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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因緣」与「巧合」是不是經常一起發生? 這大概是祖軒翊現在唯一的想法了,身体痛得几乎都要散架了,眼前也是一片「 星光」,耳邊傳來的沉穩呼吸更讓他体會到什么叫做無奈了,平生沒想過自己竟 會又如此落魄的一天,當然,更沒有想到會扯上這趟渾水。 額頭沾上了從上面滴落的雨水,現在外面正在下雨吧?所以才會有這稀稀落落的 水滴落下來,滴在自己的額頭,也正好瞧醒了他朦朦朧朧的意識。 「唔……」艱難的發出一個聲調,确定自己還活在陽間,祖軒翊總算是恢复了全 部的意識。 痛,全身都好痛,好像被誰狠狠的從山崖上面丟到山下——事實上,正是如此。 耳邊似乎還殘留著疏琉訣弘狂妄傲慢的笑聲。 「呵呵哈哈哈哈……你們就是我最后的棋子——明日,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 逐月樓』与『風成堂』為了奪得武林盟主的寶座,聯手殺害了天下武林各門各派 ,不用多少時間,這兩個人人得而誅之的殺手阻止便會在這個世間消失的無影無 蹤,再也沒有人能成為我疏琉訣弘奪得天下的阻礙了!哈哈哈哈哈……」 該死的…… 好不容易能喘口气,祖軒翊頓了頓思緒,這才慢慢回憶起之前發生了什么—— 就在自己准備与風延庭大大出手的那一刻,忽然一陣煙霧彌漫,身旁許多武林人 士全部吐血倒底,身亡了。 而自己則因為出門前被諸葛無塵灌下奇怪湯藥的關系,所以完全沒事,風延庭卻 緊抿了眉頭,卻不見他倒下。半刻后,突然殺出的一群黑衣人舉著刀劍向自己砍 來,若不是風延庭的那聲大喝,現在,他恐怕已經向閻王去報到了吧。 下意識的飛出了比武台,沒想到身旁竟跟著風延庭那小子,無奈之下,兩人只能 一起向前飛去。 更沒有想到的是,前面居然是一座深不見底的山崖。 眼前是懸崖,身后則是疏琉訣弘和他的追兵們,該怎么辦? 眼見追兵越來越緊,不能猶豫了! 好吧—— 深吸一口气,反正都要死,不如死得有點面子。祖軒翊做出了決定,風延庭也做 出決定。 兩人縱身一躍—— 醒來的時候,便是這樣了。 「……」四肢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恢复知覺,臉頰邊, 緩緩吹來的是一陣溫暖的微風,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自己好死不死的掉在了風口 上? 努力的轉頭,想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沒料到才轉了一點點,就看到一張熟悉 的大特寫,棱角分明的臉頰上到處是划傷的痕跡,眼角、唇邊,尤為明顯,額頭 上的傷口還在不停的滲出紅色液体,慘不忍睹的一張臉。 風延庭?他怎么會—— 正惊訝他居然与自己落在了一起,想伸手去碰他,卻感到身体重的有些离譜,就 算是受傷也不應該這么重,下意識的低下頭看去—— 「啊……」 忍不住惊呼出聲,原來風延庭的左臂正牢牢地環著自己的胸口,手臂上一道道血 痕很清楚的說明了一點。 他保護了自己。 在滾落山崖的瞬間,風延庭用自己全身的力量保護了祖軒翊。 不知道怎么回事,當腦海中浮現出那張總是不太正經,笑的讓人覺得很可惡的臉 ,一想到在兩人都掉落懸崖的那一刻,他抱緊自己,為自己擋去了迎面扑來的石 子、樹枝,為自己筑起一道屏障—— 「笨蛋。」腦中能出現的只有這兩個字。 不是笨蛋是什么?哪有人用盡自己的力量,只為了保護敵人的?大概除了風延庭 ,天下就再也沒有這樣的笨蛋了。 不明白自己在气什么,祖軒翊一看到那些傷口,心里就沒由來的難過起來。 「你給我起來。」