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知道以現在口未來來看
這樣還能不能算R18
所以索性乾脆的還是空下來
防爆
亮燈。
蕭夏醒過來,他想起一件事,現在不叫亮燈,他有時鐘可以計算自己以往數算每次亮
燈的間距,並用以標的。只是他現在還缺乏一些資訊來確認時間如何分割、如何計數。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白床單白棉被的陌生空間中。這建築內部以白色為主調,但
不是他的休憩艙。白色牆面上掛著一面時鐘,所以他肯定不是被抓回實驗室。
那些穿白袍的人……那些不明原因將他的「時間」藏起來的人……會再來把他抓回去
。
「每個人都擁有屬於自己的時間。」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隱藏一個人的時間,不就等於隱藏一個人嗎?
「時間」究竟是什麼?
蕭夏想自己在離開貝莉那裡時,一定是吸了醫藥用的麻醉劑,藥量控制得不精確,所
以他甦醒之後還殘留有強烈的暈眩感。他應該先找點乾淨的飲用水。
他看著牆面的鐘,時針在數字八,分針在十二,八點,晚上……他坐起身,掀開身旁
的白色隔簾布,在實驗室裡通常這樣的隔布後方都有消毒後的手術或實驗工具。
是一片玻璃!
黑色的天空與銀白色的圓月,月旁有幾個微小的星……這是夜空!他第一次親眼看見
的夜空!
空中突然閃現出煙火似的蛛網光線,兩閃一閃,一秒三秒,將夜空照得通亮。
「蛛網鏈結?」
往下看去,有許多穿插交錯的大型軌道,軌道上是一列列流線型巨大金屬箱,快速地
在通道上飄浮滑行。
「磁光飛梭?」
玻璃的另一邊,是他在實驗室裡製造而出的成品!
「你醒了,Geny。」
蕭夏猛一回頭,看見一張熟識的面孔,竟然是雷克防衛官……
就知道!那包隨手亂丟的毒廢料遲早暴露行蹤!在貝莉那裡浪費了太多時間……貝莉
的死也變得毫無價值了。
「Geny,你既然逃出來,應該是不想再回實驗室了吧?」雷克防衛官沒穿保安制服,
看來是個相當普通的中年男性。
「我叫蕭夏。」他理智上認為不應該將這個名字告訴眼前這個與實驗室息息相關的男
人,但他現在無法忍受再一次被剝奪「時間」。
「呼……也好,畢竟你離開實驗室了,換個名字好重新開始。」雷克把手上的水杯交
給蕭夏。
蕭夏不接。
「你放心,這只是飲用水。」
蕭夏看了雷克幾眼,才接過水去喝。
「你以為是我擄走你,其實我是救了你。要不是我藏住那包毒廢料,實驗室那邊早能
把你和貝莉逮捕歸案。」雷克笑著,揉揉蕭夏的肩頸,惹得還在吞水的蕭夏差點嗆住。
蕭夏閃開那隻手:「你的計畫?」
「我的想法是,既然你不想留在實驗室,那麼就留在我這裡吧!我會把你藏得很好,
不會被發現。」
「你的企圖?」
「別這樣,我們可以互相信任,這麼說吧!我們的關係是互助合作的,互助合作,就
像你領導的實驗團隊一樣,各有工作、互相支援,了解嗎?」
「我問你的是,你背後的目的!」
雷克突然臉色一變,撲上來一手拉上窗簾、一手壓下蕭夏的頭臉,蕭夏只得從雷克的
指縫中和隔簾布縫隙中,看見一道突然從遠端伸出的光纖軌道、一架灰黑的飛行器在軌道
上從玻璃外滑翔而過,飛行器的冷光燈透過軟布照進室內,但以角度計算,照不到床鋪上
的蕭夏和雷克。光纖軌道隨著飛行器的移動而消失再向遠方延伸。
「浮翔軌道、攝錄燈……那是……」蕭夏記得,他的成品並沒有如此巨大,先前看見
的磁光飛梭和蛛網鍊結也是!
