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話可說......
該去睡覺了..........
東方零非２００１／０９／１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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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把傘開始製造的巧合（４）
在他從小到大遇到的許多人中，有些人小時候長得一個闊嘴大臉，大
了時卻搖身一變而成了一個成熟而性感的人。也有人小時候長得眉清目秀，
後來卻長了滿臉的青春痘，幾乎要看不出原本的長相，可是裡面當然也有人
，從小到大就長著那一張臉，頂多隨著年紀的增長而在下巴處顯得些微削尖
，一點進化的跡象都看不出來，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不過倒是很方便給
別人當作辨視用的指標。總而言之，他說的就是站在外廊的那個人。
在他還小，大約十二、三歲的時候，他曾在一個地方暫住過，那裡的房子
是日式時代的木造屋，右首連在一起的民房就是程家姊弟的外婆所有。小
時候的程千意，和他那幾個兄弟都是被他們的父母放在那邊托養的。老三
從小就是乖寶寶一個，老么也是成天都靜靜地待在家裡，就只有老四程千
意，只要逮到大人們不注意的時候，就往外跑。大街小巷地亂鑽，有幾次還
被野狗追著跑回來。隔壁的大人沒辦法，就託自己看好他。
記得那個時候他還沒有裝出這一張笑臉，每次看到那個小小圓圓的身體想
要從自家偷偷地溜出去時，他總是毫不客氣地拎起對方的領子，將他扔回去。
印象中，程千意就是一個很少哭的小孩，被自己扔來扔去，也沒哭過一聲，只
是睜大了眼睛瞧自己。後來他偷跑出去的次數還增加了，簡直就是故意要讓他
丟的樣子，幾次自己裝作沒看到他，就見他一顆大頭在前門晃呀晃的，兩隻眼直
盯著自己。有時候看到他又在前門鬼鬼祟祟時，自己總會壞心眼地想，假如把他
扔去撞牆壁的話，看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現在這樣仔細地回想，登時覺得，自己以前的脾氣好像不是挺好的樣
子，那為什麼後來又會裝出這樣一張笑臉呢？
「你假如不想笑的話，就不要笑，故意裝出的笑臉，我看了就不舒服。」
沒辦法呀！他這一張笑臉面具大概是用強力膠黏上去的，拿不下來的。
看著前方那個時鐘，分針已經逐漸指向兩點鐘方向，再看看外面那個越
來越顯得煩躁的身影，他沒猶豫多久就站起身。然後趕在對方踏出去淋雨前
，抓住對方的手臂。
好瘦。這是他在縮緊五指時的第一個感想，瘦得可以清晰地摸得到骨頭
，好像一折就會斷的感覺。不知不覺，他放鬆了手上的力道。啊！是了！自
己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肥小的兒童時期，一下碰到他細得像只長骨頭不
長肉的手，當然會有很大的差距感。
發現對方只是愣愣地盯著自己看，他就知道，就算是這麼近距離地看，他
也是沒認出自己，算了！他能要求一個當時才四、五歲的小孩記得什麼呢？
他先在腦海裡想了一下對方的資料，知道對方現在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你
是不是沒傘呀？假如你要去的地方是商館的話……」看到對方拚命地點頭，臉上
滿是感激的神色，他覺得自己臉上的微笑好像真實了一點。唉呀！快收起你的謝
意吧！你的傘是被我拿走的，現在送你走一程也不為過，你的表情會讓我良心不
安耶！真想把傘還你。想是這麼想，從他嘴裡說出來的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們順道，要我送你一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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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程千意走在一起時，他覺得很清鬆，並不是說對方身邊有什麼穩定他人的
特質，而是因為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東張西望。雖然有時候，那個視線會轉到
自己的身上，可是他的眼睛，只是在看，在觀察著事物的表象，而不是在刺探，
那樣的視線不帶心機。
說好聽一點，就是這個人很單純。說難聽一點，就是他很駑鈍。不管是
說好聽一點還是說難聽一點，自己覺得很清鬆這一點是不容置疑的。
假如跟程千意走在一起的時間，用身處於空氣中來形容的話，那麼現在正
在會議場中的他，就好像身處於污水池一樣。說是會議，其實應該算是議前商
量，免得在會正式會議上因為意見過度分歧而鬧得灰頭土臉，於各方的面子都
不好看。也因為這次的會議並不正式，所以各方的發言都比較鬆散。
「……所以說，為了莘莘學子，我們應該興建這些設施，汰換舊的軟硬體
設備……穆特助，你說是嗎？」
「嗯，你說的有理。」他微笑著回應，因為自己所代表的人是挺有份量的
董事之一，所以這位先生每次發表完長篇大論後總不忘要問他一聲，雖然他知
道這是一種禮貌的表現，可是幾次下來，就不免讓人覺得自己好像成了應聲蟲
或是九官鳥之類的動物。
「可是再擴充也不見得能收到什麼成效，我是指業績。畢竟這是私立的學校，
不能像公家的那樣可以大筆大筆地賠錢做。起碼要把預算刪減個三分之一……
諾！你說是嗎？穆先生。」
「嗯，你說的有理。」
會議很快就結束了，自己從頭到尾就是應著一句「嗯，你說的有理。」
居然沒有人出面說他敷衍，這樣也好，反正他也樂得清鬆，可是一想到這樣
