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io (fio)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限]棒球什麼的最討厭了・Tag Out
時間Tue Jan 11 23:32:22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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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Out】觸殺出局:
①防守球員以手套或徒手持球在跑者未踩壘包的狀態
下觸碰其身體,造成跑者出局的情況。②音近之故,
常被誤以為是「Take Out」──可以外帶享用。
「難得來了,怎麼才待這麼一下子?」一聽到吃完飯施肥就要來接人,自認
受分配時數不符公平正義的老闆免不了一陣叨念。
「……剛好還有別的地方想去。」其實是犧牲其他假期、好不容易才湊到的
連假,卻也是一排好就直接被預約下特定行程,害他也只能乾笑著打馬虎眼過去。
「早知道這樣就不用特地跑來餐廳吃,直接把小小廣帶回家藏起來。」老闆
萬分遺憾,不過更快打起精神樂觀地企圖用市中心無處不在的紅線詛咒施肥一輩
子都找不到停車位。
回想上一趟他也是才待了一下子……好像真的太不誠懇,彷彿刻意來蹭老闆
這麼一頓飯似地,只差沒在道別時脫帽致意握手寒暄這趟旅遊感謝您的招待。
心虛地扯了扯嘴角,老闆卻依舊微餳著雙眼瞅住他,那慵懶愛睏的模樣和記
憶中的如出一轍,讓他莫名有了笑意。
明明他才是那個有跨國時差的人,不過老闆永遠看起來比他更需要睡眠。
於是無需強作解人就能祛除尷尬,他自在地岔開話題,老闆便識時務地跟著
笑了,只是也不忘剛柔並濟地丟下結論──
「小小廣總顧著一逕體貼別人,而太過壓抑自己了。」
雖然老闆也不是真的有意抱怨些什麼,他還是愧疚了一下午。
都長這麼大了還要讓人操心,難免有些心虛。何況老闆不是那種上了年紀就
好為人師的類型,更說明了被提點的人當真有必要自我反省。
總算結束了一天的行程後,廣允懷泡在滿缸熱水裡,恍惚地回想著。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句話就成了老闆慣常指摘他的台詞?
無可避免地想起老姊那場驚天動地的婚禮。
好大喜功什麼事都要搞得很誇張的老姊不可能放過這種昭告天下的好機會,
當時從籌畫婚禮到真正把水潑出去,兩家人都辛苦折騰了足足半年之久。
而早就被老姊視為禁臠的施若哲當然也別想倖免。
不過大概是被當天滿坑滿谷氾濫到俗氣的玫瑰花氣薰破了禪定,向來對老姊
嚴苛暴政逆來順受的施若哲那回卻意外執拗。一聽到他要和某位遠親的表妹一起
坐櫃臺收禮金,便怎麼也不肯乖乖按計畫站在舞台前頭當招待(其實是花瓶)。
老實說在這場婚禮中擔綱什麼角色於他都沒差,反正不過都是跑跑龍套而已。
只要他換套白色禮服跟著施肥一塊站到舞台前丟丟臉就能皆大歡喜,也沒什麼好
計較。
畢竟好不容易總算讓老姊嫁出去了,可喜可賀!雖然平時總是拳來腳往吵吵
鬧鬧,但他自忖和老姊感情還是不錯的。
而彷彿什麼都能看透的老闆那天只是眼巴巴地打量穿著正裝、打上領結的他
──困於大叔箝制沒能直接撲抱上來,只好拚命閃著鎂光燈留念。
直到最後送客時,終於偷著空隙的老闆才直抱住他蹭得愛不釋手,一面不知
是抱怨還是惋惜地長嘆了口氣。
『小小廣老是顧著體貼別人、太過壓抑自己了。』
那口氣意味深長得讓他至今仍忘不了,彷彿要是肺活量再足一點,就能把更
多遺憾嘆出來。
他不禁猜想,老闆究竟在那些眾人不疑有他的日常裡看出了什麼端倪?