用身体撞了撞風延庭,卻不見效果,知道他一定是因為受傷過 重而暈厥了過去,祖軒翊只能使勁全身的力气,終于移開了他圍住自己胸膛的手 ,艱難的坐了起來。 抬頭仰望四周。 這里似乎是一座山洞的樣子,四面都是石頭,只有上面是開頭的,他們應該就是 從這個洞口掉下來的了。 「呼……」坐起來已經很艱難了,他想再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力气全部用盡 了,最后只能靠在身后的石壁上。 喘口气,現在是不是應該先救他? 低頭看著一旁傷痕累累的風延庭足足有半晌之多,祖軒翊最后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 誰讓自己也是個笨蛋呢? 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他掏出隨身攜帶的另一樣「法寶」——還魂丹。 這顆丹可是收集天地精華所煉制的,世間就只有三顆,是當年師尊傳給他們三兄 弟的,他一顆,其余的兩顆在大哥和三弟身上。 「沒想到我自己都還沒享用呢,就被你這個痞子給占去了便宜,看你怎么報答我 ……」 說罷就將手中的丹放進了風延庭的口中。 下一秒卻皺眉了。 進不去。一定是因為他昏死的關系。 看看他身上的傷口,再耽擱可就難辦了,情急之下,祖軒翊只能用最爛的方法了 ——以口渡口的方式將丹送進風延庭的体內。 既然決定了要救他,就不再猶豫了,將丹送入自己的口中,摸了摸腰際的酒葫蘆 ,幸好,沒碎;喝下一口酒,含在嘴里,輕柔的抱起風延庭…… 清澈透明的液体從他們相連之處流出,總算是成功的。 祖軒翊直起身子,深深地看著一眼怀中的男子。 再來就看他自己的生命力了。 「醒了?」劈頭就是一句不算是慰問的話,祖軒翊挪了挪身子,將更大的空間留 給從昏睡中緩緩清醒過來的風延庭。 「……」雖然意識告訴自己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但是眼睛就是睜不開,全身又 酸又痛,能感覺到身体被什么包裹了起來,很溫暖。 努力的吸了一口气,干燥的喉嚨總算能發出一絲聲音了,僅一絲而已:「你…… 救了我?」 「廢話。」唇邊不知為何勾起一抹微笑,過去几次都是他在耍弄自己,今天終于 有机會顛倒一下,他自然是笑了,「你身上大大小小共二十五處傷口,致命傷只 有体內的毒气而已,不過你放心,那些毒气已經被我的藥丹淨化了,你現在沒有 危險了。」 「哦?」越靠越覺得身后這堵牆舒服、柔軟,風延庭當然也不客气了,眼睛睜不 開已經夠不幸的了,他又如何會再次虐待自己? 「……你不要太過分,我抱著你是因為你救了我,所以理所當然也要救你了,這 里天寒地凍,若不是用我的体溫來維持你的体溫,你早去見閻王了。」 「呵……」气越來越順條,喉嚨也不覺的干渴了,風延庭象是故意一般,几乎將 整個身体都靠在了祖軒翊的身上,反正他現在看不見那張斯文的臉上浮現出憤怒 ,就當是偶爾一回的享受吧。 「既然……有這么好的机會,我當然不能錯過了……咳……」干燥的喉間吐出一 聲咳嗽,這次的确是元气大傷了,看來要恢复原來的体力,還需要一段時間哪! 「張嘴。」撇撇嘴,祖軒翊將還在淌血的手腕放到了風延庭的嘴邊。一股血腥味 立即刺激著他的嗅覺,難得听話的張開了嘴,卻感到一陣甜味入侵口中,是血, 新鮮人血的味道。 「給你還真是浪費。」体內一部分血緩緩的流入風延庭的身体里,祖軒翊不情愿 的皺起了眉頭,要知道,他可是個藥人,体內可蘊藏著十分珍貴的藥物,就這樣 送給自己的「敵人」,說實話,他還真的是舍不得咧! 不過他既然「救」了自己,這點血也就算是還他的救命之恩吧。沒辦煩,誰讓自 己被他「救」下了呢…… 這樣想著,祖軒翊不自覺放柔了手臂的動作,讓他靠的更加舒适了。 