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海賊王] 凡事先研究不傷身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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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配對為索隆×香吉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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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索隆轟的那道乍雷雖然沒劈暈他，不過對心臟的打擊也是夠嗆了。

    水都假期間的綠藻頭越來越詭異，老是說些原本打死也不可能從那張嘴冒出

來的台詞。

    他煩惱得要命，某綠藻倒是無事人的樣子一派輕鬆，讓他越想越有股說不上

來的窩囊。甚至一度沮喪到在大夥討論著該如何擺脫可可羅婆婆的『陰霾』時，

管他最後結論是要請瑞公送祟還是巫婆跳神，他都想提議順便也對綠藻頭作作法。

    原來綠藻也是有春天的，過去他都無情地跟著人云亦云誤會他是冷血的寒帶

綠毬藻，真是太不應該。



    因此儘管明知不能逃一世，但人難免會鴕鳥地想要躲一時……



    「要不要猜猜我剛才在和誰聊天？」舉起還冒著熱氣的茶杯對著剛進門的夥

伴炫耀，娜美笑得十足不懷好意。

    不理會這種明知故問的低級挑釁，索隆只是哼了兩聲冷笑瞪回去──那股煙

味都還沒散呢。

    廚子的變化因人設事得太明顯，連他都想裝作沒注意到都得侮辱自己的智商。

    索隆這才發覺自己大錯特錯──他才算不上什麼苦情老公，根本只是個被刻

意忽視的次子，更慘的是還沒辦法趁青春期耍叛逆當作報復。



    然而畢竟是走投無路了。

    在他先受不了之前，躲了幾天的廚師終於乖乖向他投案，還帶著兩個共犯一

道──

    「我幫你約了蒂姆妮他們，」嘴角的半截菸屁股配合那過份開朗的假笑上下

晃了晃。「反正你閒著也沒事，不如帶他們上街晃晃，就當是將功折罪的機會好

不好？」

    ……不好，一點也不好。他無過無錯，好端端為何要『將功折罪』？

    只是看著病急亂投醫的廚子在他面前戰戰兢兢誠惶誠恐，又莫名覺得心疼。

回頭想起這幾天那廢然往復的模樣，連向來挺直的背影都蜷曲得無限煩惱，彷彿

自己惡意藉此折磨他似的……

    索隆只好乖乖捺下滿腹不悅上街當保姆。

    雖然後來覺得自己更像是沒錢還妄想逛花街的窮書生──在晃過幾家武器舖

之後。

    「劍士哥哥真無趣，都只逛自己的。」還沒指摘介紹的店家太搶錢，地陪反

倒先抱怨了。「人家廚師哥哥都會找任務分派給我們做。」

    「哦……譬如說？」索隆隨口答腔，問得意興闌珊。

    「像那天party我們還幫廚師哥哥切菜呢！」

    「喵──！」有著兔耳的怪生物發出更怪的單音。

    「……切菜？」不是他想炫耀，他的刀還切過更無聊的東西哩。

    「對！切香菇！」矮冬瓜主唱。

    「菇喵──！」怪貓咪合鳴。

    「因為長鼻子哥哥不吃，要切得碎碎細細的。」「喵──！」

    兩人（？）一搭一唱默契十足。

    「這樣長鼻子哥哥才不會注意到，就會乖乖把香菇吃下去。」「喵──！」

    他受教地點點頭。雖然是第一次聽到，卻絲毫不感意外。

    在廚子的觀念裡，食補同藥補，效果還算其次，首要理念是對身體無害。

    不難想像與其要廚子耳提面命地嘮叨飲食均衡的好處，不如自己動手腳克服

