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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被炎旨掌控了...... 我趕緊回到房裡換上禮服,並且梳好頭髮,但是心裡卻是混亂不已,坐在鏡子前化妝時,我好一陣無法把唇色弄好。 炎旨的意圖可能有很多個,第一個就是把地盤轉移。 我在夏尚給我看的「與惡魔交易」讀過:面對敵人時時在自己所屬的地方最有保障,避免在對手的家中,而炎旨這樣把晚宴移到船上,正是讓我們第一個有利條件消失。 而且我擔心他想藉由食物來找杰野麻煩,既然船隻是他提供,船隻航行路線看起來也沒什麼問題,那晚餐的食物就必須小心...... 「怎麼了?」 杰野不知何時進房間,我從鏡子看到他靠在門邊,看著我停在一半的動作問道。 「不,只是......我準備得有些晚了。」 我說,杰野走到我旁邊蹲下,把我頭髮重新解開又綁好,還捧起我的臉。 「沒事,還有時間,慢慢的化好妝給我看。」 「......。」 杰野看起來神色自若,不像我這麼緊張,而且他似乎是察覺我的焦躁,什麼也沒說,只像平時早上一樣,蹲在我旁邊看著我梳妝的動作。 杰野很喜歡看我梳頭髮化妝,而現在房間裡相當寂靜,我緩緩化上唇色時,覺得自己呼吸平穩了些。 我用杰野喜歡那個紫紅的顏色,睫毛也是那個鮮豔色調,所以臉上其他部分儘量淡妝。 「嗯。」 杰野抬起我下巴,突然在我唇上一吻,看到他嘴上也沾了那個顏色,我被他逗得一笑,突然覺得沒那麼緊張了。 「很可愛。」 杰野親了我臉頰一口,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讚美我,讓我有些害羞。 我的禮服是象牙白色有紫色束帶的單肩禮服,因為迷利說過,我的金髮較難配色,全身的顏色不要超過三個。 荷姆薩人較少穿著白色,貴族更是喜歡深色衣物,不過近期迷利跟其他花夫人特別喜歡飄渺島國的款式,所以他也讓人幫我做了一套他們當地特色的輕質白色乳絲禮服,據說跟身子比較服貼,更能顯出身型。 「好看嗎?」 我有點不確定的問杰野,他把我腰摟住。 「有點太好看了。」 我不知道杰野是不是在安慰我,不過他神情沒有玩笑的意思。 抬頭看他已經換好禮服,可是髮髻卻還沒繫上,我按著杰野在椅子上坐下。 「我試過了,還是綁不上。」 杰野有些無奈的抓起他的髮尾說,我趕緊忍住笑。 說起來,髮髻大概是杰野唯一做不到的事,之前我好奇杰野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好的,結果發現綁爵爺髮髻是他怎麼樣也學不好的。當初成年禮時,神官就有教導我如何幫杰野綁髮髻,但他偶爾先起床時為了不吵醒我,索性自己綁頭髮,但總是弄不好,最後還是只綁了馬尾。 「我幫你梳理好。」 就這件事,杰野沒有我就辦不到,讓我有點開心。我在他身後拿起梳子把他的馬尾重新綁好,拿了木片架起他的馬尾纏繞,其實我也不是很擅長這件事,但是比起杰野做得好多了。 杰野很適合髮髻,因為他側面俊挺,鼻子跟髮髻正好平行,而且他神情沉靜,目光平穩,梳這樣平整的髮式更是好看。 「......。」 我突然在杰野臉上一親,他則轉過頭貼近我唇邊深深一印。 「跟我一塊沒什麼好怕的,知道嗎?」 其實我不是怕,是擔心炎旨的行為,其實如果他像其他爵爺一樣那就好辦,可是炎旨有時候的行為簡直無法預測,夏尚說過那不是典型的精神病,就是驚人的陰謀人格。 