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neyuki:又要來毆打作者了?(抄傢伙) 02/09 21:48
→ neyuki:我好兇XD 情人節都沒有甜文嘛... 02/09 21:49
推 LoveSeverus:喔我喜歡這篇文章的感覺 可惜太短了:P 敲碗敲碗 02/10 00:43
如果
「不是你的問題」他說「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我自己的緣故」
雖然他這樣向你保證，你還是沒有辦法克制那個想法隨時突然冒出。或在行走之間，
或在開車等紅綠燈空檔，或在看書時，「如果當時我這麼做，現在是不是就不會？」
你忍不住這麼想。
如果當時你帶他回家，如果當時不要用那麼冷淡的口氣講那通電話，如果當時你好好
地表現出你的開心，如果當時你不要堅持你那自以為的高傲，如果當時你不要表現得
那麼無所謂，如果當時你……
你看著車窗外等紅綠燈的騎士，路那麼擠，人那麼多，台北的騎士早就被訓練得有縫
隙就向前鑽。車窗外機車騎士離你大概只有三十公分，坐在後座的女孩環抱著男孩的
腰，戴著同一款安全帽，穿同季的限定款帆布鞋。大學生吧，用最直接的方式無所畏
懼地向世界宣示他們的愛情，在沒有意識中奢侈地揮霍無需成本的青春，就像你們曾
經。
女孩靠在男孩左肩，親密耳語，男孩說了什麼，女孩笑了，像從出生以來沒有受過傷
害那樣乾淨無暇地笑。
你別開眼，車內音響孫燕姿乾淨的聲音唱著《開始懂了》，你不懂，你覺得孫燕姿其
實也不懂，只是跟你一樣試圖用理性說服自己。你無力地嘆一口氣，告訴自己事到如
今想這些都無濟於事，紅燈轉綠，機車早就耐不住性子向前衝，你覺得在轟轟的引擎
噪音中還聽見女孩子清澈的笑聲，你放開煞車，繼續前行。
他甚至沒有給你機會選擇掉不掉頭。你在不知情的狀況之下笑著送他離開，那就是最
後了。
「你，騎慢一點」夜裡，你正要進門，想起什麼似的轉身笑囑他，他應該也回了你一
個笑容吧，雖然你們彼此都知道他一個人的回程必定是快車，如他本人，追逐著抓不
住的風。
這些事情現在回想起來都不純粹了，你很想知道他當時在那個笑容的背後到底在想什
麼，是不是曾經有一點點的捨不得，是不是曾經想過告訴你他後悔了那個決定。
你幾乎痛恨起每一個你們曾經一起到過的地方，地圖上每個承載著你們共同回憶的點
像夜裡乍現的強光刺傷眼。分開的第二天你如常出門上班，車過基隆路口，眼淚突然
像記憶一樣排山倒海而來。你沒有向誰解釋你紅的眼睛，沒有人問起，所有人都專注
地活在自己的地獄裡。你笑著和別人說話，打你該打的電話，有禮貌地回覆電子郵件
，你很想討個擁抱，你沒有，你掙扎著活，即使去的每個地方做的每件事情吃的每個
東西說的每句話，都讓你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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