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elfexile:可是新美還活著@@ 那種影片真的太過分了... 04/05 23:11
池袋西口公園系列衍生。
CP:崇X誠,前後不代表上下(雖然大部分的時候是)。
本篇含有些微與死狀相關的描寫,可能會造成不適,先防爆一下。
「我哪知道啊!這種秘密他們守得很緊的啦,別問我!」猴子被我逼得急了
,口氣有點衝。
我也不多聊,掛了電話往西口公園的方向前去。
※
新美站在噴水池旁等我,她盯著水花的側臉不知為何有種透明感。
她沒注意到我,於是我出聲叫她。
「你來啦。」新美笑著跟我打招呼。
「我剛才去了妳住的公寓一趟,妳的鄰居說妳前陣子也失蹤,是真的嗎?」
新美點點頭。「對,我想起來了……我被綁在廢棄的工廠,人、男人全都蒙
面,我不知道他們是誰……」
難怪她的手腕跟脖子會有綑綁的痕跡!我瞇起眼睛,覺得胸腔有股怒火在燃
燒。
「他們對妳做了啥?是拍片嗎?」
她又點點頭,緊緊地握著雙拳,細微地顫抖了起來,精緻的五官被恐懼跟痛
苦扭曲成讓人心痛的樣貌。我忍不住伸手擁著她,一方面是我不忍心再看她的表
情,另一方面是我覺得這樣也許可以給她一點力量。
新美剎那間僵直在原地,然後她輕輕地推開我。
「……對不起……你的好意我很感謝,但是太近了……」
「是我的錯,妳不要道歉。」我退後一步,深深地覺得眼前看到的和平只是
假象,依然有許多受害者在暗處哭泣。
「謝謝。」
怒火有時候也可以燒出好辦法,雖然只是剛剛成形的念頭,但我想應該可行。
「等妳情緒好一點我們再出發吧。」
新美用力地甩了自己兩巴掌,深深地吸了幾口氣,身體的顫抖漸漸平緩下來。
她抬頭看我:「我好了!走吧,小純在等我!」
我帶著她往連鎖的家庭餐廳前進,為了尋求那個以無形蜘蛛網為巢穴的男人
的幫助。
到家庭餐廳的路程不遠,但新美從開始訴說她失蹤期間的遭遇之後,我突然
覺得這段距離漫長得讓人難過。
「除了那些傢伙來拍片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我的眼睛是被矇住的。被強暴
、被輪暴,我拒絕張開嘴巴替他們口交就讓我的下巴脫臼……我做錯了什麼?我
只不過這個月的本金加利息還不出來罷了,為什麼我非得用身體償還?」
我默默無語。
「一定、一定要找到小純!我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至少希望小純不要跟我
一樣……」
我用手指抹掉湧出來的眼淚,可是掩不去語調裡濃濃的鼻音。「我們用跑的!」
我們還真的拔腿跑向連鎖家庭餐廳,根本花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到了。
Zero one照例坐在他專屬的窗邊座位,靈活的指尖操控著三台筆電。
「唷,阿誠,真難得看你帶妹來找我。」Zero吐出戴了舌環的舌頭,彷彿舌
頭也能從空氣中收集情資。
我指著新美,對Zero one說:「有沒有辦法找出所有她拍過的A片?」
「可以啊,小case。」Zero one瞥了她一眼,「沒有藝名?」
「沒有,不知道用什麼名字。」我說。
「好吧,來這裡,我照張相。」他示意新美站到筆電的視訊鏡頭前。
在Zero one要拍照的前一秒,我制止了他。「先問你,這樣收費要多少?」
他比了一個數字,大概可以把這家餐廳的菜單從頭到尾點過一輪沒有問題。
「太貴了,我們沒有那麼多錢。」
他轉了轉眼睛,思考了一會兒,説:「要不然換成七生的拉麵兩個月份。」
「好。」反正我這裡還有上次幫雙子星兄弟忙而得到的拉麵兌換卷還沒用完
,分兩個月份給Zero one用也無所謂。
「就幫你搜尋片子而已,其他的服務還是要加錢。」
我爽快地答應,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口袋中的手機鈴聲狂響,是猴子。
猴子劈頭就說:「我想起來啦,反町專拍一些重口味的A片,在小眾市場裡好
像挺受歡迎的。」
「你是說像SM、人獸之類的?」
「大概是吧?那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看再多也不會射,真不知道那些可以
看著打槍的人到底在興奮什麼?」猴子的聲音有點高亢,語氣裡透著嫌惡。
老實說,我也不懂。尤其是聽完新美的遭遇之後,我想我這陣子對A片都不會
產生慾望。
「發片的公司在反町名下嗎?」
「不是,他們好像分得蠻清楚的。」
嘖,這樣就代表就算有關聯也可以撇得一乾二淨。「你打來不會只有要跟我
講這件事吧?」
「不愧是阿誠。」猴子嘿嘿笑了兩聲,雖然我覺得吱吱叫比較適合他。「我
們老大的意思是,如果真的有受害者可以舉發反町的話,我們可以暗中幫你一點
忙,但前提是阿誠你要有把握可以拖他下水。」
「好啊,我再跟你聯絡。」我跟猴子的對話到此結束。
顯然羽澤組意圖瓜分京極會的高利貸產業,池袋黑色世界的平衡維持雖是共
識,但產業的互相併吞依然層出不窮,人都是向利益看齊,只要有機會,誰不把
握?
