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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種間18禁劇情含有,請注意。 囧 --- "談談?這倒是有意思,先進來吧。"席德看著虛。他雖然穿著寬鬆的襯衫,依然難掩那若 隱若現的排骨。 "不用了,我只是想拜託你幾件事,說完就閃。"虛在門口說道。 "還記得今天那兩張人類女子遞給你的紙條嗎?" "當然,那些紙條......你該不會是想要把他們吧?"席德笑著搖搖頭。 "事情沒這麼簡單。是的,我希望你能夠幫我一個忙,把她們約出來。不,我不是像胖虎 那種憑本能做事的傢伙。"他咳了兩聲。 "這恐怕是我唯一也是最後的機會......"他雙目低垂,喃喃地說著。 "我不期待你能了解,我為什麼想與人類約會,這背後的來龍去脈,但至少幫我這個忙," 他握住席德的爪子。"拜託你了!" 席德楞了楞,本來想要趁機開開玩笑的他並沒料到虛的表情會如此認真。他趕緊抽離他的 爪子。 "呃......好,我會幫你想想辦法......。不過紙條老早就被扔掉了吧?再說,你為什麼 不自己去問她們呢?" "相信我,他們會再出現的......我在台上時有注意到她們,完全的為你著迷,沒錯,他 們會再來,而且會再度遞上那張紙條。"虛又咳了兩聲,身體劇烈的顫抖著。 "我當然不會蠢到自己去附約,看看那位胖子的先例吧......她們的偶像是你。這表示你 說的一切都是真理,你只要不時的約她們出來,多幫我說些好話就行了......如果真的不 成功,我也不會怪你的,但是至少試試。" 虛轉身。"對了,這件事可別跟其他獸提起。" 席德本來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是虛已經自行關上門離去。在看起來隨時都可能暴斃的狐狸 離開之後,席德倒回床上,沉沉睡去。 --- 接下來的一週內,事情倒是順利的令人無法相信。在他們三天後的表演上,那兩位人類女 孩寫的字條果然又出現了。席德在散場後支開了其他團員,同時帶著兩位幸運兒從後門溜 進後台來,當時兩個高中女生激動的快要昏死過去,就算後來席德不斷的釋出他對兩位沒 有意思,倒是虛覺得她們很可愛時,兩個女生還是高興的不斷點頭,好像只要能跟他近距 離接觸就算是跟胖虎約會也無所謂的樣子。 "真是太感謝你了席德哥,我欠你好大的一份情啊"虛用有如動畫中的誇張表情向他道謝, 抓著他的爪子不斷上下揮舞,只差沒有豆大的淚珠滾落臉頰了。席德也只能尷尬的笑笑。 他實在不願去多想虛為什麼對人類有如此的執著。 然後是創作,在解決了虛的事情後幾天,他便以不斷湧現的靈感完成了那張未完成的樂譜 ,趕上了他們的錄音進度。在他們週末的表演結束後,席德在後台當場彈了一遍給大家聽 聽。 "厲害啊大哥,這下子我們的專輯就湊齊十首歌了。"胖虎乾掉手上的麒麟。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搞出這麼花的solo也只有你才辦得到啊這首在一個月內就可以上台 了吧我想。"早洩一邊整理效果器一邊說。 "勉強可以接受啦,也不過比你之前寫的好聽一點。"阿酸頭也不抬的回答,尾巴卻還在沙 發上打著拍子。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這首歌的可能性,適合的曲風走向以及練團時間。席德看看坐 在一旁低著頭默默不語,眼睛一直直視著前方的牙,沒有多說什麼。這是他在思考時一貫 的姿勢。 然後,到了他們下一次的表演時間。 為了慶祝魔窟開幕滿三週年,這個週五晚上老闆特別請來了許多有名的獨立樂團,加上當 天門票全部半價,可以容納下一千位觀眾的地下室差點被擠爆。室外溫度低達歷年來最低 溫攝氏五度,然而現場的氣氛熱到台上甚至要出現海市蜃樓了。 首先上台的是盲衛士,這個詭異的團體每次演出一定維持所有燈光關閉的狀態,唯一可見 的只有吉他手黏在手爪上的LED。