久,但對她的小脾氣維亞斯也是摸到了幾分,所以她的小 任性,他懂得容忍。 「我們現在要去哪?每個地方都走過了。」四處張望著,維亞斯發現他們又回到剛出來的 噴水池。 只有噴水池這裡有從上方透下來的陽光,他不知道水從哪裡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方法讓光 線從層層黃沙中落下。 妃那瞅了眼身後男人,她忽然古靈精怪的笑著,蹦蹦跳跳的跳到了維亞斯面前,又對他甜 笑著。「日常生活的地方都走過了,我帶你去看看重要的會議中心吧,如果要找主人就要 去那找,就像你吃飯要到飯廳一樣。」 挑挑眉,維亞斯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那個地方就不用了,我絕對不會去找他。」 「要!我說你一定會去找他。」彷彿和他唱反調一般,女孩點頭說著。「呵呵,你現在就 會要去了。」 「我絕對不會去。」維亞斯堅持。 妃那輕笑著,慧黠的眼閃過一抹讓人無法招架的精光。「聽說,主人在東方的戰爭中擄掠 了一個男孩……呵呵!」 維亞斯無奈嘆了口氣,他不該忘記這女孩是夏米埃爾的手下,他更不該忘了他們的城府都 不是自己比得上的。 「走吧。」無力的語氣,引來女孩呵呵嬌笑。 挽著男人手臂,她像個妹妹勾著哥哥的手般的親暱。 穿越雪白廊道,全然的白,除了白外沒有任何顏色,看來竟有異樣的神聖。 「他不是討厭白色嗎?」維亞斯低聲問著,他似問著妃那,但看起來更像問著自己,畢竟 這和他知道的那個男人不符。 女孩微笑著,一反活潑個性,她不語。 這奇怪的反應惹來維亞斯蹙眉以對。「不能夠說嗎?」 妃那搖搖頭,面上微笑化為絕對的崇拜敬仰。「因為這裡,是我們這些不容於世的暗夜歸 屬,或許這樣很諷刺,但這裡是我們的天堂,黑暗面我們體驗太多了,所以才會將這裡建 成全白,要讓我們體驗生活在陽光底下的生活……」面上有著對主人的感激也有對世事的 無奈。 他們是魔物,是只能生活在陰暗面的惡類,雖然沒有害人之心,但仍被當作過街老鼠喊打 ,是主人給他們一個家一個歸屬,也因為如此,在這個名為黑夜的聖城中,他們對主人絕 對忠誠。 維亞斯聽出她的感傷,再多的問題也化為虛無。 兩人並肩勾著手走在這個彷彿無止盡的白色大道,直到盡頭。 「怎麼回事?」偏首問著女孩,這裡明明是一堵牆,怎會是夏米埃爾的會議廳? 銀鈴笑聲再度響起。「看我的。」自信的瞧了男人一眼,但見妃那手捏星狀,一道淡紫色 的鍊光隨之飛舞,最末嵌入雪白牆中,在短短不過幾秒鐘的動作間,牆竟開出一扇紫色大 門,女孩手一揮,雙扇門應聲而開。 「走吧。」活潑腳步頓時停止,由此可知她是帶著多麼恭謹的心情。走在依然雪白的迴道 ,她低語。「這裡只有高等級的幹部能夠進入,你在這裡遇到的人一個也惹不起。」她柔 聲提醒。 對於她的叮嚀,維亞斯扯開輕蔑笑痕。「這會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踏入。」 妃那睇了男人一眼。「世事無絕對,別忘了,你方才也說絕對不會進入的。」不久前的小 女孩彷彿昇華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現在在維亞斯面前的是一個老謀深算狡猾詭異的女人, 這就是她,妃那‧緹米斯,夏米埃爾四個心腹之一。 維亞斯無言以對,他只能保持沉默,因為無從反駁。 兩人安靜走在迴道中,不久,有個魁梧男人站在轉角處,似在守衛又似在等著他們。 看見了他,妃那面上泛出柔柔的笑。「主人果然厲害,已經知道我會帶他來了。」 男人瞥了眼維亞斯,他只是簡單的拋下一句話。「妳的思律也只有主人料得到。」 不再理會男子,妃那甜甜笑著。「我們先走了。」接著她引著身邊男人前進,拐過好幾個 彎,若不是有她帶路,維亞斯認為自己用盡一生都走不出這個白色迷宮。 俄頃,他們又到了盡頭,以著同樣方法,妃那又開了那雙扇大門,只是那門是淺綠色的, 像草地般的茵茵翠翠。 停下腳步,妃那笑著。「接下來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我不方便陪你。」笑著退開一步, 她真如自己所說的沒有進入打算。 「為什麼?」 「你進去不會有事,但我若進去……主人會重罰我。」俏皮的吐吐舌頭,她無辜的大眼睛 眨呀眨。「你不會希望我進去挨罵吧?」 再度嘆了口氣,維亞斯真有種無力感。「原來這是個圈套。」而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就跳進 來了。 