而另一方呢,自那些血液進入体內的那刻起,風延庭便感覺到活力仿佛又回到了 自己的身上,身上也有勁了,喉嚨也不干渴了,就連疼痛感也逐漸消失了,黑色 的眸子緩緩張開,注視著眼前帶血的臂腕。 「你是藥人?」他曾經听說過,藥人的全身都是藥、也是毒,當他們想殺人時, 就算是一滴血也可以將人置于死地;但當他們想救人時,所要花去的血液卻比殺 人時多得多。 所以藥人非常少,且很少會救人。 那么說,這應該是自己的榮幸了? 不讓身后的他看見自己臉上得意的笑容,風延庭繼續道:「給我這么多血,你不 會有問題吧。」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關系而讓祖軒翊受到傷害——好說歹說那條 命都是自己救的,若是為了救自己而喪命,那他之前保護他又算是什么? 「擔心你自己就好,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隨便甩了一句給他,到最后, 那聲音竟變成了喃喃之語。 「呵呵,我該擔心什么?反正就算真的有危險了,你也會救我的,不是嗎?」說 的是那樣的理所當然,他似乎忘記了他們之間其實只是「敵對」這一關系。 「閉嘴,你會受傷是因為我,我做人一向公平,你救了我,我不會棄你不顧。」 「哦?那么說你一點都不在意我的身份,或者說你完全忘記了我是『風成堂』堂 主這一事實?」事實,是的,事實,風延庭刻意提醒他,他們之間的「關系」。 果然不出他所料,楞下了足足一秒中,祖軒翊忽然將他從怀中推開,就算不轉頭 ,似乎也能看到他滿臉的冰霜。 「是是是,好心沒好報。我們是敵人,所以你就自個儿自救去吧。」啐,給點顏 色,就開起染坊來了。 「啊啊——是我說錯話了。」明知故犯,風延庭就算不愿老實一點,為了「道歉 」,他特地轉過身來,滿臉的怨夫貌,眼神中露出哀求的光芒:「您就大人有大 量,不要跟我計較了,天寒地凍的,一個人睡多冷啊,還是兩個人抱在一起暖和 ~~」 不死心的主動貼上去,現在的他,有足夠的体力和祖軒翊糾纏了。 「……」瞪了他一眼,反正該惊訝的也惊訝過了,該气的也气過了,更何況他說 的一點都沒錯,這里還真的冷得有些离譜。 看見他眼中已經露出了默許,風延庭更是大膽的抱了上去,一點都不在意自己是 個受傷的人,俗話說的好,「貼的越緊,感覺越暖」。(作者:你這哪門子『俗 話啊』) 知道他這是得寸進尺,祖軒翊本想張口罵人,沒想到剛一提气就察覺体內气血絮 亂,想必是剛剛失血過多,弄得自己現在都沒什么力气和他斗嘴了——不過就這 樣讓他繼續放肆下去也不行。 冷冷的哼了一句,算是警告他。 意料之外,風延庭這次倒是乖乖的閉上了醉,手卻不安分起來。 因為他摸到了一旁的酒葫蘆。 「呦~還有酒啊,正好給我解解悶。」順勢就拿起一旁的酒葫蘆,卻在下一秒被 一雙白皙的手打掉了,抬頭,就看見一雙怒視著自己的眼睛,好像會噴出一團火 焰一樣。 「不要得寸進尺,那是我僅剩下了一點了。」管他体內血气如何,再也忍受不了 他的放肆了,放開喉嚨大聲罵起來,手更是不客气的打掉了風延庭的「賊手」。 「痛痛……不要那么小气啊,好東西就該和朋友一起分享,是不?」 「誰和你是『朋友』?!鬼才和你是『朋友』!別忘了,我們是天生的敵人。」 這該死的痞子,他不想將他們的關系說得這么明白的,他為什么偏偏要逼他說出 這樣的話! 這樣——傷感情的話。 「哎呀呀,這种時候你還說什么『敵人』的,能不能出去還是個問題哩~所以在 出去之前,我們就暫時丟掉彼此的身份,做一回『朋友』不介意吧?」這才是他 的目的。 的确,風延庭知道其實祖軒翊很在意彼此的身份,就是因為這層身份,他們才不 能有更進一層的關系,現在這樣挑明了說,或許還有能成為朋友的机會。 他一向如此自信,這次也不例外。 暫時丟掉彼此的身份,做一回朋友? 這短短的一句話,卻讓祖軒翊考慮了半晌之久,最后終于得出了結論:「也罷, 誠如你所說,能不能出去還是個問題,那就在出去之前當一次『朋友』。