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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在伊利里亞邊境的旅社。 已經洗過澡的加米尼正摟著亞歷山大脖子,對方用布巾擦拭著他濕濕的頭髮,還在他手臂 上親吻。 「舒服多了?」亞歷山大拉起西馬申,包著裸身的兩人,還吻去男孩肩上的水珠。 加米尼把頭靠在他胸口時搖搖頭。 「我做錯太多了......」他啞著聲音開口時亞歷山大也停下擦拭的動作。「這件事一開始 就不應該交給我,菲力為什麼要信任我?我把隆哥利亞害死了......」 加米尼的悲傷跟懊悔已經讓他低落好一陣子,徵不到黃金是一回事,可是想到因為他被抓 到的隆哥利亞,還有整個部落的性命,然後隆哥利亞的死...... 「為什麼早就有點懷疑,我還是去了呢?當初拒絕他們不就好了嗎?」加米尼閉上眼時眼 裡又是滲出淚水,原本以為亞歷山大會聽他說,但一會兒這個男人卻是點點頭。 「對,隆哥利亞他們會死都是你造成的。」 「......。」聽到亞歷山大低沉的聲音這麼說,加米尼更是心如刀割,而亞歷山大不一會 兒抬起他的下巴。 「這是你的錯,赫非斯辛,你太容易信任別人,雖然你做了防範措施,叫阿明斯他們去攔 截那封戰書,可是既然早就有點不信任賽奧底斯,為什麼還照他說的去呢?」 看到加米尼皺起眉頭,黑褐色眼裡滿是哀傷的淚水,亞歷山大似乎有一瞬間不忍說下去。 「將來,你還會擔任更多這種工作,你會是我的外交使節,馬其頓的臣子,如果再這麼不 謹慎,那麼我倒寧願你就只是我養在宮裡的男寵,那麼我至少可以保護你的安全。」 「我不要當男寵......」看著亞歷山大認真的神色,加米尼哽咽的說道,這一回對方忍不 住在他唇上一吻,揉著他的頭髮,心疼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不會是那樣的人,你有更遠大的才能,你這麼善良有氣度,而且通曉多種語 言,又懂得應變。」亞歷山大吻去他的淚水,這才露出一笑。 「如果可以我也想整天把你養在舒適的宮裡寵愛,讓你吃好穿好,不用擔心受怕,也不用 承受那些壓力,可是你不是這樣的男孩。」亞歷山大說道。「以後我們會為隆哥利亞報報 仇的,相信我。」 如果有機會,一定......加米尼此刻發誓,絕對要從賽奧底斯那裡討回來。 「......那,你為什麼要跟來?」加米尼一會兒捧起吻著自己的亞歷山大的臉問道。「就 這麼不信任我嗎?」 雖然這麼說有點心虛,因為事實證明加米尼的確沒有成功完成任務,可是硬是要偽裝跟來 ,到底是為什麼呢? 「對,的確是捨不得你。」亞歷山大讓加米尼趴在自己身上躺了下。 「但是我一開始就打算這麼做,以阿里達烏斯的身份才能來這裡,如果我那時什麼都沒做 ,菲力一定會讓我擔任王都攝政,然後徵稅的事也會交給別人。」 「所以......」加米尼抬起頭,驚訝的看著亞歷山大。「那時故意在婚禮上惹毛菲力,根 本就是你故意的?」 亞歷山大一點頭,立刻見自己男孩臉色一沉而驚覺不妙。 「你又瞞著我了,之前說過有什麼都會跟我討論的!」 「哦,我的寶貝赫非斯辛。」亞歷山大翻過身子,趕緊安撫的把下巴擱在加米尼胸口上。 「那個時候我以為你喜歡佩奧迪卡斯,後來情況那麼緊急......」 「離開前的晚上為什麼不說?」加米尼怒氣未消,但其實每回被這傢伙這樣對待,他根本 就生氣不起來。 