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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級防爆 家裡被斷網到今天才有網路,每天都拿著平板去星巴克上網(哭 現在終於可以用家裡電腦上來貼文了(重見光明 目前鞍馬最新進度在FB或是噗浪上面有連結 這裡很快會追上的> < 「小可愛!」 早上經過要進海神殿的幾批爵爺人馬,隊伍裡的青肯對我喚道,我原本拿著從迷利那裡得 到的紫荊膏,想趕快拿回園院,這下也只好停下。 青肯跟其他爵爺一樣,披著薄玉片繡成的軟魚皮披肩,頭髮也綁成正式的禮儀髮髻。 「柔頓神的榮光......」 「呵,沒事。」 我本來想行禮的,因為周圍還有其他人在,不過青肯很快阻止我,還爽朗的一笑。 「別這樣,對我自然點。」青肯沒放開我的手,只看了看我拿著的藥盒。 「杰野沒要去海神殿嗎?我們要去替父王祈福的。」 「他身體不太舒服。」我說。 「不過我聽說他最近好像......心智成熟多了?」青肯問道,我知道這件事絕對藏不了多 久,畢竟炎旨早就在懷疑杰野,而上次安羅贊那件事之後,杰野也不打算隱藏了,夏尚叫 我對外都說,杰野的心智時好時壞。 而這一兩天,我跟杰野為了照顧那隻人馬昂瑟,晚上都睡不太好,這也是為什麼杰野無法 到海神廟來。 「玄玉日要不要來我園院吃飯?」青肯一問,就被後面的香森摟住肩膀,後者湊近我時誘 惑的一笑。 「之前不是答應要跟我出去玩?」 「咦?」 其實我不太記得我有答應過他,而且看到他不遠處的鞍馬羅倫薩正看著我,我什麼也不敢 說。 「嗯?」香森身上的香味非常好聞,而且他實在俊美得過火,鼻子湊近時我有點不知如何 是好,而青肯按住他肩膀時無奈的說道。 「別學你哥一樣逗他,泊帝。」 我以為眼前的是雙胞胎的哥哥香森,其實是弟弟泊帝嗎?他們長得實在太像,我根本無法 辨認。 「嘖,你怎麼說出來呢?」 泊帝露出淘氣的笑容。我聽夏尚說過,這對兄弟連喜好都一樣,他們甚至會交換鞍馬侍寢 ,然後一但其中之一喜歡什麼,另一個也會有興趣,比方說香森這陣子很常約我,夏尚說 泊帝來找我也是遲早的事。他們都喜歡新鮮的事物,我之前消失好久又出現,而且跟別的 鞍馬完全不一樣,對他們來說就跟有趣漂亮的新種獸人一樣,是他們想接觸的對象。 香森跟泊帝偶爾喜歡跟彼此競爭,迷利說我會變成他們比賽的東西,但是他也說,這兩兄 弟最愛的,其實是彼此,而我必須各拒絕他們兩次才能照夏尚的期望赴約,因為越是容易 得到,這兩兄弟就更容易失去興趣。 「謝謝泊帝殿下的好意,不過我日前先答應香森殿下了。」 我想起迷利所說,靈機一動這麼告訴泊帝,而就如我預測的,他哥哥的率先一步讓他更充 滿鬥志,他俊秀的琥珀色瞳孔露出一絲興致的光芒,不過很快壓了下。 「也對,我通常都晚香森一步。」他悄聲在我耳邊說。 「不過相信到最後,你會比較喜歡睡我的床......而且捨不得下來。」 我一開始還沒聽懂他那充滿暗示的玩笑,可是會意過來卻覺得兩頰發熱,儘管我也不是第 一次應付這兩種玩笑,可是我還是恨透自己容易臉紅的特性。 一定得想辦法改掉。發現他注意到我臉上的紅暈一笑,我再次發誓。 「進去吧,你的鞍馬還在等呢。」 青肯拍拍他又看向我。 「累了吧?先回去休息,晚點祈福結束我帶點心去看你。」 「好!」 聽到「點心」我眼睛一亮,忍不住高興的回道,這讓青肯一笑,我離開前他突然拉起我的 鞍馬髮式馬尾,在上面一吻。 「晚點見。」 「......?」 我看他轉身前笑了笑,卻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回園院的機械房時,我還沒進去就聞到一陣臭味。 「怎麼了?」 我看到杰野正在木桶邊扭乾抹布,疑惑的問道,他用手臂擦擦額頭上的汗水,看了在水墊 上的昂瑟一眼,低聲說道。 「......牠失禁了。」因為獸人可以辨認不少人類句子,人馬自尊心又相當高,杰野很注 意沒讓牠聽到。 「剛剛牠好像做惡夢了。」杰野又擦擦水墊上的尿液,我原本要接過來清理,但他沒讓我 碰,示意我放低音量。 「說話大聲會讓牠害怕,可能會讓牠想到炎旨。」 「傷口好點了嗎?」我把紫荊膏給杰野,那是非常昂貴的藥材,我請迷利幫我跟他的藥師 男伴拿到的。但是我沒讓迷利來看這頭人馬,因為他非常喜歡獸人,我怕他承受不了看到 昂瑟的衝擊。 昂瑟現在偶爾清醒時會有攻擊性,牠的一隻前蹄斷了,得禮幫牠處理包紮好,然後我們花 了一個晚上處理牠其他部位大大小小的傷口,最讓我難以接受的是牠的頭部跟身體的毛髮 都有一塊塊的禿毛,本以為那是牠之前飲水食物不好造成的,但杰野說,那是長期緊張跟 壓力引起的。 然後其他毆打造成的傷疤都是在最容易疼痛的部位。儘管杰野不讓我看,我還是發現牠的 生殖器上也有燙傷的舊傷,這讓我這幾天吃不下飯。 