但是出 去之后,你我身份依然,在需要面對彼此身份的時候,我不會客气。」 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雖然覺得這樣做,后果一定會超出自己能預料的范圍之內 ,但是誰讓他就是沒辦法拒絕眼前這個渾蛋痞子說得這席話呢?或許是因為在他 內心深處也希望他們是朋友,而非敵人吧。 「說定了,再出去之前,我們是『朋友』。」 其實「朋友」這個定義有很多种解釋。 比如親密的好朋友啊、生死与共的患難之交啊,或者狐朋狗友啊,都是一种「朋 友」——當然,象眼前這樣,也算是「朋友」的一种。 兩雙眼睛就象是在勾心斗角一般互望了彼此,誰都不敢輕易放松一步,生怕自己 走錯,那可就后悔終生了。 半晌過后—— 「拿出來,我看到你藏子了。」也不顧自己書生的形象,祖軒翊搶先一步抓住了 風延庭欲藏起棋子的手腕,「愿賭服輸,不要耍賴!」 原來他們正在對弈。 也奇怪的要命,他們掉下這山崖之后,雖然周圍是沒有食物、也沒什么人,不過 卻有一副棋,棋盤上黑白棋子分明,不過卻被一層厚厚的灰塵覆蓋住了,若不是 一陣強風經過,帶走了那些灰塵,他們怎么可能會發現這副棋盤?早就在這山崖 下面無聊死了。 雖然藏子這一作弊行為被發現了,但是風延庭依舊一派悠哉,完全沒把祖軒翊不 屑的眼神放在心上,「十賭九詐听過沒?再說我們只是下棋而已,何必計較這么 多?」 「既然知道是下棋,就不要應該使詐了。拿出來,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重新 走過。」 「呵呵……都已經發生的事情你又如何當他沒發生過?」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 又賣乖,風延庭討出了藏在衣袖中白子,將它丟進祖軒翊身旁的棋盒中。「這局 算我輸。」 怒視,這局明明可以一較高下的,卻又被他胡攪蠻纏的混過去了,這棋局下了足 足不下五次,每次都這樣,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是故意的。」從不輕易下結論的祖軒翊這次卻迅速的得出了結論。 「故意?我故意什么?」笑容不減,更多出了份神秘,在与祖軒翊相處的這日記 ,他越發覺得自己當初沒有看錯,這個表里不一的偽書生果然与自己很合适—— 几乎都可以說是天生一對了。 「故意搗蛋,隱藏實力。」這回,換祖軒翊笑的得意了,經過這几日,他也得出 了一個不算是結論的結論,因為是事實。 風延庭在故意隱藏實力。 原因雖然現在不知道,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与自己一樣,都是個表里不一 的人。 最簡單的証据便是那一成不變的笑容。 雖然看在眼里的都是那張笑,可是祖軒翊卻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并沒有「真正的 」笑,那張笑臉只是他欺騙世人的偽裝罷了,為的,便是隱藏住真正的自己。 正如他的名字一樣——風,是神秘的,永遠都讓人捉摸不透的。 「啐~說這种話,我們彼此彼此吧。」不容他反駁,風延庭難得脫去了那張笑臉 ,深邃的黑眸中閃熠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光芒,仿佛那雙眸子可以看透所有的事情 ,包括人心。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么。」平生第一次有這种慌亂的感覺,好像整個人都被看 透了一般,那雙眸子更是讓他有种想逃開的感覺,「不下就不下,說什么鬼話… …我出去走走。」 