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avana (Ado)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鞍馬1
時間Sun Jul 28 12:54:18 2013
嗯,這篇是只在噗浪貼過的架空小說
最近時間比較多,所以會開始定期更
還是一樣,非常不會介紹故事
總之,這是個長篇(?
王宮廚房裡充斥著裝盤跟烘烤魚肉的吱吱聲響,穿著澎澎圍裙的女人擠進來又出去,每個
人都喊著什麼。
麵包、烤魚跟悶濕米飯的味道讓我吞了一口口水,躲在桌子下已經好久,要不是外頭熱鬧
吵雜的聲音,肚子的咕嚕咕嚕聲一定會被聽見。
又是好幾片裙子從我前面沙沙經過,這一次應該是烤乳豬被送出去,濃濃香香的肉暫時蓋
過廚房混雜的味道。
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自從前天晚上離開戴辛公國,徹夜搭船抵達荷姆沙國的港口,要
參加他們王子的生日宴會,一到王宮貴賓的房間,我除了戴辛公爵行李裡面的一小塊餅,
什麼也沒吃。
戴辛公爵自己也只喝了酒,他看起來非常謹慎,但卻裝作很悠哉的樣子,徹夜排練我混進
廚房被發現之後的說詞,並且確定我會在宴會應對進退裡都稱他為「父親」。
我從沒叫他「父親」過,在來赫姆沙公國之前,我甚至很少能見到他,可是他說他的確是
我父親,但我問他我媽媽是誰時,他只淡淡說道。
「是酒房的女僕吧,我想。」
到荷姆沙的隔天,最小爵爺的生日晚宴前,我照他吩咐的,從後門偷溜進廚房,他們正在
準備晚宴的晚餐,我等到差點睡著,趕緊把腳伸進桌子下,可是到現在,還是沒有人發現
我。
「主餐的魚會停在桌上一會兒,把這加進去,千千萬萬,不要讓任何人看到,知道嗎?」
戴辛公爵把一個小瓶子掛在我脖子上,裡面有透明的液體,我點點頭。
最大的魚一定是給壽星爵爺的,我不懂他為什麼要我這麼做,可是他又說了一次。
(爵爺:公國所有人--公爵的兒子)
「你很會捉迷藏,對不對?絕對不能讓人看到你把這個加在魚裡面,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看
到。」
我還是點頭,他拍拍我的頭,把瓶子藏進我衣服裡。
…...。
桌子下,我又握了握那個小瓶子,看了看外頭女僕都抓起盤子送飯菜出去安靜了
許多。
烤魚出爐後香味四溢。
「費加,魚可以裝盤了!」
聽到有個廚師這樣喊,我雖然看不到外面,可是可以聽到一會兒重重的盤子放在我上方的
桌上。
我爬到桌子後面,牆壁之間剛好有一個縫隙,我從那裡探出頭,發現廚師都在爐灶前專心
的料理著將要裝盤的章魚。
戴辛公爵說絕對不能被發現,雖然我有點緊張,可是想到他說如果我達成,他就會讓我住
在他的寢宮裡,不會再有人叫我「小雜種」,我可以當他的「嫡子」--雖然我不知道那
是什麼意思,可是想到可以不用在馬廄幫馬具上油,我還是很開心。
我一邊看著廚師們的動靜,一邊把小瓶子裡的油淋在冒煙魚的頸部--戴辛公爵說過,荷
姆沙人認為這是所有肉食最好的部份,所以爵爺一定會吃這部份。
一切都很成功,我立刻跳回桌子底下,因為一個廚師拿著胡椒罐朝我走過來,我躲到桌子
下,看到他的腿停在桌子前,一會兒又離開。
我又等了一會兒,等廚師都到隔壁房裝飾章魚盤,我才從桌子另一頭爬著離開,躲在醬料
罐後面,照理說是沒人察覺的,可是......
