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良心：喂！我覺得你的結局好像很趕耶！
某人：那有！你多心了！
某人的良心：我覺得情節跳得太快了耶！
某人：你最近有沒有記得吃藥呀？
某人的良心：嗯.........怎麼看怎麼怪......你確定要貼嗎？
某人：你有意見嗎？！..........啊！獵人，我又忘了看了！！！！
東方零非２００１／８／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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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把傘開始發生的巧合（６）
「程千意！……程千意！！……渾蛋，你給我馬上滾出來！……程千
意，你這死王八，你是聽到了沒有」余家康怒氣沖天地跨著大步，咚咚咚
地走向對方的房門，用力地將門甩開，迎面而來的就是震耳欲聾的音響聲
。他沒花太時間遲疑，馬上關上了門，緊接著按掉了音響的電源。
「……家康？」直到此時，埋首在電腦前面的人影才後知後覺地轉過
頭來，那張滿臉疑惑和疲倦的臉龐，若是現在拿到百貨公司的專櫃給小姐
看，不到一眼，對方就會判斷出他的作息不正常，順便連哄帶騙地推銷他
一罐日夜精華保養霜。
「程大少爺，請問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呀？」余家康怒氣沖沖，兩
手環抱在胸前。
程千意用食指刮了刮臉龐，半晌才疑惑地問道。
「……我忘了什麼？」
「忘了你放在火上的熱水壺。」余家康右手一握，卡啦卡啦的聲音不絕於耳。
「…………喔！燒開了嗎？」
「早就燒開了。」
「你幫我關了嗎？」
「關了。」
「喔！謝謝……我這就拿泡麵去泡。」
程千意轉頭就拿起桌邊的合味道香辣海鮮，正要捧著已開封的泡麵去
廚房，陡然，對方突揮出一拳，剛剛好在他的鼻頭前停住。
「……不是這樣的吧……」
「……那是怎樣？」程千意面不改色的反問。
家康自從花錢去學了空手道跆拳道等等一大堆雜七雜八的東西後，潛
藏在他體內的暴力因子，好像就此甦醒了。雖然對方說是為了防身，但是
程千意本人認為，這就等同一隻暴龍跟他說，他之所以會有這麼尖的牙，
這麼利的爪，完全是因為他好怕草食龍喔！──以為在騙小孩呀！
「程千意，我不是一再交待過你，假如要用到火，要用到瓦斯，一定
要隨時注意放在爐上的東西嗎？你知不知道那鍋開水燒開多久了？！它的
水都蒸發得只剩下成原體積的一半了！！！假如水全部燒乾了，你知不知
道那樣有多危險。」
「你不必那麼擔心啦！我媽以前也是把水都燒乾了，鍋子都燒紅了，
滿屋子是煙才注意到。而且，我就是怕一下就燒乾，所以才煮那麼多水呀
！……還剩一半呀……那還可以順便泡個麥片什麼的……」
「程千意！你……你難道從來沒有想過治本，只知道治標嗎？」
「那你要我怎樣？改造腦部嗎？」他從頭到尾一副懶洋洋的聲調、懶
洋洋的表情，要是他用這種態度跟不熟的人對話，講沒兩句，就有人會想
雇青竹幫的來蓋他布袋。可是余家康認識他的時間起碼一年有餘，所以他
知道，這種差勁的態度，是因為程千意真的很懶得開口，而且他懶得連一
點表情都不想擺。
「算了！跟你講道理只會減少我大腦的細胞，增加我得老人痴呆症的
機會。」余家康渾身的氣燄散去，他遞給對方剛收到的掛號信。「諾！你
的。」
程千意接過那一大包包裹，從裡面抽出一張紙。隨即垂頭喪氣地丟開
紙條，人也順勢趴上桌子。
「怎麼了？」
「……退稿。」
「……喔！」
「這已經是第十三次了。」悶悶的聲音從他的臉和桌子間的縫細飄出
。雖然他不是會輕易放棄的類型，但是也夠沮喪的了。
「我知道。」余家康的視線往上飄，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你不是要吃泡麵嗎？我幫你泡好不好？」
「……」他點了點頭當作回應。
「那個……我覺的……你就乾脆專心地朝自己比較拿手的方面發展呀
！你在社論專欄的文章不是有很多好評嗎？」
「……」
「呃……而且你之前寫的武俠小說、科幻小說，還有一部叫什麼……
的恐怖小說，不是都大賣嗎？」
「……」
「你不用一直執著於這個軌道呀！你當初立下志願，一定要在爬格子
上有一番成就，你現在不就達到了嗎？」
「……家康，你知道嗎？」
「嗯？」
「我第一次的退稿經驗，就是來自於這方面的小說。之後我雖然寫過
其他小說，也小有名氣，但是我一直記得我那篇被退稿的文章。我無法忍
受因為我文字表達的能力不足，而放任靈感淹滅。」
「千意……」余家康有點感動地瞧著這個一向糊塗又粗神經的朋友
，真是難以想像他也有認真的時候。可是他一時的感動，馬上被程千意
的敲桌聲和接下來的言論給打破了。
「我更無法忍受我的文章被退稿！搞什麼！居然退我的稿！老子就偏