騙人布看到整朵香菇就反胃的恐懼。

    他後知後覺地猛然發現其實這原則在廚子的感情世界也一體適用。一流廚師

追求的除了不傷身，也要不傷心。

    而想也知道他的情感鐵定直接被畫歸為有害物質，過不了第一關。他簡直可

以在腦海裡看見廚子言之鑿鑿地指著他額頭宣稱過度的精神壓力會導致免疫系統

功能降低、增加疲勞血壓升高……其他更多族繁不及備載的併發症。

    更慘的是廚子的性靈在來得及鍛鍊之前，就先遭了負面觸機。那痛徹心嚇入

骨的經歷與折騰壓縮鬱積成一個記憶的瘀傷，從此百揉不散。心因性的陰霾連結

著生理上的苦痛，尤其纖細膽小如廚子，痛過一次以後就再也不敢往心上妄加施

力。

    ──完全就是個先天不足後天失調的絕佳範本！

    索隆嘆了口氣，召回馳騁得太過遙遠的思緒，同時宣告這趟出遊也該是時候

班師還朝。

    道路旁幾乎全是愉快投入重建工作的居民們，連天空都藍得一片情勢大好，

水都上頭被陽光碾薄的雲朵看上去總顯得特別透明輕盈，篩下來的光束每每讓他

想起那頭奢華舒亮的金髮。

    他果然還是喜歡看見輕快地轉著圈圈的笨蛋廚子。



    在特別房門口順利將人交接給可可羅婆婆，成功換來廚子所在的訊息。

    指點他找到隔壁的市長官邸花圃後，原本很吵的一行人相當識相地扶老攜幼

退了個一乾二淨。只有滿園叫不出名字的花兒們還兀自恬不知恥地香著，爭妍怒

放到讓他心虛地覺得彷彿每株都正張大眼睛窺視著。

    蹲在花圃中揮汗的香吉士並非突然轉性變得對園藝感興趣，只是自願幫忙移

植羅賓打算帶走的盆景。

    然後他認出那在廚子手裡碩纍挺拔的姿態，是稍早市長先生親自推薦過的稻

荷花。據說一旦開花結果，被覆的果實一剖開，裡頭便有白瑩瑩的米粒。聽到有

這種吹糠見米的無本生意，樂得娜美堅持非移植幾株到新船上不可。

    而負責動手的自然不會是女王殿下本人。

    那個固執又驕傲的笨蛋，明明不是任人搓圓捏扁的性子，偏偏聽騙不聽勸，

可以在女人面前當個任憑呼來喚去的花癡，卻絕對不在他面前示弱。

    相信香吉士不是沒發現到他的注視，不過那纖細的長睫依舊低垂著，一副無

動於衷的沉靜，看上去和平常別無二致──除了有些灰頭土臉的髒污和難得沒乖

乖繫妥的領帶。

    不過他可沒忽略廚子狀似老僧入定下的浮躁。

    惠民良多的稻荷花可惜在不能直接插枝繁殖，只能趁著本株實大前分芽移入。

偏偏出芽的浮葉和其他的惡草走莖相似度甚高辨識困難，想省下辛苦耕耘含淚收

割的莊稼活兒就得土法煉鋼一一試成敗。

    看著廚子一路笨手笨腳為植栽換盆的模樣，莫名讓索隆有了笑意。這傢伙明

明平時在廚房裡撒豆成兵呼風喚雨，換了個地盤和對手之後就突然處處不自在起

來。

    「這該不會是你第一次養這類的水生植物吧？」他跟著探手進水盆裡撫弄錯

綜複雜的根莖。

    或許是問句裡頭的譏誚太明顯，香吉士登時扭起眉頭瞪過去。「如果某顆老

是迷路、又只會成天睡大頭覺的臭綠藻不算的話。」

    「那個可珍貴的呢，」索隆見招拆招，接得臉不紅氣不喘。「務必要好好用

心養。」

    「…………」人家說「知恥近乎勇」，這樣下去越來越無恥的綠藻頭只能當

個貪生怕死的大劍豪。

    還來不及發飆，索隆又接了語尾自說自話。

    「不過就算不特別在意也沒關係。」

    「……嗄？！」

    「像之前那樣就行了。」

    灰頭土臉的香吉士終於抬起眼定定回望他，良久才嘆了口氣。

    「那你又何必──」

    不給他退縮的機會，索隆一陣搶白──

    「我只是想讓某些事能做得更加名正言順。」

    同是分享痛苦和喜悅，地位不一樣，得到的反饋也不一樣。

    「……？」

    他難得蓄起耐性，對著納罕挑起的圈圈眉繼續解釋：「像是慶完功，每個人

