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peylon:這是第一集對吧!!? 作者您忘記標明了!! 08/13 20:19
《晚安,早安》。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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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H有,請慎入。
終究還是要離開的。歡愛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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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美好的早晨……嗎。
陽光不怎麼刺眼,這幾天的雲層也真夠厚了。
只是這樣的亮度,已足以巧妙地穿進窗簾間的細縫,將沉睡的他撫醒。
他意興闌珊地從床上坐起,朝地面踏下一印安穩的腳步、走向浴室,心裡盤算著
要如何開啟這個嶄新卻無力的早晨;左手卻冷不防地、被仍躺在床上的他擒住。
「已經早上了。宸安。我洗完澡就會離開。你就多睡點吧。」沒有回頭。因為他早已
清楚得很自己正站在什麼樣的位子。他不過是扮演著性伴侶這種下三濫的、三流角色
啊……說難聽點不過是個「炮友」。
可替代的、不怎麼重要的。
床上名叫宸安的那男人沒答腔,也沒拿定主意要放手。
「看著我啊。你看著我。」
他能感覺有兩道帶有慍味的目光著落在他的背後。宸安正注視著他的背,而他不想更
不能順他的意。
如果真的就這樣看著宸安。他又怎麼有辦法離開。
「以育,謝謝你陪伴我度過昨晚。不過,」宸安對他這固執的個性沒下太多注解,
反正對著他寬厚的背說話也不是頭一次。
「我希望你可以請假陪我一整天。以育。陪我好不好。」沒用上微微高揚的語氣。
因為這是「命令」,而不是「請求」。
「我早上有課。不能請假。」以育早認定了他們之間這段關係只屬於黑夜。
所以天亮了。夢應該醒了。眼前這個男人不過要人陪。然而可悲的是他並不一定需要我。
被子被掀開、溫熱的被窩被強迫接觸冰冷的空氣。來不及被摺疊。
「你是在生悶氣吧。對吧,以育。」宸安從背後攬住他。
即使經歷了再多次的結合和愛撫,他的背還是她全身上下最強烈的敏感帶。
「宸安,不要這樣抱我!」以育急欲將背後的男人拉開,「你會喜歡的,真的。」
宸安輕笑著,手也不安分地摸索了起來。
這時的以育倒抽了一口涼氣……這男人,昨晚這樣下來怎麼還不累啊?
抱著以育的腰,宸安的手在以育身上游走。
他左手輕輕地拉開以育的浴袍,由小腹起輕輕撫著直至胸前的敏感兩點。
「宸安!快放手!我、我還……啊嗯、我還有課……啊啊!」以育急喘著。
以育的反抗太薄弱,甚至極有可能被宸安當作是誘惑。
應該很舒服吧。這傢伙的固執只能用行動來破解啊……
看著懷中的人抑慾難耐的模樣,宸安已經忍不住勃起。
「哈啊、哈嗯……夠了、不要再繼、繼續下、下去了……哈嗯……哈啊……放、放手、
嗯啊啊啊、宸安!」
全身上下都敏感的以育根本禁不起這般搔弄,他知道接下去一定又要倒回床上去了。
宸安乖巧地放開擁著他的雙手。
「想要嗎。把我抱上床好嗎。狠狠地衝撞我好嗎。」
宸安將以育轉而面對著他。
一樣的,這些句子,都是「命令」。
「可是我……。」再不離開這個禮拜又要心神不寧地過了!
難不成炮友之中還有炮人和被炮的差別嗎?
怎麼他會喜歡上這個強硬炮他的人,而他又這麼心甘情願地被他炮呢?
明明,自己是不折不扣的攻啊……。
宸安拉著以育的手,環繞著自己的腰。
「好了,可以抱了喔。」宸安開心地笑著。
嗚嗯、怎麼笑得這麼可愛嘛……真夠致命。
「慾望來了,強忍會內傷的哦。以育。昨晚很愉快,但不夠盡興對不對。光看你現在的
反應就知道,你還沒有被滿足。我們應該都要快樂才對啊。」
……宸安這個白癡。
以育憤憤地心想著:這樣觸碰我的身體,又要我不引起慾望,是把我當成聖人還是陽痿?
唉,把那些可恨的命運性都丟在一旁吧,什麼都別想。
現在以育最想做的,就是將宸安壓在床上,吻他撫摸他,然後讓他高潮。也讓自己高潮。
「嗯啊、怎麼這樣摔我,想玩SM啊。」
被丟在床上的宸安立即坐起,並興致勃勃地巴著以育的下體不放;以育打了個冷顫,怎麼
也沒想到一直以來的被動者今天會這樣主動。
宸安跪坐在大床上,握著以育分身的雙手不時地抽動,每動一次就像要以育吐了魂魄一樣
;而以育怎樣也動不了,任由他的床伴操弄著他的陰莖;宸安張開了嘴,將手中的陰莖小
心翼翼地完全含入。
唔嗯……反應真是大呀,以育。被以育的分身狠狠頂著喉底的宸安邪笑著。
「哈啊、宸安不要……嗯嗯、喔……很髒……嗯啊、哈嗯!」
畢竟這上頭不只剛剛流出的精液,還有昨晚殘留著的啊!