我跟杰野很希望能趕快讓牠臉上的燒傷癒合,那讓昂瑟痛苦不已,我幫牠用了麻藥,但是 杰野說不能一直用下去。 「用這個塗塗看,迷利說效果很好。」我說,杰野洗過手之後就拉開水簾,很小心的到水 墊上幫昂瑟塗抹臉上的燒傷,我在旁邊看著,杰野塗完就蓋上紗巾,讓牠繼續昏睡。旁邊 幾隻燈精都停在昂瑟的枕頭上,牠每次見到燈精的光芒時都會稍微平靜一點。 「你要休息一下嗎?」 差不多黃昏時,昂瑟又是睡了去。看著杰野臉色疲憊的換下汗溼的衣服,我問道,他搖搖 頭,看了窗外一眼。 「等會兒,有人來了。」 「是青肯!」我到窗邊一看,發現他騎著馬停在杰野園院的前院。 「他來幹什麼?」杰野看我隨即要下樓而問道。 「他說要給我吃的。」我說。 青肯已經換下祈福的披肩,而穿上輕便的束袖罩袍,他看到我下樓,隨即策馬過來好讓我 不用走路。 他肩上背著一個紅色有紋漆的木盒,跳下馬後把盒子放到我手裡。 「熱熱的?」我摸盒子時驚訝的問,他點點頭。 「打開看看。」 我把盒子掀開前,聞到一陣甜甜的香氣,覺得口水已經快流下來。裡面有五顏六色的小糕 點:粉葉餅、秋乳果霜跟黑米粉膏,每個樣式都不太相同,除此之外還有我沒看過的軟糖 跟果凍。 「有燈精!」 我看到盒子裡,站在甜點中間的一隻粉色精靈而瞪大雙眼。 「不,這是糖精。」 青肯指指一個圓形透明,放在葉子上的水餅,那上面撒了豆粉跟糖粉,那個粉色精靈立刻 拿起水餅飛到我嘴邊,我張開口,牠就把餅放到我嘴裡,還幫我拍拍嘴角的豆粉。 「好吃!」滑滑軟軟的水餅跟爽口的豆粉一起滑入喉嚨裡,我驚歎道,這讓青肯笑眯綠色 的雙眼。 「糖精專門伺候人吃甜點,我讓人在市集買的,從內陸楓林區帶來的。」 「這個。」我指指粉葉餅,又指指自己跟青肯,牠立刻俐落的把餅分成兩半,送到我跟青 肯嘴裡。這個有趣的遊戲讓我們都笑了起來。 「水餅放到鹽冰庫再吃也很棒哦。」 「謝謝你。」我高興的又吃下一口果霜說道,我肩上的糖精也飛回盒子裡,青肯捏捏我的 鼻子。 「看你吃的表情就覺得心情好。」青肯說道。「玄玉日來我園院吃飯,帶你出去玩好嗎? 」 「好。」面對青肯,我完全不用像對香森或是泊帝那樣處心積慮,其實夏尚也不太管我跟 青肯怎麼相處,他說我可以答應他的邀請。 「我到時再來接你,順便跟杰野打個招呼。」 他說著又是親吻我的馬尾才上馬,好一會兒我都顧著逗糖精玩,抬起頭才發現窗口邊有杰 野的身影。 「......?」 我疑惑的看著他,他一發現我的視線,立刻轉身離開。 稍後我回房間看昂瑟時,杰野已經不在那裡,當晚晚餐時他才又出現在飯廳。 「殿下晚安。」 杰野比我稍後進飯廳,我並沒有先開動,看到他脫下魚皮披肩進來,我推測他剛剛出門去 了,因此先對他問安。 不過,平常會回應我的杰野,這次只冷冷的在我對面坐下,得禮給他送了前菜的暖湯,我 本想幫他試毒,但他直接喝起湯,我只能開始吃自己的魚。 「殿下,要上甜貝冷盤嗎?」 整個飯廳的氣氛有些僵冷,我試著用眼角餘光觀察杰野的神態,想知道他怎麼了,當得禮 從廚房過來問時,杰野這才抬起頭。 甜貝是我最喜歡的一道菜,之前杰野知道了,都會讓廚子採購時跟漁民買一些,他自己從 不吃,每次都是被我吃完的。不過,這次杰野只淡淡的把夾叉放下。 「不用。」 「......。」 我一愣的同時,得禮有些疑惑的各看了我們一眼。 「不吃了,菜上給他就好。」 杰野起身說道。 「他」。杰野甚至不提我的名字,我推斷他是不高興我讓青肯來他的園院,所以從剛剛就 一直臭臉。 「這是什麼?」 杰野走後,我看得禮上了一小碗白色的稠狀物體問道。 「是雪樹粥,殿下早上吩咐我去摘的。」 「......。」 上面淋了一點黃色的葉草汁,聞起來很香,我吃了一口,冰冰涼涼的甜味跟香氣也流進喉 嚨,粥裡還有一點碎糖,含在嘴裡時就緩緩融化。 是甜點。 我很驚訝杰野會想到讓人準備點心給我,而我想到剛剛青肯給的甜點盒,突然明白杰野在 生氣什麼了。 我吃完飯就回杰野房間,看到他正在床邊看書,那隻糖精搞不清楚狀況,還拿著一塊粉葉 餅在杰野嘴邊繞來繞去,想推銷他吃下去,杰野沒理牠,看到我進來,只是轉過頭繼續看 書。 「我把雪樹粥都喝完了。」 我把糖精收回盒子裡,坐到床上盯著杰野,良久他看向我時,我笑了笑說。 「很好喝,謝謝殿下。」 「嗯。」 杰野完全頭也沒抬,把書又翻了一頁。 「不是要給你的,你只是順便嚐嚐。」 這傢伙...... 我聽他這麼說,更肯定他是在生氣青肯那盒點心。 「不過我還是很喜歡。」我說,他挑起眉毛。 「你能吃到甜味就好,畢竟剛剛已經吃了這麼多糖。」 又開始諷刺我。 我不動聲色,原本有點生氣,可是想到這反而不是壞事,至少杰野會吃醋,表示他在乎我 ,其實這樣想想,我反而有點高興。 「沒事就去睡吧,我還要看書。」杰野說,我到他旁邊盯著他,緩緩說。 「但你書是拿反的。」 「......。」 杰野被我這麼一說,這才把書闔上,然而他一站起身要離開,就被我從後面抱住,我還親 了杰野脖子一下,這讓他很久都沒說話。 