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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禁,內容屬架空性質。 *配對為內博貴X錦戶亮。(請看清楚,是內亮喔>///<) *U-side 每次,都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整理行李」。 當然,如果願望成真了,那就不用「每次都希望」了。 熟練的撕膠帶、封箱,內深深覺得自己以後打工可以再多闢一條搬家公司之類的新嘗試。 啊,不過這種容易滿身大汗的工作,一定會被媽媽說「看起來一點都不酷」吧。 俐落的封好最後一個箱子,他挺起腰桿,環視自己辛苦了一個早上的成果:所有的東西都 整理好了,在外頭用奇異筆標上內容物記號的箱子是沿用上次搬家時留下來的,只是有派 上用場的箱子好像比上次時更少一些,他會不會有一天搬到最後結果什麼都不用搬了啊? 而且整理行李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但這他明白,是因為自己已經習慣處於「隨時都可以離 開」的狀態。 沒有令他留戀的眼神,也很少有眼神曾真正的在乎過他;當付出的心意總是像投入無盡深 淵般的消失後,在這個相對的世界,只是一次次的在最後學到要好好保護自己。 這樣也好,如果每一次分離都要很痛苦,那他現在應該已經因為心痛而死了吧。 「搬家次數打破紀錄,心痛而死的男人」這種抬頭還真是哀傷。 看了一下手錶,距離和安田約好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他索性就靠著紙箱打起盹來。 嗯…肚子有點餓,但是他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吃了…喝水好了,欸,可是杯子已經被收起來 了… 算了,睡著了就不會餓了… 在沉入像大湖一樣的夢之前,他好像隱約的聽到了來自窗外的雨聲。 啊,對,又來到梅雨季了耶… 他是一個失去了說出真心話的勇氣的孩子。 應該說,他知道要說什麼話比較適合,所以早就放棄了撒嬌和耍任性的權利。 有時候為了討人開心、有時為了不讓別人感到麻煩、有時為了逃避責備,其實,他只是很 單純的認為自己要做出正確的選擇。 從媽媽過世後,從被吸毒吸到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的爸爸打到瀕死後,被送進育幼院的 他,年僅7歲。當媽媽的骨灰捧在手裡時,他深深相信,再也不會有人在乎他了。 『反正沒有人會把我放在心上,那我怎樣都沒關係了吧,說什麼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連為什麼還要活下來都感到疑惑的日子裡,他在育幼院扮演著「堅強的內君」的角色,因 為他知道週遭的人希望他是個堅強、身世破碎卻仍努力上進的小孩。 在院內的生活還不至於到要「討好別人」的地步,因為這樣太辛苦了,而且虛偽的面具總 有一天一定會被揭穿。 他只求個溫飽,然後又很矛盾的疑惑自己為什麼還要溫飽。 如果要他墮落、打架、偷竊也是可以的,不過這樣好像會被送到另一個管教很嚴厲的機構 去,而且育幼院的院長似乎也不希望有院生被送進那裡。 每次少年觀護所的人來協調上川的事情,院長總是會堅持的說:「我會負起責任好好輔導 他。」 只是上川最後還是被送走了,因為在早晨的突擊抽查中,從他房間搜出兩包管制藥品。 和森田同一間寢室後,內就有注意到上川常常會拿一些奇怪的東西放在森田這裡,上川也 明白自己被盯上了,所以是不會把危險的東西放在自己身邊的,而一向乖順的森田當然是 絕不會被懷疑的第一首選。 一切是從看到超過門禁才回來、渾身是傷的森田開始的。 森田沒有哭,雖然他堅持是在放學回院的路上遇到小混混,但整院、連老師們都在傳一定 是同校的上川打的,因為有人曾看到上川拉著森田到角落說話過,差異如此大的兩人怎麼 可能有什麼共通話題呢?「一定是上川威脅森田要錢之類的,拿不到錢又打他吧。」 真希望上川趕快離開這裡,別再給我們添麻煩了─老師都這麼說。 好害怕他哪天會找上我們─院生也這麼講。 而上川則是再也沒有回院過,連學校也沒去了。 有天回到寢室,發現自己的位子有被移動過的痕跡,森田的東西更是很明顯的被翻過。 他沒有告訴老師,只是默默的將彼此的東西歸位。 他覺得這樣應該是對的,他明白搜東西的人想要找的是什麼。 然後,隔天的突擊抽查,在上川的房間找出兩包管制藥品,院長才拿著那兩包藥震驚的說 不出話來,一手纏著繃帶的上川居然就挑在這時候回來了。 當載著上川的警車駛離時,身後傳來如釋重負的嘆息及掩飾的笑聲,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做 對了選擇。 