「那個夜晚我疼你都來不及了,更何況,你這麼不會撒謊,如果告訴你我裝成阿里達烏斯 ,你的樣子一定會讓其他人起疑。」 「......所以說穿了你還是不信任我。」加米尼這次臉色一暗,讓亞歷山大心疼不已。 「不,與其說不信任你......」看著加米尼靠到床邊趴著,亞歷山大從後面貼上低聲說道 。「不如說,我不想要你改變,你不擅長算計說謊,我想要你維持單純快樂,能夠讓你越 少經歷那些,我什麼都願意。」 「但是,你剛剛又說要我不要信任別人。」加米尼被他在耳朵上一吻,複雜的說道。 「對,就是這麼矛盾。」亞歷山大撫摸著他頸背,細吻著他頸子低喃道。「我害怕你受傷 ,又想要你一直無憂快樂,赫非斯辛,面對你我真的沒有一點原則,不管怎麼樣,我只想 要你平安快樂。」 我只希望能一直在你旁邊,我想見證你創造的歷史。加米尼忍不住這麼想道,就算自己不 是赫非斯辛,被別人叫著不屬於自己的名字,但只要亞歷山大偶爾叫他「加米尼」,能夠 跟著他一 起,那麼不管經歷什麼他都不怕。 儘管加米尼也為自己這樣的想法感到害怕,但是越是跟這個男人在一塊,他就更無法肯定 自己是不是想回現代,就這一刻,至少現在亞歷山大是屬於他的,以後的事情,他暫時不 去想了。 「累了?快睡吧。」亞歷山大從後面摟著他,細細的吻著加米尼頸子說道。 * 深夜在旅舍的頂樓,亞歷山大上去時上面已經有個人影,對方認出他後把一壺酒遞給他。 「羅勒斯?怎麼還不睡?」亞歷山大接過酒後只放在石階上。「我戒酒了。」 「真抱歉,如果當時早點截下戰書,那個首領就不會死了,我知道赫非斯辛很難過。」羅 勒斯說道,但亞歷山大只挑起眉毛。 「我想結果是一樣的。就算你們早點做到,他們也絕對不會放走隆哥利亞的,那些部落困 擾首府很久了,而且剛除掉亞拜,賽奧底斯需要一點戰功來取得民心。我想隆哥利亞自己 也清楚,所以他才會選擇那種方式。」 「......是這樣嗎?」羅勒斯皺起眉頭,一會兒才開口。「比起這個,更讓我在意的是那 個尼歌斯。他不應該是菲力派給我們的嚮導?」 「我對這個人其實一無所知,有沒有可能他一開始就是色雷斯的間諜?」亞歷山大也沉思 起來,說起來尼歌斯似乎一開始就有計劃,幫助賽奧底斯陷害賽流古,所以 他們一開始在首府街上時就已經被引入陷阱...... 「我只是覺得,『那個人』似乎很久沒出手了。」羅勒斯一會兒壓低聲音說道,亞歷山大 好一陣才會意過來。 「荷米斯?」 「或許你會覺得我多心,可是......我一直會想到那個伊猶古德老先生。」羅勒斯臉色陰 沉的說道。「亞歷山大,我知道你們現在可能會無心處理荷米斯的事,畢竟到現在我們連 他行蹤都不知道,但是有沒有可能,荷米斯也跟著我們來到北方?」 羅勒斯聲音很低,可是這句話卻讓亞歷山大陷入沉默。羅勒斯的顧慮看似像天外飛來一筆 ,但同時,這的確也是可怕之處:他們已經一陣子沒有想起荷米斯,明明是如此可怕的敵 人,一陣子無聲無息之後他們竟然也淡忘。 伊猶古德那時死於意外,但是那件事早就讓亞歷山大起疑,畢竟他們當晚才剛跟老人家討 論過荷米斯,老人還交代他們小心,伊猶古德的死--既像個警告,又像要滅口。 「你記得他說過,他們被指示要殺的人從來沒有失手過,赫非斯辛很久沒有遇到危險了, 你也是......」 「你覺得尼歌斯跟荷米斯有關?」亞歷山大皺起眉頭。 「我一開始是這麼想,但是想到,當初在王家學院時荷米斯就出現了,所以應該不是他。 」羅勒斯說道。