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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限,超過五年的舊文重貼 [上]   翻了個身,下意識擁抱的動作落空,男人掀開薄薄的眼皮,窗簾已讓人拉開,金色光 束盈滿半個臥房,他重又閉上眼,埋入帶著墨水味的枕頭。   ……墨水味?   「嘖!」男人低啐一聲。   那傢伙又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在床上看書!搞得枕頭、被褥都染上了墨水筆的味道,難 聞死了!   再翻半圈,墨水味揮之不去。   睡覺的情緒頓時消失殆盡,男人翻身坐起,直直看著繫在窗戶兩側的布簾,第N次覺 得條紋的樣式跟淺黃的顏色很不順眼。   沒品味!   重重踩著腳步進入浴室,目光在接觸到水箱蓋上的紙本時變得狠戾,手上的力道一時 失控,拇指沾滿了白色牙膏。   恨恨地將牙刷塞進嘴裡,男人使勁的動作從他手背浮出淡淡青筋即可知道。   說過多少次不要在上廁所時看書,像個老頭子一樣,也不想想已經是那副長相了…… 真是受不了!   呸的一聲吐出滿口泡沫,男人用水沖掉一嘴的涼味後,彎身打開浴缸上方的水龍頭, 想要放水洗澡,卻讓從蓮蓬頭出來的水花淋了一身。   男人的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紅,貼著溼衣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很好……」頭臉滴水的男人冷笑著,壓抑著怒氣。   忍忍忍,橫豎都要沖涼,衣服溼了就算,沒必要為那個人「又」忘記將水龍頭跟蓮蓬 頭的開關調回來而發火,他今天必須完成稿件的預訂進度,心情絕對要保持平靜。   心字頭上一把刀,他忍!   十幾分鐘後,男人未著寸縷的走出浴室。   肩上披著擦頭髮的毛巾,他在穿衣鏡前檢視起自己。   175公分不特別高,但腿長的比例不錯,有人說他穿窄管牛仔褲特別好看;體型偏瘦 但不至於見骨,之前去了一趟峇里島取材,皮膚曬成淺淺的褐色,因為一時興趣,肚臍下 方有個刺青,視線下移一吋,那話兒的尺寸也在正常值,怎麼看都是男人的身體,絕對有 能力在床上成為主導者……滿意的目光在發現大腿內側的暗色印記時,轉而惱怒──   ……X的,那個人又趁他不注意留下痕跡!   回想究竟是什麼時候讓那人逮到烙印的空隙,腦袋裡浮現的卻都是一些淫靡色情的畫 面,漲紅了臉,男人抓下毛巾丟向鏡面。   穿好衣服,吹乾頭髮,腦袋不知是因為方才桃紅色的畫面還是暖風的關係,仍是熱烘 烘的。   算了,弄點東西來吃後,就開始工作。   來到廚房,男人先拿出鮮奶盒,咕嚕咕嚕就口灌下,接著他開始煎蛋跟培根,烤了兩 片土司,最後夾上起司。   完美!   大口咬下散著熱氣的早餐,男人這才覺得心情舒坦不少。   邊吃邊翻著餐桌上的報紙,已經分類疊得整整齊齊,肯定是那個人的無聊舉動,說什 麼看報紙也要有順序,呿!   嫌惡的丟開最上頭的藝文副刊,他挑了影視體育版。粗略的看了看標題,都沒感興趣 的,想找社會新聞版時,一樣東西自翻得零亂的紙堆掉了出來。   「什麼啊……?」   撿起來一看,是一張展開有四開那麼大的卡片,他無聊的讀起裡頭寫得密密麻麻的留 言:   『親愛的泉哥,很高興您成為國一甲的班導,祝您教師節快樂哦!』   泉、泉哥?男人一口鮮奶差點沒噴出來。   『Dear泉哥,你新剪的髮型很讚哦,要不要也換新的眼鏡啦?其實你挺帥的耶!』   哼,若不是他死拖活拉,古板的那個人會肯去換髮型嗎?   