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禁,一般禁,微十八禁。不了解何為J禁、BL,以及未成年者,請勿閱讀。
◎本文純屬虛構。與現實人物、團體、事件均無關。
◎BY:Leisua。
◎配對:內倉亮(內亮、倉亮)。
◎敝站做為愚人節節慶文使用的文章,還請各位不吝情多多賜教了 :)
——
「可以去たっちょん家嗎?」那之後錦戶這麼說:「我想跟たっちょん做愛。」
所以大倉帶錦戶回家。
說演唱會。說節目。說關八的下一張單曲。說NEWS接下來的行程。說最近看的書。
說又發現哪些好聽的音樂。說明天。說以後。
錦戶一直說個不停幾乎語無倫次。而大倉只是聽。
「雖然住得這麼近但好像是第一次這麼晚過來呢。啊、ヤス常過來吧?上次大家一
起去ヨコ家喝酒,ヤス就說下次要來這裡呢,因為他說たっちょん家很大很舒服。」
大倉在錦戶身後關上門,隔音良好的整個屋裡只剩下錦戶刻意拔高的聲音。
「欸──客廳好寬敞電視也好大,たっちょん真小氣吶都自己獨享,下次也找我來
看DVD嘛?」
「真好,開放式廚房欸!開放式廚房就是會讓人很想做料理對吧?」
藉著落地窗透入的微光,錦戶連燈也沒開,像是小學生校外教學一樣,興奮地四處
探索。
「冰箱也太滿!果然是たっちょん家,吃的比我房間多三倍有吧……啊,有啤酒!
」
敞開的冰箱泛出冷光,照亮錦戶笑開的側臉。
「反正明天晚上才有工作嘛,我們再來喝吧?」
「你今天喝太多了,亮ちゃん。」
大倉搶下錦戶手中的啤酒,關上冰箱。
「就喝茶吧,我來泡。」
「吶……」
錦戶拉住大倉,將整個因為醉意而有些發熱的身體貼上大倉冷涼的背。
「たっちょん、不想跟我上床嗎?」
沙啞中帶有鼻音的聲線化作一條蛇,爬上大倉的背脊。
大倉一語不發。鑽在他心口的鈍痛愈加巨大。
──
「……事務所旗下藝人內博貴,於個人舞台劇開演前夕在未告知負責經紀人的狀況
下離開飯店後,不知去向。該藝人所有私人物品都還留在飯店房內,離開時除了飯店櫃
檯人員以外,沒有其他目擊者。對於舞台劇的票務問題,公司亦尚未給予正式回應,有
傳言高層決定停演。在2005年,藝人內博貴也曾因涉嫌未成年飲酒事件,遭禁止演藝
活動處分,此後未能回歸原屬團體工作,故亦有傳言其有自殺動機……」
那一年的4月1日。這則新聞就像愚人節的最佳節目一樣,登上了娛樂版的頭條。
公司深夜裡叫來関ジャニ∞的所有團員、和內友好的小傑尼斯們進行了短暫的會議
,詢問是否有人知道內情,並要求所有團員及公司成員對外回答「無可奉告」、「不接
受採訪」。
在會議結束後,一直未得到正面回答的媒體一窩蜂湧上公司後門,鎂光燈幾乎把人
刺瞎地瘋狂閃動,記者們嘴巴開開闔闔像搶食的魚一樣,問著各式各樣和內有關的問題
。
「內博貴的罷工可能是出於對公司制裁的不滿嗎?」
「你認為內君是怎麼看待他的工作呢?他是否捲入什麼感情糾紛呢?」
「錦戶君和內君據說是從小就很要好,錦戶君知不知道他可能在哪裡?」
「對於傑尼斯偶像近幾年來的醜聞,各位有什麼想說的嗎?」
大倉還記得錦戶跟在他身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咬著牙一股勁從人群中往前
擠。
大倉對朝他們伸過來的麥克風視若無睹,和其他團員一樣,嘴上說著公司那一套
「無可奉告」、「不接受採訪」,好像這件事與他們完全無關。
一直到那樣的問題出現以前。
「依照錦戶君多年來的認識,內博貴有自殺的可能嗎?」
「拜託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刺白的閃光燈在深夜裡一個接一個爆破,瞳孔接受不了的能量泛漫而出。
當天頭條新聞的最後一幕是大倉擋在面色蒼白如紙的錦戶之前,朝攝影機直直揮拳
。
──
整件事荒謬得可以。簡直莫名其妙。
他完全不能理解更不能想像那個人的心情。從頭到尾。
鬧失蹤、丟著工作不作、也不回家、只是不負責任地丟下一堆麻煩……像這樣的狀
態,他完全沒有辦法理解一絲一毫。
他甚至不能想像那個人的表情。
對。在那傢伙下決定的那一瞬間,是怎樣的表情呢?