「我要去顧昂瑟了。」 一會兒他說,我又親他的臉頰,這次真的可以感覺到他的驚訝。 「我想跟你睡一起。」 我沒有騙杰野,這幾天我們都很忙,有時候輪流睡在機械房顧著昂瑟,所以都沒有同床。 而現在,得知杰野準備了甜點給我,我覺得很高興,甚至比收到青肯的點心還高興。 「不要。」 杰野冷冷的說,但我一吻他嘴唇,他還是立刻把我拉到他腿上親吻,我摟著他脖子時,他 就更深的吻我。 那跟杰野平時在床上的吻不同,更激烈而且讓我喘不過氣,我一開始還想回應他,但他按 著我後腦,舌頭像是在處罰我一樣亂鑽,我偷空舒了口氣,他又吸著我嘴唇,我最後無力 的靠著他,讓他吻個夠。 「呼......」 杰野自己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他解開我的單肩衫,吻著我肩膀,還用鼻子蹭蹭我的皮膚 ,似乎在聞我的味道。其實今天早上急著去拿藥,我忘了擦香水,不過每晚我都用迷利調 製的香料泡澡,也用杰野的沐浴乳,所以還是有淡淡的香味。 杰野一放開手,我的衣服就從肩上滑落,他摸摸我的背,嘴唇埋在我的肩上親吻。 「唔......」 杰野的嘴唇跟牙齒交錯吸吮我的肩膀,一絲疼痛跟快感讓我身子輕輕一顫。他換了好幾處 這麼輕咬,吸著,好像想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一會兒我幫杰野解開他的衣服,他把我按到床上,可是這次他沒有讓我背對他,而是壓到 我身上吻著我的耳朵。 「洗乾淨了?不髒了?」 杰野故意又這樣逗我,讓我耳朵都發熱了,我搖搖頭。 「......我有洗耳朵。」 「是嗎?」舌頭舔過我耳尖,讓我輕輕一顫,但卻很喜歡這種感覺。 「呼,嗯......」 被杰野壓在下面,我根本沒辦法主控什麼迷利說的姿勢,但是可以抱著杰野,在他背上撫 摸輕抓,我感到很舒服,忍不住用腿夾住他的腰,小腿在他背後磨蹭。 我本想解開杰野的眼罩,而他把我的雙手按到頭頂,開始在我脖子上輕舔,我越是掙扎, 他就更強勢。 「殿下......慢一點!」 我被他嘴唇劃過乳頭喊道,這讓他稍稍停下,舌尖緩緩舐過我乳尖,眯起眼問道。 「這樣夠慢嗎?」 「唔—」 這不是杰野第一次碰我乳頭,不過這次他有意逗我,故意這樣反覆好幾次,特別敏感的地 方被他嘴唇吸著,我忍不住扭著身子。 「嗯,嗯......」 杰野似乎玩得很投入,我知道是因為我的聲音讓他興奮起來。平常我幾乎不會隱忍,不過 昂瑟就在隔壁房間,我不得不忍著。 「舒服嗎?」 杰野一會兒停下問道,我喘著點點頭。 「嗯......可是手會痛。」 我指的是他按著我的兩手,杰野被我這麼一說才放開,我趁機抱緊他,也開始吻著他的頸 子跟肩膀。 說起來,杰野之前真的幾乎每次都是從我身後進行,這樣面對面的方式讓我有些不習慣, 但是我更喜歡。 「......。」 我幫杰野脫掉褲子,他看著我抬起腿自己褪下褲襪,有些目不轉睛。 其實這是迷利勾引他男伴的老伎倆,我一開始並沒有別的意思,因為以往只看過他這麼脫 褲襪,所以也這麼做。不過看到杰野細眯起眼,我故意再把脫下褲襪的一腳擱到他肩上。 我記得迷利那些男伴每回看他這樣,都會有些迫不及待,但杰野一會兒只伸手幫我把另一 腳褲襪拉下,他動作不快,還撫摸我的小腿,然後身子壓上來時,把我兩隻小腿架到他肩 上。 「直接進去可以嗎?」 杰野低聲問道,我沒想到這還是讓他忍不住了。往常他都會先幫我擴張的,不過,杰野這 麼問,跟一般的爵爺不同。 我記得小時候從通風管去竊聽,其他爵爺在床上時大多隨自己心意,不會這樣徵詢鞍馬同 意。 「嗯。」我點點頭,但又說道。「但是可以慢慢的嗎?」 杰野把身子壓低,我閉上眼,感覺到他陰莖頂端緩緩推進,他的確進來得很慢,但是好幾 天沒有上床,加上沒有準備,我一開始還是有些不適的緊縮身子。 杰野見我眉頭緊皺,這才緩下,他沒再前進,而是吻著我的眉毛。等我抱緊他的腰,他才 又推進。 「啊,呼......」 其實我沒有感到疼痛,只是需要點時間適應,我抱著杰野的背,把臉埋在他肩窩深呼吸。 他很久之後才開始動起來,然後看著我的反應,確定我可以了,才開始加快。 燈精的粉橘色光芒隱隱發亮,我輕咬住他的肩膀,覺得下身放鬆不少,而且杰野小幅度抽 動時,那種輕輕的震動讓我脊椎有點酥麻,腰部也因為那個快感輕扭起來。 杰野直盯著我的神情,見我舒服起來時,更加重力道。 「哈,嗯嗯......」 我在他耳邊低喊,因為根本忍不住,這讓杰野更激烈起來,開始規律的在我體內動著,我 張開大腿,用小腿頂著他的腰。 這樣前身緊貼的方式,讓我跟杰野的汗水都混在一塊。我覺得比以往舒服,因為可以看到 他的神情,也可以感覺到我碰觸他時,他的反應。 我揉著他緊蹦挺進的後腰肌肉,杰野則低頭吻著我臉頰跟耳朵。 「好熱,好燙......」 我迷濛間忍不住喊道。