蝙蝠主唱飆高音時的音域差點震裂現場半數觀眾的耳膜 。 接下來是獨立獸種,聽不懂的粗聲鬼吼鬼叫和惡毒血腥的咒語再度響起。 猴賽雷大樂隊一上台就被前排觀眾丟香蕉,這是公認的對他們樂團致敬的方式。最後表演 在一陣香蕉泥和紅毛猩猩的Rap交織而成的混亂中結束。 跨夏羊的七隻羊咩咩在爵士金屬上融合棒透了的聲樂技巧,使得平常聽習慣了重口味的聽 眾們不自覺的跟著靜靜搖擺起來。 然後接著是夢魘劇場,牛雜碎,馬鷹酒等曲風較為正統的金屬團體,當工作人員把主唱留 在台上的嘔吐物清理乾淨之後,"巨砲與薔薇"的團員們也正準備好上場。 "這什麼鬼團名啊。"胖虎笑著說,看著該團成員輪番上台。有長頸鹿耶!! "他們是為了向以前某個人類團體致敬才取了這個名字。"牙低語。 "喔......抱歉。"胖虎吐吐舌頭。 半小時後,席德他們在台上站定。雖然已經是午夜兩點鐘,台下的觀眾依然是熱情不減, 甚至有越晚越High的傾向。 "各位喜愛音樂的獸們晚安!很高興又跟大家見面了!我們是!" "SUPER HYBRID KEMONO!"熱情的歡呼充滿了地下室。 "One!Two!Three!Four!" 音樂的浪潮席捲了在場的所有生物。 一首,兩首,從八零搖滾到鞭打金屬,從古典交響到前衛速度。到最後一首歌時他們早已 汗流浹背。席德脫下汗溼的上衣往前扔去,觀眾又一次陷入了瘋狂。台上飄著汗水的鹹味 夾雜著煙味以及燈泡的焦味。 席德重新背上吉他,對牙使了個眼色。牙只是瞄了他一眼,逕自拿起麥克風,沒有多說什 麼。 "最後一首歌!You belong to me!"牙大吼。 胖虎的鼓棒開始在低音鼓上飛越,接著虛的solo開始填補打點之間的空隙。在長達32個小 節的前奏之後,席德的滑音加上牙的高鳴開始灌入觀眾們的腦中。 (牙這傢伙,除了在唱歌時還真的是不常聽見他說話呢......)席德在點弦時心不在焉的想 著。 (當時是怎麼樣子才認識的,嗯......好像是我在之前那家Livehouse坐唱時遇見的吧?是 我去找他的?還是他來邀我?)席德的印象中只有牙的低語"技術不錯......你想加入我們 的團?" 到了歌曲的最高潮,胖虎瘋狂的220bpm雙踏帶出了席德嚇死人的四連音速彈。 (話說回來,我們在一起的六個月內他連正眼看我的次數我都數的出來......)席德的手爪 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弦上游走。 (平時提醒我練團時間的也有胖虎罷了,早洩和虛也跟我一起去喝到天亮過,啊酸就不用 說了,問題之外的傢伙,我根本不想跟他走的太近。倒是牙嘛......)他想了想,牙在他 心中依然是個相當神秘的角色,除了台上偶然的眼神交會,以及在後台少數吐出過幾句話 之外,他對這隻灰狼可以說是一無所知,虧他還是團長。最後的八小節。 (不過我倒是還蠻喜歡他這副樣子的......喜歡在他身邊的這種感覺......他的歌聲 ......他的眼神......還有他身上散發的那股味道......)席德楞了楞。他剛剛想了些什 麼? 一個不和諧的顫音打斷了他的solo。團員們有點錯愕,席德在演出時不曾犯錯的。 牙倒還是保持著一臉鎮定的模樣。 "Shit!"他大吼著,把吉他重重的砸向腳下的地板。 觀眾們先是一驚,然後高興的狂吼。 "喔喔喔!席德超屌的啊!!" "瘋子席德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啊!!" "席德帥翻啦!!" 他雙爪高舉,比著惡魔角的手勢,在一片瘋狂中下了台。 --- "呼,剛剛差點被你嚇死。"虛無力的說。 "不過,靠,虧你臨時想的到那樣收尾啊,夠屌!"胖虎順手將打斷的鼓棒扔進包包。 "不要再有下次了,好嗎?"阿酸吐著舌頭。 "抱歉,"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溼的胸口。"剛剛一下子失神了。"