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邊球
的防爆頁
格略曆法2013年6月20日。
「真讓人忌妒,如果沒有你的話……」井信優拿著蕭夏所完成的論文架構和綱要,看
似頗為滿意。
蕭夏則取得資料,得以研讀跟「時間」相關的知識。而後他很快地發現,「時間」這
門學問只能入門、可用於計算,但無法在可知的時間內得到結論。
井信優說得沒錯,這是最簡單也最困難的知識。
而地球上的每個人都知道,唯獨蕭夏不知。他不能知道,井信說,實驗室怕他察覺自
己的異狀,老闆不想擔負他抗爭的後果。
「你啊,是一個已經活了五十年卻還停留在十二歲的怪物!」井信優帶著鄙夷的眼神
看著蕭夏。
那時,蕭夏面無表情,他開始覺得井信優很蠢。活十年卻依舊年輕的細胞,雖然實驗
室裡還沒其他人成功過,但他可是做一組活一組,五十年必然也不困難;他自己的時間,
一開始便從他所記得的「亮燈」次數換算過來了。他活了至少五十年,身體的成長卻停滯
在人體大約十二歲的年紀,唯一合理的解釋便是實驗室希望他的腦細胞和腦突觸永遠增生
,也不因青春期而產生不可控制的變因。
整體歸納起來,他極可能並非從人體而生。
「怪物的定義是什麼?你能清楚的告訴我嗎?否則,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我怕你?現在是我控制你,所有優勢都在我手上,我為什麼會怕你?」井信瞬間暴
怒起來,扯住蕭夏的頭髮迫使他仰頭對著自己的臉。
蕭夏因吃痛而皺起臉:「你的所作所言都在彰顯你的恐懼,這麼簡單的行為心理學,
你不懂嗎?」
蕭夏突感額角一陣劇痛,暈眩中井信將他雙手綁在實驗台的側邊勾架上,他被迫以跪
姿靠緊實驗台,接著井信隨手抄起一把細長的鎳合金管,朝著蕭夏身上一陣猛打。
蕭夏傷痕累累地依伏在實驗台邊,啞著嗓子仍顫抖低泣;井信接到巴莫的通訊,通話
中井信頻頻向巴莫道歉,想必是實驗上再度的失誤,使整組研究必須重頭來過,不久後井
信便匆匆出門,並未理會蕭夏。
不妙的是,蕭夏發現在這個只剩他單獨一人的時候,他毒癮發作了!
雷克匆匆回到居所,找到的是近乎奄奄一息的蕭夏,毒癮的痛苦讓他不斷以自殘來減
緩對古柯鹼的慾望,他把自己的雙手抓得鮮血淋漓,頭部也因撞擊而血流滿面,淚水不斷
混著鮮血滴落,加上被井信優毆打的傷痕,讓蕭夏無比的淒慘可憐。
「給……給我……」蕭夏艱困地開口,但因精神無法集中,發音相當含糊。
雷克趕緊幫蕭夏解鎖,鬆開他的肢體及衣物察看;井信被臨時調回實驗室時,偷偷跟
他說過家裡的狀況,也為自己一時情緒失控而懊悔,才叫雷克無論如何回家一趟,免得
Geny身體無法負擔而死亡。
現在雷克面對著虛弱得近乎瀕死的男孩,男孩正用無法對焦的濕潤雙眼哀求著他……
「給我……給我……」蕭夏虛弱顫抖著。
雷克著了什麼邪一樣,下一秒便將蕭夏壓在地上,解開自己的褲子,就地解決被挑起
的獸性。
事後雷克不忘給蕭夏古柯鹼,蕭夏還活著,但沒什麼動靜,雷克趕緊將男孩帶到浴室
清洗,只是血跡清洗得掉,他身上被井信打出來的傷痕,和兩次被侵犯的傷口,卻是暫時
無法掩飾的證據。
雷克有點氣惱,他現在才開始思考萬一被井信知道了,事情該如何收場。
「雷克……」包著毛毯縮在牆角,並未睡著的蕭夏發出虛弱地叫喚聲:「你怕被井信
知道對吧?」
為什麼害怕,蕭夏不曉得,但他知道雷克害怕井信發現他們剛才的事,那就夠了。
「你胡說什麼?快睡你的覺!」雷克惱怒地吼著。
「井信早就發現了。」
「什麼?」雷克一驚,趕緊查看四周,但窗與窗簾掩蓋得緊密,密不透風。
「井信……因為這件事,才虐待我……井信不會找你出氣,但你不希望他情緒再失控
……把你我都殺了吧?」蕭夏盯著雷克。
雷克焦慮得來回踱步,最後來到蕭夏面前:「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
「有,簡單來說,只要你幫我完成井信要的實驗物即可。」蕭夏臉上泛出淺笑。
「這麼簡單就可以讓井信不追究嗎?說到底這件事對你沒好處,為什麼……」
「因為你可以保護我,也可以安撫井信……這很簡單,不要讓我受到井信的虐待,而
且,我需要分子古柯鹼,井信可能會因為報復而不給我,但你可以幫我……」
雷克退後幾步,又開始來回踱步。
「雷克,我想活下去……」蕭夏傾身,向前蠕動著身體,毛毯隨著移動而鬆脫,露出
半面肩背:「幫我……」
「對!我們本來就是互助合作的關係!」雷克上前去,扯開蕭夏裹身的毛毯,就地又
解決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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