要投他的稿投到中為止。為了這麼偉大的王子復仇記，重寫幾次算得了什
麼！」
「千意……」對方感動的表情，瞬間刷下無數條密密麻麻的黑線。他
就知道對方認真不了一刻鐘。
「可惡！居然說我的文章缺乏愛情成份，叫我改投其他類型！我偏要
寫，我一定要寫出一本偉大的愛情小說，讓它名留青史，永垂不朽，把司
馬遷的史紀給比下來。」
「千意……」那是不可能的。看著對方重新振作，且不斷敲擊鍵盤的
身影，余家康硬是把後半句話給吞下去。
「不要阻止我，家康。你現在能做的只有幫我泡那一杯泡麵，順便沖
一杯巧克力麥片，還有把冰箱裡的冬瓜茶拿出來，倒滿滿一杯給我……啊
！對了！還有，別偷吃，就這樣了。」
「你這個人～～～～～～～～」
「快去快回喔！」程千意背對著余家康，擺擺手，另一手開啟了音響
的電源。四面立體音響，加上兩部擴音器的效果，讓這間房間頓時成了余
家康耳中的人間地獄。他無奈的出去，順手把房門關上，以便讓完善的隔
音設備發揮良好的功能。
「……」
程千意等到從前方的窗子的倒影，確定室友已經出去後，這才重新拿
起那張紙條，邊看邊抓狂。
「什麼嘛！我已經很努力了呀！什麼叫愛情因素不足，難道真的要我
租A片回來參考嗎？！我就是不會寫肉麻的東西啦！什麼嘛！什．麼．
嘛！！！」
他抓著紙條，發飆地做出全身觸電的舉動數秒鐘，這才跳上他的床。
在他記憶中，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小學時寫的論說文，連現在的自
己看了都覺得了不起，聯想力連老師都誇獎，可是唯有抒情文，寫得說有
多糟糕就有多糟糕，就算是小學的自己看了都知道。這種情況不管是上
了國中還是高中都是一樣，他的抒情文一向只能得個同情分，反倒是論說
文，每每被老師選去貼在學校的佈告上。
天知道！打從他小時候看了那麼多小說，乃至立定志向要成為作家時
，他是多麼希望自己能寫出那種可以深深地感動人、可以讓人感同身受、
可以騙到讀者的眼淚的文章。而不是寫那種讓讀者笑到掉眼淚的評價，也
不是尖酸刻薄地奚落政客的社論，更不是詭譎到匪夷所思的科幻或是恐怖
小說。
他曾經向家人請益過。
老三很公正：「你太純潔了，就算是再有想像力，也編不出有一點顏
色的故事。」
二姐很實際：「反正小說有很多種，你可以選沒有愛情因素的寫，反
正你只要不是寫到那種場面，創意都是十足的。」
小弟太狠了：「你放棄算了。」
只有同是作家的大姐笑得賊兮兮的對他提出建議：
「不會寫，簡單嘛！去談個戀愛不就成了。」
談戀愛……那對他真是遙遠的字眼呀！想來，他當初一年級的時候，
光是摸熟如何在課外的漫畫小說和課內的會計英文中找到平衡點，就傷透
了腦筋。上了二年級，一方面要兼顧艱難的中會，一方面又要注意截稿日
期，哪來的閒功夫去為了別人患得患失的。要不然，憑他的外表（這是大
姐和二姐的評論）和１７８左右的身高，還有現在最流行的修長身材，怎
麼可能會貧瘠到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
除了沒時間這個理由外，大概也跟一年級的事情有關吧！剛剛他在家
康進來前，其實是兩眼無神地望著電腦螢幕發呆，因為他又忍不住想起了
剛進大學的時候，想起了那位穆先生，想起他老是在雨天神不知鬼不覺地
出現，幫助沒有傘的他免於水難。
在他渡過用頭撞桌子的那段糗事效用期，不再被班上的戲稱為鐵頭後
，再過了很久，他因為課業上的需要，搬進了家康的套房、他向家中長輩
力爭投身於文字人的行列、他投稿第一次的被錄取……經過了很多事，很
長的時間，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緩下腳步，回過頭來思考當初的事時，結論
就這樣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了。
他從以前開始，做事就是迷迷糊糊的，一點也不積極，尤其是感情的事
，所以就這麼地錯過了。
當初他在事件過後，馬上買了一把新傘，不知道是巧合或否，那位老
是幫他撐傘的穆先生，也從此不再出現了。遲鈍的他，一直到很久很久的後
來才知道，當初會讓他窘得做出用頭撞桌子這種蠢事的原因，大概就是初
戀的自覺。
假如是現在的自己，有勇氣面對被甩的可能性嗎？疑惑一閃而逝，
他從床上站起來，重新坐到書桌前面，打起未完成的小說。
＊ ＊ ＊ ＊ ＊
他又掉了一把傘。
這次可不是掉好玩的，他不見的傘，是家中太后在前一陣子特地去
百貨公司買的，一把蘋果綠、裡面還有所謂防UV紫外線的銀布的傘。
這下他要擔心的可不只本月的額外破費，當然還有來自老媽的熊熊怒火
和河東獅吼。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當他發現那把可愛的蘋果傘不見時
，剛剛好就是他急需用它的時候。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黑暗和濃厚的雨聲，