不只下半身,杰野滾燙的胸膛也蓋著我,而我這麼一說,讓他更熱 情起來,不一會兒還吻著我的嘴唇,把我那些低語都吃下去。 「嗯,唔嗯......」 「吸我的舌頭。」 杰野放開我的嘴時說,我有點驚訝他投入時會這麼要求,但還是照做,用嘴唇吸吮他的舌 尖,這好像讓杰野激動起來,身下的動作也更加快。 杰野的舌頭隨著他動作在我口中進出,我輕吸著他舌尖,同時也緊摟著他的汗溼的腰,一 會兒推著他的臀部,讓他朝我想要的方向挺進。 「嗯,嗯—」 杰野照著我的意思,而他這麼一加快,我根本一刻也等不了,抱著他頸子發洩而出,我一 纏緊杰野身子,他也同時在我體內噴撒體液。 我彎起身子,在他耳邊喊著那股像細針輕刺一樣的快感,下身被杰野貫穿著,我脊椎像要 鬆開,只能緊緊抱著他脖子。 「還要,還要......」 其實杰野並沒有停下,但我還是這麼喃喃道,好讓他更加快,杰野最後好幾十下時,嘴裡 都發出隱隱的低吼聲,我跟他的喘息融合在一塊,把彼此纏得緊緊的,好讓那快感更延續 下去。 「呼啊......」 好久,我都只是閉著眼緊抱著杰野的背,他最後也放鬆身子,趴在我身上舒著呼吸。 「......。」 我一會兒張開眼跟杰野對視,他親了我汗溼的臉頰說道。 「舒服嗎?」 「不舒服。」我故意也親了他一口這麼說,杰野聳聳肩,見我被他壓著還有些喘不過氣, 翻身讓我趴在他身上,還攏起我的頭髮。 「你在嫉妒青肯殿下嗎?」 一會兒我突然這麼問,讓杰野好一陣沉默。 「......當然沒有。」 「那我玄玉日可以去他那裡吃飯嗎?」杰野的不坦率讓我有點生氣,故意這麼說,而他竟 然毫不猶豫就點頭。 「隨便你。」 「......。」 這下我從杰野身上爬起來,覺得剛剛跟他親熱的溫度都消失了。原本可以忍住的,但這次 我瞪著杰野時,覺得實在嚥不下這口氣。 「好,那我還要跟他出去玩。」 「......。」杰野眉頭一抽,最後表情一冷。 「隨你。」 可惡的杰野...... 我爬下床時他也套上衣服,而且完全沒有後悔的意思,我生氣的的把衣服都穿好,拉開門 到機械房去照顧昂瑟,而且整晚都沒回房間。 杰野完全不理我,不過我從門縫看到燈精的光芒整晚都沒有熄滅。 隔天杰野還是早上起來騎馬送我去迷利那裡上課,可是他都不跟我說話。其實一晚過去, 我早就氣消,也有跟他請安問好,但他都不理我。 「哎呀,兩位這麼早起呀?」 迷利一看到我們進來,笑呵呵的說道,但隨即發現我跟杰野都臭著臉,而且沒一個人回他 ,他有些疑惑。 「怎麼啦?」我一進長廳,他小聲問道。「吵架了?」 「我討厭杰野。」我把頭擱到人馬肚子上時說道,他有些緊張的湊近。 「還要再一點風茄茶嗎?」 「不要!」 想到他那些一點作用都沒有的道具跟催情茶,我更是一股火,迷利平常應該會罵我,但這 次他看我眼眶泛淚,反而著急起來,端茶哄我喝下,還餵我吃甜點。 「我說啊,如果真的跟杰野相處不來,你就忍耐一下吧。鞍馬期結束,你可以選擇別人。 」迷利幫我按摩頸子,補補我臉上的妝說道。 其實我以前還真沒想過,「鞍馬」這個身份會有結束的一天,但是話說回來,的確不可能 一輩子當鞍馬,但是何時結束?怎麼結束?我完全沒有概念。 「什麼時候可以不用當鞍馬?」我問,迷利嘆口氣。 「一般就是爵爺成親的時候。」他指指我身上的幾條腰帶。「這是成年禮時,仕官給你繫 上的吧。每年剪掉一條,等到爵爺二十一歲要開始物色結婚對象時,也是鞍馬自由的時候 。」 還有兩年? 我看看身上的帶子想道。說短不短,但是兩年的確一下子就過去了。 「如果爵爺願意提前放棄,把鞍馬讓給別的爵爺,那也是可以的。」 「......。」我想到昨天到現在跟杰野的爭吵冷戰,突然覺得這是很有可能的。杰野並沒 有多喜歡我,甚至覺得我跟青肯出去也無所謂。 其實,青肯對我比杰野好太多了,如果我早就是他的鞍馬,應該會很快樂。我跟青肯從來 不吵架,他也很疼我,可是......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要跟杰野分開,我覺得心裡有點酸澀,自己也想不到任何原因。 「如果真有別的爵爺喜歡你,那麼你可以跟杰野談談。」迷利看我這麼難過,很認真的 幫我畫好唇色,想了想突然興奮的瞪大雙眼。 「你也可以跟杰野說你想跟著我,畢竟我以前也是爵爺,這樣你就可以搬回來跟我住!」 其實迷利就是怕寂寞,只是他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這樣暗示我。聽他這麼說,我暗自決 定要多回來看他。 「青肯對我很好,但是他有小唐要照顧。」我想了想說。「而且我也不知道他要不要我 ......」 「嗯。」迷利歪頭想了想。「通常爵爺間不能直接說這種事,所以他們都會用暗示的。」 「暗示?」 「例如青肯想要你,他可以約你出去,如果杰野沒有禁止你,那算是讓青肯可以更進一步 。」 約我出去?青肯不是已經這麼做了?