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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1.這篇是3P、3P、3P,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 2.看不懂很正常,因為是我用來練習翻譯體的(雖然一點也不像QHQ 3.星號三顆很重要:肉在下篇 -------------------以下正文------------------- 空巢(上) 作為一位酒保,他早已閱覽無數,看過來來回回的過客,進進出出的旅人,他們往往在倫 敦尋找一種熟悉感,沒錯,一種自以為是的熟悉。百年倫敦,不少來自他方的旅客都以為 倫敦處處充滿了優雅的貴族、頹靡的雅痞,更甚是風雅知趣的特務和機智善辯的偵探。 美好的印象讓眾多遊客慕名而來,卻敗興而歸。但總有那麼一、兩個和濕冷的倫敦相稱的 人,而眼前這位就是一個例子。 來人說他來自寒冷的北方大國,一個冰和酒的國度,在呼之欲出的答案裡他決定提出冷凍 櫃裡的伏特加。那人吃吃的笑著,語氣透著不屑一顧的說,那是商業大佬用來獲利的酒精 。 「也許作為一個英國人就該喝這樣不道地的酒精。」酒保秉持著商業化的態度。 而客人也露出他驕傲且姣好的笑容,像隻飛揚在極地的雪梟。 好吧,在粗淺認識這位「遠行的客人」後,他得更改他的想法,經營空巢十來年,大部分 的人都認為倫敦像一張浸潤受潮的羊皮紙,失去該有的價值及功能,而他也不可否置這樣 的說法。噢,直到有人,請允許他用終於有人這樣的說法,發現羊皮紙上有暈不開的藍色 墨水。而這位有著藍墨水眼珠的客人正百無聊賴床的看著上方的新聞,然後維持一貫的從 容和優雅……和幾不可見的倉皇離座,他留下奧斯頓馬丁的鑰匙,「我的愛車得在酒館買 醉一晚了。」 「什麼事可以讓我們的『偽』紳士驚慌失措呢?」酒保淡淡的道出。客人眨了眨眼睛,似 乎有點訝異有人能看出他的的心緒,不過很快就平復,語氣帶點詼諧的說: 「兇猛的高加索犬要來狩獵了。」 然後不帶走一絲匆忙的離去,留下一處混合雪松和尼古丁的空位子,「一個比英國人更加 英國人的俄國人嗎……。」 酒保一邊保養著玻璃杯,一邊聽著不太平常的小道新聞。 已知莫斯科黑幫勢力被急劇的翻轉,目前最大家族的首領銜將被兩位年輕的孿生兄弟共同 擁有…… 「計程車。」赫里斯卿隨即從後門溜走,他不確定落腳的下城區是否安全,但充盈著暖氣 的計程車是個不錯的中繼。 「先生,你有特別想要聽的電台嗎?」司機親切的問。 赫里斯卿幾乎為英國人的服務品質叫好,「新聞,特別是歐陸新聞類的。」 「先生是商人嗎?」司機一邊調頻一邊駛離舊市區,不可避免的推敲,推理簡直是全英國 人的通病。 「是,快被溺斃(go under/破產)了。」窗外的景色從古老的英式商店街,到大廈、嶄 新的樓房到敗舊的公寓、泥濘的蔬果市集,赫里斯卿看著街口抽著煙的少年少女,穿著顯 眼的制服、鬆垮的夾克三三兩兩的聊天、挑逗,預習可笑的成熟。 赫里斯卿閉目沒多久就將至住處,他得想個辦法好來應付放出柵欄的狂犬。 「對了,我還需要幫一個忙。」這是一場戰爭,從彼得堡打來倫敦,他丟盔棄甲多時,不 過也是時候學會英國的迂迴和外交方法。 「當然,先生。」 奎森特和珀修斯有些不耐煩,從下了機場開始他們就被這個混亂、堵塞的公路搞得焦躁不 已。 「我說過別讓媒體報導這個消息,奎森特。」珀修斯語氣不悅,他不太喜歡那些像鯊魚追 聞血腥的媒體,而那些媒體會嚇壞他們可愛的小羔羊。 奎森特耐著性子解釋,堅持自己的想法,「相信我,這是一個很棒的誘餌。如果不是用鯊 魚怎麼能引誘貪婪的……」 『蝮蛇。』他們一同說。 一個響亮的稱號,卻又沈寂許久,久到讓人……以為蛇被凍死在西伯利亞。然而,事實上 貪圖安逸的蛇溜出莫斯科後,就逃到溫暖的南方。 當然他們一開始很納悶,他們親愛的舅舅會跑到東洋還是西歐,畢竟精通語言的反舌鳥不 會太好抓。 不過就過往對他的印象來說,他就像個終日陰雨、霧影層疊的人,少有歧見的他們最終也 把目標指向倫敦。 「如果你認為消息放出去,比較好知道風吹草動,那得是我們所認定的位址沒有錯誤的前 提上。」珀修斯揶揄,但語氣中透露著疲憊。他們花了太久的時間去定義愛情,是移情, 還是妄想,他們無法妄下定論。 