但此刻的以育卻不自主地將宸安的頭壓向自己下腹,再緊些、再靠近點……
就快出來了,就快射了……,他慢慢感覺到自己的分身在宸安舌頭的舔舐下益見粗大,濡
濕的口腔雖不比肛門那般擠得讓人銷然,但也舒服到能夠直達高潮。
就快到了,就快了,再那麼一下子……。
突然,身下的人將手裡的陰莖拿出嘴外。「哈嗯……嗯?」嗯?再一下就好啊……以育的
眼神從迷濛轉為清澈。「宸安,怎麼……不含了?」他疑惑著。
算了,大少爺脾氣不好惹,自己解決也罷。以育正要將左手伸向目的處,宸安馬上伸手拴
住以育的雙手。
「以育,不可以哦。怎麼可以自己這麼快就到高潮呢。」宸安笑笑。不懷好意地。
還不是你自己要舔我那裏!現在還把過錯推給我,就說讓我去洗個澡上學就不會有這樣麻
煩的後續了嘛!「不過我……很難受啊。」……畢竟,人在屋簷下啊。
宸安又抬頭輕咬著、玩弄著以育胸前的兩點。顫抖啊兄弟,真是折磨。
以育緊咬著下嘴唇。
「要乖一點,才能有糖吃啊。呵呵,」
宸安對全身都敏感的以育每處都點到為止的結果是……以育已經在慾火之上被翻烤了。
「寶貝,喔寶貝。享用我吧。嘻嘻。」宸安放開了以育的手、安穩地躺回床上。
這張大大的床畫滿了昨晚他倆歡愛的印記。……真不忍心看。
以育酸溜溜地想著。
吻住了宸安的嘴,左手不浪費時間地扭捏著乳頭……皙白的皮膚難道是受的條件?
不過身下的這人也皙白得太病味了。
以育吻了吻宸安的額頭。那代表著的,是不容置疑的疼愛。
即使宸安他根本不把自己當作一回事。
吻遍了宸安全身,以育享受著鼻中瀰漫著的,屬於宸安的香味。宸安雖然嬌喘不斷,但舉
手投足還是存在著天然的霸氣。
「快、快給我!哈啊、以育快給我!」像是個病入膏肓的吸毒者似的,宸安總是這般強烈
且有力地向以育索求性。不求愛。
宸安從不求以育愛自己。
即使以育自己知道下體脹大難忍,再不解放不行;但他還沒有潤滑過宸安的後庭啊,這樣
,宸安會受傷甚至流血的。
「可是我還沒有……,」我還沒有潤滑啊。以育想。
「別廢話這麼多!快插進來,快啊!」以育只能胡亂地伸手到床頭櫃抓了KY,急急染上
宸安的後庭和自己的陰莖。
真搞不懂幹嘛這麼急著來?就算說昨晚做過但也不能這麼大意啊!
以育現在也只能想到這,因為精蟲盤據了腦袋,現在只想著要射精,其他的?
沒時間想了。
「哈啊、喔,好痛啊……唔嗯、嗯嗯啊哈啊!好痛喔……輕一點嘛!哈啊……可、可是又
、又好、嗯啊、舒服哦!」
宸安的浪叫讓以育的抽插更快且有力,每次每次都像頂上了宸安的最深處。
以育扶著宸安的腰,舌頭不住地舔著宸安的身體,「以育、呼……嗯啊……哈啊、你、你
好棒啊!」宸安叫著,伸手撫著壓在自己身上這男人的頭髮。
好濕了。宸安輕微地起身,吻住以育。
「宸安、我、我快射了!」果然……就算憋著硬是抽插也還是沒撐多久嘛……以育悠悠地
想,同時也開始擔心,宸安該不會還沒到吧?
