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3-8
也不曉得在公園裡坐了多久,只知道當自己抬頭的時候,下了好久的
雨已經停了。
「妳看妳看,那個男的好奇怪喔,全身都淋溼了。」幾個補習班下課的
高中女生三三兩兩的從軍司身旁經過,她們都以一種奇怪的眼光注視軍司。
「看什麼看?再看我就揍妳們!」軍司對著那群女生咆哮。
惡形惡狀的軍司把這群女生都給嚇跑了,他揮舞著拳頭大罵:
「死八婆,給我滾遠一點!」
「怎麼發那麼大的脾氣?」一個撐著雨傘的細長身影緩緩地走到軍司的身旁。
「你……」在對方收起雨傘的瞬間,軍司震驚的當場說不出話來。
「你好像很喜歡在外面逗留嘛,上次在學校也是。」甩甩雨傘上頭的水滴,
敬之語帶揶揄的說,但是當他看到軍司的臉龐時……
「老天!你的臉怎麼搞的?」敬之驚呼了一聲快步走近,軍司右臉頰上的指印
清晰的叫人心驚。
「你跟別人打架了是嗎?怎麼會弄成這樣子?」敬之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軍司的臉。
敬之……軍司內心激動不已,他多想把今晚自己所受的折磨統統都告訴敬之,
但是儘管有再多的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一個字。
抓住敬之在臉上移動的指頭,軍司的左手輕輕地攬住他的腰,慢慢地把自己的
頭靠了過去。
「軍司……」敬之詫異的看著他,但是卻沒有拒絕。
「讓我抱你一下,只要一下就好……」軍司沉痛的閉上雙眼。
「你跟自己的父親吵架了?」
敬之扭乾浸水的手帕幫軍司冰敷。
「嗯,因為我爸對一個曾經是商場上的夥伴見死不救,我氣不過就
跟他吵了起來。」軍司沒有將自己遭滿姨陷害的事說出,他不想讓敬之知道。
「所以你就挨了一個耳光?」敬之搖搖頭隨即苦笑了一下,他們兩個之間的
距離近的可以讓軍司感受到敬之的氣息,軍司覺得自己的下腹部又開始蠢動起來。
「因為我真的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我父親還說要我將來接掌他的事業,
我突然覺得很噁心,所以就逃了出來。」軍司一邊任敬之擦拭自己的臉頰一邊
則像個色老頭似的嗅聞敬之身上清新的氣息,其實他真想一把就將敬之摟入懷中。
「你不想接掌你父親的事業嗎?」敬之抬起頭問他。
「當然不想,那種令人噁心的公司……」軍司恨恨地說。
「你真是個任性的小朋友。」敬之吃吃的笑了起來。
「我任性?」軍司不解的問。
「我說你任性就是任性,與其現在不滿意你父親對公司的做法而逃家,
倒不如等到你繼承公司的時候來個大改革把公司改造成你心目中理想的樣子,
如果你現在就逃了,還有什麼機會彌補你的遺憾呢?」敬之對著軍司笑笑。
「我…我完全沒有朝這方面想過……」軍司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他不得不
承認敬之說的的確幾分道理。
「這不就對了嗎?做人如果太衝動是會錯過很多機會的。」
敬之坐在軍司的身邊仰望剛下過雨的夜空。
「快點回家去吧,別盡想一些跟爸爸斷絕父子關係的蠢事,我們人啊是絕對
不可能跟親人真正斷絕關係的,除非你可以把自己身體裡的血全部抽乾淨。」
敬之拍拍他的肩膀。
「你在說什麼蠢話?把身體裡的血抽乾我不就掛了嗎?」軍司白了他一眼。
「掛了不更好?一了百了多痛快。」敬之故意激他,端整的臉龐在夜燈的照耀
下更顯清麗動人。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拉起軍司的手敬之就往草叢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