──他沒有辦法想像。沒有辦法。太奇怪了。
就因為什麼也沒辦法想像,他才猛然驚覺這幾年來,他一直都離那個人好遠、好遠
。
──
「真的要做嗎?」
大倉將自己撐在錦戶之上。
「嗯。我想做。」
「做了以後就停不下來了哦。」
他撥開錦戶過長而擋住視線的瀏海,手指在錦戶的眉角停留然後,順著錦戶的輪廓
輕輕、緩緩滑落。
他想過無數次。錦戶躺在他的身邊然後他們做愛。
他真的想過無數次甚至到他自己覺得很變態的地步。他知道那不可能。
或者說,他原本以為那不可能。
然而錦戶卻那麼說。
「就一直做到沒有力氣為止也沒關係。」
錦戶靠著床頭半坐半躺,瘦得像輕輕一握就會彎折的手攀上大倉的後頸,骨感的手
指順著頸椎來回滑動。
「做我吧。」
某種電流伴隨著衝動竄上胸口一緊。
像花瓣般散落細碎的吻落在錦戶的眉心、臉頰和眼角,落在削尖的下巴和突起的喉
結,落在熱得發燙的頸動脈上。下滑、下滑,直至稜線分明凹凸有致的鎖骨間。
大倉不重不輕地咬了錦戶一口。
錦戶輕哼一聲,然後捧起他的臉,以濕潤的舌尖溽溼他的嘴唇。
他們交換了一個又深又長的吻,每次分開還來不及換氣,另一片嘴唇就貪婪地貼上
、啃咬彼此,直到其中一方窒息然後又重來一次。
「不舒服或是不想要的時候,要說。」
「嗯……」
錦戶不斷顫抖的手笨拙地將大倉襯衫胸前的鈕扣一一解開。
缺氧的腦袋讓身體越來越熱,淡淡的酒氣在舌間、唇間和唾沫一起被分享。
大倉被混濁的酒氣薰得有點昏,覺得自己莫名地跟著醉了,但手指還是正確無誤的
從錦戶上衣的衣襬鑽入,探上脆弱的乳尖。
「啊!」
錦戶整個人抖了一下,手一滑,扯掉了一顆縫線脆弱的鈕扣。
鈕扣從指縫間彈開,無聲無息地落在舖了厚厚地毯的床腳邊。
「釦子……」
「別管它。」
大倉近乎膜拜地撫摸錦戶小麥色的腰線,微微的滲出汗水,在昏黃的燈光下,像泌
出美麗的蜜。
在毫無贅肉的胸口上,乳尖敏感地挺立。他像是品嘗似地吻上,感覺錦戶在自己身
下輕輕緊繃。
那些細碎的親吻不斷下滑。
大倉以吻和手指靈巧地探索每一寸珍貴的肌膚。
「たっちょん、たっちょん……」
當他含住錦戶時,錦戶幾乎哭了起來,失控的、無意識地一直叫著他的名字。
「不行了、已經……不行……會……」
「沒關係的,放輕鬆。」
「可是……不行、たっちょん不要、嗯──」
錦戶十指緊緊扣住他的肩膀,在他口中達到高潮。
──
掛掉經紀人打來關心的電話後,他一個人坐在錦戶家客廳。
關成靜音的電視三不五時重播失蹤新聞和他毆打攝影機的暴力畫面。
沒紮好的繃帶鬆了。被尖銳碎片割破的傷口露出來,皮開肉綻的。看起來有點恐怖
,幸好並不很痛。
六點。天亮了。
原本八點有雜誌的拍攝,到剛才他還在想不知道該怎麼叫房裡的錦戶起床。
幸好經紀人在電話裡說:「對不起,今天大倉君和錦戶君先不用過來了。」
在得知錦戶暫時可以不用醒來面對一切的時候,大倉覺得非常安心。
這樣或許是最好的。他不想再看到錦戶被一堆麥克風和記者包圍待宰的樣子。所以
暫時不要工作應該是好事吧。對。這樣絕對比較好。
就讓這件事過去,先讓風暴平息,等過去以後,想辦法讓錦戶振作起來,開心起來
,怎樣都好……
一直到這時候,大倉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好像非常喜歡錦戶。
