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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事項★ 1.這是3P 2.繼續大口吃肉 3.有參入宗教性詞彙,不適者請離開 4.有機會長篇,但機率不高 -------------------------------------- 空巢(下) 赫里斯卿被甩在床上,一邊自歎反應遲鈍,一邊壓平的口氣,「兩位,嫖了爽了,還不放 人嗎?」 兩兄弟對望一眼,咯咯的笑了起來,珀修斯不顧重量的壓上來,在感覺的到氣息的距離下 說,「你覺得這樣滿足的了我們嗎?」 「要以自己所有的為足,男士們。」 「你不信這套,貪婪的蛇。」珀修斯聽出對方用了籤言,但這和撒旦用了虛妄欺騙夏娃有 何不同?蛇信不因為紅就會有溫度。 他們從小被迫念了不少籤詩、典籍,何況俄羅斯一直以東正教為衣缽,自然耳濡目染了不 少教義,但……「身為一位無神論者還引用聖籤,不覺得有違道義嗎?」奎森特抓起對方 的下顎,直釘釘的看進眼底,對於對方的好強與藐視瞭若指掌。 赫里斯卿甩開手,一腳踹在奎森特肩膀上,「因為可以驅魔啊……哎、唔……」 奎森特悶哼一聲,吃下一記重擊,把使力的腳往後反扯。 他捧著有些粗糙的腳,很白、還看得到底下的青筋,但還是有很多擦傷、水泡所留下的痕 跡和磨出的厚繭,這腳一點也不好看,卻讓他願意服侍。他細細地咬著腳趾,表情認真的 像在享受高檔的餐宴。 赫里斯卿看著對方一臉肅穆的神情,他一時把話吞回咽喉,覺得說詞委婉一點會比較好。 他說服自己,戀腳癖還是太超出他的想像了。「……我走過很多路。」 「這很棒。」 生怕對方為愛沖昏頭,他再度提醒,「先生,這腳不是名門千金的玉足,我當過傭兵。」 他奮力想抽出,無奈連珀修斯也跟著參和下去,二對一毫無勝算,何況力氣上早就是兄弟 倆略勝他一籌。 「嘿,赫卿,我們願意。」他輕喚。「不過呢,」 他捏了捏腿根處的皮膚,那裡禁不起蹂躪,出血紅腫的不在少數,偏偏他愛咬,咬起來格 外不顧力道,「你曾經說過我們是雙倍的,訓練雙倍、任務雙倍……」 他停頓了一下,咧出示好的笑容,「那麼現在,我們要求的也是雙倍哦。」 赫里斯卿自然懂話裡的深意,他猶豫了,但是他的自尊不允許男人在床上臨陣脫逃。他一 邊可憐荷米拉夫人的寢具,一邊試圖掌握主導權。 他移到床中央,貼著牆壁,慢慢的敞開腿,用手壓開紅腫的肉洞,像展示品一般讓白濁汩 汩地外流。他鬆開緊抿的嘴唇,昂起下頷,牽起高傲的笑容,「那麼……第二回合?」 奎森特和珀修斯對看了一眼,珀修斯壓低自己聲音,想稀釋字句裡高漲的慾望,「這是歡 迎的意思嗎?」 赫里斯卿把兩人緊的握拳頭和緊迫盯人的樣子看在眼底,他逗弄般開闔穴口,「雙倍加大 ,你不覺得很值回票價嗎?」 他調侃的道,語氣稀鬆平常,就像在速食店裡點餐。只有他知道自己在緊張,肌肉微微痙 攣。他不想進行接下來的性愛。他排斥那些過於激烈的感官體驗。 但他沒有表示,也不會這麼做。 當珀修斯的舌頭伸進嘴中交纏,赫里斯卿即故作鎮靜地迎合上去。「嗯……哼……」 他感慨著愛情的盲目,聽著黏稠的水聲環繞在耳邊。他閉上眼,任由侵略者在口腔裡來回 掃蕩。 「換哥哥了呢。」珀修斯從背後抱住對方,濕黏的軀體就這麼貼在一起,讓赫里斯卿不適 應了的挪了挪。 奎森特拿出一根細長的棒子。棒子尾端極細,頂端則是蛇的造形,且如同拐杖一樣彎曲的 柄作為蛇頭,蛇信微吐的模樣栩栩如生。 赫里斯卿明顯愣了一下,立即頭皮發麻,他難掩驚慌的說,「不、不可能,不要……」他 一吋吋的後挪,「奎森特,你不是來真的吧?不、不、不,這不符合自然狀態的做愛。」 「你覺得雞姦是自然狀態?」