他只能杵在簷下發呆。
看了看手上的錶，只差５分左右，他選修的銀行會計就要開始了，
這堂課他可從來都沒有翹過。無奈地踢了踢腳邊的水，他拿起手機，撥
了一組熟悉的號碼。
「喂！家康嗎？我沒帶傘……」急急地講了一半的話，他狐疑地皺起
眉頭：「家康，你旁邊有人嗎？」
「沒有啦！」
「是嗎？可是我真的聽到了呀！……喝！那個聲音在罵"要死了"耶
！」
「呃……我在看電視啦！在看國片……」
「喔。」隨便啦！「家康！我的傘不見了，你能不能來接我到教室去
？這裡好暗，而且老半天都沒有人經過耶！現在是冬天，我不想淋雨。」突
然，他聽到電話另一頭傳來喀的一聲。「……喂？喂喂喂喂！！！居……居
然掛我電話？？？」
上課鐘聲已經響起，他心一橫，就要衝出去時，左手卻被人拉住。緩
緩地回過頭，他又看到了那張溫和的笑臉，就跟他們初遇時一樣的笑臉……
頭上罩下一把大開的傘，映著稀疏的街燈，滿街黑暗，他覺得自己好像落
到更深的海裡了，那街燈，就像是燈籠魚的燈籠，黃黃糊糊的。他整個人
彷彿陷入了記憶的錯覺裡。
「穆先…」
「穆懷人，我的名字是穆懷人。」
對方親切地對他一笑，沒錯，就是這種感覺，臉紅心跳……他又想找
個桌子來撞了。不行不行！克制克制！
「你是要去上課嗎？我送你。」
「謝謝。」神呀！佛祖呀！菩薩呀！請賜給平常耍白痴時的勇氣吧！
就算只有一半也好。「那個……呃……穆先生。」
「嗯？」
「我……我有話要跟你說。」
「什麼事？」
「我……我覺得我們老是很巧的遇到。」
「嗯。」
啊！不對不對！這不是他要講的，居然連文法都亂了。重來！
「我……我很感謝你。」
「你別客氣。」
嗚！這個也不是！我……我我我我一定要冷靜。
「……其實，我……」他右手的掌心，不知道被自己的指甲荼毒過幾
次後，他才發狠地說了。
「我喜歡你。」
對方的反應是一陣靜默，讓他全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他低著頭，
不敢看向對方的表情。好半晌，對方才有了動靜。
「……對不起……」
「啊啊！沒關係啦！本來就是我不好……」慘了！好僵喔！早知道就
不說了！嗚！穆先生，你人真的很好，跟我道什麼歉呢？
「我剛剛沒聽清楚你在說什麼，我有在聽你說話，可是你的聲音太小
了。」
對方帶著歉意的笑容和話，讓他愣在當場。什麼？！沒聽到？！！！
「你可以再說一次嗎？」
再說一次？！麥啦！才一次就把我嚇得快心臟病發了！……好吧……
只再說一次。
「我……」
「……再說一次，可以嗎？」
「我……」
「對不起！可是你的聲音真的好小，我聽不到。」
「我！！！……」
「……不好意思，我只聽到你說了"我"，接下來呢？？」
「我……」
「你的聲音真的好像蚊子在叫，不然你靠過來一點說好了。」
他有點懊惱地看著那個溫和的笑臉，都說了那麼多次……算了！大不
了把我的臉皮想像得厚一點，我豁出去了。
「我只再說一次……頭低下來一點。」
看著對方順從地低下頭，他抓住了對方肩膀，微微地墊起腳跟……
「我……」
STILL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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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在這裡感謝那些很有毅力，一直看到最後的人們
這個標題的作品就到此下台一鞠躬了。
本人雖然有打算要寫下面的補完，可是......呃......這也算是
結局........吧。假如我腦袋裡有了東西的話，一定會拚命擠出來
然後填到這邊的坑的。在此之前，結局請天馬行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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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其實是我快沒錢上網了，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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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百來根骨頭都是懶惰蟲構成
一張嘴巴28顆牙齒全是缺德鬼轉生
只剩那你看不到的皮相
和我看來古靈精怪卻深沉的思想
保留著神秘
也讓你多了霧裡看花的樂趣
絕對不是故作清高
只是調皮
~~~~~~可愛的調皮鬼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