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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一年以前,我們就開始盯金三角K的線。原因是這個東南亞 最大的產毒,販毒組織在我們境內越來越活躍。每年它會在公海上舉 行二次最大的交易,一次在春季,一次在秋季。我與葉加原本決定在 來年的春季,對它在公海上的交易進行全面的圍剿。葉加覺得對這個 組織瞭解實在太少,應該多一點時間去收集相關的情報及資料。由於 各種原因的限制,我們可以從國際上得到的線索並不充裕,以至於我 和葉加到現在也沒有摸清楚這個組織的結構是如何排布的,只知道它 的組織的頭會按慣例叫King. 我還記得葉加修長的手指在這個詞虛 空抓了一把,說:“毒品之王,我會逮到你的。”      可是就在不久之前,我得到了一個消息,老King死了。這就意味 著,接下來的秋季交易會成了新任King接任以來第一筆重要的交易, 他很有可能會親自到場,以建立新的通貨渠道。我這個消息很確實, 它來自于泰國軍方。借助于我父親特殊的關係,我得到了這個彌足珍 貴的暗示。最初咬牙切齒說絕不靠老頭子的決心,早在葉加不屑一顧 的神情中拋棄了。葉加說,有資源不用,那叫浪費。我後來想,也是 ,連葉加,我也是靠父親的關係得來的。      但是這個消息我卻沒有告訴葉加,我不想影響他新婚的氣氛。更 何況同一個擁有自己軍隊的毒販開戰,不管成功於否,只怕都會糾纏 一世,稀裏糊塗送命的可能性真是大到無以復加。我不想將葉加捲進 來。      可行動當日我的精神卻說什麼也無法集中,耳邊沒有往常葉加富 有磁性的聲音提示。以往行動中,代替我在公室裏作指揮的就是葉加 。同僚們常說只要聽到葉加的聲音,就知道自己一定平安無事。他的 聲音充滿了信心,還有信任,簡潔,明快。      我穿著黑色的禮服站著在船的甲板,想借著海風冷靜一下自己的 頭腦。這是一條遊輪,四處走動的都是一些社會名流,這就是K的狡 猾之處,它每次舉行交易會都會借一位元名流發起一場奢華的海上宴 會,被請的都是東南亞數一數二的富賈商流。他們混跡於其中,披上 名流的皮,誰又能知道他們是骯髒的罪犯呢。即使失手,這一船的名 士真是再好不過的人質了。      我並不想一網打盡,我要擒的是King, 至於那其他一屋子的小鬼 就留給他們各國的警署們去操心吧。大廳裏忽然傳來一陣陣喧嘩,一 個雜技團正在表演雜技,估計節目還算精彩,惹得先生太太們譁然聲 此起彼伏。這個時候如果我不進去就顯得太引人注目了,我不動聲色 進了大廳。可我只瞧了一眼,一眼就讓我無法再挪動腳步。那個一臉 微笑穿著白色緊身服站在二樓欄杆前的人正是葉加啊。他看著高懸船 廳上方的那盞豪華吊燈,上面懸掛著一個穿同樣服式的人,他顯然在 測試吊燈的牢度,很快他沖葉加打了個OK的手勢。      我覺得自己心臟都快停止了,心裏只知道反復地說,葉加,不要 ,葉加不要。我怎麼沒想到呢,葉加十四歲以前是跟著他的父母四處 以賣雜技為生,所以他的身子極軟,他最擅長的也是軟功。可是他現 在要做的是從二樓飛上吊燈,在那兒完成一系列動作,而且不繫保險 帶。他已經不做雜技都十年了啊,就在我都快把那聲不要脫口而出的 時候。有一個紅衣女郎手捧著一束紅玫瑰緩緩走上樓梯,一直走到葉 加的面前。      是佟蔚!