我也要好好把握這種投機者的心態。猴子利用我,我利用他,很公平。
「喂,阿誠,好了。」Zero one勾勾手指,叫我們把視線移到筆電螢幕上。
Zero one不愧為一流的情報販子,效率絕對值得他自己開出來的價碼(雖然
我還是覺得太貴),不一會兒的工夫就把新美的A片列出來了。
一共兩支片子。
新美瞄了一眼,就把頭撇開,雙拳掐得死緊。
「可以載下來看嗎?」我看著片名,只有厭惡,激不起慾望,但還是得看。
「你要看!?」新美猛然瞪我,表情有點猙獰。
「我知道對妳會造成二度傷害,但想要找出那個廢棄工廠,也只有從這裡下
手。」
新美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想說「我們另外再想想辦法好了」的時候,
她用微弱的聲音說:「別給別人看,也別在我面前看。」
「確定了?要另外付費唷。」Zero one再報了一串數字給我。
「沒關係,寄在猴子帳上。」我馬上把冰高組代理會長抬出來用。
Zero one把影片下載到隨身碟裡,把隨身碟扔給我。「用完記得還我。」
是個鋼鐵人造型的隨身碟,跟Zero one滿頭的金屬飾品非常相合。
※
雖然心情沉重,但我還是在家庭餐廳吃完遲來的晚餐才回到西一番街,回到
我白色的四疊半小房間。
才剛把鋼鐵人插入MAC的USB插槽,口袋裡就傳出《皇帝圓舞曲》莊嚴、華麗
的旋律,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打來的,這個鈴聲是某次崇仔嘲笑我的來電鈴聲沒有
特色時,我賭氣幫他設的。
「阿斑的事怎麼樣了?」崇仔冰一般的聲音跟來電鈴聲迥然不同,卻都能震
撼我的耳膜。
我把事情大略地描述給崇仔聽。
「沒想到這麼複雜。」崇仔哼笑了一聲。我完全可以想像他拿著手機,唇角
微微勾起,臉上露出「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的表情。
我嘆了一口氣,「我也沒想到。」
「聽說你剛才哭得很慘。」
國王的語氣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G少年的情報網到底多萬能啊?
「你們的情報網簡直比神經還快速。」
「因為是你的消息。」
「啊?」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崇仔剛才那句話裡摻有笑意,真難得。但為什
麼跟我扯上關係?
崇仔沒有解釋。「你要求救的話,再打給我。」
然後國王又帥氣地掛斷。
我瞪著呈現寂靜狀態的手機,有種想要把手機摔到崇仔臉上的衝動,可惜他
現在不在我面前。
原本沉重的心情被國王一通電話干擾之後,莫名其妙消失了,真不知道該不
該謝謝他打來得真是時候。
同時也讓我想起我忘了把吉岡拜託的事情跟新美說。
我撥出今天晚上的第N通電話,這個月的電話費應該會精彩到我想哭。
手機響了一會兒才被接起,通話的品質不是很好,雜訊很多。
「阿誠?」新美的聲音帶著疑惑。
我把吉岡想要DNA檢體的事情跟新美說了一遍。
新美沒有第二句話,答應得很爽快。「好,我會拿過去。」
※
接下來是找出廢棄工廠的時刻了。
我點選了第一個影片檔,按下撥放鍵。
為了保護新美,影片的內容我略過不提,只能說那是完全激不起性慾的影片
,充斥著強迫、暴力跟輪暴。新美絕望的掙扎跟哭泣的臉,讓我想一人一拳打爆
那些蒙面男人的頭!
我逼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背景上,截了十幾張不同角度的圖,挖去人物,只
留下拼圖一般的建築物。
我點開第二個影片檔,希望能找到更多廢棄工廠的資訊。
我吐了。
我趴在馬桶上不停乾嘔,晚餐的飯菜混合著胃液的酸臭從胃部延著食道衝出
喉頭,嘔到我淚流滿面,但更多湧出的眼淚不是因為嘔吐,而是影片的緣故。
那是強暴之後再虐殺的影片。
新美激烈掙扎之後突然靜止的姿態、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頭還有深陷到幾
乎嵌近脖子裡的麻繩,她真實到不像虛假的死狀,全部定格在我的腦袋,翻絞我
的胃。
我吐到虛脫。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55.234.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