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侵略

作者flycat (cat)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侵略

時間Sat Apr 8 05:27:40 2006

　　「快點！把腰抬高點！」柯石泰粗暴的抓回出於自然反應想要叛逃的身體，無視於四肢著地的人，痛得掩嘴哭泣。　　柯石泰閉上眼，用力挺進再挺進，緊窒的束縛不斷收縮，與他瀕臨巔峰的心跳合而為一，像在追趕什麼般奮力推進，最後的衝刺讓他忘卻了所有，把所有的不順心全射進一個倒楣鬼身體裡。　　喘著氣，柯石泰拔出染上血絲的分身，抽出衛生紙擦拭，滿足的冷笑說：「下次也要麻煩你了。」　　整好衣服，走了出去，關上門的瞬間，聽到門內溢出哭泣聲。　　強裝無所謂，柯石泰一步步往教室走去，心中卻有著莫名的罪惡，不停地叫自己停下來，犯罪的快感卻上癮了，忍不過三天，還是對他伸出了自己罪惡之手。－－這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柯石泰為自己找了一個最實際的理由，無視於心深處的空洞與責備。＊＊＊　　顏曉威抖著手把褲子穿好，衣服拉好，衣袖不斷的想要拭淨奔流的水珠，越擦淚越多，自己越感到無限的悽慘，抑制不住心理的委屈，把頭埋在膝間痛哭起來。　　他跟柯石泰並不熟，只是偶然一次，柯石泰問他要不要參加讀書會，不善跟同學交際的他以為這是一個機會，『或許可以交到朋友』的心理讓他答應赴約。　　原本真的只是在讀書，後來卻變了質，柯石泰拿出水果刀要他乖一點，接著用手銬把他銬在床桿子上…… 　　以為柯石泰只是下流無恥一次，今天早上卻痞笑著把一封信交給他，一張他的裸照，後面寫著『後倉庫，七點。』　　拿起書包，顏曉威咬著牙，把頭壓低低的走出校門，下半身的鈍痛讓他好想死，更想要毀了這張像女生的臉，就因為這張臉讓男生都認為他很娘娘腔，而不願跟他交心靠近，如果他再有男子氣概點；如果他再大方一點；如果他再兇狠一點；如果他再 ……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該有多好…… 　　顏曉威為不敢抵抗的自己而唾棄。＊＊＊　　「喂！蠢豬，把這份報告寫完，明天我要看到。」柯石勇把五本厚重經濟學書籍甩到柯石泰桌上，不待回應便高揚著下巴離開。　　柯石泰惡狠狠瞪著他離去的方向，口邊不斷咒罵著祖宗十八代，若不是寄人籬下，柯石泰真想狠狠揍他兩拳。　　柯石泰的父親經商失敗賠了一千萬，向柯石勇的父親借錢，為了早日把錢還給他的大伯父，在他國小三年級起便借住大伯父家，他的雙親則外出努力打拚賺錢。　　大伯父生性愛計較，大伯母溫柔沒主見，他們的兒子在萬般寵愛下像個惡霸，知道父母為了還錢而勞苦奔波，柯石泰不想讓他們擔心，對於柯石勇的欺侮也只能忍下來。　　好幾次被他當出氣包打到飯吃不下，在大伯母的詢問下，也只能笑著說沒胃口。　　柯石泰很怕惹怒大伯父，萬一大伯父因為他說了他兒子壞話，而不高興的要他們馬上還錢就糟糕了。　　只是柯石勇的大學報告對他這個高二生而言，是一項非常沈重的負擔，常常要把內容看好幾遍，才寫得出東西，若寫不好，柯石勇就會想出許多花招整他。　　把寫一半的作業擱在一旁，柯石泰滿心不甘與憎惡的攤開經濟學。　　－－那隻豬最好明天被車撞死。　　柯石泰忍著自尊被踩在腳底下的惡劣感，讀著書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想著明天該怎麼把顏曉威叫到後倉庫去。＊＊＊　　「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顏曉威縮起脖子，低垂著頭，發抖的雙手緊抓著鬆垮的舊軟墊，不敢阻止解開他褲頭的手指。　　