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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流古,專心點。」 宴會廳裡,雖然坐臥的姿勢還是一派優雅,不過一旁的父親安條克早就看出他兒子視線轉 到門外好一陣,雖然適時會對另一頭女方正談著馬匹報以禮貌性的笑容,但明顯心思根本 沒有這場聚會裡。 「我才快十九歲,你就要我把一生幸福葬送在你們安排的婚姻裡,我不讓自己分心,難不 成要感謝你嗎?」 對於兒子的抗議,將軍安條克只聳聳肩,用氣音回道。「誰說要你結婚了?女孩對你有興 趣,我們提供你們說話的機會,我這種開明的父親什麼時候要你葬送一生了?」 「謝謝你的開明逼得我不得不在狂歡的晚宴時坐在這裡聽他父親吹噓馬匹交配。」賽流古 挑起眉毛,立刻被安條克瞪了一眼。 「嘴巴放乾淨,人家可是看上你溫柔文雅的假象。」 「也許是看上你將軍職位的富貴虛榮假象。」 兩個父子毒舌程度幾乎差不多,賽流古好一陣發現對面的德米特里之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只好露出笑容,結果只引起女孩臉上一紅,一會兒才轉開視線。 非常害羞啊...... 除此之外賽流古對眼前跟他年紀相仿的纖瘦、金髮的女子沒有太大印象或想法,據說他們 十歲時見過面,賽流古當時牽著她的手到池邊玩水,但是他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總之, 這個名叫史特拉托妮的女孩是他父親的好友德米特里的小女兒,德米特里是夥友騎兵指揮 官,女孩子上面的姊姊都出嫁了,德米特里家的女兒是出名的漂亮,這個女孩子也沒例外 ,白裡透紅的皮膚,小眼小嘴,鼻子秀氣,也是也有她自己的味道,但是整體來說賽流古 雖然喜歡俊男美女,卻對個性較溫順的女人沒有興趣,不論男人或是女人都還是有個性點 ,不管兇了點或是說話直接都無所謂,總之能夠吸引他視線的還是強勢點的男人女人。 當然,這也是為什麼李奧那吸引他的原因,看似強悍的男孩其實內心清純不已,然後被自 己擁抱時的信任又讓他越來越誘人,這些都讓賽流古肯定當初亞歷山大沒說錯,擔任一個 喜愛少年的長者是很奇妙的。以往他不喜歡約定、承諾帶來的壓力,可是擁有了李奧那之 後,只屬於彼此的感覺又是讓他著迷不已,不論是知道對方的敏感之處或是熟悉他髮絲的 觸感跟氣味,這都是異常美好的,讓他恨不得立刻擁抱心愛的男孩...... 不過,喜歡是一回事,身陷在這種走不開的場合,賽流古看了大廳門口的方向只能吐口氣 ,想到剛剛少年應該是看到菲羅塔斯的撒嬌而生氣,賽流古還真想立刻起身離開,畢竟他 可不想讓也有來宴會的達洛斯找到任何機會接近自己男孩,但剛剛最後看到李奧那是跟阿 明斯一塊,他也就安心一點。 「我看這裡有點吵鬧,我跟德米特里官長還要跟陛下去泉池夜景的聚會,賽流古,不如你 帶史特拉托妮小姐到附近走走吧。」 一會兒安條克看到女方父親猛使眼色,也只好這麼說道,這讓賽流古跟女孩子對看一眼, 原本他或許可以想出一個完美無缺的藉口推辭,但礙於對方對方面子,他總不能第一個開 口拒絕,只能點點頭。 「史特拉托妮小姐,既然我們父親都不在,有件事我想先說清楚。」 好一會兒等到兩人父親走了,來到女孩面前的賽流古對他伸出手,但當史特拉托妮握住他 的手起身後,他卻突然正色說道。 「什麼事?」 「如果你是礙於父母的壓力才來這這場會面,那麼我們都不用浪費彼此時間,你是小女兒 ,照理說是最受疼愛的,所有人都會希望你得到適合的婚事,但是我完全沒有要娶妻的意 思,這跟我的人生觀一點都不符合。」 