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整個超欠打,半年一更(?
鮮網已經更到第二卷了,這裡在幹麼(掩面
加米尼早就為此煩惱不已,因為並不是不喝下毒酒就沒事,如果他沒事,那個叫羅勒斯下
毒的人立刻就會知道他們已經有所警覺,而當時,已經知道會有缺角的杯子卻沒看見,情
急之下加米尼只好這麼做。
可是,當時羅勒斯根本沒有要他喝下毒酒的意思......
「酒已經被我換過,裡面根本沒有毒。」羅勒斯不屑的跟所有人瞪視,最後才不情不願的
開口說道。
「我根本不想毒赫非斯辛,那個缺角杯子早就被我換了,明白了嗎?」
這又是......?
顯然賽流古跟其他幾個人都不相信這個說詞,但加米尼搖搖頭阻止他們。
「羅勒斯,你把所有事情說出來。」他走近蹲下時把羅勒斯拉住,沉沉的說道。
「那個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叫你毒死我?」
對方死盯著加米尼一陣,一旁托勒密差點就要伸手拉住加米尼,但羅勒斯最後掃視眾人一
眼。
「你叫他們把我放開。」
「不行。」賽流古跟李奧那異口同聲說道,互看了對方一眼才閉上嘴。
「他是想要逃跑,赫非斯辛,別解開--」看加米尼解著繩子的托勒密正要阻止,但亞歷
山大對托勒密搖搖頭。
好一陣眾人才稍微放鬆,羅勒斯席地坐下時李奧那跟卡山得還是緊盯著他,而在門口的歐
邁尼斯不時探頭看看外面。
一陣沉默後還是加米尼開口。「那個晚上跟你見面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羅勒斯聳聳肩說道,但看到立刻要撲上來的李奧那跟卡山得還是改口
。
「我沒看過他的臉,明白嗎!那些人永遠都是這樣,連聲音都是偽裝過後的,所以我無法
辨認。」
「『那些人』?」
賽流古疑惑的重複道。「你說『那些人』是誰?」
加米尼跟亞歷山大對望,見羅勒斯深吸一口氣,看了門邊的那一眼漂浮不定,最後低沉沙
啞的聲音說道。
「......荷米斯。」
「真的有這種人?」巴西爾皺起眉頭,顯然他半信半疑,可是羅勒斯臉上毫無看不到一點
玩笑的意思。
而且,他念出那個字的時候,周圍好一陣沉默跟靜止的氣氛,巴西爾只能解釋成那是因為
所有人都跟他一樣遲疑。
「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遇上荷米斯?」加米尼問道。
「我在薩里斯時就聽過這個傳聞。」羅勒斯說道。
薩里斯是馬其頓南方的小城,因為舊有地方貴族在被菲力征服之後便結親,而羅勒斯的父
親在以往也算是國王的遠親。
「那時候我不知道真假,但是當年我祖父死於意外,一次聽我父親跟叔叔的談話才知道薩
里斯以往的國王通常活不過四十歲,因為他們跟『荷米斯』有秘密協定,雖然他們會幫人
完成任何要求、暗殺,可是當你對他們過份瞭解,意圖說出他們身份時,他們也不會讓你
久活。但無論如何,那只是傳言。但我祖父死前曾經有段時間瘋狂研究荷米斯,似乎一直
相信有這樣的人......」
「那你祖父是怎麼死的?」加米尼問道。
「摔下馬,馬鞍鬆了。」羅勒斯說道,這讓加米尼看了亞歷山大一眼。
「我不知道怎麼說,可是這聽起來就只是個意外,我一直認為那就是個城邦歷史裡的野史
。」巴西爾說道,一邊安撫害怕抱著他的伊奧拉斯。
「我的祖父的死讓我感到奇怪,而且我後來才知道,『荷米斯』幾個字一直是薩里亞舊王
室的秘密,很久以前他們就是暗殺者,王室繼承人可以直接跟他們對話下旨,後來變成他
們指定繼承人,而王室私下把荷米斯這尊神奉為神祇崇拜。」
原本完全不相信的賽流古聽著也挑起眉毛,而加米尼一眼都沒眨的看著羅勒斯。
「那,那跟你講話的那個人是......?」
「我到王家學院之後,第一次見到他是在西洛斯河邊--」
「河邊!」
幾乎所有人都瞪大雙眼。
「就是赫非斯辛溺水那次嗎?」
「.......?」想到之前亞歷山大曾說過,溺水起來後他脖子上的勒痕,加米尼忍不住撫
摸自己頸子,可是當時他最早的記憶就是在水裡被東西纏著無法呼吸,就算盡力想回想,
也是一點點,一點點落水後嗆著的感覺......
游!救我!
記得當時的確有個少年聲音這麼呼喊,可是加米尼想到自己落水前還在雅典時,卻是一陣
模糊。
「在路上走著,後來呢......」
為什麼完全想不起來?
更可怕的是,加米尼直到現在才發現,為什麼之前記得自己拿著教授給的信,在路上走著
,可是現在他連自己為什麼在風雨夜走在路上......竟然還得花一點時間才能想起?
