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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軒翊,你該記得,當年師尊為你卜卦的時候,曾經說過,你的命中之人,与你 相承卻也相克,你們注定是天生的敵人。』 『是嗎?大哥啊,我几乎都快忘記師尊說過的每一句話了——來來來,別管他幫 我算過什么,現在享受是最重要的了。』 「風少爺,您好久沒來了哦~是不是有了新歡就把我給忘了啊?」一個嬌滴滴水 嫩嫩的聲音也在門外響了起來,接著,便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我怎么可能忘了綠翠姑娘,前一陣是太忙碌了,所以沒時間過來走動走動,今 日我是特地過來給姑娘賠罪的,你看看我帶了什么好東西?」風延庭的聲音是一 种非常有磁性,非常悅耳的聲音,別說是那姑娘了,就連房內的祖軒翊也听的連 連贊嘆。 啐~這痞子的聲音還是那么好听。 想當然爾,來妓院的除了尋花問柳之外還會做什么? 一想到這里,祖軒翊的心情便沒由來的變坏起來,本以為他与那些紈 子弟有些 不同,沒想到也不過是下流之輩——等等,自己這么激動是為何?他与自己本就 是敵對關系,他做什么,自己又何必這樣—— 等等,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想想……想想…… 將注意力從門外的聲音上面收了回來,祖軒翊看著手中的玉杯,腦海中閃爍而過 的,是与風延庭在山崖下獨處的那几日,心情,似乎有了點不同……摸索、摸索 ……他感到一种奇怪的念頭在心底滋生開來。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敵對」關系—— 「叩叩」,一陣敲門聲想起,祖軒翊的思緒就此打住。 「大爺,我給您送酒來了。」原來是龜公。 「進來吧。」祖軒翊收回了自己的思緒,反正現在也難以厘清,不如就把它暫時 丟在一旁,好好享受這美酒佳肴吧。 不過——門外的歡笑聲,真的很刺耳。 「京城那里,有什么消息?」 打掉那勾搭住自己的纖長手腕,風延庭徑自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飲盡。 「嘁~不解風情的男人~」綠翠收回那只微微泛紅的手掌,有些哀怨的嘆了口气 :「拜托,別用那种可怕的笑容看著我,我說就是了嘛。」撇撇嘴,綠翠才道: 「最近很奇怪,不少武林人士相繼失蹤,更奇怪的是,竟沒有一個人能打探到他 們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武林一片人心惶惶,看來又是一場暴風雨的先兆。」 「噢……」風延庭放下了酒杯,笑容,依然瀟洒。 「我說大少爺,你有什么話就說吧,別總是笑得象什么一樣,難道你不知道你這 种笑容會給人很大的壓迫感嗎?」 綠翠的吐嘈似乎不見多大的效果,風延庭依然笑臉從容,「綠翠姑娘,你今天的 話很多噢。」 「嘁!說吧,你想讓我做什么?」綠翠知道自己就算說再多的廢話,眼前的這個 男人還是那般依然故我,所以她索性直接說到了主題上面,反正她這個小小的線 人只要盡到義務就好。 「我要知道疏琉訣弘的計划,全部的計划。」風延庭似乎一點都不忌諱門外那個 偷听者的存在,且故意放大了聲音,能讓那人听得更加清楚。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直呼祥王的名諱……我不知道啦,真的不知道啦!你 別以為我什么都知道行不?我也是一個凡人,能知道的有限的很,況且最近的『 恩客』愿意開口的甚少,他們似乎懼怕什么似的,已經很少到我這邊來了。」 「噢……原來如此,我曉得了,多謝綠翠姑娘。」