賽流古絲毫沒有不屑或是冒犯之意,但卻是異常認真。「所有人都會告訴你丈夫只要溫柔 體貼就好,可是就連我都會有粗魯的時候,如果等到你婚後看到我喝醉跟著其他朋友脫個 精光跳到池裡的樣子再後悔,那就太晚了。婚姻要考量的東西太多,責任也太多,而我現 階段什麼責任都不想要。」 講完以後一陣沉默,只剩宴會裡歌舞的聲音,史特拉托妮瞪大的雙眼最後落到賽流古眼睛 上,最後才緩緩開口。 「正好相反,你以為是我父親逼我來的,事實是我要求他讓我跟你見面的。」 史特拉托妮原本帶著一絲羞澀的視線這一次沒有飄移,只直盯著賽流古。 「如果曾經有很多女孩子看上你的風度或是外貌,那也不過是假象而已,結婚對一個女人 來說跟賭注一樣,而且是不能選擇的,她們也只能選擇最美的一個假象,如果你婚後變成 一個無賴,至少在人前其他女子會羨慕我,如果你風流成性的話,也比醜惡粗魯的男人還 更可以讓我忍受,我就是這麼想。」 史特拉托妮並不是善於口舌的女孩,但是她緩緩說道,就連賽流古也瞪大雙眼,最後一笑 。 「所以你把我當成勉強可以接受的漂亮配件?」 「就像你把我當成無法接受的配件一樣。」 史特拉托妮沒有笑,但一席話卻是讓賽流古重新審視她,至少他知道同年紀的女孩子裡從 沒有人會有這種想法,甚至是這樣回他的話。 「溫柔也許是語氣或是動作形成的,但至少我知道你整個人格就是個溫柔的人,否則又怎 麼會誠實的說那些話?一樣是喝醉酒,我看過自己姊姊被姊夫拳打腳踢後的模樣,所以你 脫光衣服跳到水池裡在我看來還是難能可貴。」 「是嗎?」被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子這麼盯著直言,賽流古最後噗哧一笑,這才放開她的手 。 「我送你去坐轎子吧,史特拉托妮小姐,畢竟我不想讓你看到脫光衣服的樣子。」 「我也暫時不想看到。」 史特拉托妮看了賽流古一眼,最後被逗得一笑,雖然不是艷麗的五官,笑容卻像在發光一 樣,賽流古把西馬伸墊在手上才讓她挽起手臂,但是,才剛走到宴會廳門口,賽流古就被 衝進來的由里斯一撞。 「怎麼了,朋友?」 賽流古抓住由里斯肩膀,後者這才站穩,看得出來他本來喝得有點醉了,所以著急抓住他 手臂時險些沒站穩。 「你在這裡?跟我過來一下!」 「怎麼了?」賽流古皺起眉頭,只見由里斯欲言又止,最後湊到他耳邊時又次看了周遭一 眼才開口。 「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是李奧那出了點事......」 「什麼?」賽流古聽到少年的名字細瞇起眼,在他看來這簡直是天外飛來一筆,剛剛還看 到李奧那跟阿明斯在一塊,現在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太過突然。 「是達洛斯?」 「我不知道,你先跟我到旁廳......但是冷靜點,他的傷勢看起來實在......」 「讓開。」 賽流古這一次沒等對方說完,就是推開在門口的幾個賓客,跟著由里斯衝進走廊。 * 「在這裡。」 亞歷山大跟羅勒斯進入旁廳時,老人早就等在那裡,相較於宴會裡的其他賓客,這個約莫 六十歲的男子穿著極為樸素,亞歷山大沒有揚聲跟他招呼,只輕輕點了點頭。 「伊尤古德,這是王子亞歷山大。」 「......我知道。」 羅勒斯出聲之後,老人原本看著四周的漂浮視線這才回到他們身上,伊尤古德肥厚的眼袋 顯現出他視力有些不良,淺色眼珠子有些混濁,但是防備疑惑的眼神還是緊盯著這兩個人 。他皮膚有些蒼白,是長期待在室內的皮膚,而瘦弱的骨架支起衣服,緩緩踏出一步時, 亞歷山大才看出他一隻腳是瘸的。 「我想你知道『荷米斯』。」