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黑,幾乎沒有光線,但那張蒼白的臉卻過分的清晰,血沿著微微上揚的嘴角滴落,原本
應是絕麗的笑容因為痛苦而扭曲,而開口說話的語調卻又那樣如此平靜而有些快樂。
「你終於要殺我了……我等的夠久了………」
這時才驚訝的發覺,自己正緊緊握著插在他胸口上的刀,一慌,無意識的把刀子拔出,熱
熱的鮮血迫不及待地噴灑在臉上、衣服上,蒼白的臉滿足的嘆了口氣,緩緩閉上眼,倒臥
在一旁近乎黑暗的深紅之中。
衝擊他嗅覺的,是彷彿濃重的能夠阻斷意識的芬芳花香…………
向悠慢慢張開眼睛,他早就為惡夢所驚醒了,只是當他願意睜開眼睛真正清醒的時候,所
謂的驚嚇恐懼都已經記不清楚,而夢裡那人的笑容更讓他胡亂確信:那是場好夢。
從透過窗簾照射進來的強光判斷,現在時刻並不很早,然而他並不打匴動,他有的是時間
,不用在乎早晚的永遠,所以他繼續躺在鋪滿蓬鬆寢具的king-size雙人床上,眨眼也懶
的直直盯著天花板中鑲的各色燈泡。
原本睡前好好套上的浴袍線在卻成了一團花色布料被踢到床下,換用米色的絲被裹住身體
,露出的脖子隨吸氣吐息輕輕起伏,白淨的臉上,細緻的五官不做任何表情,一雙深色大
眼仍然只是望著,既不專注也不渙散,很隨意的凝視。
其實如果你有時間用網路查一查徐向悠,會知道他不但是少男偶像團體的一員,出過唱片
也演過戲,甚至還在國外開過演唱會呢!不過那些都是三十年前的舊資料了,然而最較人
驚訝的是,前後雖差距三十年,向悠並沒明顯的老化,與從前的自己相比,最大的差異只
有留長的頭髮和一股無法言喻的妖繞氣質,可以說,甚至比從前更有魅力了。
向悠一副沉思的姿態並不表示他真的在想什麼,所有思緒都像是剛亮起就熄滅的燈號,來
不及細想就快速消逝,他這一刻想的是,他又比前幾天更懶的動了。
突然,一個溫柔的重量壓在他身上,「在想什麼?喚了好幾聲都不應我。」一陣如雨的吻
在向悠的脖子臉頰落下。
「征!」慵懶的呼聲中還算帶著欣喜的,向悠把視線放到眼前這個偶爾會佔用他思緒的男
人臉上,「你不是午飯之後才回來嗎?」
「現在都下午啦!小懶貓!」征一滿臉寵溺的看著伏在他身上的向悠,忍不住欺上他朝思
暮想的唇,向悠也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又成了一個忘我的長吻。「你想吃什麼……午餐?
」征一輕喘的問道。
一陣猛烈的翻轉,換成臉也還有些紅的向悠裸身跨坐在征一身上,原本懶散的眼神突然發
出像是獵貓一般的危險氣息,他笑到:「吃你!」一說完就飛快的用兩顆平時隱藏起來的
獠牙往他脖子一壓,花蜜般的血就緩緩的湧進向悠的嘴裡,就像是醉了一樣,向悠只是無
意識的拼命又舔又吸。
是的,徐向悠之所以外表能常保青春和他是一位如吸血鬼之類的妖怪有結果和原因的關係
,而他之所以從普通人類成為這樣一個妖怪和一個故事有關,而眼前這個對他的貪婪投以
微笑的男人只出現在這故事的後半段,卻是真正養了向悠三十年的人。念及至此,原本的
飢渴與殺意瞬間消散,也沒有胃口了,「我吃飽了。」他舔舔上唇。
征一摸了摸已經開始癒和的傷口,語氣有些擔心的問道:「這樣不到10cc吧?你最近都吃
好少,怎麼了?」
「沒事,別真把我當吸血鬼了。」向悠輕笑。他想起來剛剛夢中那個──那個故事裡最重
要的男人──總會用這種笑容應付別人的關心,燦爛如絢麗一季就飄散的櫻花,只讓人覺
得好美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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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看起來爆短的...
就先試著寫寫看吧~
大家也就將就的看看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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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愛的天父 祈求您能保守全天下所有腐女的意志
不讓他們被世俗的價值觀所迷惑 能堅定的朝自己的王道而行
萌他所萌 腐他所腐
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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