我不用瞧正面也知道那身著紅色晚禮服的是女郎是佟 蔚。她微笑著走到葉加面前,將那束玫瑰遞給了他。大廳裏所有的人 都看著他們,你無法想像他們站在一起是多麼耀眼卻又如此和諧。葉 加的清雅中和了佟蔚豔麗中的尖銳,而她火一般的情韻帶燃了葉加過 於冷清的氣質,使他整個人光彩奪目。他們幾乎窒息了所有人的呼息 ,除了愣愣地看著他們,你無法說任何話,哪怕是一個字。      You are so handsome!佟蔚沙啞地的開口。葉加微笑著接過花彎身 以示答謝。他挑出了一朵玫瑰,用牙輕輕咬掉了上面的刺,咬住它的 枝杆將它叼在嘴裏。然後,他站在欄杆上深深吸了口氣,張開手臂像 只飛翔的鳥撲向了船廳頂足有七八丈高的吊燈。在電光火石間,我看 到他看了我一眼,只一眼,快得我都無法看清當中的內容,只記得他 充滿自信的笑容。      我終於確信葉加可以奪去所有人的魂魄,他用一隻腳勾住吊燈的 枝架,兩隻手平伸,另一隻腿向後伸著,他僅用腰肢的力量擺出了一 個近似飛翔的姿態。燈光柔和地撒滿了他的全身,使他披了一層金色 的光芒,那烏黑的眉,雪白的禮服,含在嘴邊的一點紅。人群有些湧 動,許多人都急著往二樓跑,想看葉加的表演更清晰些。我沒有動, 因為只有在下面,我才能見他清澈的眸子。或者,他如果失手,我也 來得及給他做墊背。      葉加的眸子突然往旁動了一下,我才發現二樓多了一個人,一個 幾乎用做我們這行的嗅覺都可以知道是生死對頭那種人。他仿佛也被 葉加的表演吸引住了,從二樓欄杆裏微微往外傾身觀看表演。從我這 個角度可以看他看得很仔細,他的眼有點凹,鷹勾鼻,唇線很薄,這 種人一看就知道很殘忍,涼薄。      葉加在上面又表演了一會兒,他用手掛住吊燈,另一隻手指向佟 蔚長達及地的紅色披肩,佟蔚拿起來徵詢般側了一下頭,在得到了葉 加的點頭示意之後,將披肩拋了出去。葉加接住了,然後如此效法, 又得到了其他兩條紅色披肩或圍巾。      最後,葉加朝眾人微微一笑,在他們的驚呼聲中鬆開了手。我都 沒有來得及細想就想要衝上前去,卻被不知什麼時候來到身邊的小風 緊緊扣住了我的手臂,就在他一拉間,葉加已經拋出第一條紅色披肩 勾住了吊燈,然後順著它往下滑,當第一條披肩長度將盡時,葉加又 拋出了第二條勾住了第一條,如此這般,速度極快,可儘管如此,等 他攀上第三條的時候,圍巾斷裂了,人群中又爆發出一陣失控的驚呼 。葉加在空中輕盈地轉身,幾乎與紅色的圍脖同時到達地面。      當葉加微笑著站在地板上的時候,我不知道想做什麼,心裏漲酸 得疼痛,想要上前擁抱他,想要打他,甚至想要找個不為人知的地方 把他藏起來關起來。人群在恍惚過後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葉加取下 嘴裏的玫瑰向大家彎腰致意。      小風低聲在我耳邊說:“隊長,葉加在吊燈上放了針頭探視器, 晚飯時分交易應該會在二樓開始。”我壓制住心頭的澎湃潮動,只覺 得的精神又回到我的頭腦,我的四肢。是的,葉加就在我的身邊,我 絕不能失敗。      當第一杯餐前酒上來的時候,我摘下了胸前象徵賓客的紅花,這 是我通知大家動手的標誌。這時候的遊輪進入了南海以外的公海。這 也是最靠近本國領土的地方,在燈塔的下面有差不多近千個特種海兵 潛伏在哪兒。他們到時會有一半攻上遊艇,一半專門用來攔載king的 海上支援。