我認為是前者。 「跟在我旁邊,否則等等被綁架走。」杰野說的是玩笑,不過我知道他的用意就是不要其他爵爺接近我。 不過,如果是只有青肯我還能掌控,但是其他爵爺,尤其是那對海妖一般的雙胞胎,我就很頭痛。 「知道為什麼今年的水果特別甜美?」 船上的晚宴,香森跟他弟弟泊帝、同是爵爺,排行中間的迎羅在船舷邊聊天,我給他們水荻送來的龍牙梅時,他突然問我。 「嗯,因為......」 其實我對內陸水果毫無概念,是到跟水荻去水果市集之後才第一次吃到,而我支吾的當下,泊帝就把一顆龍牙果送到我嘴邊,我慌亂之下只能吃下,而香森隨即貼在我耳邊。 「因為已經熟成了,所以更多汁香甜,我每次都想咬一口。」 「但殿下要小心,不要咬到有毒的。」 我早就有心裡準備,穩穩的擋掉他的挑逗,這讓他跟泊帝一愣,但隨即他們的反應出乎我意料。 「有毒的話,記得用這裡幫我消毒。」 香森基本上是個懂得點到為止的人,他只用手指碰碰我的嘴唇,但泊帝湊近時在我唇上一吻,完全把我嚇壞。 「怎麼樣?」香森眼睛一亮問道,泊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我一笑。 「親嘴其實不壞,嚐到龍牙梅的味道。」 「那我也試試看。」 香森靠上來時我立刻後退,但他倒是沒有生氣,只拉住我的手讓我站好。 「好,暫時不逗你,免得我最可愛的王弟生氣了。」 他這麼說,讓我看向另一側杰野站的位置,發現原本正在跟青肯說話的他盯著我看,而且那隻銀色眼睛散發出異樣的光芒。 杰野生氣了? 我跟他對視的時間只有一下,幾乎無法確定,而且杰野神色一貫平靜,很快又繼續跟青肯的交談。 「兩位殿下,請用點龍牙梅。」 船還沒開,甚至有幾個爵爺還沒到,但因為青肯對我打招呼,我也只能硬著頭皮過去他跟杰野旁邊。 「不用。」 青肯拿了點水果,杰野卻是看也不看我,只冷冷的說道,讓我有些尷尬。 「夜祖沒看過海祭吧?其實挺有趣的哦。」青肯指指船上備好的圓盤跟花,那是炎旨提議海祭送來的祭祀品。 「到外海會放花給柔頓神,這些花放在圓盤上,在浪上飄著時很美的,祭祀完還會喝點花蜜水,夜祖會喜歡的。」 「到時要用嘴餵我喝。」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的香森低聲說道,杰野就在旁邊,我看到他神情更是冰冷,不知如何是好。 「炎旨來了......咦?」 青肯原本正要跟上船的身影打招呼,結果發現他後面除了水荻之外,還跟了一個女人身影。 「那是誰?」 甲板上所有人都停下交談,看著炎旨身旁的女子。 一般來說,爵爺一但成親之後就會被外調駐守外島,所以鯛城沒有已婚爵爺,公主跟爵爺因為教育不同,生活的碉堡區域也不一樣,他們也不鼓勵年輕貴族男子跟女人一起的宴會,所以我從未在晚宴場合看過女人。 上船的女子極為纖瘦,全身裹著淡玉色的絲綢衣裳,就連頭上撐起的*雙角上都披了玉色的紗蓋,隱隱露出一點輪廓的臉龐透出少女的線條。 (未出嫁貴族女子的髮式) 她在水荻攙扶下上了甲板,那身玉色絲綢被風吹得亂飄,船上沒人說話,青肯看了許久才有些驚訝的自語。 「玉婚?」 「各位晚安。」炎旨見所有人都盯著這個女子,故意停了許久才開口。 「這是白沫公國的史坎蒂女爵,現在是我的玉婚女伴。」 我沒有聽懂,但是也猜到幾分,而周遭所有的爵爺也起了一股詭異的沉默,好一陣都沒人說話。 「那就恭喜王兄了。」最後還是杰野反應快,舉起杯子對著炎旨,這讓其他爵爺也都打破尷尬的氣氛。 「願風靡神祝福你們的玉婚!」 