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ikaru:來幫推~~很有趣的文說~~文筆也不錯 06/11 16:21
這篇是昨天才寫的。
完全為了H而寫的一章,所以異種間18禁含有注意。 囧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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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正下著大雨,淅瀝嘩啦的雨聲迴響在社區的中庭內。
一朵朵漣漪在騎樓雨棚下的水窪中擴散。
冰涼溼潤的潮氣帶著巷內的霉味緩緩流進門縫,如蛇一般的滑下樓梯,帶著地毯上的
棉絮,溜過了正在把玩打火機的保安,爬過了積滿灰塵與煙屁股的木製地板,然後在
陣陣音浪的衝擊下消散。
觀眾們忘情的跟著牙的高音大喊,每隻獸毛皮上的雨水早被炙熱的體溫蒸乾。幾個年
輕的獸在舞台前方圍成一圈開始瘋狂的躍動起來,互相推擠抬舉著。老歌迷們更是明
顯感覺到今天台上氛圍的轉變。
胖虎睜大了眼睛,整個身體伏到了鼓面上,奮力敲出震撼心弦的節拍。他的上臂肌肉
因為不斷往極限速度衝刺的雙擊而緊繃,大腿也因為那如馬拉松般的重複踩踏而幾近
爆裂,但這是成軍以來他在台上最快活的一次。
阿酸雙手在琴鍵上飛舞的速度已遠遠超越了他的祖先們突擊獵物時那閃電般的動作。
青綠色的光影就連站在舞台正前方的老鷹也無法看清。他的尾巴擺在一旁的變音鈕上
,不停的進行微調,好跟上歌曲的流動。他嘴角叼著的煙早就化成了一條煙灰,卻還
絲毫沒有想抖落的意思。
虛那看似單薄的手爪在粗大的琴弦上不停敲出與歌曲相稱的沈重音符,另一隻爪以看
似慵懶卻精準快速無比的技術不停壓著弦的另一端。嚴重凹陷的胸膛正劇烈起伏著,
一股紅暈從他那蒼白的毛皮下泛起。
早洩張大嘴巴,伸出舌頭向後排不斷喝采的觀眾們回禮,趁機使了一招"蝴蝶爪",帶
著花紋的影子在琴柄的兩端舞動,高音與低音的交錯挑戰著每一位在場者的聽覺細胞
。
牙和席德相隔約一步之遙,站在舞台的最前方。牙伏身向觀眾,單爪高舉,攝人魂魄
的嗓音經過麥克風與擴大器,炸入觀眾的鼓膜。
"恐懼在此生根,血液隨之沸騰。黑暗中的清純,引你最後一程。"
"淺嚐我的愛意,你若對此著迷。"牙高吼。
"便是我的獻禮,永遠無法逃離!"台下響起一陣共鳴。
席德的黑色爪尖在白色的琴面上跳動的方式,抓著每個歌迷的目光。沒有和弦,沒有
線性編曲,沒有絲毫正統指法可言。甚至可以說,他根本是在"凌虐"那把吉他。有的
只是最原始的奔放,最野性的律動。那音符背後的氣勢使不少觀眾捏著胸口,深怕在
下一個小節他們的心臟會隨著席德爪中搖桿的扭曲而隨之暫停。
Born to be a guitarist!
整首歌在一個十三小節的過門後猛然停下,象徵著光明與黑暗間不和諧的律動,以及
看似遠無止盡的追尋。觀眾們瘋狂的歡呼,"安可"聲從各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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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水。準!"胖虎一屁股壓向沙發,底下的彈簧發出刺耳的抗議聲。
"剛剛台下那個羚羊美眉對我拋媚眼耶你們有看到嗎有看到嗎啊哈哈哈!"早洩尖聲對
大家說,從口袋中抽出一個黑色亮面包裝的煙盒。
阿酸什麼也沒講,只是用一種讚賞的眼神盯著席德,靜靜的擦著鱗片。
虛拿著啤酒靠在臉上,試著降溫。
"怎麼才兩天不見,你彈吉他時好像被附身了一樣。"胖虎把沾滿泡沫的嘴巴從罐緣移
開。"可真是嚇死我了。我指的是好的那一方面啦,哈哈!"
"席德你是怎麼辦到的改天也教教我吧不然要配合你的節奏還真是困難......喂那是
我的煙他媽的!"
