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J禁] 1582 ~ 愛で (限)

[jeanbaby (夢硯)]

本文為J禁同人文，不知J禁定義者請慎入

CP：赤西仁X龜梨和也

本文為龜梨和也2009 SOLO曲 "1582" 的延伸，
歡迎搭配歌詞和歌曲觀賞。

1582年為日本戰國時代本能寺之變發生之年，
該年明智光秀叛變，
織田信長與森蘭丸死於本能寺。

本文之背景為架空，但搭配了一些織田信長和森蘭丸之逸事。

不過本文將是HE

以上如有雷者請慎入。











那是最混亂的時代，也是最多英雄誕生的時代。


戰國末年，天下大亂，諸侯割據四方，各藩將軍爭相起義，上京挾天子令天下。


大地和人們在戰火中哀嚎，冬天過去了，又是出征的好時機。


少年站在櫻樹下，凝視著盛開的粉色櫻花，和幾個殺氣騰騰手持武器朝他殺去的
士兵形成了最強烈的對比。


轉過身，少年將手中的長槍用力一甩，隨即，櫻花翻飛，鮮血飛濺。



「龜梨大人。」聞聲趕來的下屬看了一眼少年腳下的屍體便明白出了什麼事，文武
雙全的龜梨和也，從來就不需要他們這些人保護，「是京派來的死士嗎？」


「似乎是，城裡的安全得要更加強些才行啊……」龜梨抬頭繼續望著櫻花，一點也
不受方才的刺殺事件影響。


「是，屬下會傳令下去請大家注意。另外，田中大人送了奏摺過來，中丸大人請您
去處理一下。」


「這裡就交給你收拾了，記得把屍體埋到櫻樹下，主公喜歡艷一點的櫻花。」收起
長槍，龜梨迎著風走向天守閣，櫻的淡香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讓少年忍不住皺起了
眉頭。



十三歲握劍到現在，早就數不清殺過多少人，縱使近幾年那個人不再讓他上戰場，
一些叛將和偷襲者還是都要由他親自處決。


身為武家的後代，本來就該有殺人和被殺的覺悟，討厭鮮血的他仍舊無法笑著面對
這一切。



還要多久，天下才會一統？

還要多久，他才能不再在那個人的身上聞到那令他作嘔的味道？



悠悠地走進屋內，自己的桌上已經擺了好幾疊奏摺，輕輕的嘆了口氣，和一旁的中丸
打過招呼後，便開始處理政務。


將奏摺分成兩類，一類事關重大，要上承給主公裁判；一類無足輕重，由他全權決定。


這是前幾年開始養成的習慣，那個人說龜梨懂他，便漸漸什麼都交給他處理，只有大
事才親自決定，到現在，年僅十八的龜梨的權力已經比其他大名都大，在陣營裡地位
僅次於那個人。