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啦還有什麼事情就打我手機吧大家掰掰!"花豹剛說完就一溜煙的跑 走了。 "也不留下來看完席德的戰績再走!"胖虎一把抓起桌上的紙條。 "四十四張!真是瘋了!" 席德拿起那些紙條慢慢看著。"嘿,胖虎,這張是給你的耶!" "幹!別開玩笑!"他一把搶過席德爪上的紙條。"我的天啊!她說很喜歡看我在打鼓時全 身肌肉跳來跳去的樣子!!我終於出運了!天啊謝謝你魔窟,三果然是個幸運數字啊!" 胖虎高興的跳了起來,肚子前面起了一陣小波浪。 "我要走了,上面說她在店門口等我!!" "別再喝太多了。"阿酸點了根煙,跟著興奮的胖老虎一起走了出去。或著說,"爬"了出去 。 向攤在沙發上的虛道別後,他走出巷子,振翅飛往家的方向。 --- 沖完澡後,席德裸著上身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今天在台上他失誤的那一刻。 (不要想太多,誰都會有心神不寧的時候。)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睡他個十二小時應該會好一點吧......) (不!你了解這種感覺,過去的六個月內你一直在逃避!)另一個聲音在腦中響起。 (你無法欺騙體內的血液,聆聽他的低語,席德,順從你的本能......) (住口!!) 他揉揉太陽穴,爪子又伸向酒瓶。 一陣敲門聲。 (?) 席德起身,打開門。 牙站在門外,同樣是那種湛藍憂鬱的眼神。 "想聊聊。"牙晃晃手中的啤酒。"順便聽聽你對今天的失誤有什麼心得。"牙微笑,席德側 身讓他進來。 "你最近似乎經歷過不少事情。" "你怎麼知道?"席德關上門,接過牙遞來的啤酒。 "我會觀察。"牙拉開易開罐的拉環。 --- "所以說,我最近幾次solo時感情都無法融入??"席德將空罐擺到一邊。 "你的編曲也是。"牙坐在床緣說。"很花,很猛,很棒。但無法讓聽眾與歌曲本身產生共 鳴。聽眾們當然喜歡你,但是大多數的聽眾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聽的是什麼。" "我知道。"他嘆口氣,在床上躺下。"我只是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喜歡彈吉他,但是把 感情放在歌曲內的意象對我來說實在是很抽象。" "嗯。" "先不說別的,你今天的失誤是怎麼回事呢。"牙將頭湊近席德。 "讓我猜猜......不是普通的失誤,你在想些什麼對吧。" "對,我是有點心不在焉,當時......" "是有關感情的事情。"牙說。"不過不是為情所困,因為什麼都還沒發生。是害怕?因好 奇而裹足不前?還是......"他眨眨眼睛。"拒絕去接受?" 席德愣住了。灰狼的眼神看穿了他的靈魂嗎?那藍中的混沌彷彿狠狠的嵌入了他的腦袋, 正在掃視他的每一個秘密。 他別開視線。"差不多吧。" "果然啊。"牙放下手中的啤酒。"或許,尚未經歷過一段真正的感情滋潤的你,才是造成 你的編曲感情匱乏的主因。或許,尚未有過任何感情瘡疤的你,才會在solo時有空想著不 該想的東西。"牙說話的氣息噴到了席德的臉上。 席德的心跳了一下。心裡的聲音又一次響起。為什麼是這時候? "也許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我一直覺得你身上有同類的味道。"牙的鼻尖湊的更近了。 席德不自主的嗅了嗅到牙身上的味道,那是股雨後的森林中土味與植物的芬芳,混合了古 老的獸穴中各種動物混雜氣味的異香。其中又以一種動物的體味最為明顯,那古老,孤高 ,神聖的生物。 他突然有股好強烈的親切感。