我覺得有些震驚,如果由迷利所說推斷,那杰野也算 是允許了,當時我問他,他不就說隨便我? 「如果那個爵爺真的想要你,會吻鞍馬的髮式暗示,當然也要杰野可以看到。」 青肯的確有這麼做。 我應該覺得開心的,可是心裡卻是一沉,覺得難過不已。 原來杰野還是不想要我。 「怎樣?還真的有發生嗎?」 迷利看我的表情,驚訝的問道,我只搖搖頭,把頭轉過去貼著人馬肚子的毛。 「夜祖,你想清楚再決定,不用讓爵爺們決定你的生命。」 迷利一會兒緩緩輕聲的說。 「老實說,我寧願你跟青肯一塊,他是個遠離繼承權的人,他沒有鞍馬,而且會好好照顧 你,炎旨也從不去煩他,你可以安心的生活。更重要的是,我相信接下來,青肯不像杰野 一樣有那麼重的成親壓力,就算結婚、外調了,他也會帶走你的。」 迷利說的我有些懂,有些不懂。 唯一我懂的是,離開杰野我真的可以安心生活,因為青肯不在繼承人的資格上,杰野之所 以必須跟炎旨周旋,就是因為他哥哥蕊曼是繼承首位的關係。 但更重要的是,杰野到底在想什麼?我為了親近他,已經沒有自己的意識,為了他我也得 這麼辛苦的生活,這麼痛苦的努力,才能觸到他心裡一點點。 「但是,如果你選擇杰野而過得辛苦卻快樂,那也強過你跟青肯一起。」迷利想了想說。 「如果你知道自己為什麼喜歡一個人,那就不是真的喜歡,也不會快樂。」 迷利說了很深奧的話。 我根本不懂什麼是快樂。 當晚我跟杰野回到園院,躺在機械房裡想著時,幾乎睡不著覺。 迷利的「快樂」這麼簡單,他拋棄爵爺的身份,過自己自由的生活,跟喜歡的男人們睡覺 ,照顧獸人寵物、做薰香跟香料,化妝打扮都是為了取悅自己,但我呢? 「......。」 躺在熟睡的昂瑟旁邊的躺椅上,我看著杰野房裡的燈精光芒漸熄,還是想不到一個答案。 玄玉日就是隔天,我睡不著覺。 我實在很討厭杰野。看著他房間的門,試著想找出一些理由讓自己放棄他,結果越想越生 氣。 我討厭杰野的喜怒不形於色,也很討厭他沉默冷淡的神情,他講話一點情趣也沒有,在床 上尤其都不說話。不過...... 用這個顏色,跟你眼睛顏色搭配。 上次我起床在梳妝的時候,他在我旁邊靜靜看著時,眼神又很溫柔,也說了讓我開心的話 。他還說過喜歡我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或是香料,而是我的氣息。 杰野不吃甜食,但是幾乎每餐都會讓得禮準備點心給我,他也會煮給我吃。 杰野在所有的爵爺裡面其實不算出色,不論是外表或是才藝,可是我喜歡他直挺的額頭鼻 子,還有笑的時候銀色瞳孔的色澤。他沒有花過心思在衣服上,但其實不論他穿什麼,都 還是挺好看的。 杰野不會唱歌,儘管他聲音好聽,但他早就放棄這個爵爺必備的技能。不過,杰野對於書 本過目不忘,他認真看著書,或是低頭研究飛行器的圖解時,我常會忍不住盯著他看。 杰野常常一意孤行,但是因為我害怕的關係,他沒有再用河谷鴉載我。 所以,說到底,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喜歡杰野哪一點,而迷利所說,「不知道為什麼喜歡才 是真的喜歡」,又是真的嗎? 嗑啦。 清晨一點點白光透出來時,我硬是閉上眼想睡去,但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 「......?」 杰野? 我看到他肩上還有燈精,緩緩進來時把門悄悄關上。 杰野發現我在躺椅上看著他時,似乎有些驚訝。 「你沒睡?」 我愣愣的點頭,看到他已經換好外出的衣服而感到不解。 「昂瑟還睡著?」 他問道,我又點頭,他走近床邊把我扶了起來,還幫我套上走路輔助器。 「要去哪裡?」 我照著他的意思穿上自己的衣服,還是忍不住問道。 杰野把他披肩繫在我身上,我還沒繫好靴子的鞋帶,他就直接把我抱起來,往外頭馬房走 去。 「我今天......還跟青肯殿下有約。」杰野把我抱上馬,我跟他對望時負氣的說道。 他沒回答,而是徑自上了後座,把我的披肩蓋到頭上擋風。 「去海邊走走。」他說。 上課的時候,我曾經無數次從水晶宮看到海邊的景象,但我一次也沒去過,到了沙岸邊時 ,海的那一頭才剛冒出一點日出的太陽。 杰野讓馬緩緩踱著,自己下來牽著牠走,我在馬上看著他的背影,一會兒還是決定要開口 。 「殿下,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這讓杰野停下腳步,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看海。」 ......。 我覺得一股怒氣直衝而上,對於杰野的忍耐再一次到了臨界點。我從馬上硬爬了下來,他 見狀讓馬停下,見到我走到他前面瞪著他,杰野也只能站定看著我。 「你要說什麼就一次說清楚。」我憤怒的說道。「我才不想看海!」 「我是想說清楚,但至少要看完日出,不然怎麼算約會?」 