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elfexile:所以小純沒死也是真的,那這樣屍體不就真的是小純囧 03/31 00:59
池袋西口公園系列衍生。
CP:崇X誠,前後不代表上下(雖然大部分的時候是)。
可惡,這次又輸了,沒掛到他電話。
當國王的出拳的速度快就罷了,有必要連按停話鍵的速度也如此神速嗎?
※
等待崇仔回call的那段時間裡,我可沒有閒著。
「阿誠,有新消息?」
電話幾乎是剛撥出去就被吉岡接起。
「嗯,把天宮純列入失蹤名單吧,鄰居說今晚再沒看到她,就要報警,但我
想她至少失蹤五、六天了。」
吉岡嘖了一聲,顯然是覺得名單上又多一人實在不是什麼好消息。「那天宮
新美呢?」
「這我也搞不清楚。有鄰居說都沒看她回家,不過也有可能她不敢回去,畢
竟這幾天她都在池袋街頭找她妹妹。」這句話一說出口,我隱約覺得有種違和感
,但不及細想。
「先不管失蹤不失蹤,既然新美有跟你接觸,也有其他人看見她,那就是沒
死。」吉岡下了結論。
「嗯。」
「雖然很想叫你帶她來認屍,不過已經腐爛到看不出來生前長什麼樣子。」
「不是最近死的?」
「也不能這麼說,因為最近天氣炎熱,屍體分解速度變快……唔,反正聽說
至少有十天吧。」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如果她願意提供天宮純的DNA樣本,
像頭髮之類的,方便我們辨認屍體身份的話,那是最好的了。」
十天啊……那應該不會是小純,謝天謝地。「我會跟她說。」
「有什麼消息記得跟我聯絡。」結束通話之前,吉岡叮嚀著。
「知道啦。」
幾分鐘後,我接到崇仔的電話。
「本名是田沼玉介。」然後崇仔用冰冷的嗓音繼續唸出阿斑的住址。
我比對了一下門牌號碼,跟新美家中間只隔了兩戶。
「謝啦。」
崇仔的聲音帶著一點點笑意。「附贈的消息,他去打工,不在家。」
真是個好消息。
※
我帶著崇仔給我的好消息按了阿斑家的門鈴,在那之前我順便從窗戶探了探
新美家的情況,看得不甚清楚,但感覺上確實沒有人在。
出來應門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估計年齡應該不超過三十五歲。不過女人的
年齡一向難猜,也有可能是保養有道。
「請問妳是玉介的姐姐嗎?」不清楚如何稱呼一個女人的時候,當然是要從
年輕的稱謂開始問起。這種招式以前把妹時期就用到爛了,任何年齡層的女人都
能套用,堪稱是經典招式。
女人果然露出淺淺的笑容。「不,我是他媽媽。如果你要找玉介的話,他不
在家,請問有什麼事嗎?」
「他不在也沒關係。我是天宮新美的朋友,現在正在幫忙找她失蹤的妹妹,
想請問妳有注意到什麼不尋常的事情嗎?」
「啊,玉介似乎說過新美曾經來我們家裡找小純,不過她當然不可能在我們
家。」
「妳有看到新美?」
「這倒沒有,可能是在我外出的時候來的吧?」
好,接下來要問重點了,是要投正中直球呢,還是拐彎抹角的曲球?
決定了,直球。
「另外,我想請問一下,為什麼玉介會告訴我,小純五年前就死了?」
阿斑的母親臉色一下變得蒼白,語調也有點慌亂。「沒、沒有這回事,你應
該聽錯了。」
「我想不太可能,因為他親口拜託我要讓新美認清小純已死的事。」我擺出
我最認真的神態,一字一句慢慢地說:「因為事關重大,請妳告訴我玉介為什麼
會那樣說?」
她沉默好一會兒,嘆了口氣,然後道:
「請先進來吧。」
阿斑的母親領著我走過短短的走道,進入客廳,大約六疊大的客廳裡擺著一
張矮桌,桌上和桌子旁都堆滿了尚未組合好的康乃馨,一看就知道她剛才在做家
庭代工。
「真不好意思,請你先坐下,我收拾收拾。」她遞了一張薄坐墊給我,手忙
腳亂地開始收拾花束。
「不用收不用收,我不打算佔用妳太多時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妳儘快
告訴我。」
似乎也覺得收東西很麻煩,阿斑的母親停止收拾的動作,不過她堅持替我倒
杯果汁。這我就沒拒絕她了。
阿斑的母親坐了下來,開始慢慢地敘述:「這全都是因為五年前的車禍。」
她說以前玉介跟小純交情很好,常常玩在一塊。出事的那天,玉介不知道從
哪借到一輛機車,後來才知道他載著小純跟一票少年半夜飆車去台場。少年們在
半夜的台場幹了什麼不得而知,但不外乎就是那些不需要想像力也能想得到的事
,抽煙、喝酒、塗鴉、大聲喧鬧,為了燃燒而燃燒有限的青春。
你要是問我懷不懷念過去,老實說,是有一些打架的豐功偉業偶爾會回味一
下,但也沒有特別想要重複那段人生。
車禍就是發生在回程途中。瘋狂了一夜的少年們在天將明未明之際踏上歸途
,酒精的催化跟過high的情緒,削弱了他們對危險的感知,也降低了他們對其他
事物的反應,一逕地追求狂飆之下的速度感與刺激。猛催到底的油門、刮臉的風
速、少年少女的歡呼,沉醉在彷彿御風飛行的快感中的少年覺得自己沒有極限,
全身飄飄然的。
有一個少年在過彎的時候打滑,斜飛而出的機車削過玉介的機車後輪,那一
瞬間玉介的機車跟著失去控制,猛力地甩出道路之外,後座的小純被拋到遙遠的
柏油路上,玉介則是跟機車一起在地上打滑了老遠,鮮血拖了一路。
