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麼都不說就這樣走了?怎麼樣也要讓我搞清楚狀況吧!」
加米尼彈跳起來但隨即被他按住,亞歷山大還示意他壓低音量。
「好,好,你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看你發抖成這樣,還在逞強是嗎?」
「我才沒有.......」加米尼立刻壓住自己在他手中的肩膀,而亞歷山大在床邊坐下時把
他裹上被子一摟。
「剛剛那是怎麼回事.......還有,你的眼睛怎麼了?」
從剛剛出去他就注意到,加米尼自己並不是視力特別好的人,可是亞歷山大在夜晚時幾乎
是靠著聽覺還有觸覺在行動,所以才會好幾次讓加米尼查看。
加米尼扶起亞歷山大下巴看了一陣,這才對上油燈的光,發現他一直以為淺色那隻瞳孔,
其實是有一層白色薄膜罩著似的。
「這是......」
白內障。加米尼知道,很多老人或是視力衰弱的人會這樣,眼睛的水晶體混濁,也就是因
為這樣,亞歷山大本來深藍色的眼睛才會變淺藍吧。
「另一邊還好好的,為什麼.......」
「我十四歲進王家學院時受的傷。」亞歷山大說。「那時候第一次運動會的戰車比賽,跑
到一半時戰車跟馬之間的皮繩鬆了,所以掉下去.......」
那有多慘?加米尼看過「賓漢」這部他媽媽最愛看的老片之一,裡面的反派米夏拉就是在
戰車比賽時掉落戰車,後面好幾部戰車跟馬匹就從他身上踩過去,內臟破掉都還算好,大
部分都是重傷不治。
可是亞歷山大還算幸運,他只後面托勒密的馬踏到,但是卻傷到眼睛。
「那時候開始視力就慢慢下降,這隻眼......比賽當天早上我自己拴上,而且檢查了戰車
跟馬匹,但是上場時才發現馬不是原來那一匹。」
這一定有問題。
加米尼畢竟歷史故事看多了,古代就是個暗殺、陰謀算盡的時代,希臘羅馬的皇帝、國王
不下十個都是死於暗殺,亞歷山大自己父親以後也是死於暗殺.......
「還有一次是我要回王城路上,一條蛇在牛頭身上的側包裡。」
亞歷山大說著時看了房門一眼,害得加米尼身子一縮,差點以為那裡有什麼。
「那是一年多前,那趟行程是祕密的,連托勒密他們都不知道,是菲力密信叫我回去,那
件事我只告訴你而已。」
「你跟依尤斯公主的婚約嗎?」加米尼問道,因為才聽歐邁尼斯提過這件事,而亞歷山大
點點頭,神情這才認真些。
「但是婚事已經取消了,我那時就跟菲力說了,只是我還沒告訴你。」
只有我......也就是只有赫非斯辛知道那趟行程?