風延庭似乎從她的話中找到了 點頭緒,他又飲了一杯酒,放任自己的思緒開始飄遠。 一旁的綠翠見他露出深思的神情,也不愿多打扰,才想在塌上小睡片刻,沒料到 卻瞥見了風延庭腰際的某樣東西。 「咦?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把你那最寶貝的玉杯丟了,換成葫蘆了。」 「非也,不是丟,而是送。」 「送?!」一愣,綠翠瞪大了眼睛,「怪怪,對方是哪位姑娘啊?居然能讓你舍 得送給她,看來她在你心里面一定有很不一般的地位了噢。」 那笑聲有些詭异,有些狡詐,更有些得意。 嘿嘿嘿,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會有心上人了,這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哪! 「不是女的。」或許是因為角度的關系,風延庭的表情讓人看不真切,不過聲音 還是那般的平靜,倒是完全听不出有什么异樣。 「啊?不是女的?難道是男的不成?騙人,像你這种想來重女色的男人怎么可能 把最寶貝的玉杯送給另外一個大男人?這一點都不像你耶。那個杯子是凝霜姐留 給你唯一的東西耶!臭小子,有了新歡可不要忘了舊人哪,偶爾——」 綠翠的話還沒說完,卻被風延庭有些稍冷的聲音打斷了。 「我知道。」他的語气,比平日里,冷冽了很多。 「……知道就好,我睡一會儿,你要走便走罷,我不留大爺您了。」說完,綠翠 就躺下,進入了短暫的休息狀態。 而坐在原處的風延庭,只是撫摸著那只玉葫蘆,許久許久,唇邊緩緩的勾勒出一 抹淡淡的笑。 「一點都不像我嗎……呵呵……凝霜啊,我的确是該去看看你了……」 在几日的瞎走瞎逛之后,祖軒翊被任御風下令:老實的待在自己的房間看賬。 于是乎,某閑人只能滿怀哀怨的待在自己的房內,看著滿桌的賬簿——發呆。 「唉~」 當祖軒翊發出今天的第十五次感嘆聲之后,房間的門忽然被推來了。 「真的很無聊嗎?」從門外徐徐走來的是諸葛無塵,他的笑容還是那般的优雅, 不過,今日的他似乎有些不一樣,在那熟悉的笑容中,多了一份神秘,一份謹慎 。 「如果讓你整天看著賬簿,你說會不會無聊?」習慣性的朝腰際摸去,在摸索了 片刻之后,祖軒翊這才想起來,玉葫蘆早就「送給」某個痞子了。 「呵,如果要喝酒的話,我帶來了好酒噢。」 「什——」 祖軒翊的疑惑尚未脫口,就感到一股濃郁的香气扑鼻而來,這么香濃的气味,他 平生還是第一次聞到呢! 只見諸葛無塵的書童清竹抱著一個小壇子跟在主子的身后走進了祖軒翊的房間。 「哪!這可是我們少爺從這世上最神秘的地方帶來的哦,你可要抱著感激的心態 喝哪!」清竹放下壇子,站在了一旁。 「這是什么酒?」光是聞著味道,祖軒翊就可以确定,這壇子里面的酒至少放了 百年,絕對是這世上少有的极品佳釀! 「桂花釀,不過釀制用的花并非我們平日里所見到的那些花罷了。」諸葛無塵不 在多解釋,因為他所生長的那個地方,几乎沒有人知道,它位于這個世上最隱秘 之地。 「好酒!真是好酒,這种濃郁的香气可是百年難得一聞吶!」祖軒翊不愧是從小 喝到大的「酒虫」,他小心翼翼的抱起那壇酒,習慣性的想去摸自己的玉葫蘆, 卻摸到了風延庭送他的那只玉杯。 遲疑,終究還是沒有拿起那只杯子。 「怎么,這壇酒你不喜歡?」諸葛無塵似乎是看出了祖軒翊的心思,微微一笑, 「這可是在湖底放置了一百三十年的酒哦。」 「無塵……」一頓,祖軒翊放下了那壇酒,「你顯少會來我的屋子,這回出現, 該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的确。」諸葛無塵也不否認,同時示意清竹抱起那壇酒,旋即轉身,神情正色 的看著祖軒翊:「昨晚,你的主星移動了。」 「哦,那又如何?」祖軒翊雙手交互環抱住自己的身軀,一副吊儿郎當的模樣。 