「囉嗦！」用力推倒他，柯石泰疊了上去。　　因害怕而繃緊身子，即使逃避的轉過頭緊閉雙眼，恐懼的淚水依然關不住的滑落下來。　　「嗚……」粗糙的潤滑，靠著保險套硬闖進去。　　顏曉威怕柯石泰會打他，更怕他喊出聲會像電視上一樣，施暴者為了堵住聲音，脖子掐著就不知道要放開……他一點都不想死，只希望這場惡夢快點過去。　　抬高的雙腿，令人作噁的衝撞，後庭的因疼痛而轉成麻痺的灼熱。　　－－為什麼是我…… 　　顏曉威好怕再這樣下去，他以後會不會不舉？＊＊＊　　「停下來啊……柯石泰。」把自己悶在被子裡，良心的苛責已不容他忽視。　　今天只是遞出考卷，碰到顏曉威的手，顏曉威卻像碰到什麼有毒物一樣縮回手，泫然欲泣的雙眼不敢直視他，垂了下來，明明沒錯，卻聽到數十聲對不起。　　伸出手，想要扳起顏曉威的頭，叫他要有自信，手還沒碰到，顏曉威已經嚇得僵直身體，發現這件事讓柯石泰挫敗的放下手轉身離去。　　柯石泰知道該放開顏曉威，卻在每一次柯石勇的欺壓之後，受創的精神與被摧殘的意志需要一個比他更弱小的人來證明他並不是弱者。　　安靜單純的顏曉威，看起來最沒有威脅性，雖然擔心他的反抗，害怕他事後報告老師，所有不利的假設性都想過，卻在拿起刀子，看見顏曉威的屈服時化為烏有，淪陷於危險性遊戲之中。　　秀氣的臉一開始讓柯石泰有抱女人的錯覺，三個月的密集接觸下，柯石泰不用再想像他是女人而勃起，清清楚楚的知道他抱的是一個跟自己同年齡的男孩。　　－－我真的是禽獸也不一定。　　柯石泰告訴自己，再一下下就好，他會放過顏曉威的。＊＊＊　　『真的嗎？』顏曉威在得到父親的肯定回答後，高興的抱著父親痛哭。　　只是顏曉威沒有膽子跟柯石泰說，說他下個月就要搬家轉學的事，怕柯石泰會在此之前做出什麼傷害他的事，所以他請老師保密到最後一天。　　一想到惡夢就快結束了，顏曉威覺得身體沒有之前那麼疼了，只是今天的柯石泰很奇怪，在他身上啃啃咬咬，遲遲不插入，還特別解開他的上衣愛撫他的身體。　　感覺到下體一股濕熱，顏曉威瞪大眼，嚇得他推開柯石泰往後縮去。　　「你在做什麼？！」　　柯石泰抹去嘴邊溢出的唾液，「口交啊！」說的自然。　　「你……」顏曉威不知道話該怎麼接下去，因為印象中的柯石泰是很惡劣的人，只會強迫他做下流的事，唯一一次的口交也是被迫幫柯石泰弄出來。　　「我好像沒看過你射精，突然很想看。」柯石泰抓住腳踝，硬把他拖回去，比他有力的手臂箝制住他的雙手，以為柯石泰生氣於他的逃避，害怕被打的他皺起臉，上列齒緊咬住下唇。　　不敢睜開的眼，感覺有片柔軟刷過自己的雙唇，接著便是全身各處又酸又麻的激情，待釋放在柯石泰口中，顏曉威感覺像跟著失落什麼，害怕的穿起衣服，奔出後倉庫。　　－－再見…… 　　顏曉威在隔天搭著卡車時，對經過的學校，在心底這麼告別著。＊＊＊　　十三年後。　　柯石泰悠然轉醒。「又是那個夢……」　　揉揉太陽穴，為好久不曾做的夢，心底感到無比的孤寂。　　就在父親隨手買的彩卷中頭彩後，還錢的事就像夢醒一般虛幻。　　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請求顏曉威的原諒，原本只是他自己的事情，卻波及無辜的顏曉威，這讓他感到懊悔。　　等了好久，只等到導師的一句『顏曉威轉學了』。　　這消息讓柯石泰呆愣好久，待回過神，他已走到後倉庫，一想到此生再也沒有跟他說對不起的機會，他就沮喪不已，為自己犯的錯哭到放學後。　　如果時間可以倒轉，柯石泰希望自己不曾傷害過顏曉威，此刻他最希望的是再見顏曉威一面，這樣的心情在事隔十三年依然不變。　　柯石泰下床梳洗，模糊的想著，如果能再見面，該說什麼比較好。　　有一年沒再做那個夢，彷彿與他分別才在昨日。　　柯石泰身著正式衣服，慢條斯理的把自己打點到最稱頭，即使又是一場沒有『他』的同學會。　　