是因為以前沒有這樣近距離的與牙接觸過嗎? "上次那條蛇對你說出某個字眼時,你的反應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 ,接下來我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他還來不及明白牙話中的意思,牙的口喙部就先印上了他的唇。 席德原本想要一把推開壓在他身上的牙,但是他沒這麼作。灰狼結實多毛的胸口壓在他胸 前的硬鱗上,呼出的溫熱鼻息與他急促的呼吸合而為一。漸漸的,席德放鬆了雙唇,一龍 一狼的舌頭之間的分界開始互相慢慢的翻攪,試探,吸吮,纏繞,合而為一。兩隻獸閉上 了眼睛,任由對方在這情慾的當下於最親密接觸的地方恣意探索。牙寬大的舌頭滑過龍的 齒緣,舌根,最終用整個舌面將其包裹。席德在牙的口中呻吟著,品嚐著那甜美的汁液。 體液交流的饗宴。 牙慢慢的抽回舌頭,望著被他壓在身下的紅龍-就算他原本不是紅的,現在看起來應該也 差不多了。席德從剛剛親吻中的失神狀態回過神來,然後驚訝的看著牙。 "你在做什麼!"他大聲說。"還有為什麼我感覺很好!" "辨識,"牙舔了舔嘴唇,"和認同。" "我想關於你喜歡雄性這點,我們應該是達成共識了......"席德不語。 "不過讓我好奇的是......你身上有狼的血統。雖然從我們認識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懷疑過 ,不過我還是想知道......為什麼呢?"牙微笑著。 一聽到"血統"兩個字,席德的眼神暗了下來。 "我的曾曾祖父,他是隻狼。"他側過頭。 "你知道,在龍的家族裡非常強調家族血統的延續,當時他們的觀念還相當保守,因此當 我的曾曾祖母被揭發時,他們唯一存活的方法就是私奔。" "所以傳聞是真的。"牙說。"真的有混血龍這個種族......再嚴謹的傳統依然無法束縛受 愛情蒙蔽的心啊。" "我曾曾祖父的血液就這樣一直傳到我父親身上,現在是我。唯一被保存下來的特徵只有 這個,"龍不可能擁有的銀色毛髮。"他摸著自己的髮絲。 "我因為這特徵受了很多嘲笑,而我不希望再與其他獸不一樣。"席德說。"包括我的性向 ......該死!" 牙只是看著。 "我是憑本能做事的。" "咦?"席德一下子轉不過來,他正在訴說他的悽慘故事耶,給點面子好不好。 "我是靠本能做事的,尤其是嗅覺。"牙說。"首先是啊酸,我在他身上聞到了憤怒的狂氣 。還蠻誘人的,不是嗎?然後是胖虎,渾身散發著頹廢的酒臭。接著我聞到了早洩身上那 股無處發洩的動力,以及帶著死神氣息的虛。你看,金屬的元素幾乎全齊了。" "只有你最特殊,我說過了,因為你身上有同類的氣味,帶著一絲焦慮,矛盾,還有 ......"牙的鼻子動了動。"......急於尋求認可的味道。" "所以當時你坐在那間Livehouse裡,並非偶然?" "沒錯。"牙露齒而笑。"我原本只是對你的氣味感到好奇,所以進去看看。而多麼剛好的 巧合,你會玩吉他。" "嗯......這一步應該不在你的計畫裡吧?我想?"席德流下一滴汗珠。 "我不是說過了嗎?"牙湊近他的耳朵。 "這是本能,用我的眼睛,我的嗅覺,我的耳朵去收集,用我的腦袋分析,然後交給體內 的慾望作決定。"他將手爪朝席德的褲檔撫摸。 "想的越是複雜,對自己越是痛苦。正如你在台上獨奏時,還有現在。"灰狼的鼻息灌入他 的耳朵。"今晚到目前為止,你的表現不就挺好的......" 席德無法駁斥牙所說的話,因為他現在某個地方正鼓脹的難受。 "從你拿起吉他站上舞台,將你的銀髮展現在我們面前時,你就已經不可能與大家一樣了 。所以你的選擇是?繼續將自己的心封閉在自憐自艾的小框框裡......"牙慢慢拉下他的 拉鍊。"還是選擇擁抱你體內流動的慾望?" 席德猶豫著。誰會料到今晚事情進展的竟是如此的快速。 是這樣嗎?他過去是怎麼看待自己的? (你無法欺騙體內的血液,聆聽他的低語,席德,順從你的本能......) (我倒是還蠻喜歡他這副樣子的......喜歡在他身邊的這種感覺......他的歌聲......他 的眼神......