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renji1231:邪惡帝國球迷淚推QQ 01/10 23:49
→ fio:對不起在下得了不酸某隊就會死的病……冏rz 01/11 23:34
【PAP（Pitcher Abuse Points）】投手濫用指數：
①又稱為「燃燒吧！我的小宇宙！」指數，以「單場
投球數」為基礎所發展而出，專用來衡量投手如何被
教練操壞的指標。 ②對於「看到左投先加200分」的
投手控，濫用「投手」身分作為誘因的行為。
「真是不好意思，還讓你幫我搬行李。」佩德羅的熱心實在遠出乎廣允懷意
料。別說他從沒想過會讓憧憬已久的大球星幫自己提包袱，更何況這幾袋土產幾
分鐘之後又會遞交到對方手中，害他尷尬得搶過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不過接個機，舉手之勞而已。反正我們的球季早就結束了，閒著也是沒事，
順便動一動也好。」
正從後車廂卸下行李的施若哲再次傻眼。明明開車、搬重物都是他，卻只能
眼睜睜任好隊友一個『順便』把自己的功勞邀光光。
「而且正好讓我有機會登堂入室，」屋主才按開門口保全，佩德羅早已迫不
及待地往裡頭衝。「這小子超不夠意思的，從來沒邀我們來玩過。」
別看這普通的公寓大廈，裡頭暗藏玄機的健身房可是帶起他們隊上全能住宅
改裝風潮的流行教主。
「找你們來幹嘛？」施若哲眼看著佩德羅在自己家裡鑽進鑽出、打開一扇又
一扇的門戶，簡直像個參觀白金漢宮的台灣觀光客，什麼都不打算放過。
「我可是你的隊友呢！」淒厲的指控從房門後頭飄出來。
「是嗎？」不著痕跡地踱進最內側偷偷落上鎖，避免最後的淨土──主臥室
也慘遭毒手。「你不說我還以為你是打算來搜查我有沒濫用禁藥的檢察官呢。」
正從冰箱冷藏庫抽出戰利品的大掌尷尬地僵在半空中。
「哈哈、好冰喔，」咬著最愛的日式雪糕退出廚房，老將唇舌被凍得齜牙咧
嘴，邊顧左右而言他。「這小子說的冷笑話總是很難笑。」
「倒是我怎麼也沒想到施肥有一天會和佩德羅當上隊友呢。」廣允懷努力忍
住笑意，很給面子地接過話題。
「……？」一時讀不懂是褒是貶，佩德羅歪著頭跳上沙發。
「那時候佩德羅你決定選擇閃光隊時，我們都超高興的！」竟然有人挺身對
抗邪惡帝國的誘惑，他們一干球迷幾乎感動到想為他立碑紀念。
即使百年悲劇還未能脫解，Ｃ城早沒了歷史古城的光環加持，那些呼風喚雨
的美好昔日已然太過遙遠薄切，在現實狂嵐的吹拂下簡直潰不成軍。
時至今日，身價騰貴的自由球員嚮往的是Jay-Z與Alicia Keys所共同高歌的
花花城市，更何況一和季後賽的入場券相比，什麼充其量的狗屁傳統更是微不足
道。
然而還是有人願意逆向操作，回絕那個以財大氣粗姿態蹂躪各隊農場的邪惡
軸心，而且還是位眾隊爭相競邀的賽揚獎等級強投。
「雖然身為個破襪迷其實更希望當年穿破襪球衣拿賽揚獎的你也能穿著破襪
球衣退休，不過……」
「沒辦法，」當事人倒是一派雲淡風輕。「球員在球團面前再怎麼有價值，
終究是個商品。」反正只要還留在聯盟球隊，多輾轉個幾圈也有助拓展視界。
「就像股份有限公司重視的是資本，而非股東的人格特質，」深諳現實殘酷
的廣允懷黯然附和，「不過最有價值球員的價值絕對不是只用膚淺的薪資高低就
可以衡量的……」
施若哲聽得目瞪口呆，眼睜睜看著話題突飛猛進到他完全插不上話的地步。
默默安置妥廣允懷的行李，再踅進廚房拿了幾瓶礦泉水擱在桌上權充招待，他決
定自己已經仁至義盡。
「──而且大家永遠記得你那年最後的冠軍賽決戰投得有多精彩！尤其是最
後把Ｂ.Ｂ.爺三振掉的那顆，不論在那之前還之後，我都沒看過其他人投出軌跡
那麼犀利漂亮的曲球！」
「……現在連我自己也投不出來了。」老將不復當年勇，只能乾笑幾聲作結。
「到現在玩遊戲我都還會用那年的夢幻陣容打比賽呢！」
「我也是！」這點倒是毫不客氣。
「尤其那一代的實力設計得超均衡，玩起來很過癮。」
一進到共同話題的遊戲世界，身份地位年齡種種現實差距頓時消弭於無形。
聊到後來，佩德羅更是激動地一把跳起來狂拍廣允懷肩膀，「我實在太喜歡
你了！」簡直相見恨晚。
「咳……同樣的話不久之前才有人也對我說過呢。」廣允懷艱難地順過氣，
不忘據實以告。
「喔？是誰跟我一樣這麼有眼光？」
順著手勢回頭，只看見沙發另一端的施若哲鐵青著一張臉。被忽視許久的東
道主終於成為話題焦點。
「你還敢打電動啊？」施若哲挑著眉，冷冷提醒現任隊友。
