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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气衝衝的回到「雙鳳樓」,复軒緒風剛踏進門檻,就看到大鳳一臉神秘笑意 的看著自己,那眼神,總讓他覺得异常不舒服。 「怎么就您一個人回來?那位少爺——」大鳳探了探外面,看到華梓丞逐漸 走近的身影,他的笑容凍結在臉上。 「他死活干我屁事?」哼,憑什么總要把我們兩個扯在一起?复軒緒風簡直 快气炸了,他對大鳳投來的疑惑目光視而不見,也不理睬身后華梓丞的叫喚 聲,跑上了二樓的「金」字房。 華梓丞匆匆跟在他身后,經過小鳳身邊的時候,小鳳那雙單鳳眼閃過一抹詭 异,她忽然拉住華梓丞,一臉的風騷樣,「怎么,和夫人吵架了不成?看她 气成那樣,客官您的麻煩可大了!」 「說錯了點話,正准備賠罪去呢。」 華梓丞的心思全數放在复軒緒風身上,自然沒注意小鳳詭异的眼神,但他可 沒忽略小鳳那細長的手指抓住自己的手腕,讓他覺得「十分不妥」。 「女掌柜,男女授受不親,麻煩你放開我。」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您是有家室的人,若是給婦人看到了,又多出了無 謂的麻煩。」 小鳳話雖如此,但她的手卻沒有放開,直到華梓丞為了追上复軒緒風而急急 跑上樓,小鳳無法抓住他的手腕,這才算數。 「哼!」 小鳳狠狠的咬了咬牙,一轉身就看到自己的「哥哥」正朝自己露出神秘莫測 的笑容,瞬間,她的怒火被平息了,轉而臉上染上了一朵同樣深不可測的笑 容。 才跨進「金」字號房的門檻,就听到身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复軒緒風皺起 了眉頭:哼,讓你進來我就跟你姓! 一個轉身想關上房門,誰料到華梓丞已經站在了門口,做勢就要進屋。 复軒緒風的那身空手道可不是白練的,反應靈敏的他立刻關上門,不過他似 乎忘記了,華梓丞天生的神力。 這門,非但沒有被關上,复軒緒風的手更是被華梓丞牢牢地握住,那雙沉沉 的黑眸寫滿了疑惑。 「放手。」 這只呆頭鸚鵡的力气怎么這么大?抓的他手都快腫了——一想到自己不止在 身材上輸給他,就連力气都輸給這個比自己還要小兩歲的男人,复軒緒風就 一陣懊惱,早知道就跟那群死党天天去健身房鍛煉了!至少現在不會那么自 卑和气憤。 「我究竟做了什么,讓你這樣生气?」 華梓丞一向是個直來直往的人,他不會拐彎抹角,也不懂察言觀色,有的時 候更是魯莽、衝動,不過這些也都是他的長處所在,為人少有心計,對人真 誠,所以复軒緒風這樣的表現,讓他覺得不解,直覺這個瓷娃娃太過任性。 「您華大蝦華英熊啥都沒做,好不好?!是我自己找你的麻煩,你無辜的很 ,好不好!」可惡,需要他敏感點的時候,這只傻鸚鵡傻的像什么一樣,他 的神經到底怎么長的啊?! 「莫要任性。」 「任性?我?你是說我?」怪哼兩聲,复軒緒風的表情像是故意找茬,他同 時也注意到了華梓丞身后不遠處的那個身影,頓時,怒火更加灼烈,一發不 可收拾,「哼哼,我任性那又如何?關你華梓丞什么事情,你我什么關系? 你憑什么管我?我今天把話說清楚了,從此刻起,我复軒緒風跟你華梓丞分 道揚鑣,你回家繼續做你的少爺去,我一個人到西域去,哼,你倒好了,才 來了一天就把人家女老板的魂都勾走了——」怪了,自己的語气听起來怎么 這么像被搶了老公的怨婦啊? 「你不能一個人去,爹讓我沿途保護你。」華梓丞的眼神和語气也有些改變 了,他的臉上似乎染上了一層怒气。 平日里,他的脾气算是不夠冷靜的了,而且為人也衝動,看不過眼的事情就 會出手,沒想到現在遇到一個比自己還要任性的人,他居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 「什么叫『我不能一個人去』?搞搞清楚,華梓丞,華鸚鵡!你憑什么管我 的自由?!