「哈啊、哈啊、嗯,討厭啦你,人家也、哈啊、也快了,再等一下……再用力一點,哈嗯
!」
宸安抱怨著,並同時加快了抽插自己陰莖的速度。……又是一個果然。
以育強忍著要射的慾望,只得更賣力地插著。
此時空氣中已瀰漫著濃濃的情慾味。兩人的精液散亂在床上,淫慾正高昂。
交纏的身軀炙熱地相互汲索著;明明太陽已經高掛空中,在這個只剩下兩人世界裡,依然
頑固地以窗簾遮蔽著陽光,遮蔽著現實。
遮蔽著正昂揚著的、不願直視的,以育再明白不過的事實。
那就是宸安並不愛他。
「宸安、我、不行了、唔,我忍不住了!」以育喊著。
別再拒絕我了啊宸安……這樣下去可能會炸開吧。
「唔嗯,我也要射了、哈啊!」幾乎是同時射出,兩人的身體擁抱著並因射精而顫抖。
然後要結束了吧。再怎麼久也是要離開的。
以育又親上宸安的額頭。溫柔地、小心並愛惜地。
「呼……好激烈啊。今天的你粗暴了許多。」宸安揉著自己發疼的後庭。
沒有事先好好潤滑擴大的後庭,因為猛烈的抽插而發腫。甚至流出血絲。
以育擔心地伸手想仔細看看,左手卻被宸安阻擋在外。
「……太丟臉了,你不要看。反正不是你的錯。你不要感到罪惡。你不需要。」
激情過後,宸安的語氣又回到原本冷冰的樣子。
不帶感情,近乎命令似的。只有在他渴求性的時候才會變得熱情似火。
以育想了很久還是無法搞懂,究竟是那個冷冰的語氣是真正的語氣,還是在床上時那個淫
惑的語氣才是?天曉得,而且誰知道。
「那我……」要不要幫你擦藥?以育不曉得該不該開這個口。
如果問不好可是會被宸安當作多管閒事的。
「你可以去洗澡然後回家了。反正我後面受傷今天也不能繼續再做。你就出去好嗎。」
「……哦。那你好好休息。」以育仍是擔憂,但是他很明白這傢伙的脾氣比自己還要拗上
千倍。
想全身而退的辦法就是毫不猶豫地聽他的話,然後滾。想愛他且讓他明白的話,就是留著
讓他以各種言語或者行為傷害自己。
而最重要且無奈的一點就是,宸安根本不懂怎麼愛人。他只知道,人再怎麼能忍受,也會
到極限的。然後他就可以還是一個人,蕭蕭灑灑地過。只要偶爾找個男人來解決需要就罷
了。
以育也不是沒被傷害過。他曾經在一次歡愛中要求一句宸安的「我愛你」,而下場就是被
宸安狠踹下床,然後衣衫不整地被趕出門。
「你聽清楚,只有我命令別人,輪不到別人命令我!」
在宸安甩上門之際,門後的他這般說道。
在這之後以育突然明白,想和這男人長久也只能在性這方面。其他地對於宸安而言近乎苛
求。所以,之後的以育再也不碰觸這塊。
因為他還想擁著宸安,他還想在宸安寂寞的時候陪著他入睡。他還想待在宸安身邊。
讓宸安需要他,就算只是他的身體。
即使只是這樣也好。
以育拿好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昨晚一進到這房間,宸安就迫不及待地扯光自己的衣服,
這舉動真是嚇壞他了。當然,高漲的除了害怕,還有更多更多的慾望。
想親吻他,抱著他,進入他。惡狠地或者輕柔地。
就算最後還是要離開。
「……以育,」宸安躺在床上,雙手擋著自己的眼。身上仍佈滿自己的、和以育的精液。
腥臭味。「嗯?」走出浴室,以育回問著。
宸安轉過了身,背對著以育。
「……你今天,手機,要一直開著,知道嗎……」然後宸安以手將雙腳圈在一塊。
昨晚這麼激烈早就忘了要關機這回事,手機早就沒電了啊。
以育只是懊惱地想著但並沒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而宸安則是沒過多久,就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唉……這個小傢伙。真讓人受不了。」以育無奈地笑笑。為心愛的沉睡者輕輕拉上了棉
被。在走之前還是幫他上藥吧,不然這傢伙待會怎麼下得了床?
小心翼翼地又掀開棉被,被窩裡的人睡得正香甜;以育忍不住地偷香了下宸安的額頭。
……真的不用先洗個澡再睡嗎?味道很重吶,他竟然還睡得著。
以育憋著鼻息想著,一邊輕輕扳開宸安後面的兩片肉瓣。
唔,天,真的流了血,而且裂開了口。
這傢伙該不會不但鼻子壞了而且神經也壞掉了吧?不痛嗎真是。
躡手躡腳地上完了藥之後,真的要離開了。以育重新為宸安蓋上了被。
「晚安,早安。」
凝視著睡著的、柔和的宸安的臉廓。然後放心地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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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第一次寫這麼激的文……(大汗
寫得不妥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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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61.228.241.60
※ 編輯: inzephyr 來自: 61.228.241.60 (08/13 1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