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勞工與農民(別問我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這篇很給他不順的弄出來
大半夜,顫抖著指尖敲鍵盤
又冷,這兩隻又討厭
小心眼的師父
想不開的徒弟
拜託你們趕快送做堆好不好
「師父......您......哭了嗎?」
男子怔怔望著他的背影,茫然失神脫口詢問他。
記憶中,師父並非一個多情人,師父向來只為心中掛念之人歡笑流淚。
娘親死去的那一夜,師父哭了。狠狠地流了一天的淚,不說半句話,只是流淚
,好似身邊根本沒有旁人一般,完全沒將當時孩子的男子放在眼中。太師父仙逝的
那一天,師父哭了,卻又像是看破什麼一樣,冷漠的臉上綻開微微笑容,淚中帶笑
,有說不出的詭異與恐怖,瞧在男子心底卻比什麼都令男子心疼。
「與你無關..........」
他並沒有回頭,但是這一句話便足夠了。男子悽涼一笑,師父並不是一個直率
之人,說恨容易說愛難。就連對著娘親時、師父也不曾吐露一字一句愛語。
「謝謝師父........」
男子雙膝跪地,緩緩朝他叩了三拜,俊美面孔緩緩浮起絕世笑靨。或許男子一
直在等待這一刻,一如他花費漫長光陰靜待此日。如果存在只會造成他的苦痛與悲
哀,那麼存在又何來必要呢?如果船過......水便無痕,至少能夠成為漣漪,就在
他心深處點點滴滴重覆迴蕩吧........
劍在手中的感覺,有些暖意,也有些不捨。最後一眼望向師父,天上飄落的冷
冷雪花其實與師父十分相似。同樣的冰冷、也是同樣的殘酷,從不為誰停佇。
這是最後一眼了吧........
男子選擇閤上雙瞳,唇邊的笑,也是最後。
或許渡過了一段漫長時間。
他默默瞧著天邊雪花落在師父埋骨處,心中如是想著。
其實事情演變至此,並非任何人的過錯。
這些他都知道。
但那又如何呢?
不願發生、也已造成。
現在的他,只想靜靜沉封在這片山林中,不再讓人打擾,也不許再有人介入他
的心,好比隨著冬季的寧宓以及冰凍一切的冷絕,將他永永遠遠凝結在自己的時間
中,直到死去----
獨自一人,如同行屍走肉、漫無目的存活到死。
這是他決定的人生,而另一個已經不需要他決定的男人,等於不存在了。
就算男子僅在他身後不足三尺處,於他,比之天際飄落的雪花更不值他青睬,
比之山野間的花草更不值他垂憐。雙唇微掀,他本想再開口驅趕男子,但念頭一轉
,還是嚥入喉腹。
這是最後一次了........
他輕聲嘆息,他再也不見任何人了,讓男子多待一刻又有何妨?!
思及此處,他忍不住回首張望男子一眼。
突然間,恐懼取代了訝異。
他不及多想為何恐懼,伸手一擋,一陣強烈的痛楚伴隨紅豔開在雪地上,如同
小師妹逝去的那一段過往。腥紅色的血花由他的右掌綻放,點點滴落在男子面前,
而男子已歇止的淚水,不知不覺中再度滑下。
但他已無及顧暇,在右掌傳遞的劇痛中,他只浮現一個念頭。
他是因為這一刻、才存活到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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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得起傷害,才是真強。
帶有傷痕的傢伙,往往是真正的強者。
~斬鬼者.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