對於他的說法,妃那生氣的手叉腰。「才不是!相信我,這麼做對你沒有壞處的,主人不 會生氣,你也不會吃虧。」 人家都這麼說了,他還能怎麼辦? 「妳會在外面等我嗎?」他回頭問。 「當然,我一定會在外面等你。」點點頭,妃那輕輕笑著。 聽到女孩的保證,維亞斯這才放心進入。 或許要一個女孩這樣保證是很沒志氣,但他實在不希望自己在這片全是雪白的地方迷路, 他常迷失在幻覺中,那種恐懼他很清楚。 往前走著,果如自己想的,還是一片無垠無際的蒼白,空間好像已經融為一體,上就是下 ,左就是右,他都快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裏了。 終於,他走到了盡頭,但迎接他的不是一堵冷冰冰的牆,是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女人。「 莉菲?」他疑惑詢問。 女人只是對他嫣然一笑,她藍色衣袖一揮,大門赫然就在面前,她躬身做出請的姿勢,好 似面對的不是昔日好友,是一個無上的主人。 雖疑惑於她的態度,維亞斯仍沒有過問,只是走入這扇門,一反常態,裡面黑暗得讓人看 不見任何東西,但待他進入,鑲嵌在牆上的燈盞盞亮起,接著,他熟悉到有些厭惡的低沉 嗓音傳來,如高速疾行的箭,射入耳腔。 「你終於來了。」高臥堂上躺椅,夏米埃爾修長精壯的身體如慵懶的黑豹,像游走在睡眠 中,卻讓人不得不提高警覺。 在他身旁,站著一個東方小男孩,年紀約莫十二、三歲,稚氣的臉龐上有超乎年齡的成熟 。 見到他,維亞斯鬆弛的眉不禁聚起。 夏米埃爾摸摸男孩的頭。「你來就是為了他吧。」他對男人淺笑。「而這男孩是我特地留 給你的。」 「為什麼?」太詭異了,最近發生的每件事都太奇怪,全都超出正常範圍,或許他們對他 是好的,是想釋出善意,但、但這太奇怪了,讓他難以接受。 面對維亞斯的問題,淺綠色的眼眸凝視湛藍中的疑惑,夏米埃爾臉上沒有笑容。「原來你 不希望有個人陪伴……」看著男孩,綠色眼睛中失望稍閃即逝,連時時注意著他的維亞斯 都沒發覺,但他從他說話的口音中察覺些許的不正常。 「你是故意讓他來陪我的?」挑挑眉,他心中的不敢置信更是升高一層,這男人竟會替自 己著想,這是他萬萬想不到的。 「這裡除了你之外沒一個是人類,你雖和普通人類不同,卻沒有長期和魔物打交道的本錢 。」說著維亞斯摸不著頭緒的話,其實說穿了,他不過是想討他開心罷了,不過看來,這 人類不大領情。 夏米埃爾心中不禁苦笑。他生活在這個世界的時間如此的長,但對於要怎麼示好怎麼表示 友善卻一點也不明白。 以著臆測目光打量面前男人,維亞斯心情突然很複雜。他的確是希望有個人類的伴,但絕 不要這個希望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好像看穿維亞斯所想,夏米埃爾說。「這孩子迷失在沙漠中,我不過是救起他罷了,他不 知道自己的家在哪,所以我帶他回來。」 「真的嗎?但妃那說……這男孩是被擄來的。」調眸看向男孩,他仔細看著他眼中的變化 ,只是奇怪的,他眼中沒有悲痛沒有憤怒,只有無措和不安,絲毫沒有經歷戰爭暴動的樣 子。 「她的話十句有八句聽不得。」低沉嗓音說著,夏米埃爾推了推身旁男孩。「去吧,他是 你的新主人。」 男孩垂著頭,害羞的走到維亞斯身旁。 夏米埃爾像想到什麼般補充。「奉勸你一句話,這裡的女人,她們說的話你不要盡信,否 則吃虧的是你。」他說的話,更是讓維亞斯瞠大眼。 這些話打死他也不願相信是從夏米埃爾口中說出來的。 但基於基本禮貌,他點點頭當作回應。「我可以回去了嗎?」 「嗯。」 目送男人和男孩離開,夏米埃爾只覺得自己很愚蠢。 風中忽然傳來嬌媚笑聲,這裡最惹不得的就是女人,而很不幸的,他身旁的親信每一個都 是女人。 「親愛的主人。」緩緩自空中降下,沒有人知道她是如何進入,也沒有人知道她何時進來 。「有沒有想我啊?」嬌笑聲如風吹銀鈴不絕,迴盪在昏暗房中。 「我說主人,你真笨拙!」 說完,她呵呵直笑,完全沒將男人陰沉臉色擺在眼中。她是很敬畏主人沒錯,但她怕的是 那個冷漠殘忍的男人,至於這個像孩子般不知所措的男人,呵呵,她只想好好逗弄。 「主人,讓遊歷人間的茲梅兒教教您吧……」 華麗的廳堂,只迴盪著女子笑聲和低語,還有不可一世的男人,發白的臉色。 這個世界什麼人最笨,當然就是拙於表達自己的人最笨! 