但是這個時間點讓加米尼感到詭異,那不就是他們說赫非斯辛開始勾搭其他亞歷山大身邊
朋友的時候?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是赫非斯辛難道做了這件事,然後還開始跟其他人亂來......怎麼想
都覺得太突來了。
「那都是羅勒斯跟那個人在搞鬼嗎?」加米尼問道,亞歷山大想了一陣。
「......不確定,不過我想知道那人的真實身份。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荷米斯』嗎?」
是跟赫非斯辛說的吧。加米尼只好搖搖頭:「眾神的信差嗎?」
加米尼知道這個神,雖然現在一般人唯一聽過這名字,還是因為於絲巾的牌子Hermes,但
是安哲羅斯教授在大學開售的選修課程裡,就有神話研究,因此加米尼知道。
「是信差,但祂也管語言、偷竊、詭計。」亞歷山大說。
「我還小的時候就聽過一種人叫『荷米斯』,那算是城邦間的傳說,這些人是戰爭時叛逃
的斯巴達戰士,本來就已經是武力精湛的戰士,後來他們在各個城邦間流浪,為了受雇於
國王、王室,所以培養了毒殺、暗殺的技能,而且總是能做得像是意外。」
「......。」加米尼本來就渾身緊繃,現在聽他一說,更是背脊一涼。
「他們很善於易容,而且又神出鬼沒,通常都是七歲開始接受訓練......城邦間有一些他
們的傳說,可是現在還沒有人真的抓到過這樣的人。」
「所以,所以羅勒斯是『荷米斯』?」加米尼好不容易才問道,剛剛就已經快嚇壞了,現
在又被亞歷山大的故事唬住。
「無法確定,如果是,他可能還有別的身份,然後那個跟他會面的人也許有這個身份。我
聽賽流古說過,『荷米斯』的人腹部會有雙頭蛇的刺青,不知道是真是假,畢竟只是一個
傳言。」
那時加米尼看到那人把毒藥交給羅勒斯,還說要在跟酒神敬酒時「讓米蒂亞喝下」。
「他們要讓我喝下毒藥?」
「米蒂亞是你沒錯,他們指的是運動會對酒神敬酒的時候,各項項目第一名的人最後要對
酒神敬酒,就是那個時候。」
「可是......」加米尼覺得自己背脊都是冷汗。
「他們怎麼知道我跟你會有什麼是第一名?」
「往常我都是戰車,幾乎每年都是,而這次你的短跑也很有希望,赫非斯辛,那個人平常
一定早就觀察過了。」
到底是誰?加米尼幾乎腦袋空白。竟然可以知道這麼多事?
「他們選在敬酒神的酒裡下毒,因為依照酒神儀式,酒裡有一種成份『艾蒿』*量多才會
引起中毒,所以到時大家就會歸咎於調配酒的依奧拉斯......」
(苦艾酒(Vermouth)起源於古希臘羅馬時代,當時人們以某些植物浸泡在葡萄酒中做為祭
典或醫病用,類似也常被使用在酒裡的「艾草」也叫「艾蒿」)
「那我們事先告訴他?」加米尼著急的抓住亞歷山大。「還是我不喝呢?」
「......。」
亞歷山大似乎察覺加米尼蒼白的臉色而眉頭一皺,好一會兒突然把他摟到懷裡,手在他背
上輕揉,讓加米尼一愣。
「赫非斯辛,我會把你保護得好好的......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可是......」加米尼抬起頭時對上他深淺不一的眼睛,兩個人體溫一交換,他
是感到安心不少。
「這樣子依奧拉斯不就要被栽贓了?」
「不會的,你只要記得,不要真的把酒喝下。」
加米尼吞了口口水。「含在嘴裡嗎?」
「對,含在嘴裡,你會吧?別喝下了。」亞歷山大捏捏加米尼的鼻子笑道。
「我盡量,但一緊張什麼都無法確定了......」
「那先練習一下。」亞歷山大拿起桌旁的水瓶,加米尼本來要接過,但他含了一口,嘴貼
到他唇邊,一愣的加米尼反應不過來,嘴裡就接過他送來的水。
「唔......」
「喂,你是不是喝下了?」
「咳!」加米尼喝下水才抹抹嘴開口。「因為你嚇到我了!」
搞什麼?親吻就算了,這種喝水方式,以前教授也沒這麼做過.......
「為什麼?」亞歷山大一臉莫名其妙。「到時候就是這麼喝,所以才需要練習......」
「這麼喝?你說跟酒神敬酒時?」加米尼更是一愣。
「右邊的人接過你的杯子,然後餵給你喝。」亞歷山大說。「所以記得站在我左邊,這樣
羅勒斯才會把有缺角的杯子給我,讓我餵給你,你得含著那酒直到儀式結束。」
古希臘啊......
加米尼再一次搖頭,不論是裸體競技、裸體演戲,或是裸體睡覺,包養少年他早就都知道
,可是這種嘴對嘴喝酒都可以當作對酒神的頌讚,還真是......