我已經成年了,你沒有權利干涉我的人身自由權!」 听到華梓丞的話,复軒緒風忽然怒火攻心,嘴巴也開始亂說話了,就連這個 時代不可能出現的詞語都說出口了,可見他有多生气。 听不懂复軒緒風所說的那些是什么含義,華梓丞只知道他在耍性子。 兩個人僵持在「金」字號房的門口,引來不少人的圍觀。 小鳳見机不可失,扭動著足以讓男人獸性大發的身軀,走到兩人面前,試圖 打圓場。 不過复軒緒風正在气頭上,他看到小鳳那副風騷的模樣,又看到她「深情脈 脈」望著華梓丞,怒火更是高漲。 「哼,華鸚鵡,這么好個姑娘在你面前你不要,纏著我做什么?還是說你嫌 人家是酒館老板娘,怕人家已經不是清白之身玷污了你的名聲——」 「啪!」 阻止他繼續亂說的,是一個巴掌聲。 「喝!」眾人倒吸一口气,誰都沒想到華梓丞會動手打复軒緒風,更何況是 复軒緒風本人呢? 他捂住有些紅腫的左面頰,那雙的清澈的眼眸閃爍著令人難以捉摸的光芒, 他并沒有生气,是的,并沒有生气,只是單純的惊訝。 复軒緒風沒有料到,華梓丞會因為這么一個風騷的女人而打自己——真的是 單純的惊訝呵! 「不要亂說話。你說我可以,但是人家是清白家的好女子,你這樣不堪的話 一說出口,她的清白何在?」華梓丞一臉的嚴肅,望著复軒緒風的雙眸更是 异常認真,對于他的任性他可以容忍,但是倘若這份任性超過了一個尺度, 必要的時候他就會象現在這樣。 楞楞的站在原地,直到小鳳為了化解這份尷尬而支吾一聲,复軒緒風才反應 過來,冷哼了一聲,同時一點都不客气的重重打了華梓丞一個耳光,他一向 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這只鸚鵡既然無緣無故打自己,那他也不會白白受這 一掌了。 「這一巴掌我還給你,華梓丞,我記下了,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打我?好, 你給我記住,再理你我复軒緒風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 」的一聲,房門被狠狠的關上了。 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了,只有小鳳還站在,她似乎想說些什么,但被華梓丞 阻止了:「抱歉鳳姑娘,讓你見笑了,他——就是這么任性。」看著禁閉的 房門,華梓丞嘆了口气,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我是無所謂啦,不過令夫人——」 看來所有人都把他們兩當成是夫妻了,華梓丞也不愿解釋,免得多人口雜, 反正明天他們就离開這里了。 「他,我自會安慰。麻煩鳳姑娘為我們清算一下這几日的房錢。」 「你們要走了?」小鳳的眼中閃過一絲詭异。 「嗯,明天晌午起程,在貴店叨扰多日,實在是麻煩鳳姐和令兄了。」 「說什么麻煩,出門在外,大家都彼此有個照應,我和哥哥開『雙鳳樓』也 不過是混口飯吃。」小鳳也不多說了,拋下一個鬼魅眼神便下樓去了。 「金」字號房門口只剩下華梓丞一個人。 「吭吭」 兩聲敲門聲,里面沒反應。 「吭吭吭吭」 又是同樣的聲音,還是沒反應。 最后一次。 「吭」、「吭吭吭吭」。 好吧—— 「 」的一聲,「金」字號房的房門被華梓丞一腳踹開了。 只見淚眼婆娑的复軒緒風還未擦拭干淨眼角的淚痕,卻被華梓丞這一舉動嚇 得愣在了床邊,知道那個高大的身影走近了,捧住他精致的臉蛋,他才意識 到華梓丞這一「非禮」的行為。 「放、放手!你這只鸚鵡,我還沒原諒你呢!」怪了,他怎么又臉紅了啊? 啊啊啊啊,這樣下去不行,自己每次都被這只可惡的鸚鵡吃得死死的,況且 自己剛才說也過了,如果再理睬他,名字就倒過來——風緒軒复多難听啊! 「痛不痛?」粗壯的手指撫摸著剛才被自己的手掌打紅的面頰,這么精致的 一張臉,差一點就毀在自己的手里,想起來有的時候自己還真的是太衝動了 ,跟山野莽夫沒什么區別嘛! 