他對所謂的星相之說并不相信,從小時候起,從柳飛毅第一次為他占卜算卦開始 ,他就沒有相信過這种事儿。 「主星异動,意味著你近日將离開此地,并且在短時間內,會遇上不小的麻煩。 」 「換言之,我的『劫難』到了?」 祖軒翊發誓,一瞬間,只有一瞬間!他的腦海閃過某張痞子的臉孔,閃過他漫不 經心的態度,閃過他看似瀟洒然而卻讓人難以忘卻的笑容—— 「的确可以這么說——你還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的話嗎?武林激將法生意場浩劫 ,唯有你才能化解一切。」諸葛無塵一轉身,便朝外走去。 「三日之后,你的主星便會到達北天空的位置,那時你必須去京城,否則錯過『 時机』,你的『生机』就沒有了,切記切記。」忽然轉身,他的笑容更多一份溫 柔:「這壇酒我先為你留著,等你們回來了,再一起暢飲吧。」 祖軒翊并沒有忽略諸葛無塵所說的「你們」,才想開口,卻見他已經跨出了門檻 ,不知何時早已遠去。 三日,太平的三日,無所事事的三日。 雖然,祖軒翊并不了解諸葛無塵三日前的那番話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他也不愿違 背義兄任御風的意愿——唉,誰讓「大嫂」開尊口讓大哥赶他出門了呢,所以他 這個孤家寡人也只能遵從厌J? 不過,千算万算,諸葛無塵還是算錯了,或許是因為他与任御風的親密接触造成 了他的真气流失,也或者這是老天故意設下的謎局,總之,一向能看透未來的他 ,竟沒有第三日所發生的「意外」。 因為一封信,一封不尋常的信。 那是不知身在何處的柳飛毅,也就是三兄弟的師尊所寫來的信,信中提到他將于 某日回來看看他的三位寶貝徒弟,且只逗留一日,所以命令他們三人務必留下— —至少讓他見過面再离開。 三兄弟中的展夕云為了追尋所愛的人,去了天上,看來是怎么樣都湊不齊了,然 ,祖軒翊又擔心師尊見不到他們三人,會失望离去,便擅自決定延遲一日才离開 「中原坊」,沒想到,正是這一日,改變了他一生的命運! 第四日晌午 諸葛無塵向來溫和的臉龐浮過一絲焦慮,他的腦海中同時閃過一幕—— 那是——? 「怎么了?」一旁的任御風察覺了他的不對勁,關切的問道。 「你确定軒翊昨日便离開了?」眉頭,越開越緊。 「确定……?為何這樣問?難道他還沒有离開嗎?」听到諸葛無塵那么一說,任 御風的臉上也浮上了一層擔憂,他的确是不敢确定祖軒翊是否真的是昨日离開的 。 「不,他已經走了,但不是昨日,是今日。」纖長的手指掐算了几下之后,諸葛 無塵搖了搖頭:「果然沒錯,倘若是昨日离開前往京城,他便會躲過這場浩劫, 然而,今日离開——注定了他逃不開這場劫難了。」 「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可以避免了?」 「有,只有一個法子——与他相承卻又相克的那顆星——」 諸葛無塵推開窗子,看著窗外滿天的繁星,目光越發的深邃了。 「噢……一切都准備就緒了?」 黑暗中,在那張俊美的臉孔上,笑容雖美卻十分可怕,就好像自己隨時都會被吞 噬一般,支撐著下顎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面頰,他等待多時的這一刻終于到了! 緩緩的閉上眼睛,眼前,竟浮現出一百年前那一幕。 『如果我不是皇儲,如果我不是妖孽之子,如果我只是一個平常人家的少爺,你 是不是就會愛我?』 他站在六月的狂風暴雨中,似乎完全沒感覺到這狠狠敲打在面頰、身体甚至內心 深處的豪雨,他只想知道,知道一句話,知道一個答案! 『……』而那個人,只是一貫的沉默,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手中的劍更不 知道是否該出鞘。他,奉命而來,只是為了殺他。 『沉默、你就知道沉默!你為什么連一句真話都不愿告訴我?難道我在你的心目 中,就是那么微不足道的存在嗎?!』