"抽一下會死啊。"阿酸把口中的煙屁股扔到一邊,換上從花豹那邊搶來的高級貨,點
上火。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看你今晚那容光煥發的模樣,還有在彈吉他時那出神的表情,"虛奸笑著比出小指。
"我看是有了這個吧。"
早洩吹了吹口哨。胖虎哈哈大笑,無視口中的啤酒到處亂噴。
"你們的想像力可以再豐富一點。"席德笑著,瞄向牙。後者還是如往常一樣,用毛巾
罩著頭,默默的喝著啤酒。
嗯?他仔細的聞了聞。
啤酒花的澀和麥香。沙發棉絮中有股過期洋芋片的酸味。
胖虎那慵懶中帶著自信的汗臭。
廉價的煙味混著極少出現的高級菸草香。
早洩一刻也停不下來的精力。阿酸總是在等著好好打一架的衝動。
地板的木頭霉味。
一股雨後的森林中土味與植物的芬芳。以及野獸的味道。他笑了笑。
牆上吸音棉的塑料味。牆邊那台破電腦傳來的陣陣焦味。還有......
他睜開雙眼。
在構成他所熟悉的休息室的各種元素中,一股不安的味道從不遠處傳來。神秘,不和
諧,卻又出奇的引人入勝。
死神的氣息?
(這恐怕是我唯一也是最後的機會......)
他搖搖頭。某些事情還是不要想的太多比較好,他告訴自己。
牙走出休息室大門,與他擦身而過,眼神才交會了才那麼一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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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德關上房門,轉頭。
牙正坐在床緣。對他微笑著。
在兩天前的邂逅之後,某種牢不可分的關係正在這兩隻生物間悄悄的建立-不論肉
體或是心靈上的。
如果其中一邊有了對方的公寓鑰匙,那更是再明顯不過了。
席德解下肩上的吉他。這時灰狼突然從背後將他一把抱在懷裡。
"就算只有幾秒鐘,剛剛在休息室時你在想些什麼我還是看的一清二楚。"牙一隻手臂
環抱著席德的肩膀。
"你現在熱情的表現倒是和平時沒差多少嘛。"席德哼了一聲,裝作微微不悅的說道。
牙的另一隻手爪正撫摸著他的胸膛。
"在外面時還是一副高傲的表情,連多看我一眼也捨不得......"
"要是我平時都把本能所指的慾望寫在臉上,"牙輕咬著席德的脖子。"
那當我們獨處時的樂趣不就大大減少了?"狼的舌尖滑過他脖子上的血管。
席德悶哼了一聲,任由牙的舌頭在他敏感的薄鱗上嬉戲。
"還是說你希望我在大家的面前這樣作,好把我們的小秘密公諸於世?"牙用毫無感情
的聲音說著,讓席德打了個冷顫。
"我相信你不會的。"
"那麼就不要懷疑我在外面時,擺出那副架子的正當性。"牙的手爪不安分的往下移動
,想要脫去那層隔閡。
"喂......別忘了我們可還沒洗澡。"他趁機轉移了話題。
"那麼,我們一起洗吧。"牙對著他露齒而笑,似乎很喜歡他剛剛的提議。席德發誓他
可以讀出牙心裡那正在醞釀的邪惡想法。而牙一定也預見了他腦中的影像。
"你先進去吧......我等等就來。"
席德於是走進了浴室,褪去身上的衣物,隨意堆放在一旁的地板上。
等到他完成爪上的作業,一絲不掛的牙也剛好走了進來。
灰中帶白的柔順毛髮,緊緊的附在那結實的肌肉曲線上方。從胸前到腹部則為全白的
毛皮所覆蓋。在那隱密的私處只有一處不甚明顯的突起,只有在灰狼興奮時才會讓
"內容物"出來透透氣。
前幾天沒機會仔細端詳的席德看的有點出神。
"所以呢?你到底要不要洗澡啊?"牙當然注意到了龍的視線,他硬將席德推入淋浴間。
位於浴室角落的這個玻璃製的淋浴間,是席德之所以喜愛這間公寓的原因之一。兩隻
獸擠進了淋浴間裡,裡面的空間因為席德那對翅膀的關係而顯得更狹窄了。席德打開