這個結果除了上頭立志剷除king這個毒瘤的決心外,也有 我充分利用自身資源的因素。我冷笑著在心中說,king,我們玩把大 的。      就在晚餐開始不久,突然間那些平時優雅的名流們都像癱軟泥般 倒了地上。乘著保鏢驚詫的暫態,我潛伏在四周行動組的成員們以迅 雷不及耳的速度很快幹掉了他們。這是我原本和葉加商量好的計策, 與其讓king拿他們來威脅我們,不如讓我們先下手為強,讓他弄不清 楚是哪路人馬,當作劫匪更佳,那才叫黑吃黑。   我們靠近大廳的時候,戰鬥已經開始了。乘著雙方激鬥正酣,我 摸進了大廳。這麼做是因為心裏極度不安,葉加從表演完後,我就再 也沒有看到過他。我只要見到佟蔚強自鎮定的眼神,就知道…她也不 知道他在哪兒。      一進大廳,我又遇上了激烈的反抗,就在我被他們的槍火壓得喘 不過氣來的時候,一股來自身邊的槍火將對面打壓了下去。我不由心 喜,以為是援軍幹掉了週邊的阻力撲進來了。轉過身去,卻是一些我 並不熟識的人,身邊的人轉過頭來對我說了句:“自己人。”那是個 挺英俊的年青人,我來不及細看,抬槍往裏硬挺。那個青年似乎嘀咕 了一聲,好像搞不懂我為什麼要這麼盲目突進,我闖進了大廳才發現 ,大廳上方敞開著一個大洞,強烈的海風從洞口貫穿而來,漆黑的夜 空宛如巨大的黑洞,正張開著口咆哮著。      我大叫道:“他們在上面!”我不顧一切地攀住洞口要往上爬, 只聽到幾聲小心,然後槍火響起,有人從洞口上方掉了下去。我定了 一下神,翻身躍上洞口,還沒等我站穩腳跟又是幾下槍聲,可惜都沒 打中我。我放眼看去,才知道剛才那幾下沒打中是因為葉加幫了我。 他的頭髮正被我在二樓所見的那個中年男子揪在手裏,葉加的眉還是 那樣烏黑,他的臉色蒼白,嘴角那絲殷紅不再是玫瑰而是他的血跡。 他的樣子極狼狽,衣衫淩亂,連額角也青了一塊。可即便如此,葉加 的樣子還是很美,他臉上自信的微笑仿佛永遠都不會消失。      船頂的風更大,吹得整個人似乎要摔出去,我貓著腰站著,但槍 卻直直地對著king.      他們身後是隨時可以升空的直升機,可是我正詫異他們怎麼沒有 走,就發現空中傳來清晰的風葉聲,我當時感動極了,這好像不在我 借兵的範圍內。我從來沒有覺得那些被刷成草綠色的貝爾205直升機 如此動人過。      我大叫道:“king,放下槍,你跑不了了。”King冷笑著,他用 槍指著葉加的頭,他身邊僅剩的保鏢顯然缺乏信心,他大叫道:“讓 我們走,否則我們就殺了他!”   我與葉加對望了一眼,我們從來心意相通。我說:“這世上有誰 比king更值錢呢?”King笑得很猙獰:“除了雷子,沒人會覺得king 值錢,只會覺得他燙手.你不顧一切地追到這裏,恐怕不是為了錢吧 。”      “即便這樣,那又如何?”我淡淡的說,“死了他一個,我抓住 你可以救更多人。而且你要是開槍,我甚至可以當場格殺你,省去了 很多麻煩。”King 像是被我說動了,愣在那裏有些慌。他早在一旁 發抖的保鏢卻失控地叫囂道:“反正都是死,死之前就當拉一個墊背 的。”他手一抬就給了葉加腿上一槍。我脫口大叫道:“不要!”      血從葉加的衣服裏滲出,染紅了白色的褲子。他受這一槍,身體 似乎不可自主的往後一靠,king 頂著他頭的槍也被蕩開了些。就在 那一瞬間,我看到他左手不可思議的扭轉狠狠地敲打在king的肩頭, 隨著king手中的槍脫手而去,葉加的右手搭住那支還手持著冒煙手槍 的手往前一送,一翻劫下了那把手槍。