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快要完結了！下一次就完了！放煙火放煙火！
這樣就少了一個坑！
東方零非２００１／０９／２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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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把傘開始製造的巧合（６）
在一片水聲中，他的耳朵還是聽到了外面的電話鈴聲。隨手把蓮蓬頭的
開關扭緊，他雙手手掌抵在前方的磁磚壁面，低著頭，感覺到水流順著頭髮
往下滴，沒了淅瀝瀝的水聲，電話的鈴響聲顯得更清楚。打開隔門，他從一
旁的無鏽鋼架上拿起了浴袍披在身上，腰部的帶子隨意地打了一個活結。再
拿起上方疊好了的毛巾，蓋在自己的頭上，這才走出煙霧茫芒的浴室。
「會是誰打的呢？挑得真是時候。」他伸出手，按了電話上的外放鍵。
「喂！請問哪裡找？」
「我知道了。」冷酷中帶著玩味的聲音，劈頭就是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句
。
「原來是你……你知道了什麼？」聽到了對方的聲音，他習慣性地微笑
起來。
「就算是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要繼續裝下去嗎？」
「我不懂。」在電話的這一頭，。配合著所說出的話，他臉上的表情也
是極其無辜的。
「算了！我要講的不是這件事，而是要談個交易。」
「交易？」他用毛巾的尾端擦拭著臉頰，有興趣地問。交易？他也會提
出這個字眼？「你現在有急事嗎？」
「沒！問這個做什麼？」
「只是要請你在電話那邊等一下了，我這邊有事要先處理。」
「好。」
他拿起話筒，對著話筒輕描淡寫地一旋，蓋子馬上就打開了。預料之中
，他在裡面看到了四方型的薄片。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分扣住兩端，一合，算
是相當精巧的竊聽儀器登時成了兩片廢鐵。為了小心起見，他用一旁的螺絲
起子旋起了電話的螺絲，掀開蓋子，果不其然，裡面也有一片樣式差不多的
鐵片，然後在下一刻，這些剛被他搜出來的東西，都已經通過他的窗子，飛
往樓下的街道。他用力地將蓋子按回去，重新將話筒湊到臉旁。
「對了，請問一下，你現在是在……」
「我是用公共電話打過來的，安全的很。現在的夜裡還是有點冷的，所
以我們不妨開門見山地說話。」
「……」他什麼都不說，只是從一旁的煙盒中，抽出了一根MILD SEVEN
，點了火，霎時間，他的周圍繞滿了淡淡的煙霧。從這樣半透明的空氣中看
世界，一向是他的最愛。
「你在抽煙嗎？」
「嗯。」
「雖然我也沒立場說什麼，可是你最好是節制一下，你不會希望自己是
因為肺癌而英年早逝的吧！」
「這個嘛……」他突然覺得想笑，然後無意識間，嘴角就這樣彎了起來
。
就算是這樣聽在耳裡，死亡這兩個字依舊是縹緲得無可捉摸。
其實，他應該算是相當接近死亡的人了，只是，一直都是他看著別人死
的，沒有一個例外。
死亡的時候，到底會有什麼樣的感覺呢？痛苦？不甘？想念？懷舊？他
不知道，因為他沒有死過。
他也很少去想這個問題，反正人終有一天會死，到時候再知道也不遲，
為何要浪費生命，去想那種得不到結論的問題呢？
「管他的……你有什麼交易？說來聽聽。」
「既然你要對付他們，我希望你能斬草除根。」
發生了什麼事嗎？這麼偏激的行為，好像很少在他的弟弟身上出現過。
印象中，他一向是慵懶而喜歡藏在暗處的。
「我本來就是如此打算。」
「……需要我幫忙嗎？」
他覺得自己沉默了好久。
「……老董事長之所以會要你回去，你知道是為了什麼嗎？」
「保護我……」
「沒錯。」他沉穩地吸了一口煙。
「哥……這樣叫你真的很奇怪。我想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對董事長盡忠
呢？」
他感覺自己笑了，連煙灰都被他笑得震落，飄散在一旁的煙灰缸裡。
「……因為這是交換條件。」
＊＊＊＊＊