离開,只要不看到那雙眸子,自己就不會心煩,這是最直接也是最簡單的逃避方 法。 可惜的是,今天的風延庭卻有些不一樣,認真過后,唇邊又挂出那不變的笑,「 雖然你說你除了輕功之外,其他的功夫完全不在行,但是在我看來卻并非如此— —你不能否認自己擁有极深厚的內力吧?而那根笛子——呵呵,它只是單純的讓 你用來『吹奏』的嗎?」 說罷,手掌就以极快的速度伸向了祖軒翊腰際的玉笛,卻在即將触摸到的那一刻 ,被一雙白皙的手緊緊的握住了手腕,耳邊是激動得叫聲。 「不准碰!」 知道他一定會有這种反應,自己的目的算是達成了,風延庭識相的收回手,手腕 處一道深紅的印子告訴了他自己想要的答案。 「還否認嗎?」 「……」緊握住心愛的玉笛,祖軒翊不語,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哪!自己這隱藏 起來的一面被一個不算是朋友,甚至是敵人的男人看到。 「好好,算我不對,算我無恥,故意耍詐設計你,先坐下,這里天寒地凍的,就 算你想吹風也要選擇地方啊。」看到他一張臉都沒有表情,風延庭忽然覺得自己 或許做錯了——他不應該揭開祖軒翊一直隱藏的那面。 至少,不應該這么直接、這么粗魯,應該更溫柔才是…… 那樣的祖軒翊,會讓自己——覺得心痛? 微微閃動了下睫毛,祖軒翊緩緩的坐下,卻不去看眼前的男人,心緒一直被打亂 。 被這個名為「風」的男子。 「坐下吧。」丟出一句,風延庭忽然伸出手握住了祖軒翊略顯冰涼的手掌,很奇 怪,雖然他的手這樣冰冷,但是握在自己的手中,竟開始變暖和了,兩种溫度緩 緩的融合在一起,已經分不出是誰的溫度影響了另一個人。 這時候,風延庭才發現,祖軒翊的手意外的白皙,就跟女子的手一樣白。 「你有一雙好看的手。」就象是在欣賞一件珍貴的寶物一樣,他抬起那雙白玉般 的細致的手,仔細的看著。 「放手。」沒想到這個痞子竟然如此——調戲他?祖軒翊瞪了他一眼,抽回自己 的手,不過臉上的表情卻較剛才柔和了許多,他知道這是風延庭在緩和气氛,可 不知道為什么,過去也曾經有不少人看出他的這表里不一,他的兩位義兄弟与諸 葛無塵就是最好的例子。 然,只有風延庭,只有他讓自己產生了一种被看透、被看穿的恐懼感,他的眼神 讓自己難以漠視,卻又無法正視。 這感覺好尷尬,好怪异…… 「好啦好啦,我剛剛都說過是自己的錯了,您就不要計較這么多了,外面風大, 坐下來,我們好好談談吧。」知道他已經不生自己的气了,風延庭便得寸進尺起 來,再度拉過祖軒翊的手,半強迫性質的拉他坐到了自己的身邊。 「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來,祖軒翊橫了眼一臉笑意 的風延庭,雖然聲音是冷淡的,不過態度卻并不強硬了,他發覺自己對這個「痞 子」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錯,我們之間很多東西可以談。」勾了勾唇角,風延庭的表情有些嚴肅了,他 很想多了解一些關于祖軒翊的事情,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他都想知道,這是一 种沒有任何原因的任性,姑且將他歸類為對這個似敵似友的男人產生的好奇吧。 -- 「我曾經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然而,這份幸福,現在卻支离破碎了。」 「我曾經以為自己可以給你幸福,然而,我所帶給你的,只有不幸。」 「我曾經以為自己是堅強的,然而,我卻是最懦弱的那個人」 「我曾經以為只要有愛就可以了,然而,愛并不能代表一切。」 「我曾經以為,只要我付出,就會得到回報,然而,幸福的距离還是那么的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