水龍頭,熱水便從他們頭上的蓮蓬頭宣洩而下。牙拿起一旁的肥皂,不小心爪子滑了
一下。
"咳,你最好不要是想起了什麼跟肥皂有關的笑話。"牙彎腰將那塊東西撿起。
席德忍住笑意,拿起身後的沐浴乳,兩隻獸開始在對方的胸前抹上泡泡,接著是脖子
,背還有雙臂。
兩隻獸在幫對方清洗的過程中不發一語,空氣中的情慾濃厚的快讓席德窒息。在清洗
對方的下半身時與牙的眼神交會更是讓他的臉頰發燙。蒸氣結成的水珠把淋浴間染成
了一片白色。
當席德的爪子游移到牙的尾部時,牙終於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他拉起席德,把他壓
到了牆壁上,舌頭毫不留情伸入他期待已久的龍吻中恣意翻攪。席德摟著牙的腰部,
眼睛微閉著。他那情慾的象徵早已渴求對方多時,現在正抵在牙的毛髮上摩擦著。
"已經變得這麼大了呢。"他在席德的口中說,手爪慢慢的愛撫著那敏感的尖端。他自
己的分身正從它的藏匿處緩緩伸出。
牙鬆口,牽出一條銀絲。兩獸對望著。牙不需要開口,只因為席德已經從眼神了解他
的請求。他自動的跪了下來,將灰狼身下那滾燙的巨物吞入。
牙低聲呻吟著,爪子撫摸著紅龍那溼潤的銀髮。這還是第一次對方幫他如此服務。
席德的長舌在牙的分身上游移,探索。從尖銳的尖端到膨大的基部,從那細小的凹槽
乃至後端的深溝。他的舌頭開始一圈圈的緊纏著那光滑的表面,並吸吮起來。牙的低
鳴聲開始變得急促。
席德閉上眼睛,細心品嚐著第一次出現在舌上的奇異口感。那與牙毛皮上的味道不同
,他口中的炙熱充滿著許久未受滋潤的渴望,呼喚著他用口腔中的每一吋面積將之包
覆。刺鼻的腥味挾著一分甘甜,慾望的蜜露一滴滴的流入席德口中。
"喔......"
伴隨著一聲悶哼,席德期待已久的饗宴終於灌進了他的喉部。他將嘴巴慢慢抽離灰狼
的下體。依然挺立著的巨物現在浸在一層晶亮中。
紅色的身軀還沒站穩,就又被牙一把推到了牆上。
灰狼微笑著托起席德的下巴。
"剛剛那還不是真正的釋放呢。"
"咦?可是你剛剛的確已經......"
牙的唇再次將他想問的問題塞了回去,兩隻獸的汁液在他們口中混攪。
"我們狼族啊......."牙耳語,手爪握著席德的分身,撫弄著。
"......在事前分泌的液體可是很多的喔。"
席德看著牙微瞇的雙眼,已經猜到接下來的發展。
"而且所謂真正的釋放,"牙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是要在對方體內才算數的。"
牙抱著席德,從背後將他壓在淋浴間的玻璃上。他咬著席德的脖子,並把礙事的尾
巴撥到一邊。幾滴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水氣的液體從他額頭滑落。
牙溼潤暖的毛皮正毫無保留的貼在席德的背上。席德感覺到那黏滑滾燙的東西正靠
在他的入口處,慢慢的摩擦著。
"你這個......愛玩的......傢伙......"
他斷斷續續的呻吟著,因為牙正套弄著他的下體。
"兩天前的......刺激......還沒好啊......"一陣緊繃感從身下傳來。
"可是你喜歡,不是嗎?"牙微笑。"而且這次可沒有礙事的酒精來弄鈍你的感覺。"
他一隻手爪握著席德的翅膀基部,下面頂的更是緊了。
席德喘著氣。
"現在......"
在之前那些淫液的幫助下,牙毫無困難的進入了席德的體內。
"嗯......"被壓在玻璃上的席德雙眼緊閉,感到內部的肌膚被一吋吋的撐開。
"在意識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合而為一的感覺如何?"牙的下巴抵在他肩上。
"......"