－－我傷害了一個人，一個原本可以過著平凡日子的人，所以上帝把我的道歉收了回去，要我抱著一輩子的歉疚活下去。＊＊＊　　五星級飯店的聚餐已非第一次，拿著邀請函往服務檯小姐指示的方向走去，途中被一幅母子畫吸引停下步伐。　　「爸爸……」小小的手伸入他的巨掌中，低頭看去，約三歲左右圓圓小小的女孩。　　女孩抬頭，發現不是爸爸，扁扁小嘴，眼眶泛紅，嗚嗚的音已經到達鼻子，顫動的小櫻唇眼見就要釋放出魔音來。　　柯石泰馬上蹲下來。「爸爸在哪？叔叔帶你去找好不好？」　　小女孩眨眨眼，看看後面又看看他，擦擦快掉下來的眼淚，才點點頭。　　一把抱起小女孩，往服務檯走去。「叔叔會請阿姨叫爸爸來，妹妹叫什麼名字？」　　「貝貝。」　　「那爸爸叫什麼名字？」柯石泰覺得小孩子其實不難相處嘛！　　「小爸爸。」　　「貝貝都是這樣叫爸爸嗎？」要服務檯這樣廣播似乎很不恰當。　　貝貝點點頭，伸出短短小小的指頭比了二。「貝貝有小爸爸和爸爸。」　　柯石泰笑說：「這樣啊！」決定還是請小姐以『貝貝』和衣著特徵請家長前來認領。　　不一會，黑褲紅Ｔ恤的男子慌忙衝向櫃檯，一把就是抱住貝貝。「嚇死我了貝貝，妳不見，我也別想活了。」　　貝貝只是嘻嘻直笑的拍拍男子的頭。「小爸爸，貝貝肚子餓了。」　　「好啦！等一下再帶妳去。」轉頭便問小姐。「請問是誰帶貝貝來的？」　　小姐笑笑的指著立於一旁的柯石泰。「是這位先生。」　　「先生，真是謝謝你。」　　「顏曉威！」柯石泰瞪大了眼。　　顏曉威倒抽口氣，視線慌亂的四處飄移，最後扯出僵硬的笑容。「好……好久不見了。」　　「她……」柯石威看貝貝一眼。「你女兒？」　　「對！很可愛吧！」顏曉威把貝貝當盾牌的緊緊抱著。　　柯石威心裡五味雜陳。「很可愛……你、你過的好嗎？」　　「很好！……很好……」不自然的笑容持續著。　　「現在在哪上班？」看他的衣著與打扮，應該是在商業以外的職場。　　「幼稚園老師。」　　「很適合你……啊！對了，這是我的名片。」急忙自皮夾拿出私人名片給他。　　顏曉威看了一眼，便收入褲袋。「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你能留電話給我嗎？」柯石泰好不容易盼到他，不希望從此又音訊全無。　　疾步而行的顏曉威並沒有回應他。　　「顏曉威。」柯石泰走到他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帶點責怪與哀怨，又像個要不到糖的小孩，苦著臉望向他。「等同學會結束。」　　柯石泰摟著他的肩轉身就走。「現在就結束了。」　　「柯石泰！」顏曉威又驚又氣。　　「同學會只是為了找你，既然你出現了，我辦同學會的目標也達到了。」　　「……」他無語，順從的被塞進車裡。　　「顏曉威，我們需要談談，我想要為高二那年……」　　「停！先送我們回家。」顏曉威扳起不服輸的臉。　　「顏……」　　「我會再跟你連絡，現在！先送我們回家，貝貝肚子餓了。」轉頭看向窗外，拒絕交談。　　問了地址，柯石泰把他們送回了一處高級別墅。　　「三天後我會打電話給你。」只留下一句，顏曉威抱著貝貝走進庭院深深的豪華別墅裡。＊＊＊　　難熬的三天，止於第三天的晚上十一時，顏曉威說他已經在他家門口了。　　柯石泰難以置信，忙亂的在客廳轉一圈，看是否有不妥之處，才疾奔跑去開門。　　藍褲、灰白相間格子衫的顏曉威笑著搖搖手中的兩瓶威士忌。「一起喝吧！」　　柯石泰有好多話想要跟他說，有好多道歉的話想要傾吐，好想好想……跟他懺悔當年的事。　　卻被顏曉威勸酒，一一吞了回去，直到喝完一瓶半。　　「其實我還是別人家的情夫。」顏曉威立於窗旁，平靜的說出口。　　醉癱的唇舌，一時找不到話接下去。　　「貝貝的爸爸就是我的對象。」微笑的顏曉威直視著柯石泰。　　「那……那她媽媽呢？」