『親親吾師,弟子對您的崇敬猶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如黃河之流源源不斷……』   噁、做作,跳過。   『噹噹噹!又到了屬於全天下偉大教師的節日啦!希望泉哥趕快找到我們的師母,不 要一個人孤單的在學餐吃四十元的便當啦!』   臉皮微微抽搐,男人的神色顯得有些陰翳。   『給泉哥,能夠讓國文系的黃金教授(因為是黃金單身漢咩)擔任導師,我們實在太幸 福了!別班都很羨慕我們哩,最近來旁聽的學長姐也變多了,老師不能移情別戀,要更愛 一甲哦!』   寫字就寫字,還加什麼愛心跟小花,果然是一群幼稚的少年少女,那種只會埋頭研究 、沒有情趣的男人也能叫黃金單身漢,那他不就鑲鑽石了?   『滴兒泉哥,上次我跟XXX、○○○看到您跟玫秀老師走在一起,在天空之城附近哦 ,如果不想秘密曝光,期末請讓我ALL PASS吧!祝您教師節快樂!』   丟開寫得五顏六色的教師節卡片,男人的臉黑了大半。   從起床到現在,情緒起起落落,就屬此刻最為惡劣。   沒想到那傢伙的人緣這麼好,學生還泉哥、泉哥的……靠,光在心底念就發了一堆雞 皮疙瘩!   還有那個什麼玫秀的,他沒幼稚到以為那人轉性愛女人,可心裡還是不舒服,是怎麼 樣的關係讓學生自以為逮到八卦了?那傢伙提都沒提過這名字!   一堆問號、驚嘆號在腦中飛來飛去,他煩得起身離開一片狼籍。   享受自製美味早餐的心情沒了,更別說是寫稿的心情,除非他想讓他筆下的男女主角 反目成仇,現在的他連一個浪漫的細胞都不剩。   全讓某個只會埋頭書坑的呆頭鵝殺光了!   男人走到客廳,才幾坪大的空間,這邊一本《說文解字》,那邊一本《甲金篆隸大字 典》,全都是拿起來可以砸死人的大部頭。   太陽穴突突的跳動,額上的青筋隱約可見,男人一腳踢開厚如磚頭的國學專著,憤然 大罵道:   「周言泉你個沒品又好色的書呆!」 [中]   「從形體上來看,漢字主要經歷了由繁到簡的變化,這種變化表現在字體和字形兩方 面。舉例來說……哈─啾!」冷不防的,男子打了個噴嚏。   啪嘰一聲,粉筆因為施力不當斷成兩截,在黑板留下痕跡。   「老師,你感冒囉?」   吸吸鼻子,男子撿起掉在地上的半截粉筆,朝底下的學生說:「可能是粉筆灰的關係 ……」   「玫秀老師好像也感冒了耶?」不知是哪個女同學插嘴道。   此話一出,整間教室像炸開的油鍋一般,鬧哄哄的。   「哦、哦、哦,泉哥──」   「好有默契哦,哈哈哈……」   嘻笑聲此起彼落,男子推了推眼鏡,表情有些無奈。   他授課的班級剛好是自己的導師班,師生之間經過幾次班會熟悉後,優點是上課氣氛 會輕鬆點,有問有答;缺點便是學生逮到機會就開他玩笑、問些令人難以招架的事,讓他 哭笑不得。   也不曉得什麼時候開始,他導師班的這群小鬼頭老愛將他跟新聘的女教授配在一塊, 明明兩人私下一點交集也沒有。   果然是剛從高中升上來的大小孩,明顯不如學長姐穩重。男子看了一眼總坐在最前排 的幾個男女學生,有些感慨。   也幸好他長得高,又生了一張不太可親的臉,板起臉來還是有幾分威嚴,不然真讓學 生「壓落底」。   板起臉,周言泉咳了幾聲,示意全班安靜,「好了,我們進度已經落後,期中考快到 ……吶?」他問前排來旁聽的大四學生:「是第九週吧?」後者點點頭。   「既然這樣,就別考了嘛──」   「泉哥,我們交報告就好啦?」   搖搖頭,周言泉說:「考試是一定要考,沒得商量。」   頓時哀鴻遍野,他聽了也不以為意,繼續上課。   以往周言泉會因為時間寬鬆,在講解一段課文時引多點例子,甚至補充其他史料,一 方面能讓學生更容易理解,一方面氣氛會變得比較活潑有互動,畢竟文字學對初學者而言 ,多半是覺得枯燥的。   