「哼。」撇過頭,故意漠視華梓丞眼中的歉意,一想到他剛才為了那种女人 對自己動手,复軒緒風的淚又要落下了。 該死的,不要哭了,怎么可以在這個男人面前哭,可惡,該死!>< 「剛才那么魯莽是我不對。」 用力扳過那張气鼓鼓的娃娃臉,華梓丞誠心道歉著,他也看得出,复軒緒風 這回不會那么簡單就原諒自己,不過看到那張小臉梨花帶雨的模樣,他就忍 不住心痛,一想道那眼淚是因為自己的錯手而落下,他就更加不安了,心頭 好象千万只螻蟻在走動。 「哼。」別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原諒你。 「不應該動手打你。」 「哼。」知道就好。 「但是錯先在你,除非你先道歉,否則——」 「憑什么要我跟那個女人道歉?!」用力的推開身旁的高大身軀,复軒緒風 恨恨的看著眼前這個一臉錯諤表情的華梓丞。見鬼了,真的是見鬼了!自己 怎么可以,怎么可能對一個古代人這樣大動肝火?!「你知不知道,知不知 道那個女人用什么樣的眼神看著你?」 那种眼神——那种眼神——擺明了就是在勾引,這只呆頭鸚鵡為什么一點都 沒有察覺,可惡,气死他了,气的他心肝皮肺腎都要開花了啦! 「我是听不懂你在說什么,不過我答應你,明天就啟程。」 華梓丞再怎么呆頭呆腦也看得出來,复軒緒風已經是气极了,要是繼續留在 這里,他大概真的會被自己(?)气爆的。 雖然這樣說對那對兄妹和這家酒樓有些不公,不過——這「雙鳳樓」的确是 是非之地,還是早早的离開為秒。 「哼,你舍得离開嗎?有那么美艷的姑娘在這里,你舍得离開才——」奇怪 兩個字還未脫口,就瞥見身旁的華梓丞一臉認真的望著自己,一時之間,想 說的話竟被那眼神逼的咽了回去。 「你應該知道的,我對她完全沒有非分之想。」 「……」沒錯,自己是知道,這只呆頭鸚鵡基本上屬于瞞不住心事那型的, 所以他心里面有什么想法,复軒緒風從他的臉上就能明白。 但是——但是心里就是气不過,不舒服嘛!那女人那么露骨的眼神,還有那 風騷的模樣,就是讓他看、的、不、爽! 「好啦,誰管你對人家有沒有非分之想。我累了,我要睡覺了。」知道自己 再說任何話就真的和「不可理喻」划上等號了,复軒緒風索性找了個台階給 自己下,從一旁拉過被子,橫躺在床上,順便轉過身去,不讓華梓丞看到自 己的表情。 華梓丞見他如此,也知曉這是他心里面還有口怨气,不過憑過去相處的那段 經驗,他知道眼前這個抱著被子假瞑的娃娃只要一覺睡醒就會忘光所有不開 心的事情。 「好好休息,明個儿一早我們就离開這里。」 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此刻,浮現在他那張俊挺臉上,是名為「溫柔」的表 情。 夜深人靜,「金」字號客房靜悄悄的,華梓丞与复軒緒風兩人,似乎都已熟 睡,絲毫沒有察覺到門外傳來的异動之聲。 兩道人影悄悄的靠近「金」字號客房,就在窗外處,身形壯碩的那道人影忽 然停頓下來,用來掩飾真實面貌的黑布下,一雙眼睛露出了憂心忡忡的眼神 。 「這、這樣做真的好嗎?」 「都干過那么多回了,怎么,你現在開始怕了?」身形較為纖細的身影—— 那聲音,一听就知道是名女子。 「我倒不是怕,不過總覺得那個男人……危險的很。」 「危險什么?!哼,你這個沒用的男人,孬种!讓開,讓老娘來。」 女子一把推開男子,從腰系拿出一節短竹,刺入那紙糊成的窗子,再往面向 自己的那開口吹气,將短竹內的迷藥吹入了房內。 稍過了半刻,女子听到了房內沉穩的睡熟聲,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但她仍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進床邊,看到兩人那熟睡的模樣,女子朝男子 招招手,示意他進來,男子見床上兩人皆已熟睡,便也壯大了擔子,躡手躡 腳的靠近了。 「就照當初說好的,這男的歸我,女的給你。」