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女王保父養成日誌-13

[teenowaru (田終)]

    接下來幾天我一直對身邊那個黑髮的艾羅蘭人提心吊膽，生怕哪天又換了人

我不察。當接受事實之後，我說服自己接受這個新夥伴，對於照顧牲畜有專業的

人就旅途實用性來說應該較高。冒險隊伍的職業組成往往能左右事件的觸發率，

幾天後此定理才體現出其本身的關鍵性。

    「赫爾修斯，你的馬似乎嘴裡長了什麼東西。」

    某個紮營煮飯中的傍晚，艾羅蘭公爵的兄弟若有所思的這樣對我講。我不是

很把那年輕人的話放在心上，那天輪我煮飯，我煮飯時都是全神貫注的。其實烹

調跟魔法有許多極相似之處，我施法也一向都很認真。

    「或許是什麼瘤，不過通常狀況是寄生蟲。」艾羅蘭公爵的兄弟說。「有很

多寄生蟲會潛伏在草地裡，馬在吃草時順便吃進去，會寄生在鼻腔、喉嚨或消化

道裡，妨礙馬的健康……」

    「伯朗是一頭龍，如果你還記得的話。」我不相信有什麼寄生蟲會寄生在龍

嘴裡，火山口特有種嗎？

    「或許牠原本是條龍，可是現在牠是馬。」那年輕人不死心。「也有可能是

口銜磨傷了口腔內部，你每天早上上口銜之前有檢查嗎？」

    「伯朗沒有用口銜。」如果你有長眼睛的話就會注意到我只是用皮繩掛在牠

吻部。若我膽敢在一頭龍口中塞金屬製品，無論馬勒或刀劍，大概就別想跟牠一

起旅行了。

    「喔對喔，那就一定是寄生蟲或瘤了。如果一開始不管，未來有可能會變成

很大的血瘤，很危險的。」鐵衛堡獸欄管理員堅持他的專業。「牠一直在用舌頭

去頂上顎深處的地方，做出很像吞嚥的動作，看。」

    我回頭看了一下跟另外兩匹馬保持距離的伯朗，的確是有種很奇怪、半咀嚼

半吞嚥的動作。那動作從伯朗開始用馬的型態出現就有了，我從來沒在意過。

    「那不是在反芻嗎？」我問。

    「馬不會反芻，赫爾修斯。」女王提醒我。原來七歲的小孩都知道啊。

    「而且你說牠是頭龍，龍會反芻嗎？」獸欄管理員再補我一槍。「要不要我

幫牠檢查一下？通常拔出來就好了，很簡單的小手術就可以避免一匹駿馬衰弱而

死的命運。」

    好吧，我被說服了。不過與其說是被說服，我更願意說是為了避免那位獸欄

管理員職業病發作不顧我反對上前檢查伯朗而被攻擊。伯朗從他提出那問題之後

就耳朵一直朝向這邊，笨蛋都知道牠在光明正大的聽。

    「告訴我該怎麼做。」我把鍋子交給那年輕人，走到伯朗面前。

    「把馬嘴打開，伸手進去沿著上顎摸，小心不要刺激到喉嚨。」

    我照做了，可是什麼也沒有。

    「沒有的話可能只是發炎，對光看看有沒有紅腫。」

    這是哪門子的診斷法？馬嘴就那麼大一個，現在天色又暗，就算裡面是藍的

看不到啊！

    「裡面真的有東西嗎？」我嘀咕著。

    很好，伯朗聽到那句話之後用力點頭，差點咬到我的手。

    「你說有也沒用，根本就找不到怎麼拔啊？手進不去啊！」我怒了。

    伯朗想了想，轟一聲就變回龍張大嘴。看著那張血盆大口……好嘛！我幹就

是。

    「……奇怪。」

    這下真是奇哉怪也。在龍如臉盆大喉嚨的深處的確有東西，但不是蟲也不是

瘤，當然也不是傷口——那是個魔法圖。

    不但是魔法的痕跡，而且還很確定是人類的法術。因為跟龍天生的魔法氣息

混為一體又藏在咽喉深處，之前完全無法察覺。到底是什麼人對伯朗施過咒呢？

又為什麼那麼做？難道這就是伯朗失語的原因？

    「是這個讓你不能說話嗎？」我問伯朗。牠點頭的力量之大差點把我甩飛出

去。

    真是怪了，這魔法圖看起來像是被轉型過，所以效果跟施咒者本意大異徑

庭。其中還參雜了一些龍魔法，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造成法術變質。

    「赫爾修斯，伯朗怎麼了？」法拉娜關心地問。

    「看來是被下過咒了，你們退開點。」