奎森特瞥了他一眼,瞳孔黑幽幽的,「少拿你那破綻百出的 神學理論搪塞我們了。」 赫里斯卿一時間啞口無言。 「我們都在淫樂之城行悖逆之事。」珀修斯揉了揉對方的細髮,如同安撫一個躁動的兒童 。 奎森特亮出手上的細棒,兩人的聲音重疊了起來,像極了悅耳的大提琴,充滿磁性,『試 試吧,相信我們,你會愛上它的。』 「噢……天哪、唔……」赫里斯卿悶在珀修斯的頸窩,只用餘光看著那根細棒插入自己尿 道。 蛇形棒子的前端逐漸粗大,讓他不由自主的縮起腳趾,卻不敢移動腰肢半分。 「你做得很好,赫卿。」珀修斯撫摸對方,擦拭對方緊張而沁出的冷汗。 奎森特將尿道擴張棒固定在馬眼,果不其然聽見刺痛的悶哼。 「哈……哈……我當然做得好啊,婊子養的、可惡……」赫里斯卿粗喘著氣,忍著陰莖的 不適感和陣陣抽痛,他不服輸的叫囂。 「嗯?那不就是你養的嗎,婊子。」 赫里斯卿正要開口,卻只流瀉出一串動聽的呻吟,「呃哼……」 修長的手指在軟爛的穴肉中竄動,敏感難耐,讓無處宣洩的灼熱全都聚集在後穴上,像全 身的所有觸覺都失靈,只有下體那端的感知不停地躁動。「等一下,天……奎森特,別, 別這樣……我受不……唔嗯……」他急紅了臉,後退掙扎,卻又徒勞無功。 奎森特拔出手指,再一次把堅挺的性器撞了進去,他刻意保留了甬道裡的液體,它可作為 潤滑劑,但更奇妙,那感受足以讓人發狂。 赫里斯卿彎起頸項,字句裡盡是承受不住歡愉的高昂,「啊……不行,裡面……好……哈 啊……怪啊……」 「赫卿、赫卿,看著我。」珀修斯對著赫里斯卿低語,他看見對方表情蒼白,血色盡退, 眼裡卻裝著充滿恍惚和迷亂,「你的呻吟很好聽,我也不希望不聽見,不過呢……」他把 分身塞進赫里斯卿的嘴裡,手插進對方的髮裡,掌控對方的行動。 他捻起對方細碎的黑髮,話中溢滿憐愛,「我得小小地滿足一下自己的願望呢。」 赫里斯卿極力將性器退出口內,卻又被後腦勺上的手給推進,簡直是模仿性交一樣,把嘴 當作肉洞。他厭惡,又不斷地將就,讓嘴裡的巨物一次比一次深入。 「唔……嗯嗯……」 前後都面臨粗暴的撞擊,幾乎讓赫里斯卿腦中空白,只懂得擺動身體,野蠻的本能將生殖 器官摩擦在床單上,卻只是讓器官越發痠痛,燙得無法忍受。 他哭了,眼睛發紅,禁錮的性器和不堪的交合處,幾乎讓他崩潰失聲。 「真棒……」珀修斯讚嘆,手不停地在對方的乳珠上拉扯,將指甲壓進凹陷處。 「嗚唔……嗯……」被多重夾擊,赫里斯卿精神開始渙散,進進出出的肉棒打樁般的撞在 前列腺上,前幾次的插入早已讓腸道不堪蹂躪,濃稠的液體被堵塞在深處無法排出,敏感 點被擦撞像要把他逼瘋似的。 「射……唔嗯……」 珀修斯撞進深處,再抽出,將液體噴灑在身下人臉上,順勢抽出赫里斯卿身上的細棒。 馬眼上阻礙一消失,赫里斯卿覺得自己像在巔峰上墜落。射精的瞬間,他尖叫著,失去意 識,對周遭毫無警覺,後穴因為高潮而緊縮,才讓一切化為歸寧。 『……這還不夠,赫卿。』 燥熱的軀體就這麼貼在一起,蒸騰的汗水混合體液,讓空氣散發著歡愛後特有的糜爛味道 。 「哈……哈……」 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讓人求之不得,更讓人求死不能。赫里斯卿恍惚的想,全身的肌肉都 在餘韻中痙攣,像在叫囂,渴望著下一場安可。 「該死的……」事實上他已經不知道被內射了幾次,誰知道他們之後做了幾次,一片泥濘 的下體也分不出是誰的精液,或自己的體液。他努力保持清醒,「走開……」 赫里斯卿一愣,剛開口他就想閉嘴了,他的嗓子過分沙啞、帶著做愛後特有的黏稠感,簡 直沒有比這更好的宣傳了。他在心裡低罵一聲。 「哈哈哈哈,噢,可憐的赫卿,你的聲音……沒有比這更令人振奮人心的了。」