亞歷山大讓老人坐了下來,湊近他旁邊才輕聲說道,而這一 刻,他也看出伊尤古德臉上的變化。 人一輩子能目睹另一個人震驚的機會並不多,但是老人臉上的表情更像他說出什麼遠古咒 語似的,如果他下一秒斷氣,亞歷山大或許也不會意外。 伊尤古德。 那天跟加米尼在圖書館裡發現關於荷米斯的文獻,就是這個老人收集編撰的,當時亞歷山 大就讓羅勒斯去調查,伊尤古德是沒有什麼名氣的劇作家,可是當他說出荷米斯時,老人 的眼神與其說是恐懼,不說說帶著一絲死前的絕望。 「我羅勒斯都相信這種人真的存在,我遇過幾次暗殺,跟他們有關,我也親眼看見荷米斯 過,羅勒斯跟他們接觸過。」亞歷山大扶住老人肩膀,語氣沉著的說道。 「我會保障你的安全,但是需要你多告訴我一點荷米斯的事。」 「為什麼會是你......?」伊尤古德開口時聲音沙啞,他望著亞歷山大時滿是狐疑跟震驚 。 「我不知道,但是他們想要我死於意外,試了不只一次。」 「意外?」伊尤古德看了自己腳一眼,最後發出像是諷刺的一笑,但神情卻是眉頭深鎖。 「我不知道怎麼告訴你,可是你要知道,我們不應該提起這些人的名字......這是把自己 身陷危險中。」 「我會萬分小心,他們曾經試過要殺我跟我的少年,因為他跟你一樣,研究過荷米斯。」 「天神啊......」伊尤古德深深嘆了一口氣,臉埋在自己枯乾的手裡。「不可以......聽 我說,絕對不要研究荷米斯,連想都不要想,因為那就是他們最可怕之處。」 「什麼意思?」羅勒斯問道,伊尤古德看了他一眼,緊緊按住亞歷山大的手臂。 「那是詛咒,一旦你開始研究,想要探知他們的事情,你就會發現,這些人真的存在,然 後......」 老人聲音像是突然被掐住一樣驟然停止,亞歷山大只見他看陽台飄渺的簾布一眼,羅勒斯 望向那裡,除了風聲跟月亮的青白光芒什麼也沒有。 「然後他們就會盯上你。」伊尤古德用氣音說道。 「他們不要有知道,或是認為他們存在的人,他們......的一切行動就是靠著沒人知道來 進行,當所有人都把『荷米斯』當作是傳說神話,他們就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所以一旦 你相信了,你就成了目標。」 這也是為什麼......當時荷米斯想要殺掉加米尼,就是因為他開始研究,並且相信,然後 更可怕的是,他當時或許知道是誰...... 這是亞歷山大一直不想去深思的部分,王家學院裡的任何一個人可能是荷米斯,加米尼甚 至說過,那有可能是亞歷山大親近的人。 「我不懂的是,為什麼沒有人相信他們就可以達成目的。」亞歷山大說道,不知道為什麼 ,他自己似乎知道答案,只是基於某些原因,他實在不想從自己身邊的朋友開始懷疑。 「因為那可能是你的親戚或是摯友,一切太難說了。」伊尤古德說道。「你想不到的任何 人,都有可能跟荷米斯簽下密約,讓他們為他效力,到最後受他們控制,許多王朝就是如 此,最後走向滅亡。」 羅勒斯曾經這麼說過,他的祖父就研究過荷米斯而亡,而據他祖父表示,薩里亞王室就是 私底下受控於荷米斯,好幾任國王也跟他們有密約。 「孩子,不要去想他們,他們就會像影子一樣,不去注意時,日落時越拉越長,最後隱在 夜色裡。但是那並不代表他們消失,但不去看他們至少你可以活命。」 既使知道這些,但是亞歷山大也意識到,這是沒有回頭路的,伊尤古德要他們裝作不知道 ,而跟他回到王城的加米尼最近似乎也沒有安全的顧慮,之前想要殺他的荷米斯沒有威脅 他的生命,這或許跟他失去記憶有關,但是荷米斯如何能確定加米尼對於過去的記憶消失 ,這一點亞歷山大想不透。 「或許荷米斯早就試探過赫非斯辛了?」羅勒斯問道。「亞歷山大,我知道不能隨意猜測 ,可是你不能不防著身邊的人,當初荷米斯就是要我去查赫非斯辛是不是真的失去記憶, 現在跟他接觸的人都有可能......」 