「約會?」 我莫名其妙的重複,杰野點點頭。 「你不是生氣我不帶你出去玩,而要跟青肯出去嗎?那我帶你出來了。」 「我沒有生氣,」我說。「我只是在鄭重的考慮,不當你的鞍馬了。」 「為什麼?」 杰野放開馬的韁繩看著我,我直視他那隻銀色雙眼,最後低聲說。 「因為你一點都不喜歡我,也不在乎我。」 「我喜歡你。」 杰野突然間冒出這句,緊接在我後面,讓我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我跟杰野對望著,這才發現他是忍不住脫口而出這句話,自己似乎也有些驚訝。 「......還算喜歡。」杰野那隻銀色眼睛視線移了開又補上,看我眼神一暗,趕緊說道。 「你蠻可愛的......我也算喜歡你,想留著你當我的鞍馬,就是這樣。」 「真的嗎?」 我呆呆的問道。這就是杰野找我出來的原因?想跟我說這些? 「大概吧。」 他被我看著,微微吐了口氣,而他正要繼續走,我又問道,讓杰野停下。 「那你為什麼喜歡我?」 想到迷利說的,還有我整晚為了這些徹夜未眠,我忍不住又這樣問。 「為什麼?」杰野有些茫然的重複。這個問題顯然也讓他傷透腦筋。他看著我,有數度要 開口,但又閉上嘴,見我在等著,他很認真的沉思一陣。 「......不知道。」 杰野老實的說道,他似乎以為這會讓我難過,但我隨即抱住他的身子,讓他有些吃驚。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還算喜歡你。」 我說,杰野很久都沒說話,但最後緩緩把我摟住,還用他的披肩把我蓋了起來。 我抬頭看他時,發現他耳朵紅紅的,而我閉起眼睛湊近時,杰野這次沒有猶豫的就吻了我 ,而且他吻得很慢很溫柔,嘴唇輕撫我唇上每一處,很像在安慰我一樣輕輕摩擦。 「可不可以,以後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杰野一會兒放開我嘴唇時,我問道。 天邊那一側已經浮出日出的光芒,不過海風還是很冷,杰野把我抱緊時想了想。 「一天告訴你一次?」 「嗯—」我知道他是故意逗我,立刻皺皺鼻子。「不夠!」 這讓杰野笑了笑,他捏捏我的鼻子。「那你要怎樣?」 其實,我常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時候被杰野冷漠對待的關係,現在只要他稍微表現對我 寵溺點,或是順著我的意思,我都會開心不已。 「每次我問,你就要告訴我。」 「喂,你還記得自己是鞍馬嗎?」杰野笑著把鼻尖頂上我鼻子,故作警告的說道。 「反正你也沒把我當鞍馬。」我說,杰野拉著我的手繼續在沙灘上走著。 「你又不喜歡我用敬稱叫你。」 「誰說的?我喜歡。」杰野挑起眉毛。「但是偶爾不用敬稱也不錯。」 「什麼時候?」 「某些時候。」他故作神秘,我則突然拉住他耳朵。 「幹什麼?」 「說實話的意思。」我說。「不是說我可以隨時叫你說實話?這樣拉拉耳朵就要告訴我。 」 「當初真該讓夏尚完成你的鞍馬催迷。」他無奈的嘆口氣,立刻被我按住耳垂。 「要說什麼?」 「什麼時候不喜歡我用敬稱?」這個遊戲讓我過癮極了,而杰野也沒有生氣,只看了我一 眼。 「在床上時不喜歡。」 「......。」 我沒想到杰野會這麼說,這讓我臉頰一熱,他發現之後噗嗤一笑。 「為什麼這麼容易臉紅?」 「我也不想啊,我一直想改。」我摸摸自己的臉不高興的說,他把我臉捧起來親了一口。 「為什麼要改?就這樣,像莓桃的顏色......嗯,怎麼又更紅了?」 我知道杰野是故意的,他在我臉上又親了幾下,被說像莓桃讓我更害羞。 「要日出了。」 杰野一會兒指指海平面另一頭,那裡已經透出金白色的光芒,而且光輝也映在海面上。我 從來沒有在外頭看過日出的景象,看著天空被一點點染成金色,我完全目不轉睛。杰野把 我身上的披肩拉緊,也用他的披風蓋住我肩膀。 我們站在那裡看了好久,杰野一會兒牽過馬說道。 「回去了吧,腳會酸的。」 「不會,再看一下嘛。」其實來到荷姆薩之後,我還沒有單純只為了玩或是散心出門過, 每次上街或是離開鯛堡都是為了上課或是幫迷利採買東西。 「那你坐馬上。」杰野把我抱起來,其實有輔助器,我的腳是不會酸的,但我還是順著杰 野,而他一把我放到馬上,我立刻抱緊他,讓他沒辦法走開。 「幹什麼,傻瓜?」 杰野雖然嘴上這麼說,也把我抱了緊。凌晨沙灘上的海風很冷,可是被他摟著,我只覺得 胸口熱熱的。我根本沒有在看日出了,只把眼睛閉上,鼻子在他肩上蹭了蹭。 杰野抱著我的腰,嘴唇貼在我頭髮上輕輕一吻。 「又要說了?」 我按住他耳朵,杰野無奈的問道,我開心的點點頭,對這個規定感到喜歡不已。 「嗯,覺得你聞起來很香。」杰野想了想說,看到我頭靠在他肩上沒說話,他又低聲補上 一句。 「然後,有點想要。」 「......騙人。」