「我只是希望大家繼續提防,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是他一陣子沒有出手 ,然後我們到北方來遇到這麼多危險,我忍不住開始想多......」 小心你最親近的人....... 伊猶古德死年曾經這麼警告過。荷米斯的手法絕對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那麼他們這次遇 到的危險,是否有可能跟荷米斯有關?如果真的有關,那麼他有可能也跟來色雷斯,如今 他們之中也就這幾個人...... 「抱歉。」羅勒斯揉揉自己額頭,痛苦的低下頭。「我總是會一直去想,或許我錯了,反 而讓你疑神疑鬼。」 「你喝多了。」亞歷山大摟住他肩膀。「但你說得對,我們不能放鬆戒心,接著必須仔細 觀察。」 「我一直想阻止他,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了,可是現在,我連他們到底在哪都沒有頭緒 ......」 羅勒斯當初曾經跟荷米斯接觸過,怎麼說他的直覺都比其他人準,這個亞歷山大清楚。當 初荷米斯的意圖就是要殺他跟加米尼,可是依照羅勒斯以往所知,他們都是聽命於他人行 事,那麼,是誰會想要他們喪命? 以前怎麼想都是阿塔羅斯,但是回到王城之後他也發現,阿塔羅斯與其說想要他死,不如 說只想要他無法翻身,更何況波利伯孔派去的男孩一直監視阿塔羅斯,也沒有看到跟荷米 斯有關的跡象。 「話說......」羅勒斯一會兒放下酒壺,看著亞歷山大時玩味的說道。「我還真沒想到你 會喬裝跟來,而且大家真的一點都沒懷疑,但是......」 「嗯?」看著羅勒斯擔憂的神色,亞歷山大疑惑的問道。 「那你離開王城,那邊不會發現嗎?」 「這個嘛,目前應該是不會。」看著遠處夜色,亞歷山大把背靠在欄桿上,一會兒聳聳肩 。 * 稍早在馬其頓王城,托勒密好不容易才能支開底下衛兵,到亞歷山大房間所在的東樓。 自從加米尼他們離開王城,亞歷山大就病了,而托勒密被交付守備的工作,起先很多東西 要學,加上菲力有交代他不能見亞歷山大,托勒密到現在才找到機會去看他。 「亞歷山大?」 托勒密支開守衛,悄悄潛入亞歷山大房裡,原本以為會看到友人在床上休息,可是一會兒 卻只見書房裡一個披著棉被的身影。 「亞歷山大,朋友,你還好嗎?」托勒密靠了上去,卻沒見對方有任何反應。他頭上也蓋 了被子,背對托勒密的手正把玩著地上的積木,托勒密奇怪的拉下被子,只見那身影還戴 著一頂頭盔。 「亞歷山大,你在做什麼?」 要拿下頭盔,那人卻是一縮,疑惑的托勒密拿起旁邊油燈一照,發現頭盔下那張流口水的 嘴突然一笑。 「窩窩......窩勒密!」 「阿里達烏斯!?」看到頭盔下的大傢伙呵呵笑,托勒密差點跌坐在地上,正要把頭盔拿 下,對方搖搖頭。 「阿里說要頭頭......。」 「那阿里去哪了呢?」托勒密著急的問道,只得到阿里達烏斯認真的瞪視。 「阿里說,烏斯要說不知道。阿里說,不說話,噓噓等他回來。」 「你告訴窩勒密,我才能把阿里找回來,你也想見他吧?」托勒密簡直滿頭大汗,而阿里 達烏斯似乎有些動搖,抱住托勒密點點頭。 「想阿里!阿里去色雷斯,烏斯也想去......」 「色雷斯?」托勒密原以為亞歷山大只是偷跑出宮,聽到這句他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傢伙 一開始就計劃好要這麼做,難怪放出生病的消息。 「亞歷山大這傢伙......」