「剩下我來吧，免得一會兒耽擱到晚膳，赤西大人又要發脾氣。」看了看外頭太陽的
亮度，中丸站起身對已經將桌上奏摺處理得差不多的龜梨說道。


中丸善長治理和外交，是赤西非常信任的家臣，年紀稍長的他對龜梨相當照顧，總會
熱心的替他分擔一些簡單的政務。


「那就麻煩您了。」行禮後離開辦公的屋子，龜梨站在走廊上用力的吸氣，向晚的空
氣雖稱不上清新，卻也好過方才的血腥。



僕人們正為了晚膳忙進忙出，和近侍一起捧著那個人和自己的晚飯前往天守閣內最
高地位者的住處，還沒到門口，就聽到裡頭那個人的怒罵聲。


「廢物！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們的腦袋究竟有何用途？」


龜梨垂下肩膀，用餐前生氣對身體很不好啊……


才在思考著是不是該等一下再來，裡頭的人卻已經注意到外頭的動靜。


「和，是你嗎？」


無奈的向裡頭說了聲打擾，打開門必恭必敬的向坐在上位的男人行禮。


「主上，該用晚膳了。」


「我知道了。」赤西對龜梨點點頭，拿起桌上的紙朝跪在下頭的幾個人丟去，「這
件事限三天內處理好，否則就自己提著腦袋來見我。下去吧！」


幾個家臣本想開口向龜梨求救，龜梨卻始終不看他們一眼，讓他們只得顫抖的行禮
離開。


將赤西和自己的晚膳擺好，龜梨接過方才要下人去泡著茶，關上門走到赤西的身旁
坐下。


「主上，先喝口茶順順氣吧！」


「唉，他們幾個加起來要有和的十分之一聰明，我就輕鬆多了。」任龜梨服侍著他喝
茶，赤西很是無奈的搖頭說道。


「那樣的話，主上還要我做什麼？」龜梨歪著頭，無辜的問著。


「我說了，只有十分之一，何況他們要真能如和一般聰明，和那麼美，養在家裡，天
天替我暖床服侍我就好了。」一手摟過龜梨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後頸，赤西霸道的吻
上龜梨，不給對方任何反駁或拒絕的機會。


其實就算有機會，龜梨也不會拒絕。


從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開始，他就忘了什麼叫拒絕。


為他鑽研古書，建造無比雄偉的城池；為他努力向學，減少他的工作負擔；為他揮刀
，為他舞劍，剷去所有異己；甚至，為他寬衣解帶，獻上自己的身體。


只要是為了這個人，什麼事他都願意做。


他愛赤西，赤西卻只把自己當成男寵，一個於內可以幫他做很多事，於外可以四處炫
燿的男寵。


赤西很寵他，封賞不斷不說，從十三歲起，他就一直待在赤西身邊當侍童，就算現在
已經當上大名，赤西也不願意讓他以外的人伺候。



「和，你在想什麼？」拉開衣帶，赤西專注的在龜梨白皙的肌膚上落下自己的記號。


「主上……嗯……晚膳……」被撩起情慾的龜梨瞇起眼，嘗試用最後一絲理智制止赤
西的行為。


「晚點吃也無所謂。還有，我說過很多次，這種時候，要叫我仁……」



無法再進行理性的對話，在夕陽的餘暉中，兩人瘋狂的索求彼此，沉溺於沒有輸贏的
性愛遊戲之中。


不愛我也無所謂，只要你還需要我，願意讓我待在你身邊，抱緊我，抓住我，就夠了。


※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龜梨看了眼天空，露出難得的開心笑容。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雀躍的跑到馬廄，來到那匹擁有青色鬃毛的駿馬前面，溫柔的
摸馬的脖子，馬兒也親暱的在龜梨肩上磨蹭噴氣。


「龜梨大人。」負責照顧馬的下臣走過來向他行禮，後頭還跟了一個皺著眉的少年。


「北村，麻煩你替龍馬上馬鞍，我要陪主上出去一下。」


「龍馬是主上的馬！」後頭的少年突然上前大喊，讓龜梨為之一愣。


「高木！」北村大聲的斥責少年的莽撞，雖然高木說的是事實，但這樣的舉動實在
太過不禮貌。



這匹萬中選一的駿馬──龍馬，是赤西仁最寶貝的坐騎，除了他本人，誰都不准騎。


「我……」龜梨正想開口說些什麼，身後便傳來赤西的聲音。


「和！」伸手將龜梨拉到自己面前，赤西有些不悅的瞪著他，「幹麼一早就跑來馬
廄？」


「不是要去吉米大人那裡嗎？」先前贈與老鷹給赤西的吉米大人身體不適，赤西和龜
梨前幾天便計畫好今天出城去探視。


「是啊，轎子都準備好了，你還在磨蹭什麼？」


「您前天說我今天可以騎龍馬去的……」忍不住癟癟嘴，龜梨終究只是個十八歲的
少年。


「你那是下臣對主上說話的語氣嗎？昨晚折騰成這樣，今天還想騎馬？再吵以後都不
准你騎了！」赤西板起臉，拉起龜梨的手直接離開馬廄。


「對不起，主上，和也知錯了……」低下頭掩飾自己失落的表情，雖然赤西是為自己
好，但無法騎到心心念念的龍馬還是令他有些難過。


「知道就好。」走了幾步又回頭望向腳步沉重的龜梨，赤西嘆了口氣，搖搖頭，上前
揉亂了龜梨的黑髮，「想騎龍馬以後有的是機會，過兩天你身子好點我再陪你騎。」


聞言，龜梨開心的笑開嘴，就是這樣不經意的溫柔，讓他愛不釋手。




吉米大人住的地方在城郊，他和赤西交好，當地又來了些其他國家的傳教士，還有些
鄉下地方來求西洋之術的小官員，聽到赤西來訪很是興奮，爭相要來晉見，希望能
討到赤西歡心，讓晉升之路更加順利。