「那是你帶給這個世界許多的變革和進步之一啊!」雷克以掩護之姿,趴在蕭夏身上
。現在雷克的唇幾乎靠上了蕭夏耳邊:「政府用那東西,美其名防治犯罪,事實上是監視
人民的舉動。」
蕭夏聽不懂。如果不是對方智商太低致使表達能力產生缺陷,那麼必定是某些事實超
出了他所能知覺的範圍,蕭夏下意識地想尋找某些憑據做為依賴的準則:「我的……我的
時鐘呢?」。
「你說那個白色懷錶嗎?我幫你收起來了。那應該不是你的,實驗室不會給你那種東
西。是貝莉的嗎?」
「那是我的,還給我。」蕭夏一把推開雷克,卻掙不動。
「你最好別亂來,攝錄燈還會繞回來,萬一拍到你,你很快就會被抓回去,同時你會
失去我這個保護你的屏障。」雷克語帶威脅提醒著。
奇異的燈色再度從窗外,透過窗簾透進室內。
「保護什麼?」蕭夏想起,他還在實驗室時,便經常透過攝錄燈觀看一些他從未親眼
見過的景象。原來那些片段影像是這樣來的;研究員都告訴他那是另一個實驗室的作品。
「當然是你,你的大腦!」
窗簾布上又透出了蛛網鍊結綻放時,五彩繽紛的光線。
「大腦?我不認為我的需要特別保護。」蕭夏偷眼瞄了下伸張在夜空的蛛網,那是他
設計的多點電信聯結系統,完全隔絕地球磁場和太陽風暴的威脅,以及資訊竊盜。
雷克嘲諷似的笑了:「你們那些傲慢的科學家都喜歡精準,那我就精準一點告訴你:
你被保護,是因為你的大腦能給老闆帶來無上限的財富,不論是實驗室的老闆,或者國家
政府這個大老闆。他們保護的是屬於他們的財富,跟你的意願無關!」
懸在空中的磁光軌道以線形磁力搭建而出,延伸路線通過隔個白窗簾的外側,隨後飛
梭列車以略慢於音速的速度奔馳而過,發出空氣相互摩擦的細微風聲,飛梭通過後磁光軌
道以略慢於飛梭的速度消失。
「財富?老闆?意願?那是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這個對你的一生沒有任何幫助。」
「那他們為何隱藏屬於我的時間?」蕭夏心口沉悶,他還不完全認識何謂「時間」,
但他感受到這對他意義重大。
「時間算什麼?他們把你整個人都藏起來了!想盡辦法,讓你不在世人面前曝光,怕
你被其他強權國家奪走!或者你太過聰明,也學著要求自己的人權,到時候……你出生的
秘密被挖開,恐怕會讓老闆吃不下去吐不出來啊!哈!」
「我出生的秘密?就跟所有人類、所有哺乳類動物一樣啊!還有什麼祕密?我著作的
基因和遺傳學論文還不夠解釋生物繁衍嗎?」
「哈哈哈!你寫的那些東西,」雷克一手指向窗外:「實驗室外面的這個世界誰在意
啊?」
一架無人飄浮船緩緩地經過白窗簾外側,浮貼在船身的立體顯示器播放著幾個艷麗女
性的舞姿,一張紫紅色的脣甚至擦過玻璃表面。
蕭夏突然感到難以動彈,看著雷克撐起身體俯視著他,他初次因著未知而感到恐懼。
他根本不了解玻璃外面的那個地方,儘管滿眼都是出自他手的創造,但他一點也不認
識;盯著他看的那個男性,這一刻起,他了解到,已經不是他以往認知的那個實驗室安全
防衛官……
雷克拉開蕭夏單薄白衫的拉鍊,一開到底,接著三兩下將那件輕軟的上衣扔掉,又動
手扯著褲子。
「你在做什麼?」蕭夏錯愕,他無法理解雷克的行為。
「……呵呵!你竟然有不知道的事啊?那最好了!」雷克扯掉那件礙事的褲子,粗厚
的手掌便開始在蕭夏的腰間撫摸。
「你很緊張?」雷克語氣中略帶嘲笑,感受著手掌中那細嫩肌膚的緊繃:「教你一次
,相信你學得很快!」
雷克話才說完,蕭夏只覺一陣旋轉,他尚不及反應,由下體衝上腦髓的撕裂劇痛就奪
去他的行為能力。
「痛……你、你做什麼?放開我……」蕭夏被壓在下方,動彈不得,勉強踢著腿掙扎
著,但所造成的撕裂痛感更加劇烈。
「放鬆、別動。」雷克以暴力將自己完全推入蕭夏體內,引來蕭夏幾聲稚嫩的尖叫。
「你應該問『我們』在做什麼?」雷克伸手撫去蕭夏臉頰邊的淚水。
「我們在『做愛』。」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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