看著吵著要見亞歷山大的阿里達烏斯,托勒密無奈不已。 而就在托勒密煩惱之時,雙胞胎之一的伊奧拉斯也陷在進退兩難的情況裡。 而且他甚至比托勒密還要更焦慮,因為他正跟蹤長者巴西爾到了王城南區的巷弄,上次他 也跟著巴西爾來過這裡,這次天色晚了,他為了不讓巴西爾發現,只等他進了上次那個樓 房才尾隨而去。 「巴西爾老師......?」 看到那個男人停在樓房陽台外查看,似乎想確定沒有人看到,讓他心裡更是一沉。 巴西爾已經如此行蹤不定很久了,就算他來到伊奧拉斯房裡睡,晚上也會趁他睡著時離開 。 現在哥哥卡山得不在,伊奧拉斯下定決心要自己查清楚,巴西爾到底在那幢樓房裡做些什 麼,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秘密。 「......?」伊奧拉斯在尾隨巴西爾上了樓房之後沒看見那個男人的身影,他在樓梯口觀 察一陣,還是決定偷偷進去巴西爾上次進去的那個大門裡。 門沒有鎖。 如果是平常,伊奧拉斯應該會警覺的,但是滿腦子只想知道真相,讓他不顧一切踏了進去 ,而那裡頭的景象讓他更是感到奇怪。 雖然是個不算豪華的廳房,但是裡面整理得乾淨有條,而且擺滿了植物跟盆栽,有些剛種 下的藥草葉還放在陽台邊。 這裡幾乎就像巴西爾在王家學院的藥室一樣,而且裝飾得更為講究,雖然是個有年紀的舊 廳房,不過卻是相當乾靜, 伊奧拉斯走進去的時候,裡面還有點著燈火。 看起來不是有人住的地方......伊奧拉斯一直以為巴西爾是另外在這裡藏了個情人,或是 受不了他才在這裡另找住處,不過現在...... 嗑啦。 門被拉開的時無聲無息,但是闔上時伊奧拉斯還是一驚而轉過身,發現門邊站著的巴西爾 ,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你為什麼在這裡?」 「巴西爾老師......」伊奧拉斯慌張的解釋。「對不起,我......因為你最近都不理我, 一直跑來這裡,我......請不要生我的氣。」 「你怎麼知道這裡?」巴西爾把身上的斗篷脫掉時問道,這讓伊奧拉斯更是猶豫。一會兒 低下頭,這些日子隱忍的淚水又是湧上,他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你偷偷跟著我來嗎?」 「對不起,巴西爾老師......」因為看到這個男人沉著一張臉,伊奧拉斯不敢承認。一直 以來巴西爾都對他很溫柔,這從一開始見面時他就可以感覺到。 兩個人年紀相差太多,巴西爾沒有別的男人的好看容貌,別人也都覺得他奇怪,甚至兩個 人相處時都是巴西爾聽他說話,對於這個男人的過去他一無所知,但是他就是喜歡他。 「我知道,巴西爾老師不想要我妨礙你的生活,一定是覺得我很煩......但是,我不喜 歡被欺騙,如果你覺得我不能跟你分享一樣的生活,那為什麼要在一起呢?」伊奧拉斯一 說出口再也止不住,這一陣子的委屈一股腦湧上,雖然不想哭,但是眼淚流下的時候他跟 本藏不住話。 「......。」巴西爾好一陣沒回答,一會兒輕嘆了口氣,伊奧拉斯一會兒才發現,對方向 他伸出手,那一刻他不顧一切就衝進巴西爾懷裡。 「陛下說我應該去接近別人,你才會注意我,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別哭了。」巴西爾幫他拭去眼淚時說道。 「你喜歡這裡嗎?」 「什麼?」