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城門破損、分裂的巨響由長廊的一端傳至正殿
王座,遇到如此異變,座上的人卻仍是一副神態自若、看似臨危而
不亂。
「警衛,殺掉那些入侵者不必仁慈!」他用低沈且具有威嚴的
聲音向階下待命的警衛們大聲吼道。看著警衛們聽令地快速整隊、
朝著內城門的方向衝去,他滿意地把玩著手中以純金打造的權杖,
看著上面嵌著的水晶中的倒影,他輕笑著。
警衛離開後不久,廳外傳來不少刀劍互擊而發出的刺耳金屬碰
撞聲以及數聲哀號,然後在短短的時間內又歸復於平靜。
他起身,望向殿堂門外,只見得一位騎士緩步走來。毫不意外
,他深深地笑了然後開口:「我就想,能一路直闖內城的人都該不
是一般的強者,想必那種程度的警衛隊也不可能會是你的對手。好
了,請問這位騎士先生,你要的是財富、地位、還是我的命?」
「……」騎士沒有應答,只是直直地望著階上的那人。
「當然,你也可以奪走我的命,這樣財富與地位兩者都將屬於
你。」
「我都不要。」斬釘截鐵的答覆。
「喔?那、究竟是什麼吸引你進到這座寒酸的城堡?這裡除了
我剛所說的東西之外,便沒有其他東西了。還是說你到這兒,只是
為了尋求刺激?」他微微挑眉,畢竟根本很少有人會為了其他理由
而這樣闖進內城。
「當然不是。吸引我來這裡的,是身為城主的您。」
「我?我這位卑微的一城之主,會有什麼好吸引你的?」
「……我在想,您該不會是在裝傻吧?任人都知道,您才是全
亞丁真正的掌權者;現任的亞丁城主不過是個虛位的君王,只要您
稍不滿意便可輕易撤換。」
「……那又怎樣呢?」他偏頭看向一旁空無一物的角落,若有
所思地將權杖反覆換手。
「我當然知道,這樣大的一座城,不會只有一位城主跟警衛隊
留守。」看到階上的那人訝異的回頭,騎士略帶點邪佞的笑著,將
手上的劍收回腰間的劍鞘:「不過,既然我都那麼努力的闖進來了
,您又何不聽一下,我這位狂妄的入侵者究竟是來幹什麼?」
「說吧。若我覺得太無禮,我還是會令一旁的那些人將你撂出
去。」他不耐煩地坐回王座上,瞪視著階下的騎士,等待回應。
「請容許我要求成為您的騎士。」
「……憑什麼?我的部下都必須是很有能力且對我付出完全忠
誠的人。」他略略瞇起雙眼,不悅地上下打量著那位騎士。
「這個嘛……就能力來講,我是不曉得您認為能隻身闖入奇岩
內城的算不算有能力,不過我有自信至少可以和你旁邊的那些人勢
均力敵;至於我的忠誠度,您大可不必懷疑,我對我的王絕對是完
完全全地奉獻上我的一切,這點我敢保證。」
「……」對於騎士的信誓旦旦,他還是秉持著些許的狐疑而沉
思不語。
「如果您不相信,那便算了。可能對您而言,多一個敵人也是
無所謂的吧?」
「……好。看你那麼有自信也不像是裝出來的,暫且相信你。
維吉爾,把你的徽章給他。」他對一邊的角落微一頷首,只見一個
精靈突然現身,手上持著一匹織工細緻的純白斗篷,上面散發著一
種屬於魔法物質特有的光輝。
「陛下,請容我直言:我的徽章是白金製的。對於一個剛加入
血盟的騎士,馬上就賜予他那麼高的位階,似乎不太好。」名為維
吉爾的精靈走到階前以單膝跪地,毫不保留地將他的諫言提出。
「誰會是什麼位階你難道會比我還要清楚嗎?我只是要讓我自
己記取點教訓。好了,把你的徽章給我吧。」
「是的,陛下。」精靈恭謹地行禮後迅即起身,取下左胸前的
徽章上前交給那位尊貴的王,然後退至一旁。
「騎士,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叫奧瑞克,奧瑞克.席德尼。」騎士以清晰的口吻報出自
己的名字,並禮貌性地向那人鞠躬。
「很好。」他再度起身,並將權杖擱置於王座旁,然後走至騎
士面前約一步的距離,抬起頭在騎士的襯衣領口上別上徽章。
扣好徽章後,那人向後退回一步,且抽出繫於腰上的古老長劍
;騎士見狀,趕即謙恭地屈膝向下呈單跪之態。
「騎士奧瑞克.席德尼,本王賽尼奧.威弗列德在此承認你為
血盟南區聯邦之一員,並賦予你守護騎士之位階。希望你能夠不負
期望,為血盟效命,並且將血盟之存亡視為己之生死。」將劍身平
貼在騎士的肩上輕壓著,他說出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宣誓詞。
「是的。」
「那,請你對著這把劍發誓。」緩和地將劍身移至騎士面前;
見此,騎士輕輕地以一手持住眼前的劍尖。
「我願對王付出我的忠誠,且將血盟視為己之一體,縱使死也
要守衛王之性命及血盟之榮耀。」銀亮的金屬劍身反映出騎士褐黑
色的髮稍及墨綠色的深邃瞳仁,他沒有猶豫,將唇瓣覆印至王的劍
上,以示己之決心及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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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癢跑來貼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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