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Eslin:太寫實了 寫實到讓人很想嘆氣（搖頭） 03/22 23:32
「喏，小福──」趙茂德收起可怕的神情，尋求愛人的安慰，「說些好聽的話，就當作是
哄哄我吧。」表現在他面前，半真半假的脆弱。
「你是女人嗎？」蔡忠福自由的手蓋上趙茂德脆弱的臉龐。
「哄哄我吧。我現在非常需要。」趙茂德懇求。
蔡忠福思索著，「我很不會哄人。」
「求求你了。」
「我真的不會哄人。」蔡忠福不忍看他受傷的神情，又說，「但我能告訴你一個事實。」
彎身低頭，在他耳邊嘆息般低訴，「如你所說，本來我不打算再來，但我放不下你、一直
想著你。我想拒絕，卻一直想著你。」
趙茂德閉上眼，慢慢吸收他的話，一改受傷神情，笑說，「你真的很不會哄人。」
蔡忠福苦笑，不言不語。
「但難過之餘，我卻又覺得高興。」趙茂德說著，「至少證明你心中有我。」讓他再卑微
都沒關係，只要這個人在他身邊。
趙茂德離開蔡忠福，站直身，貧血一陣。身體果然還是很虛弱，但他不能再待在醫院休息
。他說，「我要出院。現在、越快越好。」
「現在？」蔡忠福一愣，看他開始收拾用品。阻止他，「你的身體還──」
「不行，我現在就要出院。」趙茂德篤定。他不要只能待在醫院，什麼都不能做，他要出
院、他要待在蔡忠福身邊。
蔡忠福抓住趙茂德急促收拾的手，阻止他，「你在想什麼？你的身體還不適合出院。醫生
說還要觀察一陣子。」
「不行，我一定得出院。」趙茂德拉回自己的手，胡亂收拾一番，「我不要待在醫院，只
能被動地等你過來找我。」
蔡忠福寒著臉，冷道，「就算出院，你也只能被動地等我來找你。這就是我們的關係。如
果不滿意，你也可以就此打住。」
趙茂德愣住，放下他的行李，自嘲般地笑說，「你還真是殘忍。」
「這是你做的選擇。」蔡忠福無表情地說著。他也不想當殘忍的人，「是你逼我成為殘忍
的人。」
聽著對方的埋怨，趙茂德瞪大雙眼，他顯得慌張局促，「小福，對不起，原諒我。我一聞
到你身上那女人的香水味，我就氣昏了。我明明說只要你愛我就夠了，都是我的錯。我不
應該這麼小心眼──」
蔡忠福沉默許久，又說，「你該知道的，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越
過趙茂德，離開病房。
如果這點打擊能讓他放棄，當然再好不過。雖然蔡忠福對此不抱任何希望。
從那一天起，趙茂德開始擦起女人的香水，始用與吳淑惠一模一樣的香水。要蔡忠福不論
染上誰的氣味，都和自己的一樣。
「你是個很偏激的人。」東明有感而發。
「我承認我是。」趙茂德淺酌小酒，心情很好，微笑著。
自殺之後，兩人還有連絡，但趙茂德已經不再與他發生關係。
事隔多年才開始為愛守身，東明冷笑一聲。從趙茂德身上飄來的香水味，與他本人根本不
合，一整個噁心。
「大男人擦女人香水，你不覺得噁心？」東明惡寒。
「噁心、當然噁心、噁心極了。」趙茂德冷笑。
「覺得噁心，你還用！」東明不理解。
趙茂德臉上帶著有些恐怖的微笑，讓東明噤語。他解釋，「因為我想要有和小福一樣的味
道。這樣我就不會想到香味是來自別的女人，因而失去理智。」
那種強烈的佔有慾，讓東明不寒而慄。有感而發，「我現在很慶幸，你從來不曾愛過我。
你的執著，太可怕，簡直非常人。」
「謝謝，我會把這句話，當作恭維，虛心接受。」趙茂德恢復不正經的模樣。
東明鬆口氣，嘆息，「唉，我還是比較習慣你這表情。」
趙茂德看了一下手錶，晚上九點，下逐客令，「時間差不多，你可以走了。」
「這麼快！我才剛坐下沒多久，你連一杯咖啡都沒端出來。」東明埋怨，他一通電話，就
要他千里迢迢趕到他家，現在居然連招待都沒有就要趕人走。
「我沒時間煮。」趙茂德起身，拿出要交給東明的東西，拉起他，將他往門外推。
「你沒必要這麼急著趕人走吧！」東明嘔氣，已經一腳踩在室內，一腳踩在室外。
「總之，你快走吧。我還有事要忙。」趙茂德一用力，將他完全帶出門外。
瞪著關上的門板，東明用力踹了一腳。憤然離去。離開公寓，在來往的馬路前，看到熟悉
的車牌，那是蔡忠福的車。突然了解為什麼趙茂德這麼急著趕自己走。
不敢閃燈打招呼，趕緊駕車離開。
蔡忠福打了個哈欠，沒注意到東明的車，與自己擦身而過。
他只是想，待會到趙茂德那，見個面、補個眠、什麼事都不做，然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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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又來了。
在上一段有看到有人表示淑惠很可憐，其實我也覺得淑惠很可憐。
我同時也覺得趙茂德不是什麼好東西。
而且小福也有錯，沒跟趙茂德分手就先跟淑惠交往，也是有夠莫名其妙。（哈哈這麼說好
嗎？不是親媽嗎？哈哈哈。）
偶爾的時候寫完故事，會完全抽離作者的身分去看自己的文章，然後想說奇怪這個角色到
底在想什麼之類的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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