「呃……你知道的吧，之前不小心受過傷，」一代強投回頭紅著臉對小球迷
解釋，「害我一直被訓誡說不准再亂打電動。」
廣允懷萬分諒解地點點頭，深表遺憾。
「不過我想切磋個一場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那就還是要打嘛！施若哲差點沒翻桌。
「那可以選ＯＢ*嗎？」小球迷立刻狗腿。
好極了、連專業術語都出來，這下事態沒救了。
「當然可以，不過肥王子是我的！」才動手組裝遊戲機，卻也不忘在口頭上
先搶先贏，完全無視長者應有的風範。
「Nice Choice，」海派地揮揮手，對選用球員無特定堅持的廣允懷大方出
讓。「話說這傢伙選球能力真的很可怕，今年一整季竟然只吞下23次三振！」雖
然沒破聯盟紀錄，倒是也夠在明年改版的遊戲數值上加上不少分了。
「那有什麼了不起，」不甘又被冷落的主人試著融入話題，「我只要多投個
兩場比賽也可以送出23Ｋ。」
螢幕前原先熱烈討論著各自先發陣容的兩人霎時沉默下來，一時間只剩俏皮
活潑的遊戲主題曲滿室繚繞，好半晌才聽見佩德羅擠出一句：「這傢伙的自信究
竟是打哪兒來的？」
還不忘歎上發人深省的一口氣。
施若哲簡直嘆為觀止，那個模樣明明是他等著明天練習賽後、佩德羅被他們
這邊打爆時，自己準備到手下敗將面前嘲笑用的做作表情，沒想到此時此刻竟然
被對方搶先演出？！
「不好意思，我們有努力打壓過他了，」終於有幸親炙偶像風采的球迷倒戈
得更快，「偏偏他還是一意孤行地長成這麼臭屁的傢伙……」
翻了個白眼，施若哲決定不要和盲目粉絲計較。
＊ ＊ ＊ ＊
從昏暗的視聽教室解放出來，終於再忍不住地打了個大呵欠。不過還沒來得
及找同伴一塊咒罵教練沒事浪費時間看這種影片，他已經被隊友們簇擁著往球場
方向狂奔。
看著身旁莫名興奮的隊友們，施若哲萬分詫異。
「你們該不會真的相信電影演的故事吧？」沒想到隊友們原來這麼好騙？這
些棒球小英雄創造的傳奇雖然當時為島國建立了不少民族自信心，不過後來陸陸
續續被踢爆各項冒名頂替的醜聞事件，現實的賡續發展簡直比電影情節還精彩。
「……」當頭一盆冷水澆下來，原本群情激昂、衝向球場的隊友們不約而同
回頭瞪住他。
車轔轔，馬蕭蕭，行頭手套各在腰，只差沒應景地再滾過幾堆乾草……
更別提正從車上卸下整袋練習球的教練臉色有多不妙了。
「對吧……小廣？」被眾人注視得有些尷尬，他不禁回頭要求聲援。
「……我也不曉得華盛頓小時候是不是真的砍了櫻桃樹，」剛換完釘鞋的廣
允懷只是起身順手搥了搥手套。「不過我想這些故事背後想鼓勵人向上的用意都
是真實的。」
他愣在當場，不知為何莫名一陣想哭。明明方才看電影看了老半天卻怎麼也
培養不出來的淚意全在此刻猛然上湧……
「沒錯！」教練順勢再次吆喝著重整旗鼓。「苦練是絕對不會辜負我們的戰
友！大家加油！」不忘拍拍手激勵眾人。隊友們再次鼓譟著兩兩散開開始各項練
習。
「而且咱們還不用像那些小球星在山裡頭那麼艱苦克難的場地練習，」廣允
懷一掌搭上他肩膀，繼續曉以大義。「再想想美國或是北海道一年裡頭有大半時
間都得在冰天雪地下練球，就覺得我們的練球環境真的很得天獨厚呢。」
或許是因為失去過，所以小廣才能總是看到美好的、值得珍惜的那一面？
「……施肥？」見他沒有反應，廣允懷有些擔心地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對不起，」拉下那手心反握住，他這才體認到方才在眾人面前潑冷水的自
己有多麼不識相，「我們去練球吧。」
有些事情或許他永遠也不能像小廣那樣生而知之。至少，他會後天努力地學
而知之。
＊ ＊ ＊ ＊
「這傢伙竟然睡著了……」他們有玩這麼久嗎？佩德羅搔了搔後腦杓，不禁
有些心虛起來。「當主人的反倒自己先睡著……那你怎麼辦？」
「他都自己屈就沙發了，這下我更可以理直氣壯地霸佔他的床。」隨遇而安
的客人漾開溫潤如水的笑意，登時沖散佩德羅不少罪惡感。
不過再怎麼不識相，凡事還是該適可而止。
「那我也該滾了，」示意廣允懷不用送客，走向門口的佩德羅壓低了鴨舌帽。
「免得那傢伙等會兒假裝夢遊起來追殺我。」
啼笑皆非地揮別深更半夜還大著嗓門說晚安的貴客，當回頭望見施若哲怒瞠
著圓眼橫在沙發上時，廣允懷一點也不驚訝。
「果然是裝睡。」迥異於有外人在場時的溫柔不自覺便滲進語調裡。
「……不會連佩德羅都看出來了吧？」施若哲乖乖側躺起身，騰出位置讓廣
允懷落坐。
「佩德羅有沒有看出來我是不清楚，」廣允懷笑著伸手順了順他睡翹的髮尾，
