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喂,夜祖!」 衛隊一拉開門門,我立刻直衝出去,他們一時間沒有準備,直到達忍指示要 阻止我,這些人才趕緊跟上來。 我穿過走道,用口哨大吹一聲,被留在後甲板的白吉顯然也被空中盤旋的翼 龍嚇壞了,立刻大跳躍過來,我抓起牠的繩子爬上去,衛隊還無法碰到我, 白吉已經在走道狂奔起來,還撞倒好幾個隊員。 「白吉,去岸上!」一到甲板上,我看到上方的翼龍跟捕龍人都注意到我們 而開始接近,一轉白吉身上的控制桿,讓牠朝向蕊曼他們下船的方向。 我根本不用叫白吉加速,牠逃命似的猛地大跳躍到岸上,又以驚人的速度狂 奔向橋墩。 「......!」 追過來了。 往後看大批的翼龍跟在我後面,我完全頭皮發麻。 白吉知道我要找蕊曼他們,一下跳下在小林子裡穿梭,我不知道牠怎麼判斷 蕊曼所在位置,但牠直衝過去的林子那一端上空,已經聚集了好幾隻翼龍。 空雅跟懸朵呢? 我遠遠看到只有蕊曼在林子裡穿梭,一時慌張起來,但我又立刻想了通,蕊 曼一個人獨自跑著,無非是要引開敵人。 「殿下!」 白吉害怕得要死,除非我逼牠起跳,否則牠只在矮林裡穿梭,一靠近蕊曼, 我立刻大喊要他上白吉身子。 蕊曼沒停下,而我讓白吉跑到他旁邊,他立刻跳了上來。 「懸朵跟夫人在一個大岩石洞下......」 蕊曼喘得不像話,他從後座抓緊白吉韁繩,卻是急咳起來,我照他意思把白 吉駕往跟岩石的反方向,後頭有些注意到的翼龍都跟了上來。 「夜祖,杰野那邊派的接應部隊出發了嗎?」 「已經出發了。」我說。那是香森的部隊,但是我在夢裡時卻沒有問杰野那 些接應的人何時離開碉城,現在情況如此緊急,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立刻跟 他們會合。 「我們負責把這些人引開,先讓達忍他們找到夫人,讓白吉儘量亂跑。」蕊 曼說道,我點點頭,但回頭看到大批翼龍追過來,我全身冷汗。 怎麼辦? 我最不想見到的狀況就是如此,少了蕊曼或是空雅肚子裡的嬰兒,就會變成 虛位。 現在蕊曼跟空雅分開,我簡直慌了,更何況我跟蕊曼還被一大堆翼龍追著, 白吉遲早會累的,到時我們...... 杰野...... 瞄到腳踝的輔助器,我停了好一陣。 有時候你發呆的時候,我可以看到你看見的東西。 杰野曾經這麼說過,可是當時我只感到抗拒,因為我並不想要他能夠知道我 的心思,可是現在,如果可以...... 「......夜祖?」 看到我閉上雙眼,一動也不動,蕊曼駕著白吉大跳進一條小溪又跳上,我臉 頰被溪水一濺,又是睜開眼。 「不要吵我!」 我對蕊曼吼道,俯身用手握住輔助器,深呼吸好調整自己心跳,後頭逐漸壓 低接近的翼龍翅膀聲讓我好一陣無法放鬆,但我回想童年在夏尚書房的感 覺,肩膀這才放了鬆...... 夜祖? 我眼前還是霧霧白白,就跟平時閉著眼一樣,然而集中注意力之後,我聽到 杰野微弱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聽得到嗎? 對不起,我搞砸了! 我對杰野大喊。 現在不知道怎麼辦,我們跟夫人失散了! 我好一陣無法確定是否是我的幻聽,但杰野的聲音很快說道。 「我有看到,你睜開眼,但是摀住一邊耳朵。」 耳朵? 我照著他所說,眼前不停掠過的矮林又是映入眼簾,我捂起一邊耳朵,另一 邊還是蕊曼咳嗽跟白吉的腳步聲,捂住的耳朵還有杰野的嗓音。 「不要怕,看看周圍有沒有樹林。」 樹林?我四處張望,東側的確有一片高乃木林,但我不知道杰野要幹什麼。 