女子們心裡如此想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距離吸血鬼給予自己簡單自由已有兩個月。 無聊的坐在地板上發呆,維亞斯單手在噴水池中攪動,而男孩靜靜站在一旁,等候命令。 看著自上方落下的光芒,男人輕輕嘆了口氣,果然就像吸血鬼所言,人類是貪心的,他們 的慾望總是無止無盡,因為自己也是。他以為自己只要擁有能夠和別人聊天、能夠走動的 自由就會滿足了,但他錯了,他變了,因為他現在渴望更多,他想上去看看外面的景色, 想離開這座他膩了的地底皇宮。 可是他不行,因為男人說過,這已是他最大的容忍限度。 「以軒,你先去休息吧。」發覺男孩一直站在自己身旁候著,他低聲說。 男孩卻仍只是站在那兒,沒有動作。 男孩很安靜,卻和維亞斯很聊得來,奇怪他們怎麼溝通,這全賴妃那,她在最短的時間內 教會男孩語言。 「過來坐吧。」明白男孩也有著不易說動的牛脾氣,維亞斯選了個折衷方法。就見以軒在 他身旁坐下,看著水池不知道想些什麼。 沉默許久,他忽然道。「那男人對你很好。」因為留連在各個商旅中,以軒的個性和話語 總是比同年齡的小孩成熟,甚至到了過分地步。也因如此,他總是一針見血,說話直切重 點。 訝異他所挑起的話題,維亞斯苦笑。「他如果對我好,就不會把我軟禁在這個地方,他知 道我熱愛自由,我想像隻鳥兒在天空翱翔,絕對不是困在這個皇宮牢籠。」 瞥了眼男人,以軒忽然笑出,彷彿見著了什麼大笑話。「你知道他一但放你出去,你的下 場是什麼嗎?」他譏誚問著。 皺起眉,維亞斯搖搖頭。有時,他會覺得自己比眼前男孩還要像個孩子,因為自己想的絕 對沒有他的深他的遠。 以軒哼笑。「你的下場就是因為過熱缺水而死在沙漠上,最後淪為禿鷹的盤中飧。」 對於男孩的話,維亞斯再次無從反駁。 「所以我才說他對你好,你在這裡不需要做事,他對你難道不好嗎?你要什麼他就給你什 麼,雖然專制得近乎苛求,但我看得出他的用意是好。」一頓。「他不准你上去,一是怕 你逃、一是怕你不小心回不來,也或許,是怕他的敵人找上你。」犀利的分析著,他的話 每每讓維亞斯讚嘆。 為什麼他的焦點總和自己不同,他總可以看出事情的利弊,和自己的魯莽相反,他冷靜沉 著,根本不像個孩子。 以軒忽然嘆了口氣。「不用太崇拜我。」 當然,他有時候也有孩子氣的時候。維亞斯不禁失笑。 「你說的對,他的用意可能是為我好,但你可曾想過,他為什麼要對我好,又為什麼要忍 受我?」深深吸了口氣。「你也看得出來,我對他沒什麼好感。」 以軒挑了挑他秀氣的眉,像是個七老八老的小老頭般奸詐,他嘿嘿笑著。「因為,他喜歡 你!不過不要誤會,不是那種甜蜜蜜的我愛你你愛我,是……」頓了頓,似乎想著該怎麼 表達心中想法。「是那種想交朋友的喜歡,你喜歡一個人就會想接近他,想和他當朋友, 他對你抱持的應該是這種想法。」 維亞斯錯愕看著以軒,好像看到老鼠吞了象一般不可思議。 他這模樣讓不常笑的以軒抱腹大笑。 當朋友?!夏米埃爾?! 「你在和我說笑話嗎?」這怎麼可能,他最近是對他好了很多,但說是朋友?相差太多了 吧。即使他那種主僕主義已經消失,但也不可能轉變的這麼快,況且,為什麼? 對於男人懷疑的臉,以軒瞪了他一眼。「好笑嗎!」嘆了口氣。「你難道感覺不出來他對 你的善意嗎?」 「是有感覺,但、但……」 「但你不知道他是為了什麼對吧?」犀利的點出維亞斯的問題,以軒撥玩著噴水池內的小 石頭。 「嗯……」又被說中了。 「或許,是因為孤獨吧……」目光忽然變的遙遠,以軒笑了笑。「他只是希望你能待在他 身邊陪伴他。」 對於少年的話,維亞斯保持沉默。 夏米埃爾的確寂寞,千年的空虛讓他性格扭曲,而自己的出現似乎真的改變了他的生活, 所以,他想留住自己? 是為了繼續遊戲,還是……真的想當個朋友? 維亞斯不禁深思。但無論他的想法如何,自己對他的恨,絕不會平息! ~~~~~~~~~~~~~~~~~~~~~~~~~~~~~~~~~~~~~~~~~~~~~~~~~~ 一窩母老虎..... 妃那:人生不外乎陰人和被陰嘛~科科 宅了  囧 -- 我們竊取彼此的體溫 充當內心殘缺的溫柔 人總是在嘲笑荒謬後 繼續荒謬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21.105.61
apeiwolf:其實是一群"腐"老虎XDDDD 03/20 21:19
tzueike:科科...這個局我佈很久了(毆) 03/20 2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