當我察覺廚房門口走廊有個人影時,已經太遲。
一個銀灰色頭髮的人把我凌空抓了起來,我嚇得腳亂踢,可是他高高瘦瘦,一抓起來我根
本踩不到地,硬是被他壓到旁邊的儲酒室裡。
「不要......!」
一踩到地我立刻用手推他,可是他用手指在我肩膀一處用力一按,我立刻雙腳酸麻得無法
動彈,又酸又痛,可是跟本站不住。
「嗚......好痛!」
我一跌坐在地上,他便蹲了下來,按住我的肩膀。
「誰叫你來的?」我對上他黑色的眼珠子,修長的臉上不像灰白頭髮,比戴辛公爵更年輕
,可是他嘴角像是習慣性的彎著,既使凜冽的臉跟嚴肅的表情讓我一動也不敢動。
「誰叫你這麼做?」
他又問,聲音跟馬伕們完全不同,很優雅可是低沉,但我還是害怕。
他看我沒回答,就把我胸口掛著瓶子的鍊子拉出,打開瓶子後高挺的鼻尖湊近,一會兒像
在自言自語。
「秋仙菊......戴辛公國產的--公爵叫你這麼做?」
「......!」我閉緊嘴巴,一心只想逃跑,想到完成了我就可以不用在馬房工作,被這人
按住更是著急,可是他手指又是伸到我肩膀上,我還是哭叫了起來。
「不要......!」
「那就告訴我是誰叫你這樣?是不是公爵?」
他一看我閉起嘴,立刻又是又伸手,一按在我肩膀上立刻又是巨大的酸麻,我為了阻止他
還是脫口而出。
「對......!」
他正才停下,然後在我兩腳內側又是一按,還扯了扯我的腳,我這才感到那股酸麻突然消
失。
「他叫你把這加進去?」
「......嗯。」我被他盯著看,害怕之外什麼也感受不到,只能點點頭。
「你怎麼加進去的?」他問。
「躲在桌子下面,然後再加。」
「你知道裡面是什麼?」
我對上他閃著異樣光芒的雙眼,搖搖頭。
「你怎麼躲過守衛的?」
到廚房的通道有守衛,可是他這一次真的很疑惑的表情讓我楞了楞。
「告訴我。」
「我爬窗子。」我說。
「爬?」他瞪大雙眼。「廚房外的?別騙我。」
「真的!」我看他又要伸手,嚇得趕緊說道,他又盯著我一陣,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好長一段時間,我只是在等著他的決定,就像那些馬伕討論怎麼處罰我一樣,緊繃的等著
,而他最後才站起身。
「起來,跟著我。」
既使我沒有要逃跑,可是他還是緊抓著我的手,打開門後踩過一個又一個的石板地,我根
本不知道他穿過幾個無人的狹窄迴廊,好幾次我想要掙扎,但是他看都沒看我一眼,緊緊
抓著我的手,緊到我被石階絆倒時,腳只是凌空,根本沒跌倒。
我很想問他要去哪?他是不是也要用馬鞭抽我,或是叫我脫褲子,可是一個又一個越來越
低矮的迴廊,還是讓我噤了聲。
太暗了,我根本沒注意到他前方有一扇低矮的木門,鐵製的鎖我抬起頭才看到,這看起來
像一般的儲藏室,可是抓著我的銀灰髮男子敲了敲門--用很奇怪的方式:兩下用指節,
一下用手掌。
「進來。」門後有個聲音說,是男孩子的聲音。
裡面點著暗暗的油燈,可是我眼睛適應了才發現,裡面雖然不大,可是三面書櫃都塞得滿
滿的,捲軸、書還有很多大本小本的書冊,讓是室內一股很重的古舊紙的味道,可是真的
讓我感到嗆鼻的,還是一個大桌子上的瓶瓶罐罐,裡面五顏六色的液體,還有火在一個大
管子下燒著。
「殿下。」