──
「如果人家說想要跟亮ちゃん接吻的話,亮ちゃん會答應嗎?」
「啥?」
錦戶一個錯愕大阪腔就毫不保留的飆了出來。
「人家想跟亮ちゃん親親。」
內嘟起嘴唇緩緩逼近錦戶的臉。
「你吃飽太閒啊。」
錦戶隨手抓起一個抱枕向內的臉砸去。
「啊啊、那是愛的表現的說。又被拒絕了噢。」
內倒在沙發上,緊緊揪著抱枕,鼓著臉頰一副不甘心的嘴臉。
「長那麼高一隻就不要再裝可愛了。」
「人家又不像亮ちゃん,一點都不用裝也可愛得讓人受不了哦。所以果然還是想要
親──」
內又瞇著眼嘟著嘴朝錦戶逼近,卻瞥見錦戶的晚娘面孔。
「好啦對不起嘛。」
「咦?又上了一課呢。原來你還會看人臉色啊。」
「哼。最不體貼的就是亮ちゃん啦。從來都不相信人家說的話呢。好傷心噢。」
錦戶事後想起來,驚覺那就是內對他求救的方法。
──
然而年復一年。
越是握得緊,他手裡的花瓣破片越是一片片扎得入骨,除了滿手心血肉模糊,即使
只是十年後,終將什麼也不剩吧。
那些他描繪給他、卻被他親手碾碎的美麗花朵啊……
──
「大倉。」
「什麼事?」
「跟我在一起很辛苦哦。」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
「什麼都知道。」
「我是真的喜歡大倉你。」
「嗯。」
「可是、」
「嗯。」
「那個人」
「嗯。」
「好像隨時都會回來一樣、無時無刻、像是在某處等著我去找他回來一樣」
「……嗯。」
「怎麼樣也沒有辦法丟下那個人不管……那個時候、」
「亮ちゃん。」
「不,從更早之前、更早更早之前、我一直沒有回應他、他說的每一句話……一直
對他棄之不顧……所以、」
「亮ちゃん。」
「對不起、對不起大倉。真的……」
「亮ちゃん不要哭。不要哭。」
──
整夜,大倉懷抱著錦戶,無法入睡。
他想著錦戶一面向他道歉、一面哭得不能呼吸的樣子,終於懂了。
錦戶是真的喜歡他。
他無法入睡。
總覺得在醒來以後,手臂上躺著的這個人就會和哭乾的眼淚一起消失不見。
啊。又是那股鈍痛。
──
「吶吶、人家果然還是最喜歡亮ちゃん了哦。」
「是因為你懶得做飯吧。」
「每次都誤會我的意思──亮ちゃん真冷淡啊。」
「那是怎樣?」
「最喜歡亮ちゃん了哦。最喜歡最喜歡、想要親吻亮ちゃん那樣的喜歡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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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兩人執筆的小小社團,溫馨和樂。
基本上以亮受為中心XD
偶爾會有些別的CP如赤龜、瀧P。
歡迎來玩,隨時奉茶:)
工事渋滯http://koujijyuutainoyoru.blog75.fc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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