黑布下的面孔浮上了一層淫 色,她肖想這么棒的男人已經很久了! 女子一面得意的想著,一面提起了指尖,直往男子的穴位點去—— 「啊——」 女子惊叫一聲,待她意識到時,手指已經被華梓丞用兩指夾住了,男子見狀 就想逃跑,可還沒跨出門檻,就被一枚銅錢擊中,當場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 又是一枚銅錢,朝桌上的油燈掃去,瞬間,整個「金」字號客房便在這盞油 燈忽明忽暗的光芒下浮現一絲亮光了;這光芒雖然昏暗,但華梓丞令人生畏 的表情男人和女人卻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知道這回是栽了。 「我等你們很久了。」 華梓丞掀開女人黑布的同時,浮現在臉上的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早就 知道這個女人遲早回來偷襲他們。 在還為踏進梧州之前,他們曾經在路上的某個涼茶小店歇息過,那時,好心 的老人家告誡過他們,「雙鳳樓」是城里最有名的客棧,但是它的成名不單 單是因為這對兄妹,更是因為,凡是住進「金」字號房的客人,快則一日, 慢則三日,最后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天性愛打抱不平,好管閑事的華梓丞當下就決定在這「雙鳳樓」一探究竟, 果然,是這對兄妹在搞鬼! 「你就是十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煞星』小鳳仙吧,當年你殺人放火, 無惡不作,被人追殺,最后逃到了這里,開起了這家客棧,沒想到你竟然還 繼續為惡!」 小鳳強裝鎮定,她在江湖上好歹也混出過名堂,怎么能這樣輕易就被一個初 出茅廬的小子給抓住呢!「哼,小子,沒想到你年紀輕輕,見識不少嘛,沒 錯,老娘正是十年前名鎮武林的『女煞星』!」 「果然是你。今日落入我手中,便是你的劫數。」華梓丞二話不說,伸手就 想奪下小鳳仙手中的匕首。 沒想到小鳳仙竟順勢倒在了他的怀中。那張妖艷的臉孔上,正緩緩蕩漾出一 抹淫蕩的笑,「別假了,你是想要我的身子才那么說的吧,來,我可以好好 服侍你,只要你放我走……」 小鳳仙的面頰貼上了華梓丞的胸膛,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伸出的指甲忽 然變長,做勢就要刺入華梓丞的胸口—— 「啊——」 一聲慘叫響起,只見小鳳仙扭曲了一張臉孔,眼角流下痛苦的淚水,她的手 腕,已然被華梓丞的神力折斷了。 「你這妖婦今日不除,我怎么對得起師尊平日里的教誨?」 華梓丞俊臉一冷,忽然听到身旁的瓷娃娃發出「嗯……」的一聲支吾,看樣 子,那迷藥對他還挺有用的。 「你、你師父是誰?」小鳳仙見美人計失效,開始緊張起來了,听到「師尊 」二字,她更是緊張有些顫抖了,她還記得,十年前,也有一個男人用這么 冷冽的眼神看著自己。 「羅一劍。」華梓丞說話的這三個字,當場讓小鳳仙整個人軟下了身子,果 然——十年前,就是羅一劍逼的自己走投無路,才會來到這梧州藏身,与半 途結識的男子開這「雙鳳樓」,謀人錢財,害人人命。沒想到過了十年,自 己竟是敗在那可怕男人的徒弟的手中。 小鳳仙也不掙扎了,任華梓丞將她与那男子捆綁起來,她知道,這一生,再 也沒有机會打響「女煞星」的名字了。 將小鳳仙与男子綁在椅子上,華梓丞轉過身,擔心的朝复軒緒風看去,看到 的,卻是一張气鼓鼓的臉。 复軒緒風的口中似乎在念叨什么。 「臭鸚鵡,死鸚鵡,有本事我們就單挑,別以為我怕你……嗯……嗯……」 不知為何,華梓丞的唇邊竟緩緩浮現出了一抹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的笑意。 