抓著我的男人只微微行個禮,我順著他視線,才看到鯨魚皮地毯上有個鋪著毛皮的大椅子
,上面有個少年坐在那裡。
「怎麼了?」
那個男孩子烏黑發亮的頭髮被髮飾綁在腦後,飽滿的額頭光滑,臉也很漂亮,我這才看清
楚他一邊眼睛戴著有寶石的眼罩。
他好像才比我大一些,可是坐在魚紋皮的椅子上,漂亮的黑色禮服跟他姿勢一樣硬挺,一
腳翹著,膝上本來放了一本大書,書上有個比手掌小的小人正幫他翻頁,一看到我們便停
了下。
那是書精,我曾在戴辛公爵行李裡的書看到,扁扁的書精跟紙一樣薄,會幫閱讀的人翻頁
並且作記號。
「殿下,戴辛公爵吩咐這個男孩在主菜的魚裡放秋仙菊的水。」
銀髮人聲音很平靜,可是黑髮少年微微瞇起眼,一會兒才看向我。
他沒笑也說話,一會兒才又看向銀髮人。
「戴辛公爵還在宴會裡?」
「還在,他不知道這個男孩子被抓到了,現在也沒人知道菜被下毒。」他說。「您打算怎
麼處理?」
連我也聽得出來,他不是真的在詢問,而是像是在出題考試一樣。但那個黑髮少年不動聲
色,書精一會兒飛進他看完的那一頁,然後書闔上後,裡面透出來的翅膀飛了飛,把書送
回書架上。
「夏尚,你會問我,就表示絕不是要我把戴辛抓起來。」
「不,我從未表示任何意見,一切聽殿下吩咐。」來人挑起眉毛一笑,可是似乎被說中了
。我看了門的方向一眼,可是被緊緊抓著的手腕都發痛了,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我會等等在宴會上邀請他先吃,這不是很有趣?」黑髮少年笑了笑,黑色眼睛露出一絲
邪氣。
「但這樣,他恐怕會知道您起疑了。」男子說。
「那你要我怎麼做?裝作沒事就這樣放他回去?」
「『靜止不動的水比海浪更可怕』,不是嗎?」那個人說出像謎語一般的話。
「我會故意去吃魚尾的部份,反正這樣看起來更瘋,正好符合大家的印象。」
思考一陣後黑髮少年說道,又看了我一眼。
「那這個小鬼呢?如果你要我裝作沒事,何必把他帶來?」
「戴辛進宮時說這是他兒子,但應該是庶子*。我知道戴辛國沒有年紀這麼小的爵爺,就
算有,也會幫他們把耳朵跟脖子洗乾淨。」
(庶子:對應正室所生,合法的的「嫡子」庶子為私生子。﹍)
黑髮少年很快看了我領口下的頸部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我沒回答,記憶中從沒人告訴我有關名字的事。
「他們都叫你什麼?」銀髮人問,我搖搖頭,不知道怎麼回答,可是怕他又按我肩膀,我
只好小聲的開口。
「......雜種。」
黑髮少年一時間微微瞇起眼,一會兒又看向銀髮的男人,他挑起眉毛,似乎早就猜到。
「戴辛不會在意這個男孩去哪,他明天就搭船離開,我想請您兩件事:除了去吃魚尾巴,
還有就是留下這個孩子。」
「為什麼?」黑髮少年問,銀髮人這才放開我的手,可是手掌的地方麻麻的。
「殿下,你今年閏月就十二歲了,會需要一個『鞍馬』。」
他還是一樣冷靜的語調,可是黑髮少年交抱起雙臂。
「夏尚,你也要來羞辱我?」
銀髮人不動聲色,一會兒才開口。
「我感謝海頓神,讓您在那毒殺後留有一隻眼睛,除了你的安全,目前我要顧慮的不多。
這個男孩能避開守衛,在主菜的魚裡加了毒藥,您覺得他不夠嗎?剛剛我按了他的麻穴,
