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kaminatsuki:不是腐女子的笑容嘛XDDDDD 02/09 23:49
推 roger418:長門會有笑容XDDD 噗 樓上的GJ =w=+ 02/10 02:13
古キョン。
雖然標題莫名其妙但它真的是小說
醒來的時候，總想賴在冬日特別溫暖珍貴的被窩……不、事情不對，我翻身
跳起，卻一頭摔下床，好不容易踉蹌得爬至書桌，一邊撫摸著疼痛的後腦杓打開
手機：
『十二月二十六號，星期一，九時三十四分。』
螢幕如此顯示，幸好沒有睡到下午的補習班時間。我緩了口氣，更該慶幸的
是『今天』的日期。今天已經是二十六號了，巧克力特惠取消、百貨公司忙於拆
卸裝飾品，妹妹堅持不撤的聖誕樹也成為毫無意義的家中綠意。就算聖誕老人找
不著煙囪、爸媽忘記往襪子塞禮物，我頭一次這麼開心能結束聖誕假期。
儘管昨天的聖誕節過得相當精采；十二月二十五號，睡過頭的春日大呼小叫
要ＳＯＳ團全體集合於車站，欲執行原訂計畫。可惜團員們一致共識：冒著寒風
爬山回學校裝聖誕樹委實愚蠢……副團長基於拯救蒼生的大愛，向團長提議，往
電車可達的人工島樂園作預想型殺人案事件調查。
我無法多做詳述，也很難詳述春日坐雲霄飛車時震破全車耳膜的尖叫，朝比
奈學姊樂陶陶乘上雙層旋轉木馬的幸福模樣，或是『頂點反轉』遊樂設施將長門
全身倒轉一百八十度、她仍面無改色讀小說的特技姿勢……所有情景僅能保存於
腦海。當夜色如期來臨，我甚至忘了自己是幾星期後將面對大考的高中三年級學
生，不知死活地跟隨ＳＯＳ團來到古泉家。
古泉的小套房如預料中凌亂，打開那扇掛有綠意花圈的大門，眼見單人床堆
滿沒摺的衣物、廚房水槽留下一整疊吃剩的髒餐盒，浴室裡還有件未洗的襯衫沾
染昨夜鶴屋家派對的酒精味。
春日倒什麼也沒說，她清開暖爐桌上的參考書和文件，一口氣消耗冰箱裡的
冷凍食品存貨。五個人便和樂融融地圍坐晚餐，邊看幾齣愛情偶像劇、邊用撲克
牌玩排七。直到電影台只剩沉重的戰爭史詩片，晚上十點多，團長才宣佈散會回
家。
朝比奈學姊和春日決定坐計程車到鶴屋大宅。我為了牽腳踏車，順便送長門
回車站附近的宿舍大樓。如往常和她沉默地走了數分鐘，經過那一度被ＳＯＳ團
熱鬧、如今冬日荒涼的大水池，我終於抓住開口的時機：
「你知道昨天的事情嗎？那個、我和古泉旅行的二十五號。」
「我知道。」長門點點頭。
「事前早知道了嗎？」
「古泉一樹──與過去囤積錯誤檔案的我相似。」
「別形容成什麼錯誤檔案啦。」
「他和他的同類本就意圖集結BUG封包，將涼宮春日的破碎資訊視為基礎原
理，塑造扳機以重新構築世界。然而扳機程式的結成未完備，古泉一樹獨自啟動
機制，用盡他的潛意識中各式原始的印象符號。單單一個人類負荷不了新世界的
數據生產與運轉，仍覆寫不過這世界。」
「……你為什麼不阻止古泉？」詢問長門喜歡綜合果汁或蔥綠果汁一般的語
氣，我僅僅提問，繼續走著一段下坡道：
「我知道你原則上『只負責觀察』，但身為ＳＯＳ團一員，沒有人想看世界
被他亂搞成那樣吧。所以朝比奈學姊才回來提醒我ＳＯＳ團整體性的重要……」
「海頓作曲的時候，總是帶著有模有樣的假髮，穿著正式的服裝。頭髮甚至
還敷上粉。」
「海頓？」我愕然轉身。發現長門停在坡道的中央，手捧一本不知從哪變出
來的厚書，藉昏黃的路燈和月光穩穩讀出聲：
「不這樣的話，他沒辦法好好作曲。不知道為什麼。那是海頓和假髮之間的
問題。別人不知道。可能也無法說明。
「每次有什麼狀況的時候，尤其是月亮顯得蒼白的季節，尤其是候鳥南飛的
季節……
「好像一腳踏進了很久以前失去了、但還懷念著的房間似的心情。」
「你在戀愛嗎？」長門抬頭，目光定定地看過來。愣了許久我才知道這不是
小說的內容，而是長門的問句。
「啊…這……也許吧。」我只能答道。究竟『也許』是在哪裡都不知道。
長門闔起那封面繪有莫名石塊的文庫本，書名讓我眼熟，她已將之收進四次
元羊毛外套的內側，踏步至我身邊。我們繼續完成其他路段的顛簸，如此抵達目
的地。
「謝謝……」我不知所云地道謝，「你那本小說是什麼時候買的？」
「用《莊子》和古泉一樹交換。」
長門拋下答案，毫不猶豫走進會員制的大樓電動門之中，隔著玻璃瞥了外頭
的我一眼。我打賭，那表情絕對是銀河系資訊統合思念體之有機生命體接觸用聯
繫裝置外星人有史以來最難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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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完結。中篇的字數果然較少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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