然後他看也不看king ,而是用 槍頂著保鏢的頭,說:“game over.”      葉加在傾刻間扭轉了乾坤, 只聽他冷冷地對那保鏢說:“king 如果你下次扮保鏢請記得站在主子左側,因為這樣你動手會少一個側 身的動作。”我這時才記得細看那個保鏢,原本我應該不會如此粗心 ,可是當我看到葉加被擒,整個人都亂套了。      保鏢雖然身材高大,但相貌極普通,平板的五官,眉眼間甚至有 些委瑣。我不知道葉加憑那點斷定他才是King, 可自從葉加的槍頂住 了他的腦袋,就像制住了兩人,連先前我們假定的king也不敢動了。      你憑什麼說我是king,就因為我沒有站在主子的左側嗎,那男子 笑著問。葉加嘴角微微上翹,這是他表示輕蔑的微笑。      “你站在他的右側,是因為你的保鏢他要站在你的左側。當然, 那不足以證明你才是king。”葉佳淡淡地道,“ king從來不以真面目 示人,而你這個替身也未免太招搖了。不過你致命錯誤是……”葉佳 抬起頭直視著那男子的眼睛,“你告訴我你們為什麼不把裝置了遙控 爆炸器按鈕的手錶丟掉呢,原本你只要輕輕一按,下面小艇就會爆炸 ,數千萬美金的毒品沉入大海,可是死無對證呢。不過我想你已經試 過了,那不起作用,對嗎?”葉加一笑,笑容極其燦爛。“不用懷疑 ,就是我們破壞了那些爆炸裝置。可是你告訴我,king為什麼要把一 塊原本戴在你手腕上的,但卻已經不起作用了的爆炸搖控器挪回自己 的手腕呢,他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king嗎?還是說你希望別人以為他 才是King。”      那男子沈默許久,方開口緩緩問:“你怎麼知道它本來是戴在我 手上的呢?”葉加用槍再迫近些他的腦袋,用他那特有的輕淡口吻回 答:“那你要感謝東南亞這麼熱情的太陽啊。一塊二十四小時都不會 摘下的表,戴了整七天,你左腕上一定會有一個很清晰的表印吧。那 麼特別的表,印跡也一定很特別吧。”      我聽到此處,方籲了口氣,知道我們這次是真抓住了king。耳邊 有人也是長長出了一口氣,歎道:“真是精彩啊。”那個年輕英俊男 子原來早已在我近旁,不但是他,連我自己的手下也有不少爬到了船 頂。剛才一連串的震驚過去,他們一擁而上,銬住了真假兩個king.      King 被扭下去的時候,才又開腔:“你大概是因為在剛才的臥 室裏,沒有發現他戴著現在的表吧!你還真是會做戲啊,剛才我要是 讓保鏢把前戲做足了,你是不是也打算就這樣假戲真做了呢。”他突 然笑起來,那扭曲的笑容說不出的詭異與猙獰,他說:“你身子這麼 軟,操起來一定很爽吧。”      我當時以為,葉加又要開始他令人驚心動魄的漫駡,但他只是簡 單地回了一句:“等你能從監獄裏出來再想吧,不過那個時候就怕你 已經喜歡上被操,而不是操人。”只這一句也夠我覺得膽戰心驚的。 King被推下去的時候,一直在問葉加:“你是誰?”      我乘著葉加還來不及回答,就接嘴道:“我是這次行動的直接指 揮官宋弈偉,你記得我就好。”等king他們押走了,我們才徹底鬆懈 了下來。組員們擁上前,將葉加抱起來,嘴裏都大叫著:“葉加,葉 加,你真是我們的寶貝!”      我連忙拉開他們,嘴裏罵道:“你們不長眼,沒看見葉加腿上中 槍了。”葉加和他們嘻笑著,嘴裏回我:“沒事,他那子彈是擦著我 的腿過的,就蹭破了點皮。”      