被他抬起下巴時,伊奧拉斯疑惑的吸吸鼻子,四處看了看。 「我不知道,有點舊舊的。」其實伊奧拉斯還是心裡疑惑這個地方的功用,所以猶豫著說 道。他之前以為這裡不外乎是巴西爾秘密情人的住所,或是想避開他的地方。 「戰爭開始,王家學院暫時不會開了,這只是我的打算,還在想著什麼時候要問你。」 「......?」 伊奧拉斯被巴西爾帶到更裡面的內室,這才發現那裡種了更多盆栽,而另一個小房間裡有 放上棉被的床舖。 「巴西爾老師......?」伊奧拉斯不解的看著這個男人,直到對方嘆口氣,緩緩說道。 「我想在這開間藥室,跟你住在這裡。」 巴西爾其實並不是刻意隱瞞,也不是為了給伊奧拉斯驚喜才拖到現在,而主要的顧慮還是 安提帕特將軍。 安提帕特還算個開明的父親,但是怎麼樣都是擔任軍職的緣故,他多少希望自己聰明伶俐 的兩個兒子以後能擔任軍中要職,當初伊奧拉斯選擇巴西爾擔任自己長者時,安提帕特理 所當然有些失望。 巴西爾從來沒有去干涉伊奧拉斯的選擇,但是自從王家學院關閉,教師們也必須開始選擇 去路,在巴西爾看來,與其要男孩跟他一起辛苦,或是讓他父親介意,不如先做出點什麼 。 所以從來到王城後,他就找了這間廳房,並陸續把東西搬到這裡,也採買了藥草栽種。 而或許就是因為把太多時間花在這裡,伊奧拉斯一直誤以為巴西爾已經變心。 「我很喜歡這裡,巴西爾老師!」伊奧拉斯把臉埋在這個男人肩上,哽咽著說道,巴西爾 也在他頭髮上輕撫。 「是我的錯,我太少陪你了。」 「我想跟你一起努力,請你不要背著我自己辛苦......」伊奧拉斯好不容易止住淚水,覺 得這一陣子的悲傷跟煩惱突然卸下,讓他又是慶幸又是疲憊。 「我真的好愛你,巴西爾老師......」太久沒有這樣好好撒嬌,之前伊奧拉斯照著菲力的 建議,一陣子沒有去找巴西爾,可是他骨子裡怎樣都是喜歡撒嬌的個性。 「你沒有變心,我實在太高興了,我以為你不愛我了......」 「......我愛你。」一向不在嘴上甜言蜜語的巴西爾,被少年反覆磨蹭,被他淚眼汪汪的 雙眼盯著,最後也忍不住附和道。 「我再也不要跟你分開,巴西爾老師,我要天天跟你睡一起,可以嗎?」 「當然好。」 「我一直想跟你住在一塊,好嗎?」 「好,小傻瓜。」 「巴西爾老師......」似乎因為要求都被滿足,伊奧拉斯終於露出笑容,然後又吻吻巴西 爾的下巴。 「怎麼了?」 「我一直很想要你脫掉衣服性交,這也可以答應我嗎?」 這恐怕是以前伊奧拉斯最在意的一件事。之前他就告訴過加米尼,巴西爾的性愛模式跟其 他人不太一樣。伊奧拉斯一直不想說,但是如今好不容易坦誠,他索性把這件自己在意的 事說出來。 不過這一回巴西爾沒有立刻答應。 「這件事讓你不舒服嗎?」 「不是,但是我很愛你,也喜歡你的身體,穿著衣服覺得距離好遠......」少年認真的說 道,巴西爾好一陣沒有回答,最後在伊奧拉斯的注視之下,緩緩說道。 「那我們到房裡,好嗎?」 巴西爾在房間裡點了燈,把自己的西馬申脫下,看了伊奧拉斯一眼。 「亞里斯多德告訴過你,我是在南方邊境長大的,對吧。」 「嗯。」伊奧拉斯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不過他這才想起,巴西爾幾乎不提 自己過去,當初伊奧拉斯剛認識巴西爾時,還是問了引薦巴西爾進王家學院的亞里斯多德 才知道巴西爾的一點點事。 「他會這麼說,是要幫我保守秘密。我十歲的時候來到馬其頓,在邊境住了幾年才到北方 ,在那之前,我其實出生在斯巴達。」 