「嘆氣什麼?過來吧。」亞歷山大又拿起水瓶。「不要呼吸就好了。」
又是好幾口茶水交換,加米尼才終於習慣,但是接著的一口他在亞歷山大唇邊等了好一會
兒,卻是什麼水都沒有,只剩兩個人嘴唇交疊。
「......?」
這不是加米尼第一次想起來練馬那次的吻,而這一次的竟然更為細緻,唇舌交疊的時候兩
個人都閉上眼,只剩唇邊交融的熱度。
「唔......」
加米尼只是稍稍移開想呼吸,亞歷山大就側頭吻得更深,像是周遭靜得不能再靜,時間卻
沒有一絲流動,加米尼從未遇過這種吻讓他完全忘了一切。
赫非斯辛,天神的寵兒......
亞歷山大感覺到懷裡的少年喘不過氣,這才放開他的唇舌,但是留戀的在他臉頰、下巴親
吻,那不是他熟悉的赫非斯辛的反應,好像不太習慣他的親吻,還在探索一樣的反應。
「赫非斯辛......。」
在他耳邊低喃一陣,加米尼幾乎沒聽清楚他說什麼,但是那個仍然陌生的名字讓他一醒。
「怎麼了?」微暗下兩個人對看了一陣,亞歷山大察覺他臉色問道。
其實加米尼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可是這一陣子總是被喚著這個名字,有那麼一瞬間,他
好像就要接受了,可是......
叩叩!
突然傳來的敲門聲在深夜格外響亮,讓對視的亞歷山大跟加米尼一震。
「誰?」
「等等。」亞歷山大按住加米尼,自己起身到門邊確認。
「赫非斯辛,亞歷山大你在這裡嗎?」
門外是依奧拉斯的聲音,亞歷山大一聽才打開房門。
「......亞歷山大?」
外頭才剛透著一點點凌晨光線的走廊,依奧拉斯一見門開立刻抱住亞歷山大。
「亞歷山大!」
「怎麼了?」見依奧拉斯臉色有些蒼白,他問道,加米尼湊上前時發現他呼吸有些急促。
「剛剛巴希爾老師告訴我,王都來了消息,雅典跟科林斯結盟了......」
依奧拉斯正說著亞歷山大示意他小聲點,進了門後他才喘了好幾口氣,抓住亞歷山大手臂
才又開口。
「雅典、科林斯、底比斯、亞該亞、科林斯、哈爾基斯,所有南方的城邦都簽了反馬其頓
同盟合約......巴希爾老師說,要開戰了!」
「開戰?」
加米尼問道,這突來的消息讓他幾乎無法回想,這會是哪一場戰爭,但他發現亞歷山大很
快的看了他一眼,喃喃自語的音量幾乎只有他可以聽到。
「......第四次神聖戰爭。」
*
「雅典跟科林斯簽了反馬奇頓同盟,南方所有的城邦都加入了!」
「據說他們正在等斯巴達一起加入,陛下應該會立刻出兵--」
加米尼跟亞歷山大一起走進學院的辯論廳時裡面擠滿了學院所有的學生,因為圓柱大廳設
計的關係,回音讓裡面鬧哄哄的一片,所有人都在討論南方城邦結盟的事情。
「赫非斯辛,亞歷山大,坐這裡!」
已經在中排的托勒密對他們揮揮手,雙胞胎還有賽流古也正跟其他人討論斯巴達的動向。
「來這麼多人啊?」
加米尼吃驚的看著所有王家學院的人聚集在這裡,這一堂原本是亞里斯多德教授的基礎辯
論課程,專門討論時事,可是因為可能開戰的消息傳出,所有人都擠到辯論教室,亞里斯
多的索性讓所有學生都移來辯論大廳,這原本是教授進階辯論的場所,所以有高起的台子
還有斜坡型的觀眾席。
因為是可能開戰的消息,學生們瀰漫著一股緊繃的氣氛,連加米尼都緊張起來
「是信差帶來的消息。」
托勒密說。「從王都送來陛下給亞歷山大的信,那個信差說的。亞歷山大,陛下信上有提