「炎旨真是耐不住,先在為藩主之位鋪路呢。」 我聽到迎羅跟尤倫佐低聲說道,而香森跟羅倫薩則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視線。 「玉婚是什麼?」 我趁著開船之際向青肯問道,他小聲解釋給我聽。 「其實就是試婚,女方可以先搬進男方家中住,在保命師監督之下共同生活,但是不能肢體接觸或是同房。這是很古老的做法,可以確保男女兩方喜歡彼此,也能讓女孩子適應對方環境,只是......」他看了炎旨跟他的玉婚妻史坎蒂一眼,有些疑惑的樣子。 「我從沒聽過這件事,也不知道女爵什麼時候來這裡的,她應該還沒到結婚年齡,炎旨也是,通常大家都到二十歲才開始物色。」 在為藩主之位鋪路。 我想到剛聽到其他爵爺的耳語,突然有些想通炎旨的意圖。 炎旨不想蕊曼即位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就算蕊曼沒有資格,後續繼承人也不是他,而目前除了蕊曼的所有爵爺都還未娶妻生子,有妻子、小孩是藩主繼承人的必備資格,炎旨用玉婚的名義先行把白沫公國的女爵帶來,無非就是為了早所有人一步做出準備,如此他就比其他人都早擁有資格...... 但可怕的是他背後的欲望,如果蕊曼的孩子順利出生,他有孩子又如何? 除非他能阻止蕊曼登基,只有兩種狀況可以讓炎旨的野心實現:蕊曼死亡,或是蕊曼的孩子無法出生。 不管哪一種都讓我不寒而慄,尤其是炎旨已經在為這兩種狀況做準備。 「一但公開把女方帶出來,就表示玉婚正式開始。」 青肯說,我急忙問。 「玉婚多久結束?」 「半年。」 那就跟蕊曼的孩子出生期差不多。 我覺得全身冷汗直流,而我看向杰野,他卻是神情沉靜,目光只淡淡掃過史坎蒂女爵包著絲衣的腹部。 炎旨有沒有可能讓女爵先行懷孕?這個我們完全無法得知,只能等著看。 「......。」 船駛出碉堡河道時我才注意到水荻。 他跟平時差不多,所以我一開始並沒有看他,後來才發現,那是因為他極力維持平靜的樣子。 水荻不是一般鞍馬,像是雙胞胎的鞍馬羅倫薩跟希林對我敵意就很明顯,但水荻是個內斂的男孩,面對自己的爵爺已經提前帶來玉婚對象,他依然像平時一樣沉靜漂亮,並且不時攙扶女爵。但是不卑不亢的模樣之下,我還是在他眼裡看出一絲痛苦。 「炎旨不想要那個男孩的話,我倒是很樂意接他過來。」 迎羅看著水荻,低聲跟尤倫佐說。 「小可愛也想玉婚嗎?」青肯笑瞇眼問我。「可以跟我試試看哦。」 「咦?鞍馬也可以?」我吃驚的問道,立刻被青肯一點鼻頭。 「當然是開玩笑的,但如果有夜祖,我是不打算結婚的。」 青肯不是個會花言巧語的人,而他最後說的也相當認真,讓我想到迷利也曾經鼓勵我跟青肯在一起,原因之一就是他「沒有繼承的野心,也沒有成婚的壓力」。 而杰野呢? 我看著他在遠一旁的身影,突然感到一股擔憂。 「各位就座吧。」 不久船就到了外海,爵爺們送出祭海的花,花上有蕊精,在夜晚的海面上透著光芒飄浮,的確很美。 船上已經點了燈,雪月快到來,外海空氣也變得潮濕冰涼,炎旨讓得禮跟其他僕人打開花蜜水來倒給所有人,幸虧有迎羅跟青肯擔任祭海的歌謠合唱,氣氛沒有太僵冷。 水荻還好嗎? 我看他跟女爵各坐在炎旨一側,為他感到擔心,儘管他神色平靜,那雙眼鏡卻沒有一絲愉悅。 原本我是準備好應付這場晚宴上炎旨帶來的麻煩,不過到了所有人要就座的場合,讓我不知所措的卻是杰野。 「夜祖公子,這裡。」 我最後才在得禮提醒下到杰野座位旁,可是他沒像其他爵爺那樣扶我坐下,只板著一張臉。 