柯石泰有點難以接受這樣的變化，他……變了好多。　　「貝貝的媽媽有心臟病，承受不了做愛這樣的行為，所以默許我的存在。」　　「那她還能生孩子！顏曉威，你是想說這一切都是我害的嗎？」柯石泰衝過去用力的搖晃他。　　「是與不是已經不重要了，我對我現在的生活沒有任何抱怨。」他又笑了，淺淺的，似乎有點寂寞的笑著。　　柯石泰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心底吶喊著：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看著比十三年前圓尖的臉，依舊秀氣爾雅的氣質，其實柯石泰有點期待與顏曉威重修舊好，成為人人羨慕的一對愛侶。　　等了他十三年，並不想聽到他已屬於另一個男人或女人的結果，自私的希望顏曉威會因高二時的事而無法愛人，直到他出現掠奪為止。　　「曉威……難道我就不行嗎？」即使用一生去懺悔也無彷。　　顏曉威笑的淫蕩。「當然可以，只要不過份，我的金主並不……」　　不想再聽下去的柯石泰，以火熱的雙唇堵住他接下來所有的話語，等待了十三年的渴望，衝撞出熱情的大水花，朝顏曉威席捲。　　直到天曉，雀兒吱喳，顏曉威才拖著疲累的身子離去。＊＊＊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與他交往越久，顏曉威越迷惘，不知道自己是為了報復而接近他，還是因為對他產生了眷戀。　　只曉得為了他，不惜編造可笑的謊言，彷彿捏造出『情夫』的身份便可嚇阻他的接近。　　「姊……」顏曉威雙眼看著電視，叫著坐在一旁的女人。　　「有事？」　　「妳覺得我瘋了嗎？」綜藝主持人再怎麼搞笑，顏曉威就是笑不出來。　　「是啊！真是瘋了！每個禮拜六晚上十點才出門，星期日一早才回來，真不曉得你在發什麼神經。」女人埋怨。　　「在高二時，我被一個同年級的男生強迫發生性關係。」他說的木然。　　「你被強暴了？」女人尖叫。　　「那種行為很痛……」顏曉威掉落兩行清淚，卻無意擦乾。　　「告訴姊那個人是誰！姊姊叫那個敗類！賤男人！人渣！坐牢坐到死！還是姊姊去調一批人揍他！我一定要叫他絕子絕孫！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女人哭的比顏曉威還悽慘，心疼的抱著弟弟的頭哭。　　「我很怕他，不敢跟爸媽說，也不敢告訴任何人，直到爸爸調職才結束……」　　「曉威……」　　「當時我恨他，後來不恨了，因為他是很可憐的人，他不知道怎麼去排遣壓力，只能發洩在我身上。」顏曉威並不認為自己以德報怨，只是他覺得恨人好累，每天都過的很灰暗，也不快樂。　　「他是誰？」女人再問一次。　　「最近我又遇到他了……」他低垂眼。　　女人重重噌出氣。「是不是星期六深夜那個男人？他又強迫你了是不是？」　　「是我邀他上床，是我主動找他……姊，我是不是真的瘋了……」顏曉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為什麼會對他說謊，又為什麼會一直不斷的找他。　　「你為什麼又要去找他！一定是他威脅你的對不對！別怕！有姊姊挺你，明天我就叫人折斷他四肢，畫花他的臉。」　　顏曉威窩進姊姊的懷抱撒嬌。「我好累……」　　「乖，一切有姊姊在，別怕……別怕……」　　「我想去加拿大找爸爸媽媽，明天我會跟他攤牌，姊，妳千萬不能跟爸媽說我發生的事哦！也不要去打他，我只是想告訴妳這件秘密而已，不能去打他哦……」哭累了，顏曉威在姊姊充滿媽媽味道的懷裡，安穩的睡著了。＊＊＊　　「我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了。」顏曉威古井不波的面容，讓人難以想像剛才正在男人身上扭動的他，怎麼說變就變。　　「為什麼？