到吧?這應該不是謠言吧?」
原本只是隔著加米尼的距離問亞歷山大,可是周圍好些人還是停下爭論看向亞歷山大。
「很幸運,消息是真的。」亞歷山大說,一句話卻是讓眾人面面相覷。
幸運?加米尼也皺起眉頭。
「我怎麼都不覺得這跟好運有關,所有南方城邦都結盟了,這表示我們--」
依奧拉斯的一個朋友多里斯說,但亞歷山大笑了笑。
「表示我們根本不用找藉口出兵,或是跟這些早就看我們不順眼的城邦一個一個作戰,他
們全部聚在一起時不是更方便嗎?」
幾乎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就連加米尼都看著亞歷山大。
其實包括加米尼在內,所有人聽到可能會開戰都感到緊張,可是亞歷山大似乎完全以一個
不同的視角看待這件事,而且說著時音量不大,眼神卻沉靜得讓人轉不開視線。
「如果我是*狄摩西尼,現在早就後悔的自打嘴巴,把石頭都吐出來了吧。」
(*狄摩西尼:雅典人,說服南方眾城邦一起結盟對抗馬其頓的辯論家,因為先天口吃,含
著石子來誦詩訓練口齒,又到海邊去練習演說,增強自己音量。)
只是一刻沉默,最後還是賽流古噗哧一笑讓所有人都笑出聲,本來大廳裡緊繃的氣氛像是
突然消失。
「亞歷山大,如果我是狄摩西尼,一定去說服海浪來打這場仗!」
「......。」
或許只有加米尼發現,可是亞歷山大竟然在不知不覺間把那氣氛改變了,話說回來,在這
裡的幾乎都是貴族子弟,或是名門、將軍的兒子,有些這一次就算不會上戰場,以後也是
會領兵的。
「怎麼了?」
好一會兒其他人又是談論起斯巴達會不會參戰,亞歷山大察覺一旁加米尼死盯著他看問道。
「你不會太明顯了嗎?」
「什麼?」亞歷山大因為加米尼的耳語挑起眉毛。
「你不是很愛裝什麼都不知道嗎?」加米尼聳聳肩。
平常亞歷山大上課的時候幾乎都在睡,加米尼早就感到奇怪,而這陣子他終於發現,亞歷
山大似乎就是故意在一些事上裝作心不在焉。
「我有嗎?」
亞歷山大眼睛轉了轉,加米尼瞇起眼湊近。
「有。」
「有嗎?」對方瞄了他一眼,看到加米尼更逼近眼裡露出一絲邪氣。
「少裝。」
「我沒裝。」
「我很確定--」
突然被在唇上一吻,加米尼說話聲一斷,而且這傢伙還很狡猾的選在所有人都正好看著依
奧拉斯拿來的地圖討論起來時,根本沒人發現。
「......不要做跟賽流古一樣的事好嗎?」不用摸加米尼都可以感覺到臉頰滾燙起來。
「他對你這麼做?」亞歷山大本來還笑著,聽到這句卻是收起笑容,不過遲鈍的加米尼卻
是點點頭。
「常常啊。」
「......。」這一次亞歷山大瞇起眼,一言不發。
「那倒是,畢竟你是他的少年嘛。」
這種諷刺方式......。
加米尼又回想到亞歷山大開頭那種態度而抿抿嘴。
「喂,忘了你答應不能惡言相向嗎?更何況我根本沒有答應他。」
「你沒有嗎?」這次挑起暗金色眉毛的反應更讓加米尼咬咬牙。
「以前的事我忘了,可是賽流古說我沒有,而且我也沒有跟他過夜過。」
加米尼抱起雙臂,卻見亞歷山大瞪大雙眼,好一會兒才問道。
「沒有?那托勒密呢?」
「沒有!你要我一個一個去問嗎?」
其實他後來從跟賽流古還有托勒密的相處中就有發現,這兩個人跟赫非斯辛其實還沒有進
展到床上的地步,雖然被他誘惑,可是最後總是被一腳踢開......