「莓桃,相信我,現在照我說的做,不會有事的。」 既使杰野這麼說,我還是半信半疑。 「你跟我王兄都要綁緊腳踏,放開白吉繩子,只握牠的控制桿。」杰野這麼 說,我很遲疑但還是照辦了,蕊曼感覺到我把我跟他的腳踏都束起綁著腳 踝,發出疑問的聲音,我又把他手裡的韁繩拿走。 「現在有危險,白吉會用最快速度,你只要控制方向。」 杰野說道。果然,我一放開韁繩,白吉速度更快了,而且直直在低矮樹林穿 梭,翼龍好一陣被我們甩在後面。 「上山丘!」 杰野說,我抓低白吉的控制桿,牠立刻衝向高林前的小山頂,杰野指示我雙 腳夾緊白吉肚子,好讓牠放慢,而遠處的翼龍們立刻注意到在這片空地山丘 上的我們而直飛過來。 嘎! 別動,夜祖,先別動。 翼龍已經在不遠處,裡面還有幾個放下鋁網的捕龍人,因為我們在地勢高的 地方,牠們從空中俯衝然後直飛過來,加上順風,那些翼龍帶來更劇烈的風 勢。 別動,別動。 杰野這麼說,但我已經悄悄放開夾著白吉肚子的腳,他這麼堅持,讓我只好 又夾緊,蕊曼沒動,只按著我肩膀,我全身都在顫抖。 看到已經張開網的捕龍人近在咫尺,我眼眶都是淚水,白吉簡直快崩潰,牠 尖叫著要奔跑,但我把牠肚子的肌肉押著,牠動不了。 「放開,現在!」 杰野說道,如果他不這麼說,我也會放開白吉肚子的。 白吉簡直飛了起來,聽說河谷鴉在上古時代是會飛的,他大跳著衝進樹林的 最後一刻,後座的蕊曼頭髮還被一隻翼龍一勾,但白吉速度太快,牠一鑽進 樹叢裡,我聽到大批翼龍撞在樹幹的聲音,好些還纏在樹上,完全一片混 亂。 「幹得好,夜祖!」 捕龍人見狀發出怒吼,蕊曼跟我繼續前進,並壓著我的頭我俯低身子,免得 被旁邊劃過的樹枝勾到。 「不要停,去找懸朵他們。」 杰野對我說道,我把控制桿朝向大岩石的方向,赫然發現兩個捕龍人已經盤 旋在上方,正朝岩石下飛去,蕊曼跟我都一驚。 「他發現懸朵跟空雅了!」 等等,夜祖。 杰野見我們正要衝過去,對我喊道。 香森的部隊應該就要到了,別急著過去。看蕊曼的衛隊在哪? 「他們下船了。」我看向河邊,衛隊的人馬們正往岩石方向前進。 「繞過岩石走後面。」 杰野說,我立刻照辦,讓白吉大跳過周邊滿是碎石的平地,岩洞下面較暗, 白吉落地一瞬間,我就看到兩個捕龍人騎著翼龍將懸朵團團圍住。 夫人呢? 我四處查看,卻是沒有空雅的下落,懸朵面對調笑著盤旋圍繞他的捕龍人, 臉色絲毫未變,綠色雙眼緩緩沉沉的掃過他們的身影。 懸朵沒動,以至於捕龍人都更加接近,其中一個甩起鋁繩瞄準懸朵,那種繩 索尾端有尖爪,我看了頭皮發麻。 差點要讓白吉衝過去,但還未放開夾緊白吉肚子的腳,蕊曼把我肩膀按住。 「夜祖,會受傷。」 蕊曼表情相當認真,我一開始以為他是擔心捕龍人攻擊我,但他低聲說道。 「別過去,你會被懸朵弄傷。」 「......。」 我看向蕊曼,目光又轉向懸朵,原本的擔心突然變成一股恐懼,因為想到懸 朵殺掉刺客的場景。 捕龍人的鋁繩拋出去的之前,懸朵往後一退,那動作其實早了些,讓對方有 機會調整繩索,懸朵肩膀險些被繩子刮過。 「啊......!」 好幾次,懸朵的動作都相當遲鈍,我看得滿身冷汗,而捕龍人的繩索也越拋 越快,越來越兇狠。 嚓! 捕龍人最後猛力一拋,連我都覺得會擊中懸朵,懸朵一動也不動,下一刻繩 尖的捕龍人最後猛力一拋,連我都覺得會擊中懸朵,懸朵一動也不動,下一 刻他靈活的跳了開,繩子的尖端僅擦過他手臂,高速的繩尖登時擊中懸朵身 後另一個捕龍人的臉部。 「......!」 我跟蕊曼都停住呼吸,我還在吃驚之餘,懸躲已經拔出布刀,對準丟繩的捕 龍人,飛動的布刀刮過對方喉嚨,又極速被懸躲抽回來,好一秒的時間捕龍 人都沒動,但旋躲一握緊布刀,對手的喉頭噴出血液,我忍不住退了好幾 步。 