流淌在面頰上,究竟是天上落下的雨滴, 抑或者是他的淚呢? 『如果你不能愛我,那就把我的心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一生一世,恨你生生世世!永遠、永遠都不會 原諒你,絕對不原諒你——』 紫雷劍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回憶就此中斷。 黑暗中微笑著的那人,終于睜開了他异与常人的雙眸。 這一回,他一定要成功! 京城,祖軒翊并不是第一次來,過去在「逐月樓」的歲月,身為第二號當家的他 ,時常往返于這座繁華的京城与「逐月樓」之間,最近的那次,還不是為了什么 武林大會來過嗎…… 記憶一下子回到了几個月前,驀地,他才發現自己原來走到了一家小酒館之前, 抬頭一看,原來竟是風延庭帶他來過的那間酒館。 怪了,自己怎么會隨便就走到這里? 聞到了濃郁的酒香气,不做多想,祖軒翊走進了小酒館。 或許,他們之間真的有所謂的「緣分」存在? 這是祖軒翊現在剩下的唯一一個念頭。 而對面的風延庭似乎也有些意外,或許就連他都沒有想到吧,他們兩人,會在這 么短的時間內,在同樣的地方,做同樣的事情—— 「孽緣,我們之間還真的是孽緣哪。」腦海中忽然閃過「命中注定之人」這几個 字,祖軒翊惊訝于這突如其來的感覺:難道,師尊与無塵所說的那個人,真的是 眼前這個痞子男嗎? 「呵,真的是許久不見了。」風延庭毫不客气的拉過他的手,順勢將他拉到了身 邊,半強迫的讓他坐了下來。 「沒錯,的确是久違了。」既然已經坐了下來,祖軒翊也不掙扎了,不過他可沒 放過這桌上的美酒佳肴,理所當然的動起了筷子。 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風延庭的心情瞬間愉悅了起來,特別是看到他所用的杯子正 是自己送給他的那個玉杯時,他更加興奮了,自然也就摸出了祖軒翊送他的酒葫 蘆了。 「看來我們在彼此的心中,還是有著一定的分量嘛。」這話,他說的气不喘面不 紅,就象是說了什么很平常的話那般。 「休要胡說八道。」沒有絲毫的猶豫,祖軒翊即刻反駁道:「我只是覺得丟了可 惜所以才留著,之余我送你的葫蘆,你打可以丟了或者轉送他人。」他的笑容有 些冷。 「耶~丟了或者送人就真的是浪費了。」風延庭也不多話,只是為祖軒翊的杯中 斟滿了酒。 「來來來,我們喝酒,可不要浪費了這美酒佳肴啊!」風延庭首先端起了酒杯, 一口飲盡。 祖軒翊自然也不甘落后,兩人又再度拼起了酒量。 當然,他們很有默契的,誰都沒有提到彼此來到京城的目的—— 京城的夜空,很美麗。芒星布滿了深邃的天空,然后,就在這沉寂的夜晚,卻有 人不甘寂寞,飛身潛入了戒備嚴謹的皇宮中,欲夜探皇宮。 「……」如獵鷹一般犀利冷冽的眼眸掃過御花園內的一切人、物以及夜晚的景色 ,風延庭知道自己越來越靠近目標了。 應該——就在這附近了吧。 腦中浮現的是綠翠交給自己的地圖,風延庭在屋檐上悄悄的走動著。很少有人知 道,他的輕功极佳,就連飛身走過荷葉都不會留下一點漣漪与足跡。 不過他還是小心翼翼著,畢竟在這皇宮內院,會發生什么,是誰都無法預料的。 整齊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看來某個地方的守衛一定很嚴。而這,正意味著他 終于找到了。 被黑色面具覆蓋的了唇瓣緩緩勾勒出一抹弧度,風延庭朝著腳步聲聚集的地方走 去。 果然不出所料,一座假山前,几十個護衛來回走動著,從穿著以及气勢就可以看 出,他們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 風延庭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輕舉妄動,打草惊蛇的后果是怎樣的嚴重,因此,他 只是站在假山的陰暗處,并且很巧妙的隱藏起了自己的气息。 