都酒足飯飽歇下後，你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在廚房扒光我的衣服……」

    「──再把喬巴叫進來幫你上藥？」

    「正是……或是難得我不用輪值當班、你事情也都忙完的時候，你就可以裝

作不經意地晃到下頭的食料庫發現我老早就在裡頭……」

    「──然後去和娜美小姐打小報告說你又把貯藏室的門弄壞了？」

    「沒錯！噗哈哈哈──」接不下去了，索隆還是沒忍住大笑。看來他的告白

真的帶給廚子相當程度的驚嚇。

    香吉士試著不着痕跡地從水盆裡抽出手。索隆的笑意順著那按在缸缽旁的手

臂一路震動過來，給他一種被安撫的錯覺。笨蛋劍士顯然心情很好，連他這樣耍

嘴皮子都沒翻臉。

    「真的那麼恐怖嗎？」遠較平時愉悅溫柔的眼神盯得香吉士心裡直發毛。「

我喜歡你這件事？」

    「原本還想說因為知道你絕對說不出口不如乾脆由我先說。」他可不像某花

癡彆扭得很，做人天生不爽快。

    「……就這麼肯定我喜歡你了？」那有恃無恐的自信令人忍不住想反駁。

    「不喜歡的話你會跟個男人互捧對方的──」

    「啊啊啊閉嘴啊！」原先一直刻意壓低的音量猛地拔高壓過糟糕的問題發言，

「這麼下流的話題被淑女們聽到怎麼辦！？」

    他的懸賞單樣式已經夠驚人了，不想再以更轟轟烈烈的方式登上報紙頭版。

    「敢作要敢當……」

    「成語不是這樣用的！」儘管已經一路鬼叫到快口齒不清，香吉士依舊拒絕

和對方同流合污。

    「我就不相信你能否認我們之間有著某種超乎你我想像但確實存在的東西？！」

索隆火氣也跟著上來。

    他們已經跳過太多，別想現在才要求他按部就班。

    「……你是說，」香吉士驚魂未定地眨了眨眼，「像魯夫的胃袋？或是娜美

和羅賓的美貌？」

    索隆再次見識到廚子可以鴕鳥到什麼地步。不過他可沒打算讓他得逞。

    「不，是我喜歡你。」

    有些情感太強烈，強烈得足以模糊掉界線，而廚子的無禮與無理全是用來虛

張聲勢藉以維持同袍之情的手段。一旦看穿了，反倒不會再對此生氣。

    或許香吉士滿足於曖昧不用承諾，但他可不打算和他『好聚好散』。

    讓心疼痛的情緒未必全是負面的，他想教會他世界上還存在著另一種效果，

雖然也會讓心感到痠疼，卻會讓人變得更堅強。

    更何況『一切有情皆依食住』，而他早就宣示效忠他的料理絕無貳心。

    就像那句即使沒真的吃過也能琅琅上口的俚語──『人肉鹹鹹』，不然還能

怎麼樣呢？

    誰教他就是喜歡上這個難搞的傢伙，說又說不動，罵更不可能聽，偏偏他又

沒打算放棄。所以──

    「你不回應我也沒關係，甚至真的不喜歡我也沒關係。」

    「我是羅羅亞・索隆。我很強的。」說著證明似地握掌成拳，莊嚴地搥了搥

自己胸口。「不會因為這麼點小事就受傷。」

    香吉士簡直聽傻了眼。……還真敢說，明明就是全團最常掛傷號的人。

    不過還沒來得及吐槽，演說者已經自顧自反駁。

    「啊、不是說你不喜歡我這是小事，只是我不會這樣就挫折。」就像詞不達

意也照樣繼續。「因為喜歡你這件事會讓我變得更堅強。」

    一個猝不及防的吻落到香吉士唇畔。他愣了愣，終究很有良心地沒用滿是泥

巴的雙手推開他。索隆偷吻完逕自衝著他笑，率直到近乎殘忍。

    「而且就算受傷了，我知道你也會再把我養得身強體壯。」



    雖然打加入草帽海賊團以來便早已習慣目瞪口呆的滋味，不過難得這回讓他

徹底傻眼的對象卻是綠藻頭──真虧大劍豪能把這樣低品沒格又無賴的告白說得

這麼理直氣壯。

    又是這種事成不必在我、成事也未必因我的淡然。香吉士在心裡嘆了口氣，

有些討厭再次不期然領教到索隆的胸襟氣度。