「唔!」 另一個捕龍人還未從臉上的傷復原,懸朵布刀纏住他頸項,把他從翼龍身上 拉下。 懸朵拉緊自己手上的布刀,還突然往後一跳,我只聽到慘叫聲,眼睛就被蕊 曼遮住。 從他的指縫中,我模糊間只見捕龍人黑色的馬尾落在岩石地上,還有頭骨撞 擊石頭的聲音。 「懸朵!」 我氣都還喘不過來一口,岩石後又飛出好幾個捕龍人跟幾十隻翼龍,直朝懸 朵而來,蕊曼這次讓我放開白吉肚子,直衝懸朵旁邊,而他才抓住懸朵的 手,立刻被翼龍衝了開。 「殿下......」 見懸朵被翼龍抓子扯住衣服飛起,蕊曼扯開白吉的踏腿跳了下去,把懸朵雙 腿抱住,我趕緊也上前,讓白吉跳上好拿刀砍翼龍。 夜祖,到岩石上去。 好不容易救下懸朵,杰野又是出聲道,我一開始只聽到微弱的聲音,摀住耳 朵才得以聽清楚。 為什麼? 儘管我不想放下懸朵跟蕊曼兩個人,但是杰野的指示我還是趕緊照辦,駕著 白吉穿過不停飛過來的翼龍,我頭髮被牠們扯住好幾次,痛得我頭皮發麻。 「白吉,跳!」 我閉起眼睛大喊道,只覺得身旁無數的翼龍劃過我皮膚,白吉最後大跳幾乎 超越牠平時的高度,站在岩石上的同時牠猛力又往上爬到最頂端,我往後看 到好幾個捕龍人朝我飛過來,忍不住想逃,但是一轉向岩石另一頭,我卻立 刻押住白吉肚子,好讓牠停下。 「......?」 那一頭的平地上,大批身著紅衣的騎士們正火速接近,我想起杰野所說,香 森的部隊早就已經出發,而他也說過,那些人相當顯眼,現在這些應該就是 他們了。 「喂,在這裡!」 我揮手大喊,立刻就有個騎士發現我,見另一頭蕊曼的部隊也趕了到,我朝 著捕龍人大喊。 「你們被包圍了,想活命的話快滾吧,滾!」 這些捕龍人原本還想攻擊,但是蕊曼的部隊一放箭,翼龍都四散亂飛,剩下 的捕龍人飛高,察覺香森的兵馬後都紛紛往西邊上空撤退。 「殿下,沒事吧?」 我跟白吉跳下岩石,上前的達忍雙眼盯著懸朵,但還是先向蕊曼問道。 「一些擦傷而已,找人先幫懸朵傷口消毒。」蕊曼拉起懸朵剛剛被捕龍人繩 尖傷到的手臂說道,懸朵只緩緩說道。 「夫人在岩洞裡,讓人去看看吧。」 這倒是提醒了蕊曼,他趕緊讓衛隊去剛剛懸朵殺了兩個捕龍人的洞穴前,我 聽到懸朵低聲跟蕊曼說道。 「你也過去吧。」 「......。」 蕊曼似乎本來還想說什麼,但周圍還有其他衛隊在,他也只能點點頭。 空雅除了頭髮有些凌亂,神情緊繃之外,幾乎毫髮未傷,蕊曼把她從洞裡扶 出來時,她好一陣都沒有說話,只是點頭面對蕊曼的關心詢問。 我後來才知道,懸朵先把空雅藏到洞裡,自己才出來洞外面對追上來的捕龍 人。 「流霧!」 奔羅薩從衛隊後面跑出來,仔細把我從頭到腳看過,我全身都還緊繃不已, 雖然衛隊報告給蕊曼,捕龍人已經跟翼龍退得更遠了,但我還是一口氣都喘 不過來。白吉也一樣,牠到現在還在混亂的踏步亂跳,奔羅薩撫著牠胸口, 牠好久之後才平靜下來。 「夜祖還好嗎?」 蕊曼指示衛隊牽來馬匹,把所有人護送回去,看到奔羅薩查看我身子,他也 問道,我則完全說不出話。 我的馬尾完全散亂,手腳上好些被翼龍抓傷的淺傷,奔羅薩拉起我的手,我 自己看到這些傷口時才感到刺痛。 「嗯......!」奔羅薩拉起我一撮頭髮,我頭皮疼痛不已,這才發現那一撮 頭髮已經掉落,這讓我嚇傻了。 「只有一點點,沒事的。」 奔羅薩用布壓壓我的頭皮,布上還有一點血跡,他看我驚訝的表情,趕緊安 慰我說道。 「帶夜祖回船上,傷口得要處理,龍的體液是有毒性的。」 蕊曼示意奔羅薩把我帶上馬,我抓著自己掉下的那撮頭髮,好久都說不出 話。 * 頭髮,對於荷姆薩男人來說,就跟生命一樣重要。 