雖然是我要他說真話,但我還是很驚訝杰野會這麼說,而他把我一隻手 抓到他褲子上,我感覺到那個微硬鼓起來的部位更是不知所措。 「怎樣?還想聽更多嗎,莓桃?」 杰野見我又是臉紅起來故意逗我,我搖搖頭。 「那要回去了嗎?」 「嗯。」 杰野握起韁繩,不過他還沒踏上馬,我們都被遠處的喊聲吸引注意。 「紀雲!」 好遠的淺灘邊有幾艘小船,也有幾個人影,其中一個對著杰野的方向招手,一會兒還朝他 跑過來。 「紀雲!」 「嗯?」我一會兒才從那個炭黑色的頭髮跟眼睛認出那個少年。 幾個月前我跟杰野去了那個秘密的組織「新霧月議會」時,這個少年特別接待我們,記得 沒錯他叫做「涼西」。 他頭髮跟身子都濕搭搭,身上除了藍色額飾跟塗滿皮膚的鯨魚油,什麼都沒穿,看到杰野 時綻開笑臉,還上來把他抱住。 「你在這裡?真沒想到!」 「你們在捕魚嗎?」杰野看了看他綁在臂上的一根彎撬問道,他點點頭。 「趁漲潮之前抓點珍貝,曬乾賣到內陸的話,價錢會很不錯的。啊,流霧也來了?」 涼西對著我一笑,我這才想起那是杰野之前幫我想的假名,而我一時間猶豫的反應讓他挑 起眉毛。 「你弟還沒習慣這個假名哦。」 「有甜貝嗎?」 杰野岔開話題,看向那些小船,涼西牽起我跟杰野的手往那裡走去。 「現在應該不多,但我可以幫你找找看。」 是漁男跟漁女。 我看著船邊幾個男孩女孩,他們都跟涼西差不多的裝扮,有些年紀大的下半身纏著布條, 我從未看過這樣的內褲,在鯛堡裡,爵爺跟鞍馬是不穿內衣褲的,但是褲子或是褲襪底部 會縫補一塊軟質的布,那個車工複雜,但是穿起來很舒服。 「紀雲?好久不見!」 幾個漁男漁女都認得杰野,我從他們對話才知道,杰野之前已經來看過涼西他們撈貝,但 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他們似乎都以為杰野是酒商或是礦商的兒子,之前杰野跟他們見面時,應該都有儘量穿著 樸素,但今天不預期遇見,杰野穿的是鯛堡裡慣常的服飾,他們稀奇的摸了摸他魚皮披巾 的料子。 「奔羅薩每天都說到你,下個月去他新地方聚會吧?」 涼西在身上又擦了點魚油,杰野點點頭。 他們的網子裡已經有不少貝類跟魚,但似乎還不夠的樣子。 「得再來三趟才夠。」涼西說。「不夠量的話,魚商還不買呢。」 「剩下的讓我來吧,」一個獨臂的少年說道。「你整晚到現在還沒休息呢。」 「為什麼要在晚上呢?」我問涼西,因為照理說,白天在海裡的視線應該更好。 「內陸一些貴族喜歡拿夜光魚的皮當夜宴的冷盤裝飾,一定要晚上才能抓到,以前可以隨 便撈到,但是愛沙的漁船這幾年捕太多了,夜光魚都躲到岩石邊去了。要來看我怎麼撈貝 嗎?」 我點點頭,杰野也一起上了小船。 我看過書上描繪撈貝的圖畫,但沒實際看過。那個獨臂少年嵐卡把船推到水上,我跟杰野 還有涼西都上了船,他就開始往深海處划船。 早上的陽光讓海面淺水處變得透明,涼西指給杰野看有甜貝的岩石。 「會在底部,越下面的甜貝越大,這應該是這季最後的了。」 「小心海流,看起來是暗潮。」嵐卡說。「其實現在不該撈甜貝的,有點危險。」 「沒事的。」涼西悠悠的把連著小船的繩子綁到身上,身子探下水,對杰野一笑。「紀雲 不是最喜歡那個?再晚幾天,明年才能吃了。」 他說著輕踩小船船緣跳了起來,古銅色的身子靈活的跳進海水裡,那個連著他的繩子也一 起被拉進海浪裡。 「海面看起來蠻平靜的?」我問嵐卡,他指指涼西正潛下去的岩石深處。 「這種隱浪在海面看起來不大,打到岩石會讓海流往下捲,岩石下面的水會很不定。」 「那你拉他上來吧,沒有也無所謂。」杰野學過承載學,聽到「隱浪」立刻這麼說,嵐卡 看看涼西的身影說。 「啊,好像找到甜貝了。」 涼西用撬子在岩石上刮,往網子裡放甜貝,但是還沒往上,綁著他的繩子就突然拉緊。 「怎麼了?」 杰野看嵐卡突然開始奮力的收緊繩子,也趕緊幫忙,我仔細往水裡看,卻沒看到涼西的身 影。 「他被捲到下面了,稍微等等......如果他被纏在岩石上,拉了反而會讓他受傷,繩子也 可能會磨斷。」嵐卡示意杰野暫時別拉繩子,他瞇起眼仔細看,我也緊張的探頭,一會兒 才見涼西奮力的往上游,我們趕緊用最快速度把繩子拉起來。 「沒事吧?」 嵐卡跟杰野一抓到他的手,立刻把他拉上來,涼西看起來神色還算冷靜,但是他輕咳幾聲 ,撥開溼淋淋的頭髮,我們才發現他手臂上有一道傷口。 「沒事,只是被岩石劃到。」 嵐卡想幫他擦手臂上流下的一道血,但他搖搖頭,不過杰野一把他手臂抓住要查看,涼西 就沒有拒絕了。 「不深,但傷口很長。」 「喂,你做什麼?」 看到杰野把自己的披肩拿下撕開,涼西跟嵐卡都嚇了一跳,杰野用一條披肩的布綁住他的 傷口,又把披肩圍到他肩上。 「你不會稍微衡量一下危險性嗎?」 杰野看了他拿上來的甜貝一眼說,涼西看著杰野幫他擦掉血的動作,淡淡的說。 「要衡量的話,沒有一天能夠幹活的。」 「......。」 其實,甜貝不是杰野愛吃的,之前的甜貝都是給我的,但我從未想過,對於漁男來說,這 樣摘取貝類的工作這麼危險。