然而,連著兩次連假放掉了四堂課,他今天上起課來也就更緊湊,儘量不花太多時間 講述進度以外的東西,不知不覺講過了下課時間。   「翻過來看42頁……」拍拍手上的粉筆灰,周言泉轉過身來,看到一個女學生向他使 眼色,他下意識抬起手腕,一看──   「啊,下課了?」   總算等到他反應過來的學生這才出聲抱怨:「又快上課了啦,老師!」   「抱歉,我好像沒聽到鐘聲。」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今天就上到這邊,有問 題的可以留下來問。」   已經是今天的最後一堂課,多數人都等不及吃晚飯去,但還是有幾個比較勤快的學生 來找他提問,這大概是他當老師最大的成就感之一了。   走出教室,眼睛所及之處一片昏黃,二樓以上的教室全熄燈了。   走回研究室的路上,高大的男人沉眉思索著。   是要吃完晚飯再回家,還是找和希一起吃?這時間和希應該還在寫稿,大概也不想被 打擾,乾脆在學生餐廳吃一吃吧?   正盤算著民生大計,迎面走來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後面還跟了幾位系上的教授,其 中也有學生拿來挖苦他的女同事。   「唷,這不是泉哥嗎?」   冷不防的打了個寒顫,周言泉扯開嘴角,禮貌性道:「甄老師。」   「晚上還有課?」   「不,我剛下課。」   「太好了,我們幾個老師剛討論完博士班的招生簡章,系主任要請吃飯,一起去啊! 」穿著中國式上衣的中年女人一臉熱絡道。   一聽到還有系主任,周言泉真是有苦說不出。   真不知道走什麼運,遇上的都是難纏角色。   眼前這個外表比實際年齡年輕的甄教授是系上有名的刀子嘴,俐落乾脆的作風很得學 生緣,拉攏人心的手腕也是一流的,國文系派系嚴重,這位甄教授卻是有辦法討好每位同 事。   至於系主任……更是令人頭痛的人物。   「欸,周老弟。」說人人到。   「主任啊,我正叫周老師跟我們一塊兒去吃飯。」   一頭灰髮、紅光滿面的系主任最愛熱鬧,馬上豪氣的說:「走走走,我訂桌了。」   擅長以關係表教學的周言泉馬上在腦中畫出一個分析圖:   系主任請吃飯→有系主任在的飯局都開酒→開了酒就得喝酒→喝了酒的系主任很多話 →很多話的系主任非拉著眾人拼酒→而他酒力很差→酒力很差就會吐。   明知是去吃一頓會吐的晚餐,結論是──   不去不行。   就這樣,六七個人包了兩台計程車往系主任最愛的台菜餐廳駛去。 **   敲入最後一個字,移動滑鼠至磁片的小圖示上點一下,存檔完成。   鄭和希舒臂伸了個懶腰,在起身關機前看了一下螢幕右下角所顯示的時間。   九點半了啊……意識到自己已經在電腦前坐了快六個小時,他拿起用來泡咖啡的馬克 杯,走出房間。   敲也不敲就打開隔壁房的門,沒想到會是一片漆黑。   「奇怪哩……」通常這時候已經躺在床上看蝌蚪文的人怎麼不在?   重又闔上房門,他轉而下樓。   ──也是一片昏暗,除了習慣開著的壁燈。   居然還沒回來?鄭和希說不上是驚訝還是失落,正想到廚房弄點吃的,忽然聽到外頭 傳來車聲跟細碎的交談聲。   他走至窗邊,探頭往外望去。   一個高大的男人下了車,不僅如此,另個在街燈下看起來頗年輕的女人也跟著男人下 了車;這都不打緊,這男人還跟女人拉拉扯扯不知在說些什麼,好不親密。   背過身,鄭和希瞇起眼,正想著要親自去開門,或是等男人自己進來,玄關處已經傳 來聲響。   鎖鑰串鈴鈴噹噹,脫鞋、換鞋,然後是開燈。   本以為男人會看到他,沒想到竟無視於他的存在,往廚房走去,鄭和希忍氣上前一把 拉住男人。   「喂……」正要開罵,男人一身酒氣薰得他忍不住捏住鼻子:「靠,你喝酒了?」   「唔、嗯,小希?」