「不要以為荷米斯只有一個人。」 伊尤古德說道,這讓亞歷山大還有羅勒斯都看向他。 「有可能好幾個,他們在王室裡通常會有簽約的人,為這些人效力,然後那個簽下密約的 人除要獻祭給荷米斯,還要保護他們在各處的身份,然後他們就會替密約者剷除異己,提 供情報,或是暗殺,他們最擅長讓人死得像是意外一般......」 羅勒斯發現老人又是看向陽台處,混濁的視線似乎一時間定在某一處,惹得羅勒斯也看向 那裡,但那處除了陰影什麼也沒有。 「要怎麼找到誰是荷米斯?」 既使老人已經如此忠告,亞歷山大還是問道。 「如果你有要找他們的念頭,一定要隱藏起來,相信我,孩子,我研究他們太多年,起先 都是不願意相信,可是一相信了,他們就開始想害我,我逃過一劫......」伊尤古德摸摸 自己瘸了的腳說道。「那次之後我再也不碰荷米斯相關的東西,不提、不談,也盡量不跟 人接觸,如此才能度過晚年。」 「但是你一定要告訴我怎麼找到。」亞歷山大說道,「至少我必須知道是誰,否則馬其頓 王室會永遠籠罩在這種陰影裡,阿吉德王朝會滅亡的。」 伊尤古德搖了搖頭。「沒有辦法的,除了腹部刺青,但那可以遮掩,你要知道他們非常詭 詐,而且擅長化妝、易容,聲音的偽裝也是能手,隱藏在人群間,沒有人會對他們起疑, 分化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他們做得無比高明,你必須提防看似天真無辜的人,然後一定要聽 我一句......不要把任何人排除在外。」 「分化人的情感?」亞歷山大瞇起眼,羅勒斯湊近時也等著老人回答。 「他們受的訓練就是如此,心理暗示或是催迷,可以為了達到目的,操弄人之間的關係, 很多王室就是為了這樣彼此反目,懂嗎?殿下,你要務必小心,荷米斯可以是任何人。如 果你心裡有想到絕對不會是誰,那你就永遠不可能找到他們。」 「......。」 亞歷山大沉默了,這無疑是說到他心中最盲目的一點,不管是誰都有最信任的人,亞歷山 大的朋友無數,而真要說起來他失信不疑的人,除了加米尼之外還有好幾個,如此的可能 性他無法接受。 「不管如何,請你把所有知道的告訴我,我跟羅勒斯會再評斷。明天我到你府上一趟吧。 」亞歷山大最後這麼說道,羅勒斯也點點頭。 「我們會找人護送你,確保安全。」 「不了,這樣反而更明顯,只要別讓任何人有機會知道我們在談論他們就好。」伊尤古德 緩緩要站起身時,亞歷山大把他扶了起來。 「不會的。」 「務必小心,不論是你多親近的人。」伊尤古德跟他們跟他們分開時低聲在亞歷山大耳邊 說道。 「殿下,務必記住,你越覺得堅固不可摧的東西越脆弱,越不能相信。」 * 「讓開!」 賽流古推開門邊的艾普洛斯,躺在躺椅上的李奧那身影這才映入他眼簾。 「賽流古......」一旁的尤里斯看著上前的友人,最後還是尾音一收,因為少年原本隱忍 緊閉的雙眼這才睜開,一旁的伊奧拉斯跟巴西爾正把準備著清洗的傷口的水盆跟乾淨巾布 ,李奧那聽到尤里斯的聲音這才抬起頭。 「把人門關上,沒有關係的人出去。」巴西爾說道,由里斯趕忙把門關起來,因為燈光昏 暗,賽流古好一陣才看出李奧那臉頰上的擦傷跟淤青,這讓他好一陣沒有說話,只跟少年 對望。 「巴西爾老師,用金盞花膏可以嗎?」 「你先備點羊腸線*。」巴西爾看了賽流古一眼,對伊奧拉斯說道。 *縫合傷口用的線 「......。」賽流古不發一言,一會兒只見凱頓下李奧那本來握緊的手張了開,他握了住 後少年眼睛才又閉上,緊緊抿著著嘴唇一個字也沒吐出來。 「巴西爾老師,我去告訴亞歷山大一聲好了,那幾個人......」由里斯說道,卻被正在消 毒布的巴西爾打斷。 「緩些,我先幫他處理傷口,其他你們的恩恩怨怨擺最後。