是的！那是交換條件！他之所以能活下來的交換條件。
手裡的狙擊槍，透過內紅點電子瞄準器，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的目標
。對方不知道，在遠方的大廈，有人正用帶來死亡的槍口瞄準著他。透過瞄
準器，他看著獵物，想著事情。
這是最後一個了。目標明確，順風，一切都很順利，只等著他扣下板機
。所以，他讓對方多活一些時候──也讓自己多活一些時候。
他非常清楚，方圓五百尺內都被清成空城，千尺內則被嚴密監視著。在
這裡開了槍的他，是絕對無法活著出去的。
可是，他一定得開槍。
從來沒有想過，原來手握的槍枝、右手食指扣住的板機，除了能決定他
人的命運外，也能決定自己的生死呀！這真是一種奇特的心情。
突然，一陣耳語般的聲音，鑽進他的腦海裡。
媽媽！我不要！
『孩子乖！馬上就好了，一點也不痛喔！這是為了我們的爸爸，是為了
他，你知道的，你能體諒的吧！』
不對！不是！我不要！
『孩子乖！媽也捨不得呀！』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
想起這段回憶，他也只有皺著眉頭，苦笑著。
那一年，爸爸的公司發生了危機，資金周轉眼看就要捉襟見肘。原本就
已經精神不太正常的媽媽，為了換取保險金幫助爸爸，把他帶到河邊，然後
用力地把他的頭按入水裡。
那時的他也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國中生，能懂多少呢？他所能感受到的
，只有那種濱臨死亡的恐怖，還有，母親那雙絲毫不放鬆的手，是那樣用力
地按著他的後腦，一點生機也不留給他。
深切的親情，在一瞬間，轉變成了無底的恨意。
所以，他殺了她。他從河裡撿起了一顆石頭，用力地往後砸去。
周遭的人說，那是正當防衛，他不是故意的，但是事實的真相只有他清
楚。
那一刻，他是真心想殺了她的，就像她想殺了自己一樣。
現在想起來，真的覺得很好笑。其實，那麼一點保險金，哪夠呢？
爸爸的公司平安地度過了那次危機，而且成長為更具規模的企業。然後
，殺了母親的她，為了實現她最後的願望，他用生命來完成爸爸最後的願望
。
他聽到了，風聲在呼嘯，那是母親提醒他的聲音。只要他一天沒有做到
，他就會被一條看不見的鎖鏈鍊著。
讓爸爸如願，也能讓我自由。
他的食指扣下了板機，後座力讓他的身體微微一震，也像是震去了他身
上的鎖。
真搞不懂，那個時候，他是那麼想活下去，不惜殺了母親，那為什麼現
在卻沒了那種意願呢？他緩緩地滑坐下來。
在腳步聲衝上來前，他又聽到了別的耳語，只不過，那是很好聽、很令
人很懷念的。
『別哭！別哭！笑笑！笑笑！笑笑就開心。嗚～～～』
『……我哭我的，你跟著哭做什麼？』
『笑笑！不要哭！嗚～～～』
『你很吵耶！到底是誰在難過呀？………………別哭了！我的頭都痛起
來了！』
『我……看到哭哭……就想哭哭……』
『……我現在沒哭了吧！別哭了！』
『笑笑！』
『……』
『笑笑！』
『好啦！算我服了你行不行！笑！我笑！這樣可以了吧！』
『……嘿嘿……擤！』
『我的天！……你！你這個死小鬼！』
他無可扼抑地笑了起來。原來如此，原來呀！原來他無論何時何地，都
會保持著一張笑臉的原因，就是這樣啊！真是的，為什麼一直到現在才想起
來呢？
害他不太想死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半自動手槍，對著樓梯口出現的第一個人影扣下板機
。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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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百來根骨頭都是懶惰蟲構成
一張嘴巴28顆牙齒全是缺德鬼轉生
只剩那你看不到的皮相
和我看來古靈精怪卻深沉的思想
保留著神秘
也讓你多了霧裡看花的樂趣
絕對不是故作清高
只是調皮
~~~~~~可愛的調皮鬼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