一般男人從來不修剪頭髮,並且不同髮式也代表不同職業以及地位,頭髮對 男子來說就是象徵生命力以及尊嚴。荷姆薩甚至有律法規定,毀壞或是剪短 他人髮式、頭髮的行為必須接受審判,那就跟傷害身體的刑罰一樣。 這也是為什麼,重刑犯或是死刑犯第一個要接受的處罰就是削短頭髮。 而爵爺們的髮髻又更為重要,未婚爵爺的髮式只能由鞍馬梳理,這被視為每 日最重要的儀式。 「喂,別這樣了,很快會長出來的。」 夜晚在碉城河的船上,奔羅薩拍拍我的肩膀說。 我正把整顆頭縮在毯子裡,燈精一過來就被我趕開。早上那場捕龍人的突 襲,我的一撮後腦頭髮在混亂中被翼龍扯掉,我自己照過鏡子,那範圍很 小,其他頭髮也可以蓋住,但我還是羞愧低落不已,整天就只躲在房間裡。 傷口痛還在其次,但是想到頭髮缺了一小塊,我難過得要命,哭也哭不出 來,只想整天躲起來。 「出來吃飯好嗎?」 「不要......。」 我在毯子裡搖搖頭,聽到奔羅薩嘆了口氣。剛剛蕊曼已經來探望過我,還有 幾個衛隊提供家鄉的秘制藥膏,但我還是不想講話或吃東西。 「杰野不會在意的,又不是你的錯。」奔羅薩低聲安慰我,但立刻被我用抱 枕一砸,因為他說中我最擔心的事。 「出去,我要一個人安靜一下!」 「好啦。」奔羅薩看到我從毯子裡惡狠狠的瞪他,只能無奈的放下晚餐出 去。 「嗚......」 我一會兒又拿起鏡子照,燈精飛到我手上照明,看到那一小塊圓禿,我忍不 住眼角泛淚,用袖子擦掉眼淚。 莓桃,怎麼了? 一會兒我閉起眼,用手按住兩邊耳朵,聽到杰野的聲音,我本來想告訴他, 但想到杰野到時看到我的反應,我又忍不住沉默了。 你還好嗎?回答我。 我最後還是放開耳朵,杰野的聲音也消失,而門外又有人輕聲敲門,我本以 為又是蕊曼或是其他人,但從毯子裡探頭看到空雅,我嚇了一跳。 「夜祖......是嗎?」 空雅的女侍在外等待,她進來時我連忙從毯子裡起身,對她行禮。 空雅已經梳妝好了,她現在看起來非常平靜,但是喚我名字時有點不太確定 的樣子。 「我聽說你頭上受了傷。」 雖然空雅是外島人,但她也知道荷姆薩的風俗,所以很小心的沒有提到我掉 了頭髮的事,而我看到她手上拿著一個有編織跟墜綠色石頭的髮飾。 「今天多虧了你跟懸朵的保護,我跟殿下才能安全。」她說道。 其實要不是我的計劃失敗,他們也不會遇到危險,空雅這麼說,讓我更是尷 尬了起來。但至少,捕龍人已經撤退,蕊曼的衛隊回報說遠處還有捕龍人在 監視我們,但是因為有香森的部隊,他們不敢接近。 「這是我替你做的,讓你可以戴著。」 空雅把她手上的髮飾給了我,我接過時有些驚訝。 「夫人自己做的嗎?」 「這是我成年禮之前,宴會時會佩戴的。」她說。「我在上面加了一點石頭 綴飾,這樣跟你的髮色搭配。」 我原本的頭髮是金色,之前為了這次任務染成紅色,所以空雅選的是綠色石 頭。 「謝謝夫人。」 我說道,她則示意我把髮飾戴上,我不知道怎麼戴,她則喚我接近,直接幫 我戴上。 我照了鏡子之後,的確覺得好多了,因為有髮飾固定頭髮,不用擔心脫髮的 地方露出來。 「這樣傷口痊愈之前,其他人只會注意你的髮飾,而不是頭或是頭髮。」 空雅說著幫我把頭髮整理好,而我想到的事,她為了感謝我而這麼做,而對 於那時為了救她面對捕龍人的懸朵,她不知道如何表達? 「夫人現在懷孕多久了?」 我看空雅坐下來,她也示意我坐在她旁邊而問道。 我對於女孩子一無所知,而懷孕的肚子大小也沒概念。 「到上週,整整五個月了。」 我想起別人說過,蕊曼跟她極少同房,所以她連日子都記得相當清楚。 「仰空神一定會保護您跟孩子的。」 「但願如此。」