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IWGP] 海市蜃樓 9

[hinmay (大叔騎士)]

池袋西口公園系列衍生。


CP：崇X誠，前後不代表上下(雖然大部分的時候是)。










　　我隱約有個想法，但沒有很想去證實。


　　也許時候到了就會知道。


　　※


　　小純躺在潔白的病床上。我的鼻腔裡充斥著醫院的消毒水氣味，我討厭這種
味道。


　　腦震盪、皮肉傷還有陰道及肛門撕裂傷，急診室的醫生以為我是家屬，將小
純的情況一條條列給我聽。我安靜地聽完，拿出PHS。


　　小純已經沒有親人，我唯一可以聯絡的對象只剩田沼太太。田沼太太二話不
說，立刻趕來醫院。


　　田沼太太握著小純的手，輕聲地說：「沒問題，妳一定可以撐過去的，妳還
有我們。謝謝妳常常來陪我，真的謝謝。」然後她望向我，紅著眼眶跟我道謝。


　　這種場景總是會讓人鼻酸。


　　「謝謝什麼的就別說了，我能幫的忙也只有這麼一些。」我揮了揮手，「我
之後再來探病。」


　　是該回到我原本的工作崗位了。


　　※


　　我的外務看來還沒解決完畢。


　　那個跟我有無數孽緣的刑警站在水果店門口等我，嘴上叼著一串我家老媽打
賞他的水果串。


　　「那個影片是你寄的吧？」吉岡劈頭就這麼問。


　　「當然不是。」我沒說謊。


　　「好吧，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吉岡也很識相，沒有追根究底。「我只是
來跟你說，下次別把人打得這麼慘，他的手大概廢了。」


　　我笑了一笑，轉移話題。「他已經跟警方招供幕後老闆是誰了嗎？」如果招
了的話，那我手上的錄音檔就可以省起來，不需要給警方了。


　　「說了。然後……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另一個原因。」


　　吉岡接下來想說什麼，我很清楚。


　　「如果你要問天宮新美的事，我只能跟你說，我也不知道。」


　　「嗯，不知道也好。昨天值夜班的傢伙聽到消息之後就嚇傻了，直嚷著要去
驅邪。你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


　　「不用了。」我不信那個。


　　※


　　一整個下午我都很盡責地守在水果店裡，免得又被老媽碎碎唸攻擊。說真的
，那比子彈還恐怖，根本是核災等級。


　　「阿誠，等一下有空的話，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我請客。」猴子在電話裡的
聲音聽起來很愉快，這大概也表示他不會計較我把帳單都推在他頭上的事了。


　　「沒空，我要顧店。」我還很鬱悶，實在不想跟心情特好的猴子去喝酒。「
改天吧，讓你欠著。」


　　「好吧。」


　　店裡不停地播放著韋瓦第的小提琴協奏曲《四季》，從《春》到《冬》，又
從《冬》輪回《春》，我放空思緒，任憑音符沖刷我的心靈。


　　關店的前一刻，《皇帝圓舞曲》的鈴聲響起。


　　不能饒了我嗎？


　　想歸想，手還是很犯賤地把手機貼到耳旁。「國王是傳喚我去夜遊嗎？」


　　崇仔嗤了一聲，「不是。」


　　「不然要幹嘛？」


　　「喝酒。」


　　「我才剛拒絕猴子，怎麼現在換你？」


　　「我知道你為什麼拒絕他。」國王淡淡地說，語氣卻不容我說不。「去你家
喝。」


　　我嘆了口氣。「好吧，要來就來吧，最好是帶好一點的酒過來。」


　　G少年的國王再度展現超高效率，十五分鐘之後，連人帶酒一起出現在我的房
間。


　　國王帶了兩瓶Johnnie Walker金牌來。18年的調和威士忌，算他有誠意。


　　「……結冰了？」酒瓶的冷度出乎我意料。


　　「是結霜。」國王自動自發地把其中一瓶威士忌冰進冰箱，拿了兩個杯子，
「帶杯子過來很麻煩，用你家的杯子將就點喝吧。」


　　我喝酒一向不太講究，所以對國王的話不置可否。


　　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沒有對話。這種沉默恰好是我需要的，崇仔倒
是懂我。除了武鬥能力之外，池袋國王對人心的觀察入微，也是他穩坐寶座的基
礎，只是這個人彆扭到一個極致，自己的情緒從來就不太彰顯。