「不要想了。」
被亞歷山大摟到懷裡,對方低沉的聲音這才喚回他的注意,亞歷山大在他頭上一吻說道。
「到這裡就好,好嗎?今天不講這件事了。」
「不,我還有問題要問羅勒斯。」加米尼搖搖頭,托勒密本來想開口阻止,但還是作罷。
「你說的那個人,為什麼要殺我?」
「你溺水之前是不是曾經想調查荷米斯?」羅勒斯問道,亞歷山大接口道。
「赫非斯辛似乎認為王家學院裡有這樣的人,在我看來,他可能已經找到是誰,所以才會
......」
「在我看來也是這樣,」羅勒斯點點頭。「因為我在河邊遇到那個人,後來就是叫我要對
赫非斯辛下毒,而且也要我去探知一件事:赫非斯辛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去記憶?」
「那個人到底是什麼模樣?」賽流古問道。
「他不會讓你看見的,就算見了也是裝扮或是易容--荷米斯最擅長那些。我當時就是撞
見他把赫非斯辛推下河裡,但奇怪的是,他沒有殺我,條件就是我得聽命行事,所以當時
我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得知道赫非斯辛是不是真的失去記憶。」
「就是辯論課完那次?」加米尼問道,當時他的確感到奇怪,因為他跟羅勒斯一點瓜葛也
沒有,不懂他為什麼要挑釁,只得當作是以往赫非斯辛的仇人。
「但赫非斯辛是真的忘了,他什麼都不記得了......」托勒密皺起眉頭。
「他後來想殺他,就是要預防他想起來吧。」羅勒斯說道。
「雖然你說的一切都很合理--」
一陣沉默之後還是巴西爾出聲。「可是有一點非常奇怪,如果真像你所說,荷米斯如此擅
長易容、暗殺,那次在河邊被你撞見,那似乎不太可能。」
「你說......」羅勒斯皺起眉頭,亞歷山大在一陣沉默後說道。
「有可能他就是故意的。」
「什麼意思?巴西爾老師。」依奧拉斯抱住巴西爾的腰問道,後者安撫的摸摸他的頭髮。
「他故意要讓你看到。」亞歷山大說道。「這樣他就可以指使你,而且不論是以往那些襲
擊,赫非斯辛被攻擊、下毒,最後都會讓你一個人攬下。」
「什麼啊......那個人也太可怕了!」這回連李奧那都嘆道。
「我知道,可是如果我不接受,不論是他找別人,或是自己繼續動手,那麼就一定會成功
!」羅勒斯說道。「我想阻止他,不想有人再像我祖父一樣......」
到這地步加米尼才弄懂,原來羅勒斯是抱著這種想法,可是如果計畫一直遭破壞,羅勒斯
遲早會被發現。
「我知道沒有人會相信我--那些有關荷米斯的事,可是我一點都不想害赫非斯辛,到目
前為止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至少現在清楚情況了,你不是一個人了。」一想到原來羅勒斯是抱著這種心情,加米尼
按住他肩膀說道。
「不要這麼容易相信他,至少我們得先討論過。」賽流古看著亞歷山大說道,但加米尼毫
無疑問的選擇相信羅勒斯。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討厭自大的傢伙,原來你這麼辛苦......」加米尼感動的皺起眉頭,
對方看到他湊近的表情也一愣。
「......嗯,不過,還是謝謝你裝作被下毒,這樣那個人就認為我成功了。」
「那沒什麼!」加米尼笑了笑。「因為我不知道那底哪杯酒有毒,我怕別人喝下,所以這
樣酒神祭暫停,至少能保證沒人受害。」
「原來你是顧慮到這個?」羅勒斯似乎有些驚訝,又重新看了加米尼一次。
「如果你早就研究過荷米斯,那我們合作的話,一定可以把傢伙找出來。」
「沒那麼簡單呀,荷米斯是在城邦裡流浪,連數量都不知道有多少......」
「不會,一定有辦法的!」加米尼瞇起眼說道,單純堅定表情讓對方也只好點點頭。
「然後,巴西爾老師,如果照這樣看來......」賽流古說道。「赫非斯辛中毒的事還得繼
續演下去,至少他這幾天還是不能出現,你可以對外這麼聲明吧?」
「醫者不說謊,不過這次可以例外。」看了懷裡的伊奧拉斯一眼,巴西爾說道。
「趁現在晚上,先讓赫非斯辛回房吧,可是他得暫時待在房裡,等到這幾天學期結束,大
家回王城之前都是這樣,別讓他落單,房裡要有人陪著他。」
因為已經深夜,約了隔晚的密會之後,巴西爾就指示所有人一對一對回房。
「不能有人落單,雙胞胎一起回房,歐邁尼斯,你跟亞歷山大一起,然後賽流古,你送李
奧那,他的房間比較遠。」
「我才不需要。」握握手上的劍,李奧眼神一狠說道,賽流古攤開雙手看著巴西爾,但後
者搖搖頭。
「一起回去吧,我不想有人出任何意外。」
「哼。」賽流古跟李奧那看了對方一眼,同時冷笑一聲。
「赫非斯辛,我送你。」托勒密笑道。雖說本來不管什麼情況,托勒密一定都會把加米尼
送到房門口。
*
「喂,走這麼快,當心遇上荷米斯。」
走廊上,看著一如往常大步跨在前面的李奧那,賽流古故意說道。
其實如果是赫非斯辛,現在一定露出一絲害怕卻逞強的可愛模樣,不過李奧那可是完全不
在意的斜瞄他一眼。
「他出現就給我走著瞧。」李奧那不在意的說道,讓賽流古暗暗嘆了一口氣。
「這麼不可愛......」
「你說什麼?」
「沒什麼。」
不過,表面上看起來一點也不畏懼的少年腳步卻是放了慢--要不是賽流古看了他背影一
眼還真沒發現,讓他同時起了一絲玩心。
還是會怕嘛......