施若哲推開浴室門,看見的就是在浴池裡發獃的廣允懷。浸沒雙肩的水面上
霧氣繚繞,把整個人蒸薰得彷如白瓷雕像似地澄淨透亮,莫名讓他想起那則金銀
斧頭的寓言故事。
嵌在牆上的液晶電視兀自放送著球賽轉播,但顯然已經不是觀眾的注目焦點。
再嘗試喚了幾聲,專注於冥想中的人依舊沒有回應,索性直接把額頭貼了上
去,原先渙散的那雙眼才終於有所感應地緩緩聚焦回神。
額抵著額,鼻尖對著鼻尖,他直直注視著那宛如水晶般閃著光澤的瞳眸,彷
彿一切又回到世界上只有他和小廣的小時候。
「剛才一直敲門、叫你都沒反應,害我在外頭還擔心說你是不是怎麼了。」
「抱歉……」近在咫尺交換的氣息似乎比浴室裡的蒸汽還溫熱,讓廣允懷一
時窒了窒,「泡得太舒服,有點恍神了。」這才注意到浴池裡先前翻湧奔騰的水
療噴柱不知何時也平息了。
「在想什麼?」
「……想老闆。」
一瞬不瞬回望他的眼神據實以答,施若哲登時垮下臉。好吧,更正前言──
從來就沒有什麼只有小廣和他的美好世界,老闆巨大的形象始終鬼影幢幢地橫亙
在他們之間。
望著霧氣蒸騰下而顯得紅潤的臉,施若哲不禁懷疑廣允懷這麼老實坦白的反
應究竟是要牽制他進攻還是想刺激他下手?
「你啊、太沒警戒心了!」決定將一切怪罪到當事人身上。「竟然就這樣讓
我登堂入室!?」遷怒地指向後頭十步之遙的浴室門口。
「可是……」廣允懷連側頭打量都省了,「這裡本來就是你家啊。」
「唔!」話是沒錯……不過好像哪裡怪怪的?
反正思考從來就不是施若哲的強項,更快他便決定一切付諸本能行動──長
臂一伸雙手直接滑進脅下將人從水裡撈出。
「施、肥!」水珠四落,濺得還穿著衣服的主人胸前一片濡濕,施若哲卻毫
不在意地直接橫臂攬住他,唇舌也立刻溫柔而強硬地舔吻上來。
廣允懷驚訝跪起,試圖在浴池裡維持平衡,又怕弄濕攀扶的手臂,左支右絀
的掙扎全在施若哲的右手沿著大腿內側撫弄、按上他雙腿間的時候終結成劇烈一
顫。
「唔……」侵入的舌堅定地舔開牙關、纏上舌根,直吻得他頭昏眼花,下方
的掌心更是直接抓過他原本企圖攔阻的雙手,強硬地帶著他一塊捋撫起來。
迥異於起先還會笨手笨腳地擔心弄疼他,這傢伙對於如何激起他快感這回事
已逐漸駕輕就熟,甚至進一步惡趣味地熱中於開發他的身體。
「嗯……啊、啊……」顫抖著解放在對方手中,掙開手臂上的箝制後,他有
些氣沮地癱滑進水裡。
這笨蛋大概不曉得填實了慾望後反倒會虛了雙腿……或者說他根本就是故意
的?
回過神來發覺施若哲不知何時也褪去了外衣,泰然自若地坐在浴池邊上。
廣允懷艱難地嚥了口口水,眼睜睜看著他卸下皮帶、鬆開褲頭,那隻經常在
鏡頭上特寫的左掌撫向自己後腦杓,緩慢而堅定地按近那個彈跳出來的灼熱中心。
「小廣、也幫我。」
惶惶抬起眼,上方逆著光俯視他的表情有些晦暗難辨,然而不論裡頭究竟該
歸類為危險還是渴望的氣勢,從那源源輻射的高熱他都能清楚感受到面前這個男
人正試圖用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阻止他興起退卻的念頭。
……為什麼他會瞭解他到這種地步呢?