還在生氣? 我有些驚訝杰野竟然不讓我坐在他旁邊,甚至看也不看我,而且因為杰野的位置是主位,其他人很快就注意到我們這裡。 「你去跟別人坐吧。」 杰野一會兒冷冷的說,我知道剛剛我跟雙胞胎發生的事他有看到,不過真正讓他動怒的一定是我跟青肯的交談。 就連剛剛炎旨帶女爵出來的氣氛,也沒比現在的可怕,我可以感覺到眾人的視線,甚至有人細語交談,而杰野則絲毫沒理會我的不知所措。 過了好久,我只呆站在原地,青肯原本要開口,最後還是香森突然站起身,把我帶到他的躺椅邊。 「位子還多得是,嗯?」 很快氣氛就緩和些,但我只覺得臉上熱烘烘,因為被杰野羞辱,而背脊那股冰冷則是對他的不成熟感到心寒。 「沒事,老么的脾氣就是這麼大。」 香森把自己的鑲毛披肩解下蓋到我身上,還低聲安慰我,我被他的鞍馬羅倫薩毀滅性的視線盯著,根本一動也不敢動。 「學我這樣豎起眉頭。」 香森皺起端麗的眉毛,然後示意我跟著他放鬆,對我露出個迷人的笑容。 「吐口氣,好多了?」 「......謝謝。」我小聲說。雖說平時香森跟他弟弟的言行都難以預料,可是此刻我有些驚訝他的體貼溫柔。 我其實一點也不想惹到羅倫薩,他有一頭紅髮而且長相非常漂亮,但是我一接近他爵爺,他的雙眼就會變得非常嚇人。那是被催迷的鞍馬的反應,是我所不懂的。 香森現在對我好,顯然刺激到羅倫薩,更恐怖的是他注意力完全在我身上,還把一些應該鞍馬做的事情讓我做。 「......?」 花蜜水送上來時,鞍馬都幫爵爺斟上,但我感覺到遠處炎旨的視線,雖然只一閃而過,還是讓我頓住。 從小夏尚的訓練就讓我格外靈敏,可是這場晚宴上我被雙胞胎跟杰野弄得心神不寧,根本無暇注意炎旨更多細小的動作,而現在,我說不出任何詭異之處,可是炎旨一閃而過的目光讓我起了一陣顫慄。 因為童年時曾經歷過貝雜那場刑求,我對危險出現時的直覺非常敏感,如今那股微弱而詭譎的氣息讓我停下。 「夜祖?」 香森杯子停在半空中,因為見我拿著花蜜水的瓶子不動而問道,一瞬間我跟杰野對上視線,那讓我咬牙看向別處。 羅倫薩原本想接過我給香森的杯子,但香森直接從我手裡拿過喝了下。 炎旨的目光一動也不動,而我察覺不對勁時已經太遲。 花蜜水! 那是炎旨讓人送來的。 「殿下?」 羅倫薩見香森飲下一口後,良久都只舉著杯子的奇怪神情,疑惑的問道。 「您怎麼了?」 「嗚......」 我抓起他喝完的空杯一看,裡面只剩一點花蜜水,而香森摀住嘴的手裡流出血紅的液體,神情也痛苦不已。 「殿下!」 羅倫薩立刻起身扶住香森,我則是呆在那裡,泊帝跟衝上來的青肯火速把他按著躺下,混亂中我聽到杰野讓得禮去叫來醫生,羅倫薩跟希林則在香森腹部上按壓,想讓他把花蜜水吐出來。 只有炎旨...... 所有人驚慌的視線之下,我只看到他沉沉的目光盯著我。 「剛剛他什麼都沒吃,是那個花蜜水!」 泊帝喊道,而他的目光很快落到我身上,那陣漫長可怕的沉默讓我渾身冰冷僵硬。 「是夜祖幫他斟的花蜜水。」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46.228.228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10612558.A.25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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