眼鏡不知去向,滿面通紅的男人將臉靠得極近,大舌頭道:「對 、對不起,我晚回來了。」   主動道歉,先加十分好了。   不過不能太輕易原諒,否則會被視為弱勢。   鄭和希板著臉,一手推開噴口就是濃濃酒氣的男人,「臭死了,你別靠近我。」   「你、你生氣了?」打了個酒嗝,被推開的男人表情很受傷,「你別生我的氣嘛?」   慘了,被施以懷柔攻勢,數值表有自動昇高的趨勢。   雖然從沒看過的醉相有幾分可愛,但他告訴自己,不能為色而放棄尊嚴。   「你少裝瘋賣傻了,給我坐好!」   心裡想是這麼想,但也不能真放著這隻醉鬼不管,所以他將男人推坐至椅上後,轉身 翻找櫥櫃。   記得家裡有新的茶包,聽說濃茶可以解酒,不知真是假……「啊!」背後忽然靠上一 具溫熱的軀體,嚇得他驚叫出聲。   「小希……」   「幹嘛!」這傢伙到底喝多少,連呼吸都有酒味!   「小希、小希……」高大的男人伸手自後環抱他,貼得緊緊密密的,腦袋瓜還在他頸 間磨蹭,弄得他又癢又煩。   「靠,你到底幹嘛啦?」撩得他火氣上來,支起手肘想往男人的肚子招呼,誰料男人 居然、居然舔他!   舔著耳下的脈搏,男人用醉酒而低啞的嗓音說:「小希,我想跟你做愛。」 [下]   「小希,我想跟你做愛。」   倒吸一口氣,鄭和希用力的掙扎起來,嘴裡罵道:「做、做你個頭啦!」   喝醉的男人一下子就讓他給推開,也不知怎麼地,居然就坐倒在地上。   「唔……」男人捧著頭呻吟了起來。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鄭和希彎下身拉起男人的一隻胳膊搭上自己的肩,認命的將醉得 性情大變的人架回房。   來到臥室,不顧男人的嘟嘟囔囔,他一把將人丟到床上,高大的身軀哼了一聲,翻了 個身後埋進枕頭。   從浴室裡擰了條濕毛巾的鄭和希見了,半跪在床邊,扳過男人的臉,一面擦一面唸: 「靠,我忙到連晚飯都沒吃,還得料理你這個醉鬼!」   心裡盤算著明天要怎麼痛罵男人一頓,擦完臉後,他伸手將男人襯衫上的最上面兩顆 釦子解開,又把西裝褲上的皮帶抽出來。   「被子……嘖!」他小心的支手撐住自己,想將另一端的被子拉過來。   忽然,一條手臂扣住他的腰,他整個人跌在了男人的身上──   「啊!」   鄭和希吃驚望入身下男人的眼,沒有鏡片的遮掩,這雙眼顯得更為深邃。   「小希……」男人一手摟著結實的腰,另一手則摸著他的下唇,兩張臉越來越靠近, 還來不及喊不,已經被重重吻住。   好嗆!   辨不出是高粱或是其他穀物蒸餾酒的味道,鄭和希被吻得七葷八素,竟也覺得有些醉 了。   鼻間發出膩人的輕哼,忘我接吻的同時,衣衫也在不知不覺中一一褪去,彷彿在比誰 的耐力高,誰也不伸手去撫弄對方,毫無遮蔽的緊貼的下身細細磨蹭著,暴露在空氣中的 肌膚發著高熱,沒多久便犯了一層汗。   終究還是他先忍不住,用膝蓋頂著對方的大腿內側道:「喂……」   半醉半醒的男人笑了出聲,低低的嗓音很有催情的效果,略帶粗糙感的指頭滑下頸肩 ,輕捻胸前的紅點,聽得一聲急喘,男人翻身壓下他,位置馬上反下為上。   手指搓揉著逐漸變硬的乳頭,男人低身吻著淺褐色的身體,細細的顫抖透過唇舌傳達 了過來,吻越來越往下,直到溫暖的口腔包裹住他。   「啊……!」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被舔吮的快感讓鄭和希不住的哼吟。   猶如潮水般的衝擊,一波比一波高,在胸口、分身撩撥的力道忽輕忽重,忽緩忽急, 才覺就要天堂,卻又被拋入另一個低處。   「啊哈、泉、泉……」想要男人放開,又不想男人放開,因情慾難耐而泛溼的眼半張 ,大張的口用力的呼吸著。   顫慄感一陣又一陣地竄過腰間,已經到達臨界點的他終於洩了出來。   