一瞬間的遲疑似乎被解讀成了拒絕,上頭的陰影伏了下來,施若哲雙手捧起
他的臉,忳忳溫柔地舔著吮著,輾轉碾磨已然紅腫的嘴唇,逗過鼻尖,吮上眼皮、
額際……廣允懷瞇著眼閃避不斷落在眼瞼的啄吻,卻在眨眼之際不意瞥見那抹挾
帶著寵溺與無奈的苦笑。還沒能仔細分析自己霎時跟著竄起的莫名情緒,帶著笑
意哼出的溫熱鼻息伴著細吻不斷拂在他臉上、吹過早已被薰出水氣的眼睛,驀地
漲痛到讓他幾乎掉下淚來。
垂眸望見下方逐漸膨脹硬挺的慾望,終於還是雙手撫握了上去。
溫順地俯下身,在張口吐出舌尖碰觸飽漲前端的那一瞬間,他清楚而敏感地
聽見上方跟著驚訝地抽了一口氣。
順著扶在腦後的掌心上下動著口,一一舔過尖端的皺褶與細縫,再淺淺吸吮,
依著彷如暗示般突起的經絡細細舔上,來回吞吐幾次後克服喉腔被侵入的反胃感
努力一口氣含到最深處,上方逸出的滿足呻吟證實自己正帶給對方多大的愉悅,
他卻羞恥得完全沒有抬頭確認的勇氣……只是有些訝異瀰漫在口腔裡的並非預期
中的男性體味,而是沐浴乳的香氣。
既然最後還是找了藉口闖進來,那一開始還假君子地跑去用健身房淋浴間、
把大浴池留給他的用意究竟是……?
轉念想起當自己被舔的時候,伏在他下半身的傢伙總特別喜愛從各種詭異角
度觀察他的反應……
他想他永遠也沒辦法厚臉皮到那樣天下無敵的程度。
握在手上的顫動提醒了他走神的時候,被銜在嘴裡的器官也沒絲毫怠慢──
只含進前半的性器在他手口並用的努力下始終輕易維持昂揚勃發的狀態,然而不
論是撫弄根部時那彷彿感測到劇烈心跳的搏動,或是震動得越來越難以唇舌舔弄
的前端逐漸泌出含著強烈異味的體液……在在讓他感受到另一種更加明顯而迫近
的威脅,卻沒料到在那飽受刺激而亟欲宣洩的慾望攀上極限前,他先被拽著胳膊
拉坐到了施若哲腿上。
施若哲輕柔又迅速地退出他口中,他還來不及反應,溼軟的舌便又乘隙而入
捲起他的用力吸吮起來,下方的右掌直接疊上他還握在對方根部的雙手來回律動
了幾下,不一會兒雙手和腹部便都感受到一股溼熱。
交纏的吻卻未因此停下,施若哲依舊用力吮著他舌根狂吻著,彷彿要把射精
的快感透過舌尖一併傳遞過來,直激得他跟著顫抖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緩緩度過高潮後的恍惚,施若哲才終於鬆開了他。
終究還是沒射在他嘴裡……廣允懷愣愣盯著撒在掌心的黏稠液體,下一秒猛
然就被架著雙膝抱起,施若哲大步一邁,只聽見幾道涉水而起的聲響,他已經直
接被硌到角落牆上,兜頭又是一陣亂吻。
「唔!」努力手滑了好幾次,好不容易才拉開那顆頭顱抽空喘息,「你搞什
──啊、……」卻在施若哲舌尖轉向襲上他耳殼時,一陣戰慄竄過腰際讓他呻吟
著跌到對方肩上。
「乖,忍一下就好。」有意無意便用了誘哄的語氣,施若哲逗弄地含住廣允
懷耳垂、舔進敏感弱點的耳道裡。
廣允懷不會知道他那獃然看著手上精液的模樣帶給他多大的衝擊。
記得第一次在這個城市看到降雪時,還沒來得及興奮,一旁識途老馬的隊友
已經在抱怨之後泥濘的積雪有多難清……。據說最純淨無垢的事物一旦弄髒了反
倒會顯得特別污穢,然而對於美醜向來沒什麼特別鑑賞力的他卻在方才看見廣允
懷低頭的那一瞬間察覺,原來髒亂或美好的狀態還在其次;真正會讓人上癮的,
是把事物玷污的動作本身。
「施、肥……啊……」被分開雙腿掛在對方手臂上絕對算不上是舒服的姿態,
更何況下方繞過他膝彎捧住臀部的兩手早已趁勢探了進來,帶繭的指節即使已濡
溼卻依舊無可避免地催生出疼痛,廣允懷羞恥抗拒著想推開,卻在扭動掙扎的每
個動作間感覺只是徒然加深手指在體內刮搔的觸感,就連用力扯住施若哲的頭髮