「外傷什麼的,休養了大半年總算痊癒了,不過就是認為小純死了,怎麼樣
都聽不進別人的解釋,連小純本人來他面前他都不認得。醫生說是撞到腦子,為
什麼會這樣他不知道,也、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說到這裡,阿斑的母親紅
了眼眶,淚水一顆一顆濺落在她置於膝蓋的手背上。
我口袋裡沒有衛生紙也沒有手帕,只好維持坐姿,靜靜地等她說下去。
「後來我們決定……如果沒有影響到日常行為,只有對小純這樣的話,就、
就當作沒這件事吧……」阿斑的母親越說越小聲、越說越哽咽,但還是沒有停止
講下去。也許,她當成是一種告解。「小純那時候也受不輕的傷,左手跟左腳都
嚴重骨折,她們家本來就只靠新美跟小純打工賺錢,雖然盡量幫忙出醫藥費,可
是我們家玉介、我們家玉介犯的錯……真的、真的很對不起她們……現在她又、
又不見蹤影……我真的……」
最後她泣不成聲。
我的鼻涕眼淚早就失守,我吸吸發酸的鼻子,抹掉臉上的水痕。「以前的錯
誤或許來不及補救,但現在也許還可以!」我暗暗發誓一定要盡全力把小純找回
來,為新美、為小純,也為了阿斑的母親。
阿斑的母親抬頭看我,含淚的眼睛裡充滿了不知所措。
「妳曉得『信用救援株式會社』這家公司嗎?」
她點點頭。「新美有提過,她父母好像向他們借了錢。」
「對,那是家高利貸,討債手法聽說很強硬。妳有沒有看到有人上門討債?」
「沒有,我沒注意到。」她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你的意思是……
小純被抓走了?」
「只是有這個可能,而我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我轉念一想,決定拜
託她。「田沼太太,能不能請妳幫我一個忙?」
「請說。」
「能不能幫我問問鄰居,最近一、兩個月裡,有沒有人看到奇怪的人在附近
出沒?」由我一個一個問太費工,光是要解除別人的防備心就夠累人了,要是阿
斑的母親能代我收集情報就再好不過了。
阿斑的母親用手掌根部抹去眼角的淚水,眼底凝聚起堅定的神采。「好。」
「那就拜託妳了。」就這樣,我跟人妻交換了手機號碼。
※
偵探的實地訪查果然很耗時,一轉眼太陽就已經西沉。
今天同樣跟新美約在西口公園見面,我看看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時間,差不多
該去了。
我再度朝老舊的公寓望了一眼,什麼異狀都沒有。
邊走邊拿著手機輸入電話號碼,接通的那一瞬間不知道為什麼很想惡意地嘲
諷猴子,不過我忍了下來。這一定是悲傷的反撲,純粹為了找一個宣洩的出口、
為了讓自己脫離痛苦而傷害別人。我已經幹過了,不想再落入這迴圈。
「我阿誠。」我失去我的幽默,覺得崇仔速戰速決的說話方式在這種時候更
適合我。「猴子,你對於京極會的反町造二了解多少?」
猴子鬼吼鬼叫著突然打電話來劈頭就問別人的底細莫名其妙嗚啦嗚啦。
我完全當做耳邊風。「我有朋友跟他們借了錢,現在她的妹妹失蹤,我懷疑
跟反町造二有關,你要是知道什麼就趕快跟我說!」
猴子呿了一聲,「你是吃到炸藥啊?我知道了,又接了委託喔?你的同情心
怎麼這麼氾濫?」
「對啦,快說。」
「反町是個狠角色,他跟他手下的做風都很強硬,借出去的錢幾乎都可以連
本帶利地討回來,池上組的組長頗看重他。說實在的,有點威脅到我們旗下的高
利貸產業,不過也不能對他幹嘛。」猴子頓了頓,又道:「至於你提到失蹤……
我是有聽說反町會逼一些還不出錢、但是有姿色的男女去拍片,算是他私底下的
營生。」
「拍什麼片?」跟秀秀聽到的傳聞一樣嗎?
「不外乎就是A片吧。」
「那我怎麼有聽說是拍不好的片?」
「A片就A片啊,那有什麼好跟不好。」
「那你知道他們在哪拍片嗎?是不是在廢棄的工廠?」
「我哪知道啊!這種秘密他們守得很緊的啦,別問我!」猴子被我逼得急了
,口氣有點衝。
我也不多聊,掛了電話往西口公園的方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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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的留言>W<///
我都有看,但是我好怕自己會忍不住破梗,所以都不敢回,畢竟都是一些老得不
能再老的梗了,一戳破就沒意思啦(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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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弄了個部落格把雜七雜八的文都堆過去放,只是更新速度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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