    也因此明明是同樣驕傲的兩個人，他卻總是能若無其事地說出自己絕對說不

出口的話？

    所以才會毫不畏懼隨之而來可能會有天翻地覆的改變，就這樣把自己珍而重

之的心意呈到他面前，還謙卑地不要求回應任何許諾之地，一切任他從輕發落？

    所以才會明知他早招架不住，也不嘲笑他捉襟見肘的躲藏，不揭穿他自欺欺

人的偽裝，只是淨像個詐騙集團似地勸誘著──

    「反正都說我不會受傷了，你也不用擔心會有副作用。」只差沒拍胸脯保證。

    戀棧的唇逗留著沒離開，掀動中吐出的話語讓唇瓣相抵變成另一種挑逗。

    「你只要繼續讓我喜歡你就行了。」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從面有難色到如釋重負，倏然後知後覺地領悟到

其實索隆臉上正反映著自己的表情。

    「好吧，反正也沒有損失，」掙扎許久，香吉士終於斜咧著嘴笑了，不忘故

作大方地說：「本大爺就讓你喜歡吧。」



    豈止沒有損失。

    索隆絕對不會知道，被他喜歡這件事是他這輩子所能冀盼、最最美好的顛倒

夢想。

    不過反正他當初發現被騙時都沒求償了，臭綠藻事到如今才上當應該更不敢

對他怎麼樣。

    他想，心口那股虛軟無力的感覺無疑就是喜歡，這弱勢的情緒害他頓成哀兵

被追著打了好幾天。而他大人有大量，就不學臭綠藻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只是沒道理他滿身狼狽，始作俑者卻還一派洒落、食指不沾陽春水。他順手

一個肘擊，將索隆原先撐在盆缽緣的手臂掃進下頭的壤土裡。

    解決抵上他額頭傻笑的這顆，後頭還有一堆植栽夠他好忙呢。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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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把索隆寫得太開朗了……
  這根本是「開朗綠藻成功記」。冏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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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香吉士王子生日快樂！>///<
  （對不起發舊文充數……
    看過的就……就、算了……(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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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okitakaede:好...好甜~~~~~我要牙醫補償費呀XDDDD
推 mykaede:好甜ˇˇˇ我喜歡這樣的綠藻~
推 LBB801:雖然有看過了還是大推大推啊~~~~(轉圈)
推 keicc:阿綠瞬間有一種情聖(?)+笨蛋的感覺耶?=ˇ=真的好甜好快樂
推 evafuture:GOOOOOOOOOOOOOOOOOOOOOOOOD
推 clioe:好甜好甜好甜QQ  王子生日快樂
推 quietcat:耶~愛香索!!!
推 titiblack:看過了還是推一個!香吉士我愛你!!!
推 tina7539:看過了還是要推!索隆太情聖好犯規阿X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