卻也只讓他倔強地仰起頭,絲毫沒嚇阻不斷深入的指尖在體內彎曲著尋找任何能
誘發他更多反應的敏感點。
「啊……」施若哲執拗地撐開內壁,揉按過每一道皺褶,在他難受地蹙起眉
時便輕柔吻上他眉心,然後再惡劣地變換角度抽刺。
每個細微的愛撫都伴隨著電流般的快感一路順著脊髓往上竄,讓他方才才解
放過的慾望又逐漸在股間累積了起來,施若哲更是不知是體貼還故意地往復吟猱
在他特別有感覺的地方,「唔……」
抗議的呻吟還沒來得及哼出口就全都夭折在再度密合的深吻裡,他顫抖著攀
在施若哲肩上,千辛萬苦隱忍過被指尖搔過敏感處時的小高潮,當施若哲終於願
意抽手時,卻再也忍不住地順著指節退出的起伏逸出呻吟。「嗯啊……」
還沒能排解在層層刺激下堆疊於體內的酥麻鈍痛,比他更快重整旗鼓的灼熱
已兵臨城下地抵在下方入口。「……施肥?施、等……──」
完全不給他阻撓的機會,施若哲不由分說掰開他雙臀用力挺了進來。
「嗚……啊、啊……」早已極度敏感的內壁禁不起被一舉侵入扯動的刺激,
陡然攀升的快感牽動著前方被磨蹭在施若哲腹肌上的性器讓廣允懷不由自主地低
吭著射精。
背部依舊抵在冰涼的磁磚上,無從著力的雙手最終還是只能無助地按上施若
哲臂膀。才企圖壓下他肩頭好借力使力抬高自己,卻又立刻被硬扣住腰腹按下。
「唔──」
藉著重量一併壓下,施若哲長驅直入一口氣完全頂入他體內。廣允懷絕望而
清楚地感受到沒入自己體內的形狀與灼熱在從未被如此深入的內部顫動著,幾乎
讓他有種全身都將因此而麻痺的錯覺。「……施、肥……」
被逼近高潮的身體不住顫抖,身後更是本能地陣陣收縮痙攣著。
「啊、好緊……」施若哲跟著前傾地抵靠上牆面,對著他後腦杓滿足地長嘆
了口氣。「小廣放鬆點,別那麼用力。」
「你、才是……不要再用力、擠進來……」施若哲大掌憐惜地撫上他臉頰,
下方卻因臀部少了一隻手撐扶而深陷得令他更加難受。
不由自主地仰起頭,廣允懷止不住渾身哆嗦,即使萬般不情願,也不得不礙
於形勢比人強地顫抖著雙腿圈上施若哲腰間以減輕不適,然而最讓他氣憤的還是
那撐持住他全身的雙臂竟絲毫沒有疲累的徵象。
「不枉我平常這麼辛苦做重訓。」倒是對這姿勢頗為得意,施若哲滿足地順
著在面前仰起的美好頸項弧線一路舔上去,被完整圈裹住的快感在廣允懷不經意
掙扎的推擠壓迫下收束得更加突出。
「你、重量訓練的目的是為了這種事情嗎?!」還真他媽的勵志啊……
然而再怎麼失態也無法昧著本性把髒話罵出口,只能被引導著攀住他肩頭,
哽著有些啞掉的喉嚨抱怨。
「乖、再忍一下。」無視抗議,施若哲自顧自調整托住雙腿的手勢好讓貫穿
的角度更加深入。
捧住他雙臀直接就著體重下壓的力道一下一下狠力抽出再挺進,比疼痛更快
湧上的是因猛烈刺激而攀升的快感。
「啊……」不經意又被頂到敏感處,他咬緊牙緊攀住施若哲肩膀,堪堪忍過
突如其來的小高潮,逐漸習慣刺激的身體讓他分不清那難受到亟待解放的渴望是
由於被插入的鈍痛還是會讓人沈迷其中的性愛快感。
不禁有些不甘心地側頭咬上眼前那泛紅的耳殼,終於稍微成功亂了亂對方將
他拋起接落的頻率──雖然最後倒楣受罪的還是他自己。
遠較平時強烈的快感伴隨逐漸增幅的抽送一波一波湧上卻始終得不到真正的
解放,廣允懷忍不住掙扎著探向自己的慾望,卻在半途就被截下,施若哲重又將
他壓制回牆上,單手輕鬆地將他雙掌箝握在頭頂。
「……嗯、啊……你放、」逸出的呻吟已經顫不成聲。
「不行喔,現在是我的進攻局,小廣不能偷點喔。」刻意壓低的語調就貼近
在廣允懷耳際,再次激出他一身激靈。
……誰跟你偷點啊?!做愛這種事還有SOP的嗎?