但根本跟我沒有關係!--這才是加米尼的心聲,但亞歷山大卻是皺起眉頭,好一會兒像
在思考什麼似的,把他拉近才低聲問道。
「別生氣,我不問了。可是,以前的事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加米尼搖搖頭。
其實他唯一記憶就是從教授家裡出來,打開那封信,然後......?
「赫非斯辛。」
亞歷山大把他拉近後看了四周才壓低聲音說。
「你那時被救起來時脖子有勒痕,你還記得嗎?」
「我在水中的時候......」加米尼費勁的回想,卻是徒勞無功。
「有布條纏著我脖子,我沒辦法呼吸,我只記得這樣了。」
亞歷山大湊得更近。「那時候河邊你被救起來的時候,旁邊有哪些人?」
「哪些?」加米尼四處看了看,試圖回想那時出現在他眼前的人,可是當時情況太混亂。
「有托勒密、由里斯、歐邁尼斯、多得、亞瑞斯跟羅勒斯,我記得這些。」
「嗯......」
看著亞歷山大雙眼很快瞄過這些人,加米尼摸摸脖子感到一股涼意。
等等,所以脖子上被勒,是這些人其中之一嗎?
「不一定,沒去河邊的更可疑。」亞歷山大說,心裡的疑惑突然被回答讓加米尼一驚。
「你想什麼都寫臉上嘛。」
「真的嗎......」
「不過,為什麼有人要對你......」一旁眾人因為斯巴達動向爭論不休,但亞歷山大只抱
起雙臂低聲說道。
這麼說起來......
加米尼自己的確也疑惑過那個時間點,那就是一年前,亞歷山大接到菲力有關親事的信,
然後回王都時包袱裡的毒蛇,那時候開始赫非斯辛開始跟亞歷山大身邊的長者亂來。
怎麼想都是因為赫非斯辛生氣啊,但是放毒蛇這種惡作劇也未免太......
「真要說,應該不是那封信開始.....」亞歷山大又看了加米尼一眼。
「開始?」
「......你開始跟托勒密還有其他人要好。」亞歷山大瞇起眼說道。「突然間你去跟賽流
古他們說話,是我跟你提了『荷米斯』之後。」
「然後,然後呢?」加米尼楞楞的問道,雖然他早就覺得奇怪,對於赫非斯辛開始跟其他
人亂來的時間點。
「是提了『荷米斯』以後,所以--」
好一陣兩個人只是沉默著對望,一旁吵雜的聲音好像突然進不了耳裡。
加米尼摸摸自己脖子才開口。
「你那時是不是告訴我,有關荷米斯的人腹部會有刺青那個傳言?」
亞歷山大盯著加米尼的雙眼一動也不動,但是閃著驚訝的光芒。
「所以......」
赫非斯辛的確沒有必要只因為一件還未定論的婚事就沾染亞歷山大身邊親密的朋友,更何
況從托勒密跟賽流古平時話裡就知道,赫非斯辛一跟他們熟了,就會一腳把他們踢開。
腹部?
平常的確很少機會能看到別人的下腹,除非親密點......
「......!」
加米尼跟亞歷山大對視,幾乎同一時間有了結論。
「你這個傻瓜,為什麼想調查誰是荷米斯不先告訴我......」
很少見到亞歷山大咬牙切齒的樣子,臉上毫無笑意,深淺不一的雙眼不悅的瞇了起來,但
加米尼卻萬分無奈。
「我怎麼知道......」
「傻透了,從以前就是這個樣子--」被抬起下巴加米尼抿抿嘴。
依奧拉斯也說過,赫非斯辛很喜歡一意孤行,早該想到的......