    我把伯朗的頭拉到火邊，掰大牠嘴仔細研究那個魔法。看來原本的法術力量

非常強大，交織其中的龍魔法像是用來抵抗原本作用的，我猜是伯朗自己的傑

作？

    「怎麼不一開始就來找我呢？現在這樣又要多費工夫。」我開口就後悔了，

原本的法術像是極高等的毀滅系，如果沒中和掉可能伯朗活不到現在。

    算了，雖然麻煩，也不是無法解決。比較複雜的部份反倒是不能分層破解，

要把兩個同時解開或先破除底層傷害力強的。一邊編織咒文我一邊思考，那個毀

滅魔法的邏輯好眼熟，很像信格莉塔這派的東西。可是大部分擅長高等毀滅系的

法師都信索羅爾，我知道會用這種邏輯這種等級的一隻手都數得出來，而且其中

兩個已經死了。

    「痛的話就抓地板，不然拍尾巴吧！」我說。「咬死我你這輩子就別想再出

聲了。」因為能解的人鐵定不多。

    原始魔法的本質逐漸浮現。好樣的，這個魔法是禁咒呢！當年我家師父教我

的時候就說過這法術絕對不能用，用了就是毀天滅地的無差別破壞不說，連施咒

者都會送命。是哪來的法師用這個對付伯朗？能用來處理龍的魔法不說上百也有

幾打，為什麼是這個？伯朗又做了什麼？

    沒有時間思考那種問題了。這個魔法太敏感又太精細，對一個魔法專業和研

究人員來說是那麼有吸引力，就算今天它封印的是惡魔我可能也會解開後再後

悔。自然魔性活體上無聲魔法和龍魔法的嵌合物，解開這個晚上做夢也會笑。

    最後一個元素排到正確位置後，原發性放能反應自動發生。被強光推開時我

還有點擔心是否哪邊有漏解，不過馬上震天的龍吼就吹光了我的疑慮。我從不覺

得龍有什麼特別，但瞬間我覺得那仰天長嘯的巨大白龍是世界上最美的東西。難

為伯朗了，牠只是大叫發洩，若換成我是牠，大概要把所有會製造噪音的魔法都

使出來轟一遍。

    「赫爾修斯！小心！」

    艾羅蘭公爵的兄弟的警告讓我楞了一下，抬頭只看到剛才我還在裡面鼓搗的

龍口直撲而來。緊接著是大腿被龍牙夾住的感覺，和一片充滿草腥味和口臭的黑

暗。

    啊，我要被龍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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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大白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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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事情我不知道
可能因為我是第三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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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68.229.175.248
推 mugwort:阿 被吃掉了>///<  伯朗會變成大帥哥麼?
推 charminggril:偷推~大白鯊XD  (所以果然是伯朗跟赫爾一對嗎!!
推 watercolor:推伯朗和赫爾是一對XDDD
推 laimeter:此白龍非彼白龍阿(嘆) 伯朗你就不要給我是女的就好
推 jct:我被"火山口特有種"戳中笑點XD期待會說話的伯朗感覺會更好笑XD
推 clearmoon: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 teenowaru:毫無同情心不怕主角喪生龍口的人會有報應的!(哭奔)
推 iicc15:推被吃掉了X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