鯛堡裡,那些貴族三餐都吃這些東西,看到涼西這麼辛苦而 且負傷才取到幾個甜貝,我這才注意到,他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疤痕,嵐卡也是如此。 「今天你們的漁獲跟貝類都賣給我,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一會兒我們回到淺灘,杰野跟嵐卡還有其他漁男漁女說,這讓他們高興不已,而我注意到 ,涼西的受傷並沒有引起他們注意,似乎是因為那是很常見的狀況。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 不少疤痕,那像是家常便飯。 「紀雲,你不用這麼做的。」涼西說道,但他眼裡似乎也是感動跟驚訝。 「等等讓人來拿漁獲,我送你回家療傷吧。」 「......嗯。」 杰野讓我跟涼西一起騎馬,他則牽著馬匹,我看著前座涼西肩上的披肩,還有他望著杰野 背影的眼神,突然感覺到些什麼。 他應該有點喜歡杰野? 我無法確定,夏尚一直希望我能夠對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更有觀察力,可是對其他爵爺時, 我只能照著夏尚跟迷利的指引去做。 而這是第一次,我從一些蛛絲馬跡發現別人的情感。但是,我一點也沒有高興的感覺。 上次我跟杰野去新霧月議事的那個地方已經清空,當時他們就有說要另尋新地點,而涼西 的住處我從未去過,我以為杰野也是,但走到鯛堡西側的翠鹽街,我們在小巷裡穿梭時, 杰野沒有問涼西他的家在哪,最後就找到了。 杰野來過他家了。 看著他很流暢的讓馬匹在一扇圓形木門前,把涼西扶了下來,我更是肯定。 「要進來喝個茶嗎?」 涼西問道,杰野搖搖頭。 「下次吧,家裡還有事。」 「你很神秘哦。」涼西笑道。「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你的名字,住在哪裡。」 他沒有放開杰野,而是盯著他的表情,最後又是一笑。 「什麼時候還能見到你呢?」 「我會去找奔羅薩的。」杰野說。「到時再一起來吧。」 「嗯。」 涼西本來要放開杰野,但他稍微停了一下,又突然靠近杰野在他唇上一吻。只是個很短暫 很輕的親吻,但我跟杰野都一愣,他關上門前對杰野笑了笑。 ......。 「還想去哪嗎?」 回鯛堡的路上,我都沒有說話,後座的杰野嘗試問我,我則是除了搖頭,什麼都不想說。 「生氣了?」 杰野一會兒問道,我朝後面瞄了他一眼,最後決定還是搖頭,結果立刻被他拉拉耳朵。 「幹嘛?」 「說實話呀。」杰野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我故意不理他,他突然放開馬的韁繩,把我緊緊 抱住,在我側臉吻了又吻。 那是我跟杰野約定好的,拉耳朵一定要把心裡想法說出來,可是沒想到現在換他這麼對我 。 「沒有......」 要我說出心裡的感覺,我還真不知怎麼開口,那也不算生氣,只是心裡有點不舒服,看到 杰野被別人親吻,讓我有點焦慮,而且......還真的有點生氣。 「有點。」 被杰野這樣抱著親吻,我最後點點頭,結果他立刻更熱情的在我臉頰跟耳朵邊磨蹭,我一 會兒才發現,原來他是感到高興,但我不知道為什麼。 -- 赫斯辛鮮網專欄: 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plugin/indextext.asp?free=100214504 噗浪:http://www.plurk.com/ohmygodoops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07.184.149.222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7031574.A.3EF.html
pekikiki:耶~頭推?! 08/03 13:32
pekikiki:前幾天一口氣從頭追到噗浪進度(喘氣 08/03 13:32
pekikiki:吃醋什麼的好甜噢(眼睛冒愛心 08/03 13:33
嗯嗯,小夜祖也終於感情啟蒙了,開始喝醋了///
phaiphai:兩個人交互吃醋甜死了! 08/03 15:08
還會灑糖很久的(灑
stupidbird2:耶!!等到更新了,好看!!敲碗80後&H >///< 08/04 01:47
謝謝催!燉肉中(抱 ※ 編輯: havana (107.184.149.222), 08/05/2014 08:04: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