空雅淡淡的說,一會兒她看向我,把我很仔細看過一遍,我 感覺她有話要說。 「我們在氯石島的時候,夏尚幾次來信,非常關心我孩子的事,信裡面幾次 也提到你。」 我有點驚訝,夏尚會關心胎兒很自然,所有人都是把蕊曼這個小孩當做繼承 人的唯一希望,因為沒有孩子的爵爺不能列為資格,但是夏尚提到我,就讓 我不解了。 「我對你有個要求,希望你能答應,這也是夏尚的建議。」空雅緩緩說道 時,我直覺看了她腹部的方向,覺得跟這件事有關,但她開口時,我還是一 時間愣住了。 「我想請你在這個孩子出生之後,擔任他的保命師。」 「我?」 我以為是空雅搞錯人了,但她已經說了是夏尚的意思,這讓我無比錯愕。 「但是......我是鞍馬,怎麼可能擔任保命師?」 身份還是一回事,我一直以來知道的「保命師」無非就是像夏尚這樣的成 人,有點年紀而且知識淵博的男人,怎樣也不是我。 「任何保命師都曾年輕過。」空雅似乎覺得我驚訝的樣子很有趣而這麼說 道。 「夏尚說你是自幼受訓練的,由他一手教育的,你也具備許多能夠護衛的技 能,如果能由你保護這個胎兒,並且在他出生後關心他,在我離開後教育 他,我才能安心。」 藩主的嬪妃都會在爵爺或公主十到十二歲之後離開荷姆薩回故鄉,每年只有 在雨季才回來,或是爵爺成婚等等重要場合來到碉城住上一陣子。 我看過香森跟泊帝還有其他爵爺的母親短暫待過碉堡,唯獨從未見過杰野跟 蕊曼的母親,多年來她從未回過荷姆薩,但據說蕊曼登基時她將會出現。 然而,護衛胎兒跟空雅本來就是我的職責,但要教育孩童,我光想以前夏尚 怎麼教導我跟杰野,就覺得煩惱不已,我真的能勝任嗎? 「坦白說,除了你,我不知道還能拜託誰,我在荷姆薩沒有任何親友,你又 是我丈夫的弟弟的鞍馬,的確是再適合不過。」 空雅很老實的說道,這些應該也都是夏尚分析給她聽的,或許夏尚認為這是 對我的磨鍊,但是我想了想,過去從未聽過鞍馬擔任保命師,不知這樣在碉 堡會成為怎麼樣的效應? 「你願意嗎?」,空雅見我不太確定的樣子問道,我不知道是什麼讓我點 頭,也許純粹是因為這個孩子是杰野兄長的小孩,我覺得杰野可能也會希望 我答應。 「好,我會盡力的。」 雖然是個突來的重擔,但我自覺還有一段時間可以準備,而且,距離這個孩 子出生長大還要很久,也許他們有可能找到更好的人選來擔任蕊曼兒子的保 命師。 「謝謝你。」 空雅似乎鬆了一口氣,看來她也為此考慮了許久,而我則是有些難以適應, 忍不住看了看她的腹部。 我就要成為這個小生命的保命師了嗎? -- 赫斯辛臉書: https://www.facebook.com/pages/%E8%B5%AB%E6%96%AF%E8%BE%9B/172555266160271?sk=wall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04.175.248.217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19144359.A.617.html
verollny: 頭推! 12/21 15:04
concerto91: 頭髮好痛…… 12/21 15:07
那天自己不小心扯下頭髮就痛得要死了QQ
domotocat: 推~我家狗狗毛剃太短也會躲在床底下XD 12/21 15:23
感覺好可愛(心 有點像貓的反應,動物也是有審美觀念的 ※ 編輯: havana (104.175.248.217), 12/22/2014 11:0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