半柱響之后,風延庭終于「等」到了他要找的人——疏琉訣弘。 「王爺。」一身華服打扮的男子恭敬的朝疏琉訣弘一抱拳,旋即謹慎的看了眼四 周,在确定周圍沒有刻意的人之后,他才打開了假山之內的牢門。 「他們,都還好吧?」 疏琉訣弘只是露出一個足以傾倒終生的笑容,他妖异的雙眸閃過一絲詭异,卻又 如彈指般迅速消失,甚至就連躲在一旁的風延庭都沒有注意到他眼中那抹曾經流 露出來的詭异光芒。 「啟稟王爺,那些掌門人依然不肯屈服,有几個甚至以死明志。」華服男子如是 稟告著。 「噢……」疏琉訣弘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改變過,他走進了假山門。 他們之間的對話,自然是引起了躲在暗處的風延庭的注意了。他此次來京的目的 便是調查各門派掌門人相繼失蹤的真相,并且誓要查出疏琉訣弘真正的目的所在 ——不用怀疑,几個月前的武林大會以及最近發生的失蹤案,幕后主謀,定是這 擁有奇异雙眸的男子! 說起來,早在多年前,風延庭便与疏琉訣弘相識,當時他并不知道這俊美的無名 少爺竟是赫赫有名的「救世王爺」?!接触的多了,風延庭察覺了一件事情—— 疏琉訣弘似乎在進行某項儀式,但儀式的內容,他卻毫不知情。 另一件令風延庭意外的是,認識疏琉訣弘那么多年,他的模樣竟一點都沒有改變 ?!自己已由少年長成青年,然,疏琉訣弘還是多年前那般俊美的模樣——這一 切都太不合理了……冥冥之中,似乎要發生些什么—— 「嗯?」 風延庭的思緒忽然被打斷了,因為他听到一段极其熟悉的笛聲—— 這聲音是—— 傳說中,上古時代的神匠用天邊落下的奇石打造了十七樣寶物,祖軒翊手中的這 枝便是其中之一的惑魂笛。 顧名思義,惑魂笛是一种以自身的笛聲為力量的武器,它可以根据吹奏者的真气 与心緒釋放出各种各樣的「弦」。這种「弦」是存在于無形之中的,當它們隨著 聲音嵌入听者的体內時,便會在他們的体內,甚至腦海內產生各种各樣的幻覺, 以次迷惑敵人。 這便是上古的寶器——惑魂笛,也是祖軒翊最得意的武器。 其實祖軒翊來京城的目的也是為了試探疏琉訣弘,他不認為那個可怕的男人會這 樣簡單就放過大哥与諸葛無塵。當然也知道,自己決非那男人的對手,但是,他 還是來了,因為諸葛無塵的那句話。 「只有你,才能拯救整個武林,拯救天下蒼生。」 祖軒翊自認并不是一個責任心重的人,但他更討厭逃避,就象蘇雪痕,就象諸葛 無塵,他付出的以及別人對他的付出,他都一一看在眼中,記在心中,然后,勉 強自己,是他最不愿做的事情,所以他拒絕了蘇雪痕,所以他的腰際,才會有那 道傷痕。 諸葛無塵是先知,是先天人。他所說的話都有一定的道理与既定的宿命在其中, 既然,自己注定了成為「拯救武林」、「拯救蒼生」的人,祖軒翊便不會逃避, 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不是嗎? 在确定了自己的笛聲成功的將那几十個看守催眠之后,祖軒翊從屋頂上輕松的跳 了下來——他的輕功可是這世上少有的好哪! 「我還以為是什么武林高手,原來都是飯桶。」冷笑一聲,祖軒翊便走進了假山 內的密室中。 而在他的身后,風延庭,緊緊跟隨著。 -- 「我曾經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然而,這份幸福,現在卻支离破碎了。」 「我曾經以為自己可以給你幸福,然而,我所帶給你的,只有不幸。」 「我曾經以為自己是堅強的,然而,我卻是最懦弱的那個人」 「我曾經以為只要有愛就可以了,然而,愛并不能代表一切。」 「我曾經以為,只要我付出,就會得到回報,然而,幸福的距离還是那么的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