「小海克力斯,你走這麼快,等等荷米斯從前面朝你衝過來怎麼辦?」
「這種人一定是從背後好嗎?然後你這種文弱的傢伙就先被幹掉--」
「也是啊,咦?」賽流古聲音突然一斷,讓抬著下巴的李奧那停下腳步。
「怎樣?」
「不,沒什麼......」陰暗裡賽流古藍色雙眼朝後方一瞥,看起來很警戒的樣子,可是嘴
裡又說著沒事讓李奧那更疑惑。
「你在幹嘛?」少年難得瞪大雙眼的表情讓賽流古故意又壓低眉頭。
「因為我一直聽到一個腳步聲,可是現在又停下了......」
「......在哪裡?」任憑李奧那怎麼豎起耳朵都沒聽到聲響,可是黑暗中賽流古朝他身後
瞇起眼,讓他背脊一涼。
「怎麼了?」把手放到劍柄上的李奧那問道,聽出他聲音裡的戒備賽流古根本停不下來。
「過來我這裡,剛剛......」賽流古臉色陰沉的說道。「你背後好像有什麼東西跑過去
......」
「什麼東西!」李奧那敏捷的抽劍轉過身子,卻只有一片黑暗的走廊,而背後突然一隻手
抓了上來,讓他一嚇。
「哇!」
「啊!?」
--原本以為這小子會被自己嚇得亂跳,結果劍被賽流古打掉之後,他竟然直衝他懷裡。
「啊呼......啊!」
肩膀僵硬的李奧那鑽了又鑽,這才被賽流古摟住肩膀而停下。
「在哪裡......!我的劍--」
「沒事,沒事......」突然被少年抱住腰身,而且有一絲顫抖的身體緊貼著自己--說起
來論長相,李奧那無疑是少年裡的極品,五官俊俏,而且因為運動身材修長緊實,怎麼看
以後都是特別俊帥的男子,這類型特別受長者歡迎。
而此刻被這樣彈性有致的少年身體摟著,賽流古本來想立刻大笑都止了住。
「怕什麼?還有我的劍呀。」賽流古難得柔聲安撫道,而李奧那抬起頭只見對方笑瞇眼的
表情,疑惑的四處看看。
「啊,好像還有聽到什麼?」
「有嗎?」又被一嚇的李奧那差點要拔賽流古腰間的劍,但被對方制止。
「應該是我多心了,哪,回房間吧?」
「......那,我先送你回去,不然被襲擊的話......」
明明自己被嚇到還這樣逞強,明明是少年還想保護別人......其實如果是平常賽流古一定
會對這種男孩興致缺缺,可是這一回孩抱著自己的李奧那例外,藍灰色的瞳孔盯著自己時
第一次露出毫無防備的樣子,平常緊閉的嘴唇線條放鬆時非常誘人可愛。
「喂......!你幹麼!」好一陣才發現肩膀被賽流古摟著,李奧那趕緊掙開,讓對方只好
攤開手。
「誰叫你一直發抖呢?所以我好心安撫你嘛。」
「我沒有發抖!」壓低眉頭的少年說道。
又不可愛了......賽流古暗自咋舌。剛剛有那麼一瞬間讓他驚豔,不過李奧那很快又恢復
那張臉。
「那你最好小心點,不要被荷米斯做掉了!」
「是不用你這個小子費心,」賽流古嗤笑一聲。「畢竟如果我是荷米斯,第一個應該就想
做掉你!」
「是嗎?要是我就會挑你這種文弱的傢伙!」李奧那不甘示弱的反擊。
「文弱?是沒有你這人馬*小子這麼粗魯倒是。」
「牧神*!」
「阿瑞斯*!」
走廊上,兩個人又是邊鬥嘴邊往房間方向走。
*人馬:希臘神話中的半馬人,是一種粗魯而野蠻的種族。
*牧神潘:有人的軀幹和頭,山羊的腿、角和耳朵。潘生性好色,經常藏匿在樹叢之中,等
待美女或俊男經過,然後上前求愛。
*阿瑞斯:戰神,肝火旺盛,尚武好鬥的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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