「斯巴達?」伊奧拉斯怎麼樣也沒想到這個男人原來不是馬其頓人,而他以往不願意說, 又跟這有什麼關聯呢? 斯巴達是個強勢的城邦,在馬其頓跟雅典、底比斯等等南部城邦情勢緊張之時,斯巴達一 直維持中立。 「你是斯巴達人,那為什麼到馬其頓呢?」 這個問題讓巴西爾沉默良久,但他開口的樣子讓伊奧拉斯確定,他正要告訴自己一件從以 往沒有說出口的事。 「我甚至不是斯巴達人,我是黑勞士。」 巴西爾說著時把他的凱頓別針解下,沒再看伊奧拉斯,衣服褪下時,他身上一道又一道的 疤痕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伊奧拉斯沒見過被鞭苔的傷疤,但是他也看得出來, 這是以前曾經被殘忍凌遲過的痕跡,讓這個男人前身跟後背幾乎無一處完好。 「在我到馬其頓以前,我以為黑勞士的命運就是如此。」 伊奧拉斯當然知道黑勞士,但是以往這種斯巴達的農奴制度他只在書上讀過,那離他太遙 遠。 「在斯巴達,黑勞士就只是工具,只是奴隸。」巴西爾抬起少年的臉,因為看到他盯著自 己身體時眼眶裡又是泛起淚水。 「我們被斯巴達人苛重稅,犯錯處罰時會遭到鞭刑,就算什麼都沒有做錯,一年也要被鞭 苔一次,為了讓你記住自己身份。節慶的時候他們也會依照心情喜好,把黑勞士人拖到街 上戲弄。」 巴西爾說著時視線低垂,聲音相當平淡,但伊奧拉斯卻是激動的顫抖起來。 「北部的黑勞士人起義被密告,我跟著表兄越過邊境,在底比斯待了幾個月,才來到馬其 頓。到了這裡我才知道,並不是我出生為黑勞士,一輩子就必須為奴,在馬其頓不一樣, 有技能的平民一樣能得到尊重。」 其實聽著一向不談自己的男人說起這些,伊奧拉斯除了震驚還是難過,他沒想到自己深愛 的巴西爾童年竟然如此坎坷,而這樣的過去他從來不提,想到一直以來都是巴西爾聽著自 己說話,安慰自己,他卻從從來沒為這個男人分擔過,伊奧拉斯自責不已。 「我,我不管巴西爾老師以前是什麼身份,或是身體上有什麼疤痕......」伊奧拉斯顫抖 的手指撫摸對方胸膛上的疤痕,一會兒嘴唇親吻他胸口後擦擦眼淚。 「我就只要你,就是現在的巴西爾老師,就連你的疤我都喜歡,就是有這些,我才會遇到 你......」 少年的反應出乎巴西爾預料之外,他以為伊奧拉斯會抱著自己哭,但是他除了淚痕之外, 笑容像是發光一樣,這是巴西爾第一次發現這個男孩柔弱的外表下堅強的一面,但是還不 等他伸出手,伊奧拉斯已經緊緊把他抱住。 「巴西爾老師,我們今天在這裡過夜好不好?」說著還露出迫不及待的興奮表情,以往伊 奧拉斯從未跟巴西爾在外頭留宿,在王家學院時,因為巴西爾住在教師的樓房,他們從在 那裡過夜,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伊奧拉斯開心不已。 「好,以後等這裡完成,就可以天天睡這了。」巴西爾摸摸伊奧拉斯的頭髮,少年立刻送 上一個開心的吻。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71.20.145.165
SHE20032:我喜歡伊奧拉斯!:) 01/11 22:06
havana:屋嗚嗚真的嗎!?第一次遇到有人愛伊奧拉斯,之前大家比較 01/12 11:17
havana:卡山得^^ 01/12 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