的「會議」不知道還要開幾場時，疲勞感就先湧上來了。不知道董事長那邊
對這樣的會議有何感想。他個人認為，不管要不要擴充，對方都不會有意見，
因為他投資這個學校只是要賺點名聲，並不是要靠它的營收過活的。
「穆特助！」一個聲音叫住了他，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一轉頭，啊！這不
是那個人來著嗎？假如把剛剛的會議比喻成污水，那他就是戴奧辛。
「有事嗎？」保持著微笑，他禮貌地問著來人。
「事實上是這樣的，有個方法能夠讓你輕輕鬆鬆地賺一筆喔！只要你跟我們
合作。」對方在他旁邊細聲說著，眼睛鬼鬼祟祟地轉來轉去。
「輕輕鬆鬆？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好歹我開始正式工作已經有四年多了，
之前的工讀和實習經驗也累積得不少，就我所知，商場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
就算是投機的商業行為，也要付出相對的代價，也就是高度的風險。」
「是有關你所效勞的人。」
「喔！怎樣？」
對方領著他坐上車，一直開到一個偏僻的地方，這才從口袋拎出一張支票
，遞到他的手中。上面填著鉅額，他這種人應該一輩子也賺不到的鉅款。他微笑，
然後看向對方。
「如你所見，這上面填的是你一輩子也賺不到的金額，但是……」對方停頓了
一下，故意賣了個關子，想要看到穆懷人露出迫不及待的諂媚表情，可是他依舊是
溫文地笑著，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話。
「但是……只要你願意倒向我們，這筆金額就是你的了。」
「很誘人的條件，我會考慮的。」他微笑地看著對方「現在可以送我回
去嗎？」
「穆先生，你知道我們的時間很寶貴，我希望你現在就能回答。」
「假如我無法回答呢？」
「那我也只好送你上路了。」一把槍悄然無聲地抵上他左邊的太陽穴，冰冷
堅硬的感覺，讓他的皮膚起了一陣不快的電流。果然來了，他還是微笑著，只是
笑容中多了點無奈。
「穆先生，很抱歉，我們調查過你。」對方殘忍地笑著，那種笑法真是粗
暴，看了就不舒服，他不怎麼欣賞。
「我不意外。」
「經過審慎評估後，我們覺得你是個危險人物，比方說你跟老董事長的血緣
，和他重用你的程度，都是我們戒慎的。所以，我們得讓你消失。這是上面的意
思，你可別怨恨我。」
「這樣啊！」他笑了笑，不用轉頭，不用視線，他就知道對方正在開保險。
唉！遇上這種事，真是倒霉。
「你的屍體會被我們分解，散置在山上，餵給路過的野獸吃……」看著穆
懷人微笑如常的臉色，對方也沒有講下去的興緻了。「你不怕嗎？你假如跪著求
我，搞不好我會放你一條生路呢！」
「……」
「真是可惜呀！假如你接下了那筆錢，你就可以晚點死了。現在再說
這些，好像太晚了。再見！」
對方扣下板機，然後驚愕地發覺，被開了一個大洞的不是穆懷人的太陽
穴，而是前方的座椅。就算從這裡看不到正面，他也從後視鏡中看到那個司機
死亡的慘狀。然後他更驚愕地發現，那把手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抵在自己
的太陽穴旁，握著它的當然還是自己的手，可是自己的手已然被另一隻手握住，
冷硬的感覺戳刺著神經，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透過前方的長型後視鏡，看著那個抓著他的手，抵著自己的頭的人。
一樣的微笑，一樣的眼神，可是看在他的眼裡，此時卻顯得森冷無比。他知
道自己在打顫，冷汗直流。
「你知道嗎？很抱歉，我也調查過你們。」他微笑著說，他還記得眼前
這個嚇得三魂去了七魄的傢伙，剛剛是他說了什麼，所以他原詞奉還了，要
說他報復心重也可以，反正他是天蠍座嘛！有機會發揚光大自己的習性是件
值得高興的事。
對方好像嚇得說不出話來了，無妨，反正他說他的。「經過審慎評估後
，我覺得你們是危險人物，不論是你們做事的手段、背後的靠山，還有你們
的野心，都不是我所樂見的。所以我決定要除掉你們，這是我個人的意思，
你要怨恨就怨恨我吧！假如你真能變鬼回來的話，記得來找我。」
「你想知道自己的屍體會被如何處置嗎？不！我想你對你會怎麼死，會
比較有興趣吧！這不用我說，當然就是一槍打下去，腦漿混著血噴出來，搞
不好會很痛，你要多擔待一些啊！」他微笑地說著，語氣像是在哄一個小孩。
「真是可惜呀！假如你們不來惹我的話，或許可以再多生存一陣子的，現在
說這個好像太晚了，你該上路了。」像是突然想起些什麼，他補充一句話。
「對了！你知道為什麼我不會怕而你會怕嗎？」看著對方發抖地搖頭，
他滿意地給了回答。
「因為我知道我不會死，而你知道你會。」
咻地一聲，他很滿意地看到眼前的男人轉變為無生機的物體，緩緩地滑
下椅背，刷下了大片的血跡。他拿出煙盒，夾出一根煙，掏出打火機，然後
點燃了它。
「山上的風景真不錯呢！」他緩緩地走出車外，將自己的西裝外套留在車
上。「真倒霉，這件還挺新的，這下就不能穿了。」
慢條斯里地打開油箱蓋子，他吸了最後一口煙，然後將煙頭朝外，放置在
油箱的邊緣。優閒地離開許久，他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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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百來根骨頭都是懶惰蟲構成
一張嘴巴28顆牙齒全是缺德鬼轉生
只剩那你看不到的皮相
和我看來古靈精怪卻深沉的思想
保留著神秘
也讓你多了霧裡看花的樂趣
絕對不是故作清高
只是調皮
~~~~~~可愛的調皮鬼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