「到處跟人要好再把人踢開......有沒有想過如果誰真的是『荷米斯』,你就完蛋了,在
你查出來之前就被--」
「就說我忘光光了,你指責我也沒用啦!」加米尼被按著下巴也回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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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76.173.173.157
※ 編輯: havana 來自: 76.173.173.157 (06/09 23:12)
推 shinyisung:這種吵架很甜蜜耶,我覺得>///< 赫非斯辛小笨蛋>///< 06/09 23:25
一意孤行的小傻瓜(嘆)話說這兩個人的H讓我有點煩惱(咦
推 Maplelight:結果是受傷XD 是說.........加米尼真的回得去嗎?XD 06/09 23:35
→ Maplelight:p3"他只後面的馬托勒密的馬被踏"→亂 p5跟赫非斯"辛"說 06/09 23:37
感謝> < 都改了~加米尼要回去難上加難,除非有時光機
推 bestfly:原來!!!所以赫非斯辛是為了亞歷山大嗎? 但是加米尼這樣好 06/10 00:11
→ bestfly:像又很可憐QQ 06/10 00:11
沒錯,赫非斯辛是為了亞歷山大
接著會是熱戀期然後加米尼一定會糾結的,畢竟怎麼愛亞歷山大都在愛別人
※ 編輯: havana 來自: 76.173.173.157 (06/10 00:44)
推 Maplelight:所以他根本回不去XDDDDD 06/10 00:45
推 Maplelight:當初第四回時作者推文的回答 我擅自以為他們會回去 06/10 00:50
→ Maplelight:現在看起來可能無法 而且加米尼對教授搞不好不是愛 06/10 00:51
→ Maplelight:相較之下亞歷山大還比較吸引他 06/10 00:51
→ havana:加米尼對教授比較偏向父愛,多少因為小時候就沒有爸爸 06/10 11:40
→ havana:所以講真的,撇掉加米尼的戀父情節,亞歷山大算是某種程度 06/10 11:41
→ havana:的初戀,然後....我說亞歷山大是處男有人相信嗎(不 06/10 11:41
推 euphoria01:我一口氣追完全部進度~好好看噢....>///<....不過原本 06/10 15:11
→ euphoria01:的赫非斯辛是死了嗎?因為作者之前有說會有現代支線,這 06/10 15:13
→ euphoria01:樣如果是赫跑到現代跟原本的戀人分離感覺好可憐.... 06/10 15:14
其實我每次都忍不住劇透很怕掃了大家看文的興致> <
不過加米尼是一定會糾結的,用著別人的身體最後雖然被愛也是別人
至於小赫啊,這邊先保密一下,現代教授會有戲份,還有暗戀加米尼的同學金(前章有
提過他幾次,然後我個人很喜歡加米尼的媽媽也會出場^^
→ Maplelight:我剛在想 會不會雖然很難但還是換回來了XD 06/10 15:18
→ Maplelight:然後加米尼就離開教授去找他真的愛~* XD 06/10 15:19
→ euphoria01:哈哈~可是這樣好糾結啊~~~好不容易愛上了最後又分開了 06/10 15:23
→ euphoria01:而且換回來原本的赫非斯辛知道大概會覺得亞力山大出軌 06/10 15:24
→ euphoria01:了吧..........(掩面 06/10 15:24
>Maple、meuphoria01
啊啊,我一直以為大家都是亞X加米尼派,以前的亞X赫雖然感情好,不過年紀太小都有點
幼稚,我覺得比較偏向兄弟,然後可以透漏的是,教授應該是整篇故事最可憐的(你確定?
※ 編輯: havana 來自: 76.173.173.157 (06/10 23:12)
推 Maplelight:也沒有什麼派 就是很想知道結果XDDDD 06/29 2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