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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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珩,我已經讓懷夏把竹影送走了。」紫衣少婦輕輕的推開書齋的
門扉。
「晴?!」坐在桌前的白衫男子驚訝的看著進來的妻子,「我不是叫
你也跟著他們一起走嗎?」
「我才不會讓你拋下我呢……」紫衣少婦露出一個只在男子面前展現
的純真的笑,「我們可是夫妻呢!無論生跟死都要在一起……你才別想拋
下我……」少婦將男子和自己的髮散開,再編成一束。「還記得嗎?當初
我們倆成親時也是這樣……這就叫做結‧髮‧夫‧妻。」不可思議的,她
的心情竟然意外平靜。
「晴……」男子緊緊的擁住她。他的晴,傻的令人心疼。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能同年同月同日死……」她勾住他的小指
,「就這麼說定,不能反悔喲!」
他深深的吻住這個令他深愛的女子。「晴……我欠你太多……」
晴雨搖了搖頭,「你跟我之間,還說這些作什麼?你沒欠我,這一切
都是我自己想做的事。」
這個女子,依舊令他如此地怦然心動。「那我們一起去叫其他人離開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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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一群在深夜被召集來的家僕一致地說出這兩個字。
「不走天一亮就會死……你們還想留嗎?」
「我們知道。」老管家淡然一笑,「這裡,也是我們的家。我們要跟
它一起共存亡。這是我們一起商量後的結論。」
「可是……」
「主人、夫人,我們喜歡這個家,喜歡你們二位,喜歡小少爺。雖然
我們沒有能力保護它,但至少可以陪著它……主人,我們心意已決,你不
用再勸我們了。」
「可是……」裴少珩還想再說什麼。
「大家,」晴雨打斷了他的話,「真的確定嗎?」她能體會這些家人
的心情,因為她的心情亦是如此。
「是的。」老總管堅定地一笑。
「晴……」他不能那麼自私叫大家陪葬。對他而言,這些部屬跟他不
單單只是主上跟屬下的關係,而是一種更趨近於家人的關係。
「珩,這是大家自己的意志,你不能阻止他們。」她定定的望著他。
望著一張張溫和卻堅定的臉,裴少珩突然釋懷,「我好久沒下棋了。
朱叔,我們來一盤吧!」
「是。」老管家欣然一笑。
眾人臉上自始至終都是一樣淡然自在的表情。
「大家,」晴雨露出一抹美麗的笑容,「我們即使到了地下,也還是
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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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芙子一口氣殺了四十幾個人,心裡覺得有些悶悶的……像小竹那樣的人
應該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才對……這一回應該算是番外篇吧!是小竹爸跟
小竹媽在降旨前一晚送走小竹之後的對話。小芙子的文筆不夠好,無法將
他們那種"即使不能同生,但求同死"的感覺表達的很好……前幾天看中華
一番,看到阿昂跟紹安對峙時把頭巾拿下來那一幕…原來阿昂也是美人耶
呵呵……不知有沒有人要寫他的呀~~~(又在不良幻想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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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裡 最晚熄的燈在等待誰
城市裡 最晚歸的人在尋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