一般孩子早就哭出來,可是他沒有。」
黑髮少年一會兒沒回答,但是轉開視線時,像是忍不住開口。
「他剛剛才想毒死我。」
「我保證會把他訓練成忠心不二的『鞍馬』。」
一字一句,我知道事關我的安危所以非常仔細的聽,可是我還是聽不懂。
「夏尚,他一點都不漂亮,我王兄們的鞍馬都是紅髮......」
銀髮人看了我的金髮一眼,一會兒抬起我下巴。
「他眼睛一藍一綠,這也算有趣了吧。外表平凡不是正好?省得你煩惱其他兄長想玩他。
殿下,他們以為你瘋癲,找了個不漂亮的鞍馬恰恰符合。」
黑髮少年的表情好像被迫收下一個他不想要的玩具。
「他搞不好沒有比我小兩歲。」
「你幾歲?」銀髮人問我。
「十歲。」我照實說,卻讓他們沉默,銀髮男人笑了笑。
「瞧,殿下,這不是神的安排?」
黑髮少年沒回答,但他看我的那一眼我就知道,他討厭我,以前在戴辛國時,我就是在這
種眼神中長大。
「我沒有鞍馬也可以活得好好的......但是隨你。」
一會兒黑髮少年站起身,看都沒再看我一眼。
「我回宴會上了。」
「殿下慢走。」叫夏尚的銀髮男子微微欠身,門被黑髮少年關上後,燭光悄悄地搖曳一陣
。
夏尚又轉向我時,很快把我全身又看過一遍,最後也淡淡的說了一句,好像他早就篤定似
的告訴他自己也告訴我。
「你會是個好『鞍馬』。」
*
五個洲國的歷史,就算用最簡潔的寫法,也必須寫上一整個書櫃那麼多,可是有關「鞍馬
」的記載,卻是少之又少。
「鞍馬」是爵爺的貼身隨從,如果幸運翻到而看到這兩個字,註解上一定這麼說,然後就
什麼也沒有了。
「鞍馬」是爵爺的影子。每一個附庸邦國裡公爵、爵爺的兒子身邊,都有一個這樣的人。
鞍馬必須小爵爺兩歲,從他十二歲時開始,形影不離的跟著他,直到二十歲成婚。
他們相信十歲的教育決定一個人的一生,所以小爵爺兩歲的鞍馬,會在這時成為他的隨從
,經過訓練之後,他一生都會忠心耿耿。
沒人提過爵爺二十歲之後,鞍馬會如何。
因為鞍馬就是影子,一個人沒有影子固然奇怪,可是你不得不承認--其實不痛不癢。
鞍馬既重要也不重要。
他陪爵爺睡覺--睡在他外側的腳邊,他先試過他所有的飯菜跟飲料,試他的洗澡水,對
他忠心不二,如果爵爺犯了滔天大罪,鞍馬必須代他受罰,代他受刑。
荷姆薩國的人相信,未成婚的爵爺把精液浪費在女人身上是罪惡,所以鞍馬也必須滿足爵
爺的需求,一直到他成婚。
荷姆薩人大多黑髮黑眼,王室也必須娶這樣的女子,可是在挑選鞍馬時,他們喜歡漂亮、
俊秀的混血男孩子,紅髮會讓他們在市集裡被賣得更貴。
沒人知道讓十歲的爵爺擁有鞍馬是何時開始的傳統,可是早從荷姆薩的第一任國王--被
稱為海寇王的第一任國王伯拉帝駕著他的海豚船隊對抗愛沙洲國的戰船時,依照紀錄,他
身邊就有一個鞍馬了。
只是當時的鞍馬純粹只是隨從,是弄臣也是床伴。
可是後來,荷姆沙人敗仗成為愛沙洲國的附屬公國,為了防止他們密謀背叛,愛沙洲國皇
室三番兩次毒殺荷姆沙的爵爺,也就是這樣,原本只是弄臣跟男寵的「鞍馬」逐漸演變成
試毒、守床,有時甚至是危險場合的替身。
鞍馬通常是從漂亮的混血奴隸市集挑到的,為了討好爵爺,他們的下屬會選來長相俊秀,
正好十歲的男孩子讓他們挑選,因為原本是奴隸,他們已經比原來的身世幸運了,再加上