复軒緒風是被一陣顛簸震醒的,徐徐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竟坐在緩慢 前進的馬背上,而在他的身后,則是華梓丞寬厚堅實的胸膛。 「嗯……」 看樣子,复軒緒風還未完全從那迷藥中清醒過來,下意識的朝身后暖和的胸 膛靠近,在靜靜度過三秒鐘之后,他腦袋忽然閃過一抹光,再度閉合的眼睛 驀地張開了。 「你做什么?!」复軒緒風想掙扎,奈何他怎會是天生神力的華梓丞的敵手 ?華梓丞的長臂將他鎖在自己的胸膛內,動彈不得。 「別動,這馬儿性子烈,受不了別人在它的背上這樣折騰。」華梓丞的話又 似告誡又似提醒,當下就讓复軒緒風停下了搖擺的身子,身体也變得僵硬了 ,生怕這匹馬一個不高興就把他甩下來。 隨著這陣顛簸又走了一段路,天性好動的复軒緒風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酷 刑」,悄悄的,小心翼翼的展開雙臂,伸出又收回,算是活動活動筋骨。 看到這幕,華梓丞忍住滿腔的笑意,下意識的,抱住他腰際的手腕更用力了 。 察覺到腰際傳來的緊縮感,复軒緒風皺起了眉頭,他是万分不情愿讓這只鸚 鵡這樣吃豆腐啦,不過為了自身的性命安全找想,他也只有忍耐、忍耐、再 忍耐了。 「你別這樣抱著我好不好,很難過耶,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結果复軒 緒風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開始扭動了。 「我這是保護你。」 「哼,你那身蠻力還不如去保護一個弱質女子比較實際——」說到這個話題 ,复軒緒風這才想起,他們究竟是什么時候离開客棧的,他為什么一點都沒 有察覺到? 「喂,我們是什么時候走的?你怎么都不叫醒我……不對,應該說我怎么一 點都沒有感覺到?」 「那是因為你中了迷藥的關系。」華梓丞也不打算隱瞞他所發生過的事情。 半晌之后,在复軒緒風听完几個時辰前發生的一切后,一張完美的臉蛋竟染 上一層怒气和埋怨。 「好你個鸚鵡,這么好玩的事情為什么不叫醒我?!你就知道一個人逞英雄 ——」 可惡,他早就肖想著哪一天能想電視、電影里的那些大俠一般行俠仗義,懲 奸除惡,難得有机會能一展他多年所學的那些功夫,這只鸚鵡居然——气死 他了,真的是气死他了啦! 「你中了迷藥,就算我想,也沒有辦法叫醒你,是不?」華梓丞一臉理所當 然的表情,殊不知,他這樣的表情讓复軒緒風的怒气更上一層樓了。 不過复軒緒風并沒有忘記,自己還坐在黑風的背上,當下,他決定暫時抑制 自己不斷翻騰的怒气,等到了下個城鎮,他一定會給華梓丞好看的! 哼哼哼哼~~~ 見复軒緒風竟然沒反駁,華梓丞小小的一愣,旋即大手貼上了复軒緒風的額 頭。 「你、你做什么?」用力想甩開那讓他臉頰不斷升溫的手掌,奈何這纖細的 手指又怎抵的過那長年武練的手掌。 「別怕,我只是看看你有沒有染上風寒。」 一大清早,太陽還沒起來,華梓丞就帶著复軒緒風上路了,所以他擔心像复 軒緒風這樣一個瓷娃娃般的人儿會染上風寒——所以才沒有像過去那樣反駁 自己,朝自己怒吼。 「放、放手!誰感冒了?我又不是弱質纖纖的姑娘家。」這小子,每次都把 自己當女孩子看待,他長的有那么像女人嗎? 心里罵歸罵,這臉蛋自然也是紅不讓了。 复軒緒風只覺得臉上一陣滾燙,然而,他對華梓丞這樣的行為,他卻不會感 覺到討厭。 心跳,在逐步加快。 「你的臉怎么那么紅?難道真的生病了?」看到复軒緒風臉上的紅潮,華梓 丞不解了,手腕,下意識的將他抱的更緊了,「這樣,有沒有暖和點?」 笨蛋!我還不是因為你—— 本想大叫而出的話語不知為何被复軒緒風吞回了肚中,那緊貼著自己后背的 溫暖感覺,似乎流進他的心中。 好象……好象……好象偶爾這樣也不錯…… -- 佛佛的私人小站—— 【青NO嵐】http://aoarashi.yeah.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