年輕男子在我身邊輕咳了聲,我才想起剛剛人家幫了我們挺大的 忙,於是就推了一把面前還在和同事們玩鬧的葉加,說:“給你介紹 一個人。”      葉加一轉頭,我就忽然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眼前這人是誰。想著 怎麼說才自然,看見葉加掃了一眼面前人的容貌,然鼻頭一皺,我則 只來及在心裏叫聲不好。葉加已經開始報數位了,36,25,30,他的 眼順著眼前人的軀體往下滑,每掃到一個部位就報一個數,最後報到 臀位的時候還皺了一下眉,不知道他是對資料不滿還是對人家的臀部 不滿。然後嘴裏嘟噥了聲,尺寸一樣。“你是香港掃毒組的警司譚文 。”他最後確認。他說尺寸一樣,那是和我的三圍比。這一下,剛才 叫嚷著葉加你是我們的寶的同僚們都不吭聲了,如果不是探照燈醉人 ,我會以為大家臉上的紅暈都是害臊的。      半晌,在我想著該怎麼打圓場時,只聽譚文顫抖的聲音問:“你 是看上我了嗎?”   我們都來不及消化他這一句話,他就被葉加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摔 到了地上。他擒著譚文的手說道:記住了,我是邊境緝毒大隊第一資 料官林-葉-加。      我連忙彎腰去扶譚文,邊嘴裏佯怒道:”葉加,你上癮啦,好人 壞人都打,人家剛才可幫了我們不少忙呢。”葉加微微一笑,沖譚文 伸出一支手,譚文看了他一眼,一把抓住借勢站了起來。葉加微笑著 看著我,問:”你這算不算已經罵過了我,那今天事可就到此為止了 。”      他這句話一出口,我才想起方才的擔憂,揪心,痛苦,焦急,千 種滋味一起襲上心頭,我顫聲說:”你以為這麼就算了,我這次,這 次……”      我真想要說幾句狠話,可抬眼看到他蒼白的臉色,一身血漬,那 句話卻怎麼也出不了口,只想走上前去擁抱他。可我剛碰到葉加的手 臂,就聽到佟蔚叫著葉加的名字,我只好鬆開葉加,倆人轉過身去, 看著佟蔚提著禮服跑過來。她的頭髮已經被船頂上海風吹得淩亂不堪 ,眼裏滿是焦急,還殘留著些許恐慌。葉加往前走了幾步,將飛撲入 懷中的佟蔚抱住,輕聲說:”你上來幹嘛。”      佟蔚站穩了身子上下檢視葉加,嘴裏不停地問:“你沒事麼?” 葉加輕笑道: “蹭破點皮而已,小事一樁。”      “小事?”佟蔚反問瞪著葉加,有那麼片刻我差點以為她就要落 淚了。誰知只不過轉眼間,她突然輕笑起來,媚眼如絲,一把抱住葉 加的臉狂吻,嘴裏還是念著我要強暴你的口頭禪。你要說我的部下在 直升飛機的探照燈下,在眾多其他部門人面前上演這麼一出激情戲, 我這個當頭的不尷尬那是騙人的。 目前貼的是不會變動的部份 由於灰衣奴還沒寫完,所以新版目前還沒動工...囧a 要出個人誌,所以出書前不會貼新版結局 -- http://blog.pixnet.net/mofei CWT18攤位徵求中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193.10.49
angelasuka:頭推!!兩篇都很期待~~ 12/19 17:59
haggis:推 12/19 18:12
brepublic:等新版呀~~(HE快來!!) 12/20 0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