　　我忍不住在心裡揣測起國王現在的心境，是不是跟我一樣在事件落幕之後，
湧上來的不是爽快，而是難以言喻的無力感。


　　默默喝掉半瓶Johnnie Walker後，我去切了一盤水果當酒食，也順便切了幾
顆檸檬，擠成一大杯檸檬汁。


　　我替崇仔倒了一杯，又幫自己添滿酒，加點檸檬汁換換口味。突然想起跟加
奈在一起的那幾個夜晚，想起了那個可以扛著十幾公斤攝影器材狂奔的女人。想
起了永遠子，想起她那隻閃耀著金屬光澤的義肢。想起了我跟她們之間全然無暴
力因子的做愛。


　　然後，想起新美，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晚上，她展露出來的笑容。


　　仔細想想，也許她們可以歸類在同一群，刻劃在骨子裡的堅強會讓男人相形
失色。


　　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崇仔不知道已經盯著我看了多久。面無表情，看不出他在
想什麼。


　　崇仔把最後的酒倒進我的杯子裡，起身去把冰箱裡的那瓶拿過來。崇仔開酒
的動作俐落而流暢，不管他做什麼事都有讓人無法忽視的魅力。


　　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


　　我是心甘情願為他赴湯蹈火的人群之一，但不想成為他的子民，更不想讓他
知道我崇拜他。說正格的，我的彆扭程度也不輸國王。


　　「在想馬子？」崇仔突然這麼說。


　　我扯扯嘴角，給他個要笑不笑的表情。「我身邊缺女人啊，國王不介紹幾個
給我？」


　　「你真要的話，現在還會缺嗎？」


　　寧缺勿濫，國王這句話真是給足了我面子，我有點得意。「可惜識貨的都只
有男人。」


　　崇仔忽然笑了起來。「確實。」


　　冰山難得融化，應該要照相以茲紀念，只可惜凝冰的時間太快，來不及拍到
國王曇花一現的笑容。可惡，那要是拿去街上兜售，絕對可以賺個一筆。


　　「你應該要多笑。」我誠心誠意地建議。


　　崇仔喝起他的威士忌，把我的建議當耳邊風。


　　我繼續勸說。「適時展露笑容是一種親民的表現。」


　　「是嗎，像這樣？」崇仔放下酒杯，對著我扯彎他的唇角。


　　殺人般的笑容。


　　「……太詭異了。」我皺著眉頭，看著崇仔把唇抿回原來的直線。「果然人
還是有不擅長的事。」幸好崇仔不常笑，要不然整個池袋的女人都會暴動吧。


　　「知道就好。」


　　「但是剛才的笑容明明很棒。」


　　崇仔瞟我一眼，顯然不覺得他方才融冰般的笑容有什麼特別。「隨便，反正
不會有太多人看到。」


　　我看著默默又喝乾一杯、正在倒酒的國王，覺得自己好像又獲得了一個特別
席。被國王另眼相待的滋味真是不錯。


　　酒精醺得我腦袋發熱，我把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再度回到沉默的狀態，第二瓶Johnnie Walker維持穩定的速度持續減少，直
到見底。


　　我看著空瓶，問崇仔：「還要喝嗎？不過我家只有啤酒。」


　　國王很隨意地點頭，看起來還頗清醒，一點也不像喝了那麼多酒的樣子。


　　我自己拿了一罐啤酒，丟一罐給國王。


　　拉環拉開的聲音輕脆悅耳，我湊嘴上去喝了一大口。「啊，好淡。」啤酒的
味道完全被嘴裡尚未淡去的威士忌麥香蓋過，活像在喝氣泡水。


　　崇仔只是面不改色地喝著他手中那罐。微仰著頭喝酒的姿勢，不知為何令我
移不開視線。


　　果然是因為帥氣度的關係吧？我只想的到這個理由，太深入的東西現在不想
探究。




－－
再一集完結！v(￣︶￣)y

然後我以為我關了窗，沒想到還有另一扇窗等著我〒△〒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55.25.153
推 kdtyhtjakk:兩個都彆扭真的太麻煩了XDDD 期待結局>///<
推 aokolin:誠誠想得深入一點啊!!!!!!(敲碗)
推 selfexile:誠誠你不要以為當烏龜縮起來就沒事(抓)快拿出你平常辦案
→ selfexile:的幹勁研究為何國王會讓你移不開視線啊~~~~~
→ hinmay:請大家不要太期待，他們彆扭到極點了ＴＡＴ
推 red0902:好棒！好有原作感！可是小純讓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