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咧!原本是打算寫個很輕鬆的故事的,結果是越寫越痛苦
我跟這種老人真的有隔閡
東方零非2001/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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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把傘開始製造的巧合(5)
在那之後,就開始了一連串的內鬥、暗殺,不為外人所知的慘劇,天天都
在上演,麻痺了他所有的感覺神經。
每當他回想起那段日子時,甚至是回朔以前的往事,他一向記不起什麼重
要的事。與其說他有健忘症,倒不如說是他選擇性地把那些記憶給拋掉了,可
能是因為,就算是他這樣的人,那些記憶依舊是太過沉重,所以他不想想起。
可是,在那其中,總是會有幾幕比較鮮明的。
隔天,他又若無其事地到了學校,當然,他知道,有些席位,今天是一定
得空缺了,因為他昨天做的事。
他並不會覺得自己很殘忍,覺得良心不安,或是覺得對方很可憐,他從來
沒有過這種感覺。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強者生存、弱者死亡,要不然,弱
者就要有身為一個弱者的分寸。
那些人,是咎由自取。
他懷著這樣的想法,用殺過人的手,用他的傘再送了程千意一程。
再隔天,他抱著那個不變的想法,用他的手,替他上了藥。
原來自己的手,可以在這麼殘酷後,變得這麼溫柔嗎?
或許是因為他想要寵一個人,或許是因為他只想寵他一個人,也或許是,
他只有眼前這個人可以寵了,所以自己心裡僅剩的感情,就全部流向他了。
那種感情,與其說是愛情,還不如說是親情,小時候那個孩子的影像,還
是會清晰地在他眼前浮起,偶爾,連他都不禁混淆了。
可是在沒有其他感情可以供比較之下,這種感覺就變成最珍貴的了。
日後回憶起來,或許跟程千意在一起的時間,不像是刻在自己腦海裡那般
清晰,不過他很清楚地知道,跟他在一起的時間裡,記憶的色彩,跟其他的圖
畫特別不同。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那段回憶,被不知名的彩色筆劃過了,是一
種很舒服的、淡淡的顏色。所以,他不由得不停地想,不斷地想。
然後,在不斷地回想,不斷地讓時間歪曲記憶後,他覺得自己的感情也變
質了。從親情,變成了曖昧難分的感情。
曾經在某個醫學雜誌上看過,人的視線一但瞄過同一個字三十六回以上,
那個字就會永遠地烙在記憶上,一輩子也忘不了。那麼,假如一個人的身影不
斷地駐足在心頭上,每一天、每一小時、每一分鐘、每一秒,都有著那個人的
身影呢?
除了會一輩子記著他,大概也會不自覺地愛上他吧!
那是他在很久很久的日後,得到的結論。
身著紅色套裝的長髮美女,富節奏性地搖動著她的全身、跨著她特有的步
伐,走到他面前,而後大剌剌地遞給他一個黑色皮箱。
「諾!約定的東西,我還另外多加了一些配件,當然,你最好是回家再看
。」
「……」他微笑地用手滑過了皮箱,冷冷的溫度,是他最熟悉的感覺。他
將皮箱拿過,隨著長髮美女在校園裡漫無目的地走著。
「假如有不滿意的地方,記得通知我。」
「不用了,我信任妳的手藝。」他微笑地說著。
「哼哼!信任?在這一行裡,會有所謂的信任嗎?」
他笑而不答。從口袋裡抽出了煙包,打開完好無缺的包裝,抽出了一根煙
。對方也很自動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銀身的打火機,靠在他嘴邊,替他點著了
煙,隨後將它放進他的口袋裡。
「完璧歸趙,上面有著所有的情報。」
「謝謝。」
「別謝了!都幾年的交易關係了。」
女人突然側過頭,帶著墨鏡的雙眼將焦點一下放得遠遠的。「真該死!都
做這一行這麼多年了,居然還會放下感情,看來我還是看不透。」
他夾著手裡的煙,淺淺地吸了一口。
「妳是這一行裡最頂尖的,妳都看不透了,還有誰看得透呢?」
「這一句是褒是貶呢?」豔紅的唇泛出了無可抑制的笑容。
「妳也想太多了。」
他也笑了起來。究竟是在笑些什麼呢?他也不知道,可是兩人就這樣笑了
一陣子。
半晌,女人開了口,視線看著其他地方,可是話卻是對他講的。
「假如要你接管那家公司,你一定是不肯的吧!」
「……」
「或是要你遠走高飛,或是什麼都不管,你也是不肯的吧!」
「……謝謝妳的關心。」
「哈!我是關心我的客源,你是一個不錯的主顧呢!」
「能夠從妳口中聽到這句話,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我這個人不喜歡囉嗦,話就說到這裡了。」
「……」他勾起一抹微笑。
「這個笑容,是昭示著未來多少的腥風血雨呢?其實,你的笑很好看呀!