珀修斯把 要撐起身的赫里斯卿抱進懷裡,對方努力掙扎了一會,可明顯肌力不足,體力消耗過多, 推拒看起來不過是欲拒還迎的把戲。「你推開,我們就到浴室裡繼續。」他認真的講,且 語氣中聽得出躍躍欲試的心情。 「睡一下吧。」奎森特好心提醒。 「不……」赫里斯卿的思路似乎還混亂著,他遲鈍的打住,緩緩的搖頭。他頓了許久,才 吶吶的開口,「我要去浴室。」 赫里斯卿小瞇著眼,被攙扶起來就全身一僵。 「怎麼了?」 「不……」 赫里斯卿被刺激得全身發軟,腸道裡的液體順沿著大腿往下流,仿佛一隻黏滑的蛇溜過皮 膚。 「流出來了。」奎森特咬了咬赫里斯卿發紅的耳垂,呵氣道,心情免不了的雀躍。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啊……。赫里斯卿有些悔意的想,畢竟自己就是把這 項理念發揮得淋漓盡致的導師。他繃起臀部的肌肉,盡量不讓自己難看下去。 窄小的淋雨間就擠了三個人,蒸汽和水霧讓所見變得糢糊,只隱約看見身體的剪影。 「說真的,你可以小睡,我們沒有特殊癖好。」珀修斯把赫里斯卿的頭髮往後梳,濕漉漉 的觸感摸起來特別好。 赫里斯卿用盡力氣的支撐著,低迷的狀態都讓他接近昏沉,但他只輕輕的搖搖頭。 「接下來的清理也許睡著會比較好,赫卿。」 「我也這麼覺得。」珀修斯在對方耳邊低聲的說,「我們從莫斯科帶來白樺來了,裝睡吧 ,稍後再一起喝。」 赫里斯卿挑眉,雖然英國不是沒有伏特加,但不少酒仍然是俄羅斯特產,既然兩人都頗有 心思的帶上伴手禮,他也不介意享用。他勾起笑容,賞臉的小憩一會兒。 當赫里斯卿逐漸轉醒,已經是凌晨的時候了,十一月的倫敦天未亮,一切都還浸淫在夜色 裡。街燈亮晃晃的透進屋內,赫里斯卿就睜著眼,環視住了幾個月的房子,卻很陌生,沒 有任何東西值得帶走,或值得留下。 耳朵兩邊傳來規律的呼吸聲,很安全,也很習慣。但他莫名的想抽煙,或許,更想看見他 的弟弟。 「嘿,你醒了?」珀修斯的聲音有些乾,「不再多睡一下?」 「不,我想抽煙。」 「不行。」奎森特把赫里斯卿拉回被窩裡。 單人床讓他們幾乎是黏在一塊的,只要其中一個移動,其他人必定會有所警覺。 這讓赫里斯卿的心情有些不快,「奎森特……讓我出去。」他蹭到丹寧的料子。而他一絲 不掛,他們卻能穿件褲子。「讓我全裸,當我是情趣用品嗎?」 「也許是羅浮宮的雕塑品,不覺得高雅許多嗎?」珀修斯眼中含笑。 「為什麼想抽煙呢?」 做過傭兵的人,會在所有能休息的時間盡力休息。而不是感性的吞雲吐霧。 赫里斯卿看了對方一眼,冷淡地看著窗外,「我想起亞勒斯了。」 「嗯。」 聽見有些低沉的輕哼,赫里斯卿垂著眼,睫毛的影子投射成一個小小的扇形,「他在水裡 ,我看著他、沉下去……」 ──哥哥。 他當時最大的衝動是跟著他,投入冰川,一起失去呼吸…… 而這個想法至今都沒有消失。 「我在想當時的我為什麼沒有跟他走。」那些信誓旦旦的情誼簡直是個笑話,他的語氣淡 淡的,和周圍的冷空氣融合,像柔軟的初雪飄落在白樺林裡。 『你走不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你不會為他留下, 也不會為任何人駐足。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3.143.152.39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55603030.A.084.html
etrange: 好看!肉好吃! 02/16 23: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