亞勒斯的存在就像看著影子想像愛情,或者投射一種情感,在他身上汲取在赫里斯卿身上 得不到溫柔。而亞勒斯的死亡如同一把鈍刀終究磨斷了他們之間的連繫。他們緬懷死者, 最後卻更怨懟赫里斯卿的不告而別。 「我們對亞勒斯是持著什麼樣的心態?」奎森特突如其來的用封塵許久的母語問,一時間 仿佛看見了在喬治亞成長的十年歲月。 「我不知道,真的,我不知道……像一種崇拜、庇護……」珀修斯不確定的說,瞄了一眼 前方想探聽消息卻無法得知資訊的司機,心裡暗笑著。 「那對赫卿呢?」 「唔,這個問題你自己也該有個答案吧?」 「事實上,你可以問我。」 「我偏不。」珀修斯在看見陰沈的臉後改口,「你對赫卿是怎麼樣的感情?」 話一說完,珀修斯的表情就顯得不自然,他對這像在反問內心的句子由衷的反感。而他親 愛的雙胞胎哥哥也吐出了一個和他想法契合的答案: 「糟透了,簡直像泥濘、尼古丁和酒精混合體。」 當他們找到赫里斯卿的住處時,套房內已無人煙,只剩下半掩的衣櫥、沒來得及整理的衣 物,裝著水的馬克杯、沒有裝防塵袋的寢具……暗示著人去樓空的景象。 「小羊跑了。」珀修斯有些惱火。 「是的,似乎要到附近的旅舍或地下鐵了。」 「荷米拉夫人,真是十分謝謝您的招待。」赫里斯卿正坐在沙發上,輕啜荷米拉夫人泡的 晚茶。「您做的斯康和馬芬蛋糕都十分美味。」 居住在三樓的荷米拉夫人慈祥的笑著,這位獨居老人已經孤單太久了,當她聽見這位溫厚 有禮的年輕人忘了帶鑰匙,便出於善意的在她屋子等待。她目光不錯,這是一位紳士且體 貼的男士,會下廚且溫文有禮,足以讓少女們神魂顛倒的好對象。 「你太言重了,年輕人。」荷米拉夫人對這位鄰居有難以言說的好感,就像母愛的臨場發 揮。 赫里斯卿輕鬆的笑談,斜眼瞥過遠去的休旅車,他輕輕的歎息, 「我想我終於能體會什麼是至上的美味了,夫人。」 當晚,赫里斯卿回到屋內,當他決定離開前往蘇格蘭,可同時失去了思索目的地的意義。 「跳樓的話,逃跑機率似乎高多了。」 「和現在相比的確高多了。」 「原來見我們這麼有障礙嗎?」 赫里斯卿低哼一聲,「要一搭一唱的話何不去歌劇院呢?」 「你的說話風格真適合英格蘭。」珀修斯打趣道。 他們一同攤手,半是認同,半是退讓。 這和幾年前不同,更和亞勒斯活著時不同,前方不是嗷嗷待哺的幼崽,而是飢困的豺狼。 何況他就是把幼仔養成禍患的罪魁禍首。 「為什麼我們要惡言相向呢?」奎森特莞爾,突然近身,氣息全噴在耳邊,像極了一種調 情。 赫里斯卿不知道他們哪學來的說話方式,就是要和他用氣音廝磨著。不過確實很管用,他 每每遇見都只想遠而避之。 「赫卿,我們真的很想你。」 「是嗎?」他退了一步,「如果只是懷念一場強暴的話,我可難以奉陪。」 耳邊嗡嗡響著噪音,赫里斯卿咬牙,看向他們鐵青的面孔,露出勝利的笑容,「當然我也 是可以配合……像個低賤的妓女。」 珀修斯抓起赫里斯卿環在他身上的手,怒喝,「你一定要這樣做?」「哈,難道你不想操 我?」他尖銳的反問,卻被站在一旁的奎森特提起衣領。 奎森特沉下臉。他們之間和殺紅眼的仇敵沒有什麼兩樣,是瀰漫煙硝的戰場,沒有一絲半 點溫存。 「是、沒錯、我想,想把你操到哭,他媽的想把你操到下不了床,嗯?」每個字句都像是 從牙縫間擠出。面對過往最嚴苛的啟蒙導師,現在的他只想把那無所謂的自尊粉碎。 赫里斯卿閃過一線慌亂,用冷硬的表情唾了一口沫。他不想深刻體驗衣襟被拽緊的過程, 只能緊閉著眼,等待落下的拳頭,但沒等到。反而等到溫熱的吻,充滿憐惜。一點一點的 吻遍他的臉、額頭、眼瞼……然後鄭重地烙印在他的唇上。 「這是我的答案。」 奎森特捧著他的臉,手微微發抖,輕聲地說。眼底像看見了全世界。 赫里斯卿卻覺得一點都不好。但他被珀修斯猛地抱住腰際,輕貼著額頭,點水般的親過雙 頰和唇瓣,被蜜糖般的眼神注視, 「這是我的答案。」 赫里斯卿看著他們欲言又止,著墨許久,又像妥協了什麼,輕呼一口氣, 「我答應你們。」 ────待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36.239.168.51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54081797.A.D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