然而相較於方才直接而深入的貫穿,施若哲卻改只淺淺地停留在入口周圍刺
激著,重複摩擦先前才以手指一一撫過的敏感皺褶。
「唔……」被不上不下地吊著,比直接被狠狠侵入更難受。雖然想批評那惡
質撞擊的角度跟行為人的目光一樣短淺,不過廣允懷提醒自己不能變得跟對方一
樣低級。
始作俑者伸手撥開他散在額上的濕髮,「這樣不舒服嗎?」假意體貼地問著
邊一面惡質地換手移轉重心以變換撞擊位置。
廣允懷深吸了一口氣,勉力扯開嘴角齜牙咧嘴笑回去,「不如放我下來……
換我讓你、親自體驗看看之後、再評斷,怎麼樣?」硬是打腫臉充胖子。
明明已修習過歐陸各國最先進的立法例,然而一遇上施肥,他就會毫無學習
能力地退化回最古早漢摩拉比法典裡所規範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模式。
……莫非這就是他後來無法學以致用的原因?
「那我先做完再說。」不過施若哲顯然喜歡他的放肆,跟著扯開抹壞笑,終
於決定放過他似地用力衝刺起來。
每一下都是猛地退出至幾欲脫離的程度,再一口氣挺進到最深處,施若哲不
再分心地雙手托住他臀部上下律動,兩人都能輕易感受到劇烈的不只有施若哲動
作的幅度,還有廣允懷全身益發無可抑制的顫抖。
一切知覺幾乎全集中到因瀕臨高潮而強烈收縮的後方去,渴望解放的高熱讓
全身都難受地發燙著,彷彿連順著施若哲臉頰滑落的汗液在滴落到他身上之前就
已經被兩人交纏軀體的炙人高溫所蒸發,薰成一室迷濛的水氣……
高低差愈大,瀑布就愈美。做愛追求的快感也不外如是。
「唔、施肥……啊、啊……」
面前肌肉弧線的攀升與陷落有種專屬於運動員鍛鍊後的優雅,廣允懷覺得竟
然會在這種情境下認為施肥此刻賁張的臂膀線條俐落又性感的自己真是沒救了。
從一開始還記得防護措施做到後來(聲稱)用光了保險套,就算他嫌棄射在
裡頭不舒服卻還是被半哄半騙地在床榻上張開雙腿──反正他已經疲累到聽任
擺佈。
朦朧中,他盯著面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孔,突然有些了悟……
老闆那句抱怨所指涉的對象從來就不是任何他者。
──而是施肥。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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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廣已經淪為本人想寫H的時候才會拖出來蹂躪的角色了……(掩面
(廣:不是一開始就是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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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釵被他纏不過,因說道:「也是個人給了兩句吉利話兒,所以鏨上了,叫天天帶著;不
然,沉甸甸的有什麼趣兒!」一面說,一面解了排扣,從裏面大紅襖上將那珠寶晶瑩、黃
金燦爛的瓔珞掏將出來。寶玉忙托了鎖看時,果然一面有四個篆字,兩面八字,共成兩句
吉讖:
不離不棄,ˍˍˍˍ。
紅樓夢第八回 薛寶釵小恙梨香院 賈寶玉大醉絳芸軒
(A)是我兄弟 (B)被當北七 (C)芳齡永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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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75.180.114.67
推 yukimisnow:頭推!!! 01/11 23:42
推 leto915:好看,真甜~ 01/12 00:43
推 duckchi:這篇好好看喔~雖然我不看棒球,但卻覺得很有趣! 01/12 01:40
推 ezdog:作者會害我以後看棒球腦子裡都是色色的東西 01/12 10:18
推 noveler:>////< 01/12 18:39
推 dillnovia:同意四樓!XDDDDDDDD 01/12 19:09
推 Rittle:看到小小廣一定要再推一下的,好舒壓~ 01/12 19:57
推 selfexile:小小廣~~~~姊姊偷親一個,怎麼那麼可愛~~(捏臉頰) 01/12 2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