「唔、嗯──」   無力倒在床上的鄭和希喘著氣,正覺得射在男人嘴裏有些不好意思時,自他下身抬起 頭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十分怪異。   話還沒說完,男人臉色越來越白,喉間的硬塊上下滑動著,只見男人捂著嘴巴、跳下 床,沒幾秒,浴室裡傳來嘔吐的聲音。   被扔在床上的鄭和希,一張臉綠得可怕。 **   餐桌上。   周言泉小心翼翼的偷瞄著坐在對面的同居人。   「小希,」感覺投過來的眼神比金門菜刀還銳利,他支吾地說:「那、那個,你還、 還要不要糖醋排骨?」   「不要!」恨聲說道的青年男子用力戳著碗,巴不得將乾飯搗成稀飯。   嘆了一口氣,周言泉看著特地叫的餐廳外賣,問遍了每道菜,沒有一樣小希想吃的。   不,其實小希還是有吃的,問題不在於菜色,而是在於……唉!   他放下碗筷問:「小希,你到底還要氣多久?」   鄭和希逕自扒著飯,理也不理他。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因為酒精發揮的關係才想吐,不是因為你的……」   「閉嘴!」氣抖了一張臉的青年拿著筷子指著他:「我警告你,別再提那件事!」   何止別提,天殺的他多麼希望昨晚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夢,但是事實就事實,他活了 二十幾年,就屬昨晚最丟臉恥辱。   他媽的……越想越氣,鄭和希索性飯也不吃了,起身繞過一臉苦惱的周言泉,打開一 旁的櫥櫃──   「喂!你幹嘛?」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周言泉連忙起身向前制止。   「你眼瞎啦?沒看到我要把家裡所有的酒都倒掉!」語畢,又拿出一瓶高級洋酒丟進 大垃圾袋。   「可、可是這都是別人送的……」   「我管誰送的,以後你要再敢沾一滴酒,就別上我的床!」   說完,又丟了一罐進口清酒。   苦著臉,周言泉不敢說明明就是自己的床,怕會火上加油。   數瓶價值不菲的酒全給丟了還不夠,鄭和希連用來烹調提味的米酒也全數倒入排水孔 ,看得他哭笑不得。   他終於忍不住拉過大肆破壞的青年,將他攬進自己的懷裏。   「你幹嘛……唔!」被吻住的人瞪大了眼,眸中不知是怒是羞。   「對不起,你別氣了,不行嗎?」與昨晚的頹廢淫靡完全相反,戴著眼鏡、氣質端整 的男人用額抵著他的,輕聲問道。   「不行。」青年嘴硬的別開眼。   這傢伙,以為擺出為人師長的慈藹模樣,他就會屈服嗎?他可不是那些毛頭學生!   「那你氣你的,我吻我的,總行了吧?」   不等他拒絕,男人摘掉眼鏡,重又嚴嚴實實地吻上倔強的唇。   「喂、喂!」找到空檔說話的鄭和希喘著氣,不住抗議:「你這樣是強迫和解!」   「不,我這叫循循善誘。」   沒讓他有太多思考的空間,俯頭封住所有的話語。 ─END─ ------ 泉哥我對不起您老人家(掩面)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240.22.8 ※ 編輯: imakichen 來自: 123.240.22.8 (05/05 19:16)
shinyisung:跑去吐那邊超好笑XDD 05/05 20:01
Maplelight:跑去吐XDDDDD 05/05 20:13
seigaku00765:去吐超好笑!!!泉哥!!我跟你喝! 05/05 20:54
purplewings:泉哥來喝了!(擺桌) 05/05 2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