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疑似擦邊球的......
於是依舊防爆一下.....
蕭夏再度從昏迷中清醒,他第一次迎接真實的陽光,但他卻無法感到任何喜悅。他只
能感覺到疼痛。
還有另一種他不認識的,希望雷克比他更加痛苦的強烈想法。
讓他心臟有如被緊掐著般的難受。
雷克再度進到房內,提著一只黑色硬箱和一件黑色套布,在蕭夏虛弱的抵抗中將他綑
綁束縛住,套上黑色套布,最後裝入不透光的皮箱中。皮箱扣上時,一同封鎖了蕭夏的喊
叫聲。
再度看見亮光,蕭夏看見自己又來到一間純白色的實驗室。
他因輕微缺氧而喘著氣,身上的束縛還未解開,只能任著雷克擺弄。
「這是……是Geny!雷克你真的……」
「不是叫你冷靜嗎?昨天是他自己逃出來的沒錯,實驗室裡措手不及,也沒人料到他
跟著一個清潔婦出去了,昨天我意外發現扔在通道外的廢料,才知道去哪裡找人。」雷克
的聲音說。
蕭夏迷糊中聽見實驗室之類的字眼,轉動著頸子搜尋著雷克之外的另一個人。沒想到
那人竟先來拉起蕭夏;蕭夏一看,果然是實驗室裡的熟人!
「井信……」蕭夏扯著乾燥的嗓子,勉強叫出對方的名字。
是巴莫的助理研究員,在生物醫學上表現優異,卻聽巴莫說他多年難以突破自己的研
究瓶頸。一個平常低調行事、總安靜沉默的男性。
「呼!」井信優深呼吸一口氣:「反正這事遲早要做,現在他自己逃出來了倒好,我
們動手吧!」
「等等,先不要鬆綁。」雷克擋住井信優要去拆解蕭夏身上扣鎖的手:「昨天他才無
感無知地殺了那個清潔婦,你小心他突然發瘋。」
「我知道,我看他殺實驗動物從不手軟,也從沒把他當人看。」井信優抓起比之纖瘦
的自己更形嬌小的蕭夏,拖到自己的實驗台上。
雷克把一支針筒交給井信優,由井信對蕭夏施打針劑。
蕭夏一陣暈眩,雙眼霎時無法對焦,一瞬間又看到井信的臉晃到他眼前:「是分子古
柯鹼,上癮但不傷腦。很對不起你,但我需要你幫我完成我的研究論文,幫我取代巴莫的
位置……我萬不得已出此下策,是巴莫逼我的!反正你我都是實驗室壓榨地對象,一生無
法擺脫!你能體會我的心情吧?你的研究成果也都被奪走、都被掛上別人的名字發表,你
再怎麼辛苦都一無所有……」
「井信,別跟他說這麼多!」雷克先把井信拉走,再幫中毒前期無力抵抗的蕭夏鬆綁
。
「他們遲早會發現的……」井信突然焦慮得哭了起來。
「不會的,相信我,我知道實驗室的維安和巡邏系統怎麼迴避,那個東西照理說也知
道他發明的攝錄燈的軌道,我們一定會沒事的。」
蕭夏眼前一片迷茫,卻仍隱約可以看見雷克擁抱著哭泣的井信優,接著他又失去了意
識。
醒的時候,因為多次的藥物昏迷,使得蕭夏渾身虛軟,無力地睜開眼,發現仍是一片
黑暗。室內有許多對外窗,卻都被窗簾遮密,唯獨從窗簾縫隙間看見攝錄燈和蛛網鍊結的
奇特光線得知白日已過。
一陣奇怪的聲響吸引了他的注意,循著聲音看過去,相隔兩、三桌的實驗台上,雷克
壓在井信優身上,兩條人影劇烈晃動著,不知在做什麼……卻使蕭夏想起昨夜夢魘般的回
憶!蕭夏咬著脣,強忍住尖叫的衝動,視線卻無法從井信臉上移開,那痛苦又快樂的神情
,蕭夏無法理解。
白日降臨時,一切便如昨夜什麼都沒發生過。
井信給蕭夏吃了些人工蛋白質,隨後又給他注射古柯鹼;最初,這種用於實驗室的化
合物,是蕭夏製作出來大量撲殺實驗後的染病動物,用在人體可致使成癮,長期使用將造
成多重器官衰竭而死。
死亡這種事,他感覺不到,但他看得見。死亡是一種超越生理反應的恐懼。
「雷克不在?」蕭夏扶著桌子搖搖晃晃起身。
「實驗室那邊正忙著找你,雷克是防衛官,不能請假,也許幾天不能回來。」井信將
蕭夏按回椅子上:「警告你安分點,你已經上癮了,沒有我你就拿不到古柯鹼,你想嘗嘗
生不如死的滋味?還是希望我再幫你套上個絞殺環?」
「不……你要我做的事情很簡單,但做為交換,你要告訴我……與『時間』有關的一
切。」蕭夏還在暈眩,腦內卻已想好配置分子古柯鹼解方的公式。
在達成協議之前,蕭夏先幫井信優寫了他的生物醫學論文,蕭夏一直很難了解為何有
所謂研究上無法突破的瓶頸,一切能夠以文字或具象物體表現的學術,都是簡單容易的,
差別就在於找到原因和解答所耗費的精神而已;還有,現在他還知道這個過程就算是「時
間」的順序。
過去、現在、未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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