可是身旁的森田,他的眼鏡卻起霧了。 第一次開始做夢,是在學校附近的小公園。 不知道是回憶還是黃昏的關係,好像蒙上了一層土黃色的玻璃紙,一切顯得既虛幻又陳舊 。 他認識了一位看起來和他一樣大,不,甚至有點比他小的男孩,然而問過彼此的年齡之後 才知道對方大他兩歲。 「你旁邊有人嗎?」他指著空蕩蕩的盪鞦韆。 「沒有。」男孩搖搖頭。 因為總是會在黃昏的小公園遇到,所以他們彼此的對話開始多了起來。 聊到家人,聊到父母都會定期帶自己去家族旅行,聊到自己會來這個公園玩是要等媽媽下 班來接他…明明是不存在的事情,他卻將心中想像的說出來,描繪的宛如真實。 正常的家庭應該是這樣子吧,至少,他曾經抱持過的希望是這樣的。 反正這不適合說出自己灰暗的身世,對方搞好不但不在乎還認為自己是想要搏取同情而欺 騙他。 而男孩則很少提到自己的事,只是淡淡的說他會來公園玩是因為現在還不能回家。 他做了好多夢,夢境彩繪的既美麗又溫馨。 他開始期待兩人的相遇,因為男孩總是會靜靜的聽他做夢。 「你知道嗎?我爸爸穿的好誇張喔!別人的爸爸都穿的很簡單,他卻穿西裝打領帶耶!」 結果是,今天班親會,全班只有他沒有家長來參加、來拍照。 因為連自己都放棄了,所以他其實也不曾將別人放進心裡過。 『我連我自己都不在乎,幹麻還要在乎你。』 矇上自己的眼睛,傷害自己的同時,也讓別人受傷了。 森田君的眼淚是,他只是不想理會自己根本很清楚森田對上川抱持的心情。 男孩的眼淚也是。 「……我從來沒有見過我爸爸……」 男孩把他的話當真了,因為太羨慕,所以哭了。 那一天,黃昏的小公園,搖曳的鞦韆上已沒有人影。 他們哭著抱在一起。 後來遇到對方,是十幾年後了。 他不再過的如此辛苦,雖然偶爾仍要看場面說話,但已經踏出學著表達自己的想法、學著 為自己著想的步伐。 對於能夠一眼就認出對方他感到不可思議,也許是下巴的痣太好認。 還是那段回憶雖然在心裡蒙上了一層土黃色的玻璃紙,卻就此再沒褪色過。 「亮ちゃん~」他以為這樣會勾起對方兒時的回憶,但顯然並沒有。 對方是大他一屆的學長,他在入學時就知道了,很想要去相認的心情,也許是因為想要讓 對方知道,自己現在過的很好吧。 所以即使那堂通識課在上過第一節後感覺超級硬、很想要把它退掉,卻還是堅持繼續,因 為這樣才可以有機會拉近彼此的距離。 「我現在過的很好,你呢?」有好幾次,他都想要這樣問對方。。 『很好』是很深奧的,但是他希望對方也告訴他:「我過的很好。」 那時因為第一次真正去實習,他才明白同理人心是一件多麼沉重的工作。 因為你可以了解對方的心情,對方便會像漂在大海中攀到浮木般的緊抓住你,渴求你的一 字一句。 「啊────我要退學!我不唸了啦!」 也許是自己往昔的報應到了吧。 對方仍是默默的聆聽。 但並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內看著手上的發票,重點是上面的姓名和電話號碼。 這次,他應該還記得我吧。 聽到安田說出自己未來室友的名字時,其實是先嚇到,過一下子才知道要把開心也放進來 。 窗外的雨仍浠瀝浠瀝的在下,但他的心情卻逐漸晴朗了起來。 一切都好順利,退學後就直接就考上心目中的第一志願,還能帶著以前學校的獎學金來支 付新學校的學費,減輕了他這一年來不少經濟上的壓力。這次連房東大倉也不跟他收保證 金和禮金,只說:「反正我信任安田。」 太順利了啦!讓他有種踩在雲端上的感覺。 不過沒關係。 內小心的將發票對折,收進牛仔褲的口袋裡。 即使是雲端,我也要好好踩,踩著去見你。 然後再次,認真的面對你,把我放進你心裡。 [完] -------- 推廣時間>////< Rollin'(J禁、P禁)http://rollin.edo-jidai.com/ 歡迎大家來逛逛喔~*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71.69.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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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dowgrace:感謝波波你寫了這麼棒的3月9日,我收下了ˇˇ 11/02 20:44
DEMENTOR1212:推推推 11/02 22:12
cindylin812:推~~~> < 11/02 22:38
Kallima:推內亮> < 內君~(無意義的吶喊) 11/02 2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