「不過至少這回他想成全你的心意是貨真價實的。」
施若哲愣了愣，驀然有股既視感，彷彿只要閉上眼，就可以再回到過去還不
識造化弄人的小時候。
「得了吧……」看著被逗笑的廣允懷，明明該高興於佩德羅和他相處甚歡，
偏偏怎麼也無法忽略那股混雜著欣慰、嫉妒和不爽的複雜情緒。
悶了一晚上，現在乾脆連隱藏都懶了。「我沒起來送他也沒見他哭天搶地。」
他一面耿耿於懷，一面自暴自棄。「反正我就只是個尋常的左Ｐ，拿不了賽
揚獎、進不了名人堂……」跟一代名投相比還真是微不足道。
廣允懷歪過頭，對他突如其來的彆扭瞬間了然。「或許你的確球種常見，球
速普通……」事實上才不會有人說均速超過95mile，每種變化球強度都五格以上
的投手尋常又普通。
──這傢伙平時明明臭屁得很，卻又會糾結在奇怪的地方自卑。
「就像保羅和史密斯，這兩個名字分開來，也不過就跟雅婷、怡君一樣只是
隨處可見的菜市場名，」天外飛來的說明讓施若哲一時聽傻了眼。「可是一旦組
合在一起，就是獨一無二的世界名牌。」
被安慰的人依舊獃愣著，後來還索性直接回頭和牆上有著彩虹外框的海報確
認──
那是他代言的香水，也是他少數認得的品牌名稱。
「……小廣。」他不由自主地長嘆了口氣，一臂環上那遠比自己削瘦的肩膀。
所以就算像他這樣，在小廣眼中也是與眾不同的？
「……小廣、小廣……」抑制不住那股莫名衝動，他不住吶吶低喃著懷中人
的名字。
「我在喔。」答覆的嗓音一貫地鎮定溫柔，一如撫在他頭上的掌心。
來到Ｃ城這幾年他已體認到這裡的陽光是可遇不可求的，然而那股早已深種
在體內、葵藿傾陽的天性怎麼也抹消不掉──只有廣允懷能替他拂去那層心灰，
袪除滿身意冷。
「小廣……」下意識地緊了緊手臂環抱的力道。他已經不成材到把學而知之
的努力都遺忘了，至少不能連困而知之的能力都失去。
「別再讓我更喜歡你了。」
「好啊，」他向來樂於當他的神燈精靈，凡事有求必應。「那咱們明天一塊
去參加破襪的封王遊行吧。」
「嗄？！」前一秒還沉浸在感傷裡的施若哲立刻拉開他肩膀瞪住他。
他知道小廣一直是破襪的死忠球迷沒錯，可是……「我現在是閃光隊的欸。」
「我知道啊，」如今還是rotation排序比佩德羅更前面的強投，「所以才找
你一塊去。」
他望著眼前如同陽光一般燦爛的笑顏，頹然垮下臉。
為什麼他身為球隊王牌卻得去看別人的封王遊行？！
先不提對方這回正是踩在他們頭上抱走世界大賽冠軍獎盃的新仇，當年就是
破襪ＧＭ有眼無珠沒先來簽他、他才會落到同在Ｃ城的本隊裡，這筆舊恨他可從
來沒忘過！
辛辛苦苦打入職棒還不能被廣允懷支持實在太討厭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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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ＯＢ：old bones 指退役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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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是故意老要這樣搞置入性行銷的……冏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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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釵被他纏不過，因說道：「也是個人給了兩句吉利話兒，所以鏨上了，叫天天帶著；不
然，沉甸甸的有什麼趣兒！」一面說，一面解了排扣，從裏面大紅襖上將那珠寶晶瑩、黃
金燦爛的瓔珞掏將出來。寶玉忙托了鎖看時，果然一面有四個篆字，兩面八字，共成兩句
吉讖：不離不棄，ˍˍˍˍ。
紅樓夢第八回 薛寶釵小恙梨香院 賈寶玉大醉絳芸軒
(A)是我兄弟 (B)被當北七 (C)芳齡永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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