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2-3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敬之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嘀咕,他怎能讓那頭熊用
這種卑鄙的手段增加社團預算呢?學生會的
每項支出都是經過仔細審核的,無論對哪個部門
都稟持著公平無私的原則,要增加預算可以,
但是一定要提出優良事蹟,否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一定要跟他說清楚,這種事情是不可以亂來的……
一做起事情就變的異常認真的敬之早已忘了
自己待會兒可是要跟那頭熊「獨處」在同一個
房間裡的,總之他的腦子裡現在只想著要如何維持
學生會的立場,連身體的痛楚都被他拋到腦
後。
「喂,我跟你說……」才推開器材室的大門,
敬之馬上就被一隻強壯的手臂給拉了過去,在大
門被用力關上的瞬間,軍司迫切中又帶
有些許憐愛的嘴唇立刻覆了上來。
「你在做什麼……」感覺到軍司跨下的堅硬,
敬之慌亂的在他懷裡掙扎,但是他的叫聲都被軍
司的嘴唇所吞噬,而軍司溼熱的舌頭也順利的
滑入他的口中,輾轉反覆的吸吮。
「等…等一下……」敬之推開軍司的臉
氣喘噓噓的說,該死,他怎麼可以回應他的吻?
「怎麼了?」軍司鬆開手,但是隨即又抱緊了他,
突然,軍司覺得敬之的身體有點微微的熱度。
「你的身體怎麼燙燙的?感冒了嗎?」軍司將自己的
額頭貼在敬之的額頭上測量溫度,這個毫
無預警的動作讓敬之頓時嚇了一大跳,
他以為軍司又要強吻自己。
「好像有點發燒……」軍司親親他的額頭,
這個親吻讓敬之覺得好舒服,不禁閉上眼睛,發燒?
說不定真有這個可能,因為早上起床時敬之
就覺得頭有點痛,喉嚨也很不舒服。
「真的有發燒嗎?」敬之在軍司的懷中喃喃自語,
當然,他是被緊抱著的。
「我覺得有。」軍司把手伸進敬之的制服內撫摸,
但是卻馬上惹得敬之哇哇大叫。
「你不要亂摸!」敬之抓住軍司的手罵道。
「抱歉抱歉,因為你的皮膚摸起來很舒服,
下次我會記得向你報備後再摸。」軍司得了便宜還
賣乖。
這隻色熊!敬之氣的咬牙切齒,不過等一等,
他幹嘛跟這隻熊在這裡打情罵俏?還有更重要的事
情要做不是嗎?
「我有一件事要問你。」敬之臉色一正說道。
「什麼事?」軍司解開了他的制服從鎖骨開始吻起,
此刻正舔吻到乳頭。
「你正經一點行不行?」強忍住從體內深處
竄上來的快感,敬之嚴厲的說。
「你說啊,我在聽。」軍司仍然執拗的愛撫敬之的身體。
「如果你想增加社團預算我們可以再討論,
但是請你不要把我和你之間的事拿出來大肆宣
揚。」敬之知道撕破臉很難看,但是他可是為了自己的名譽。
「你在說什麼?」軍司總算抬頭了。
「我在說什麼你不是最清楚嗎?你不是想藉我被侵犯
的事實來要脅我增加體育部的整體預算
嗎?如果我不答應,你就會把我們之間的
事情全部說出來吧。」敬之愈說愈火,口氣也壞的可
以。
「我是那種會威脅別人的孬種嗎?」
軍司臉上原本溫柔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
冷笑,他就想敬之怎麼可能會找自己到器材室幽會,
搞了半天原來是為了這個根本就不存在的
謬論。
「就算不是個孬種也好不到哪裡去。」敬之頂了回去。
「你的膽子很大嘛,有哪個奴隸敢這樣跟主人說話的?」
軍司燃起一根香煙,不過他一口都沒
抽,只是讓它靜靜地點著。
糟糕,我激怒他了……敬之出於本能的
意識到自己即將大難臨頭。
「我必須告訴你我很生氣。」軍司說話的聲音冷的像冰。
「生氣?你別把自己說的那麼清高,
畢竟是你以暴力強迫我就範的。」敬之不知道這句話無
異是在老虎嘴上拔毛。
「隨便你怎麼說,但是我老實告訴你,
我根本就沒有想要用這件事威脅你以達到增加預算的目
的,我用不著也不屑用,倒是你,明明跟我有約定
卻又死不認帳,啊,我想起來了,我上你的時候你
不僅興奮的一直叫我快點,最後還射的我滿手都是……」
「住嘴!」 敬之羞的全身發抖,舉起手就往
軍司的臉頰揮去,是的,不管再怎麼否認,敬之永遠
都會想起自己在高潮時所發出的呻吟。
「看樣子必須要好好懲罰你才是,學生會長。」
眼明手快的軍司及時抓住敬之的右手,他微笑
了一下說道:「你愛怎麼想是你家的事,
但是如果我在你心中真的是一個如此卑鄙的小人,那
麼我也不介意立刻變成一個下三濫。」
軍司說完就將敬之推倒在地上。
「你……」抵擋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
纖細的敬之硬生生的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又想做什麼?」敬之緊張的尖叫,可是他
卻覺得喉嚨和頭都好痛。
「我要你用嘴巴為我服務。」軍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神情傲慢的不可一世。
「什麼?用嘴巴……」敬之結結巴巴的說。
「你不懂嗎?就是口交啊!」軍司撢撢煙灰。
「口……」敬之差點沒嘔吐起來,
要他用嘴巴去含男人的那裡…別開玩笑了。
「如果你不願意也行,但是大家會不會知道你
曾經被男人抱過的事情我就不曉得了。」軍司
慢條斯理的說。
「你在威脅我。」敬之瞪他。
「我是不是在威脅你有什麼差別?
反正你早就認定我是這種人了不是嗎?
還是你要我在這裡直接上你省的麻煩。」
軍司吸了一口煙說。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敬之咬著嘴唇恨恨的想,
為什麼進退兩難的永遠都是他?
「決定好了沒?開會時間快到了。」軍司催他。
「……」怎麼辦?被強行侵犯的痛楚和
被迫含那個東西的羞辱他該選哪一樣?敬之覺得自己
的頭痛的愈來愈厲害。
「再不決定我馬上強暴你!」軍司的耐性快被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