"很好,那麼,"牙將手爪往下移去,穩穩的摟住了席德的腰部。"我要開始動囉。"
一下。席德胸前的水珠被震落。他發出一聲乾鳴。
兩下。灰狼多毛的身軀撞擊著他的臀。
三下。牙的前端又深入了少許。
一陣陣奇特的飽脹感從他的下腹部傳來,席德開始發出愉悅的氣音。從後方傳來的
緊繃和刺痛早已消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曖昧不明的刺激與壓迫感。
牙不斷的在席德的體內突刺著,隨著身下的呻吟聲慢慢調整他的力道和角度。
前列腺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席德的喘息聲開始變成無法辨認的氣音。
"這是上次沒有過的經驗對吧。"
"嗯。"席德咬著嘴唇,低聲附和。
"習慣了嗎?我要進一步囉。"
牙更用力的挺進席德體內,倘佯在蒸氣與肉體交織成的歡愉中。
席德被牙緊緊的壓在玻璃上,這種角度讓後方侵入的刺激更激烈了。
不一會,席德那已鼓脹多時的前端開始隨著身後灰狼的每一下侵入而滲出愛液。起
先是一滴滴的匯聚,然後在玻璃上被地心引力拉成一條白絲。隨時間一分一秒的經
過,牙的抽送的動作越顯得快速而激烈,而席德身下那處情慾的壓力也快達到頂點。
"就......就快到了......"席德的尾巴纏繞著牙的小腿。
牙的舌頭半露著,身下紅龍的內部正以一種奇妙的韻律感壓迫著他的分身,彷彿要
將他吸往更深的境地。從上方淋下的熱水愛撫著兩獸的肌膚,銷魂的浪潮在兩個身
驅間舞動著。
"啊......"
在浪潮的頂點,牙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的長吼,伴隨著深深地一頂,愛液毫無保留的
送進了席德的體內,同時脹大的基部緊緊的塞滿了那身下的通道。席德在強大的刺
激下抖動著身軀鳴叫著,一波波岩漿似的白露在玻璃上暈開。
後方的炙熱感並沒有因此而消除。牙現在正與他緊密的結合在一起,就算是使用強
硬的手段也無法分開。那飽脹的基部正隨著牙的脈搏脈動著,一點點的將剩餘的汁
液榨入他體內。
"上次你可被這東西嚇壞了,不是嗎。"牙緊抱著他,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上次我已經有點酒意了,反應當然會比較誇張啊......"席德不願去想起前兩天他
在床上慘叫的蠢樣。
"第一次都是這樣的。"席德那因為剛剛的發洩而疲軟的地方,在牙爪子的逗弄下,
竟又慢慢的復活起來。
"嘖嘖,你看,真的是一回生二回熟啊。"牙靈巧的套弄著。
"不要這樣......又......又會......"
牙當然把這些虛弱的抗議當作耳邊風。
用他那厚實的掌心抵著,牙開始規律的擠壓起來。
"哈......啊......"
幾分鐘後,他抬起被弄濕的爪子。
"不過需要磨練的地方看來還很多呢。"牙舔了舔他的肉球。
無聲的高潮持續了半小時後,牙那腫脹的情慾才慢慢消退,隨著方才在席的體內釋
放的汁液滑出,順著大腿內側的鱗片滑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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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德將鼻尖埋在灰狼毛茸茸的胸前。"牙,我們這樣算是......"
"愛嗎?"
"我不喜歡這個字眼......背後背負著太多作不到的期許,太過於沈重的負擔。太
多世俗凡間的定義。"
牙親吻著他的前額。"不過重點是,太肉麻了。我只能說我很喜歡你。"
"可是,到底是為什麼?"
"大概就是味道吧。"他頑皮的捏了捏席德的翹臀。"還有其他東西。"
席德輕輕的打著呼嚕。
牙的手爪輕撫著他的翅膀。
"早點休息吧,難得明天樂團沒事呢。"
"不多保留點體力可不行啊。"牙的眼睛閃爍著。
席德曖昧的笑著,在灰狼的臂彎中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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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給我一點時間......只要再一點時間就好了!"
隨著幾聲令人作嘔的咳嗽聲,口中噴出的鮮血染紅了他的桌面。
"我要是現在倒下去,一切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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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ff the yiffy dragon Someone better yiff me before I start to rust before I
Start to decompose Dirty enough for me to lust yiffing all the beasts around
To yiff or not to yiff that's the question Inside my shell I prayed for yi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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