後天教育,鞍馬無疑是讓他們感到求之不得的身份,他們跟爵爺的親密,就連後來娶的王
妃都比不上。
而我當上杰野的鞍馬,則完全是非自願的。
而比其他鞍馬還糟的是,他收了我,也是完全非自願的。
*
「等等進去之後不能再說話了。」
夏尚低頭跟我說道。
我點點頭,跟著他穿過大理石,飛魚拱形的冰涼長廊,在一扇用透明彩石,大貝殼門把的
門前停下,裡面透出來光線。
我身上穿著畫有彩魚圖案的袍子,裡面則是光光的,那是儀式穿的衣服。
我已經在荷姆沙幾個月了,夏尚說所有爵爺跟鞍馬都必須完成這儀式,才算真正成為主僕
關係。
其實他說的話很多我都聽不懂,只好能記多少就記多少。
「照我說的做,去吧。」
夏尚拍拍我,我才走了進去,這才知道為什麼透明彩石門裡一直透出光線,這個低圓拱廳
整面向著外頭,鯨膜有一點點水藍,可是堅固的罩著外頭,正向著日出的方向,一個圓石
水池在中心,陽台的簾子是結砂星做的。
我跟本來不及看詳細,就發現左邊有一個用絲布裝飾的聖壇,而杰野正站在那裡。
雖然一樣穿著有彩魚圖的袍子,可是他的看起來更軟,魚鱗也是真的一片一片鑲上去的,
不過他還是戴著一邊眼罩,我對上他另一邊黑色發亮的雙眼,發現他很快轉開,一臉不甚
愉悅,看了看神壇邊的祭司。
雖然我知道他大我兩歲,才十二歲而已,可是他看起來很像十四、五歲的大男孩,高過我
一顆頭,腿也很長,鼻子挺直,嘴唇緊閉著,皮膚也很白皙。
我楞了好一陣,還是祭司用眼神叫我過去,跟杰野站在一塊,我才動作。
「靠緊點。」他說,讓我們兩個肩碰肩,可是我肩膀只能碰到他手臂。
「跟浪花之神柔頓敬酒。」
祭司拿了一個長長的貝殼,叫我們一塊喝下,那個腥嗆的味道讓我忍不住咳了一聲,但我
看向杰野時,發現他只微微皺了皺眉頭,後來祭司叫我們脫下袍子,那之後我跟他面對面
站著,各自都只看著各自的肩膀跟頭頂,我照夏尚吩咐的--脫下衣服以後,趴在地上親
吻他的腳、陰莖跟脖子,他說那分別代表晚上睡在爵爺身邊的位置,必須服侍的部份,跟
白天問好要親吻的部位。
不管我吻得多麼輕,而且心裡有點勉強,杰野也不太在意,他從頭尾只看著正前方。
「到池子裡,等這滴完就可以起來。」祭司說,並放了一個魚形寶石沙漏在石子邊才離開
。
池子裡浸著抹香黥油,還有藍色的軟軟珠子,我等他踏進去,才照吩咐也坐了下。
「......。」
既使溫度適中,可是濃重的香味跟黏滑的鯨油讓我喘不過氣,而且一言不發,我跟杰野只
是對坐著,我看到他翹著腳,但是盯著窗外,後來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才轉開視線,看
著鯨油下自己的腳趾。
沙漏滴得太慢,廳裡又太安靜,我最後發現我們兩個都在看著沙漏,只期待趕快滴完,他
似乎也發現我在等待,更是瞇起眼。
最後,還是杰野先爬起身,在沙漏即將滴完那一刻,我等他很快的披上袍子出去,才從池
子裡起身,沿著他滴下鯨油的痕跡也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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