還有他身上散發的那股味道......) (在特殊的日子裡,這種空虛感會像火一般焚燒著,其他的時間裡它則以"無聊"的狀態出 現,慢慢囁咬著他的魂魄......) 席德一把將牙拉向他,兩獸再次交纏在深吻之中。 "......我就把這當作是回答吧。"牙微笑,緩緩褪去席德的褲子。 席德仍然有許多問題想問,不過在這一刻一切都似乎不是這麼重要。他知道他現在要的是 什麼。 牙用他掌上的肉球緩緩撫弄著,同時舌尖在紅龍金黃色的胸前游移,直到那物體緩緩從隱 密的孔隙中滑出,隨著脈搏跳動著。 "......看來除了你那頭銀髮之外,其他地方也有不少狼的特徵嘛。"牙輕捏著脹大的基部 ,戲謔的說。 "看來除了擺出一副世故的模樣外,你也是有幽默感......啊啊!"還來不及回嘴,牙已經 完全含住了他那最敏感的一部分。這當然是席德那裡首次的另類接觸,因此牙還來不及作 進一步的動作,溫熱的愛液便充滿了他的狼喙。他抬起頭看著害羞的紅龍。 "我......我不知道這會這麼的......"席德不好意思地說道。他腦中突然想起早洩那怒氣 沖沖的臉,不禁莞爾。 牙只是笑著,接著他托住席德的尾部,緩緩往上抬起。 "喂......你......你該不會......"他還來不及抗議,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後方流入他的體 內。 "啊......" "前所未有的感覺,是吧?"牙終於可以開口。"不用擔心,這次我保證你不會有剛剛的問 題。" 牙褪去自己的外衣。席德還沒空去端詳那線條分明的肉體,雙腿就被抬了起來。 "放心,聽說第一次過後就會好多了。"某樣東西抵在了他那最脆弱的入口。 "我會試著溫柔一點的,不過可能還是會有點痛啊......"牙摸著席德那已脹成兩倍大的基 部,試著提醒他什麼。 "畢竟我是"純種"的......"灰狼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等等,我還不是很......哇啊啊啊啊啊............" 凌晨四點,在整棟公寓唯一亮著燈的房間,窗戶上起了一層薄霧。 --- 紅色的身驅動了動,好像有點冷啊......他試著拉高棉被,卻摸到身邊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他先是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微笑,然後將頭埋進對方的胸口,沉沉睡去。 "......死亡......死亡的香氣......"毛球迷迷糊糊的說著,摟著枕邊龍的腰。 -- Yiff the yiffy dragon Someone better yiff me before I start to rust before I Start to decompose Dirty enough for me to lust yiffing all the beasts around To yiff or not to yiff that's the question Inside my shell I prayed for yiff Dragon Yiffy BL http://www.furaffinity.net/user/hornydragon/ Furry Doodlings Yiff for game yiff for fame you yiff to make your name Taste me you will see More is all you need You're dedicated to How I'm yiffing you Yiff me as I am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20.228.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