你先去外頭等吧。」 話的後半段是對賽流古說的,可是這個青年只盯著李奧那的雙眼,一會兒少年察覺他要掀 開凱頓,立刻搖搖頭,卻仍阻止不了他。 「孩子......」 巴西爾輕嘆了口氣,只見賽流古背影一動也不動,最後才又把凱頓蓋上,同一刻李奧那本 來稍微平穩的呼吸又是急促起來,,握著賽流古的手緊得發顫,但是倔強的嘴唇還是沒發 出一點呻吟,也沒喚賽流古的名字,由里斯一隻手搭在賽流古肩上。 「他們把他手綁著,用馬拖到北門丟下,那裡的守衛才發現......這件事讓我去告訴亞歷 山大。」由里斯憤恨的說道,但被巴西爾使個眼色這才停住。 「誰打你的臉?」賽流古最後柔聲問道,在寂靜的室內幾乎帶著回音,但他語氣很平靜, 幾乎像是輕描淡寫。 「是哪一個人?」 儘管賽流古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但李奧那還是搖搖頭,本來緊閉的嘴唇一瞬間似乎想說什 麼,但是一開口,疼痛的低吟就從他嘴裡流洩而出,賽流古視線緩緩移到他掉了一撮,掛 在耳朵邊的金髮上,又問了一次。 「是誰打你的臉?嗯?」 回答他的還是沉默,李奧那最後緩緩閉上眼,只感覺到賽流古低頭在他手上輕輕一吻,雖 然嘴唇只像撫過一般,但他緊抓著李奧那的手幾乎顫抖,最後他站起身時,巴西爾本來想 開口,但見賽流古神色平靜出了房門,只喚了伊奧拉斯來清洗傷口。 「......?」 李奧那看了巴西爾一眼,眼縫只見賽流古背影打開門出了去,這讓他感到奇怪,他以為這 個青年會留下陪自己,但他關上的門的動作如此果斷,甚至沒有回頭看自己一眼。 * 「賽流古呢?」 門口,剛從由里斯那裡得知消息趕來的亞歷山大跟羅勒斯見到出來的伊奧拉斯問道。 「咦?他剛剛看完李奧那的傷勢就離開了......」 「亞歷山大,他應該不會跟他們一般見識。」由里斯說道,但亞歷山大搖搖頭。 「先找到他,有看到賽流古嗎?」 話的後半段是對走廊那一頭經過的貝嫩問的,他正跟阿明斯趕過來要探視李奧那。 「剛剛他往海神那裡去了,我們叫他,但是他都沒回。」 「快去看看!」這下由里斯也瞪大雙眼,跟著亞歷山大一起衝下樓上馬。 在王宮東側的海神殿才剛沐浴在有一絲清晨光線的天空下,亞歷山大跟由里斯勒馬停下, 只見水池邊有一群人,認出是達洛斯那幾個朋友正談笑飲酒,而他們旁邊的馬匹上,剛剛 綁著李奧那的繩子都還沒解下。 「沒看到賽流古......」 由里斯四處一望,四周什麼也沒有,但亞歷山大視線停在一旁中庭二樓火盆旁,發現那裡 出現一個人影--賽流古金褐色頭髮在暗處還是很顯眼,可是待他踏到陽台上,看見他手 上拿著一支長矛的時候,亞歷山大跟由里斯都一愣。 「賽流古......?」 「西羅德!」 陽台上的青年厲聲一喝在中庭形成回音的同時,水池邊的幾個人才停下--但是當他們視 線找到賽流古時已經太晚,由里斯跟亞歷山大想要出聲阻止,但青年舉起的長矛在他出聲 時已經破風擲出,那力道既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平時練習的速度。 「嗯......!」 幾乎有一瞬間,沒有人可以找到那隻矛在空中劃出的路線,但下一刻他就倏地插進中間的 青年腹部上,那深深扎進肉裡的聲音也傳進每個人耳裡。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71.20.145.165
janetangel:推,預言成真 11/07 12:18
havana:加米尼一語成真超煩惱XD 11/09 0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