是『他』不准的嗎？」自背後把他攬進懷裡。　　「明天我就要跟他們一起到國外生活了。」　　「曉威，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會養你，給你所有的東西，留在我身邊好不好？」柯石泰收緊了雙臂，長久的想念，早已把『顏曉威』這個人融入了骨血。　　「最後一夜了，我已經不是當年的顏曉威，所以這一次我會好好的跟你道別，說『再見』，我能給的只有最後這一夜了。」只是如今這次的離別，卻讓他沈重不已。　　看樣子他真的瘋了，到底是什麼趨使他跟十三年前強暴他的男人再次糾纏在一起？　　或許心底跟抱著他的男人一樣，想為十三年前的事落下一個句點。　　「如果你想要我的原諒，那麼在我離開台灣的那一刻，你的罪被開釋了。」轉過身，獻上他的吻。　　「我寧願背著罪過一輩子，只要你能一直留在我身邊。」　　「那年……最後一次，你吻了我對不對……」那輕輕刷過的濕潤，讓他難以忘懷。　　柯石泰以苦笑做了回答。「你是要求忘了彼此嗎？」　　雖然不是刻意，但十三年前他們的確只吻過這麼一次，之後便分離了，顏曉威的暗示再明顯不過，剛才他的獻吻代表這次永永遠遠的分離。　　「我會忘了你。」顏曉威推開他，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見他心意已絕，柯石泰雙手害怕的顫抖起來，往事如潮水湧來。　　－－是不是沒有當初，一切都將不一樣？　　衝到顏曉威的面前，雙膝著地。「對不起對不起！如果打我罵我，甚至殺了我才能彌補我犯的錯，我都願意受罰，只求你留下來，不要走好不好。」　　「你是指強暴我之後，又拿著我的裸照威脅我繼續讓你強暴的事嗎？」顏曉威低下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看著他，一字一句說出積壓在心底十三年的痛苦。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環住他的雙腿，把頭貼在他的小腹上。　　顏曉威摀住了臉。「『對不起』不能讓時光倒轉；『對不起』不能抹消過去；我等了好幾年不是要一句『對不起』而已。」　　「曉威……我愛你，愛了好久好久，留下來跟我過一輩子……我會用一生的時間好好補償你。」柯石泰把額頂在他小腹上，為自己傷他很深很深難過的直掉淚。　　淚水自指縫溢滿出來。「不要跟我說這些，讓這一切結束吧……」－ＥＮＤ－－－感謝lgsgirl的校對，及Ｍ、Ｔ、Ｊ的支持^^ 創於2003年，2006/4/8增修（隔真久）加上這篇，精華區總算補齊了。我很愛這篇的結束方式。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熊大熊小青蛙，那哈哈，咚！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2.250.74.237 ※ 編輯: flycat 來自: 222.250.74.237 (04/08 05:35)

推 layase:好棒 0_0/ 結束的真好 04/08 09:09

推 tachibanax:寫得不錯啊可是這真的完了嗎？ 04/08 15:33

推 asdwhhk:這樣結束也好總不能老是被強迫之後還得在一起該給點懲罰 04/08 19:36

推 x77825:不知道為什麼很不喜歡小攻... 04/08 21:59

推 koikaze:真的叫這樣結束了嗎~~~~不會ㄅ~~~~~ >"< 04/08 22:45

→ flycat:四樓的朋友，我短篇的攻嚴格來說都很爛Ｔ－Ｔ 04/09 0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