只是每次一想到,藏在背後的是怎麼樣的空虛,就不禁讓人感到難過呢!」
「我從不曾感到空虛。」他回答。
「就是因為這樣,才更令人難過的。」
兩人又沉默了一陣子,對方再度開口:
「假如在這段時期過後,能夠看見活著的你的話,我不介意忍受一下你那
張招牌笑臉。」
「如此就多謝了……」
「穆先生,你好!」
乍聽到那個很熟的聲音,穆懷人第一個反應是僵直了全身。一直以來,面
對著程千意的,都只有一部分的穆懷人,而現在,其它部分的他,因為剛剛的
談話,全部都暴露出來了。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著對方。
「程千意?」
那張笑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為什麼在一瞬間看來有點僵呢?是看
出什麼了嗎?第一次,他真正覺得驚慌。
「啊!原來你在忙呀!那……拜拜!」
不行!不能讓他就這樣走了!這樣的念頭才剛生出來,右手就很自動地
勾住對方的後領。對方一踉蹌,而後回過頭來,用狐疑的眼神盯著他的方向
瞧……他猛然醒悟,往後一看。
沒有!她走了!
這也難怪,程千意會突然出現,真的是出乎他們兩人的意料之外,想必
擁有多重身份的她,不會希望被自己的弟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吧!
這樣也好,省了他很多解釋的功夫。
對方突然哀怨地指了指他的手,剛剛腦子裡不知道轉了多少圈的他,一
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咦?」
程千意好似無以無奈的樣子,讓他有點想笑。
「穆先生,您的手。」
「啊!對不起。」他趕緊放開自己的拇指和食指。
「沒有啦!是我該對不起,剛剛打擾到你了。」
「沒有,只是談公事,剛剛好講完了。」這樣應該不算說謊吧!他暗暗
想著。
「喔!這樣啊……」
「嗯。」
對方的表情沒有一絲懷疑,讓他覺得臉上的笑容更真摰起來。一放心下
來,他這才注意到,對方並沒有戴著那副眼鏡。戴著眼鏡是有點呆呆的,很
可愛啦!可是不戴著眼鏡的時候,好像很……他在腦海裡搜尋著合適的形容
詞,突然,對方開口了。
「沒什麼啦!我只是路過看到你,就跟你打招呼啦!拜拜!」話一說完
,又是來個轉身就跑。怎麼?他還沒想到形容詞呢!
他出手迅捷地抓住對方的左手,然後在他眼前,對方的身體就這樣一滑
……剎那間,他覺得那好像是慢動作般的影像播映,可是他的反應一點也不
慢。但是,雖然右手馬上環住程千意的腰,可是還是慢了一步,對方整個膝
蓋以下的部分,全部都浸在水裡了。
覺得周圍的空氣僵了一會兒,然後,他勉強忍住脫口狂笑的念頭,裝出
最無辜的神情,對上那雙哀怨得像能擠出水來的眼睛。
「其實也沒什麼啦!只是看你沒有傘就要跑出去……要不要跟我一起撐
?」生平,他覺得自己得用上所有自制力,才能把這句話完整地說完。
唉唉!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別再用那種要哭不哭的眼神看我了,我會笑
出來的。
感覺到手裡摟著的溫度、還有觸感,他的手悄悄地環得更緊了。真想不
到,這樣瘦的身材,抱起來的感覺倒很好呢!這樣算是吃豆腐嗎?
對方好像渾然無所覺的樣子,看來他的全副精神都放在那條被弄溼的褲
子了。
哎!那個是意外,真的不是故意的把你的褲子弄溼的。不過這就是故意
的了!
他的手又抱得更緊了一點。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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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百來根骨頭都是懶惰蟲構成
一張嘴巴28顆牙齒全是缺德鬼轉生
只剩那你看不到的皮相
和我看來古靈精怪卻深沉的思想
保留著神秘
也讓你多了霧裡看花的樂趣
絕對不是故作清高
只是調皮
~~~~~~可愛的調皮鬼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