赤西一進門就引起騷動，誰也沒料到名震天下的將軍大人竟長得如此俊俏，歲月並
未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只是更增添他懾人的魅力。


等龜梨張揚好外頭的一切走進來，就又是另一場震驚。



若赤西是俊美，龜梨便是艷絕，要不是早聽說赤西身旁有個不輸當代美人的美少年
侍童，任誰都會誤以為龜梨是赤西的小妾。


畢竟是微服出巡，沒有過度張揚，心情不錯的赤西也大方的招呼眾人席地而坐一起
喝酒，其他人剛開始還有些拘謹，酒過三巡便全放了開來，盡情的談笑作樂起來。



「本來以為將軍是個身材高大魁梧，長相凶狠的人，今日一見，還真是開了眼界。」


「就是就是，天下都說龜梨大人生得絕妙，本以為是誇張之語，想不到本人要比傳
聞還要精彩。」


聽著這些酒後語，赤西只是微笑，龜梨擔心那些人會說出更超過的話，小聲的催促
赤西離去。


「若龜梨大人是女的，我肯定赴湯蹈火也要將他娶回……」小官員的話還沒說完，
就被永遠剝奪了說話的機會。


赤西不悅的接過龜梨遞上的布擦拭自己的刀，瞪了在場眾人一眼後，便帶著龜梨離去。



龜梨當然知道赤西在氣什麼，赤西不介意別人稱讚龜梨美，卻極度厭惡他人說他是女
人，就算是假設也不行。


雖然不知道確切原因是什麼，龜梨自顧的將這當作是赤西對他的體貼，也是一種面子
的維護。


就算龜梨再美，也是為他殺敵萬千的下臣，他赤西仁絕不會放無用之人在自己身邊
，而女人，就是赤西眼中最無用的裝飾品。


回到天守時，已經過了中午，和赤西討論了些政事後，便到院子裡去餵養老鷹。


老鷹是澳洲的使者吉米從國內帶來的，高傲兇猛，一般人根本無法和牠親近。


也許是出於對王者的認同，老鷹似乎很喜歡赤西，只願意停在赤西身上，讓赤西
餵食。


龜梨跟在赤西身邊，也被要求學著餵養老鷹，起初龜梨常常被老鷹抓傷或啄傷，
赤西總是冷言冷語的說龜梨沒霸氣，因此才會被老鷹瞧不起。


但若他真有霸氣，赤西又怎麼會安心的讓他待在身邊？



「龜梨大人。」正在餵肉給老鷹的龜梨聞聲抬起頭，赤西的左右手山下正站在
走廊上對他笑著。


「山下大人。」簡單的行禮，雖然地位差不多，但山下畢竟是自己的長輩，該有的
禮數還是不能少。


「聽說主上今天又為你殺了個人？」語氣中是滿滿的調侃與諷刺，山下不喜歡龜梨
是營內所有人皆知的事。


「嗯……」讓老鷹飛回空中，龜梨走到山下身旁，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山下大人
，您還在生氣嗎？」


當年山下是最受赤西信任的將領，卻在龜梨到來後日漸失寵，前些日子因為準備宴
席的工作出了錯，赤西竟要求龜梨用扇子打山下的頭以示懲罰，山下和龜梨不和的
傳言也就此不脛而走。


「沒什麼好氣的，我只是覺得主上寵你寵過頭，遲早會壞事。」山下聳聳肩，其實
他也不是真的討厭龜梨，以前也許，現在他只覺得龜梨是個倔強的笨蛋。


「山下大人言重了，主上根本沒有那麼在乎我。」龜梨無奈的苦笑，在一個人身邊
，並不代表那個人的心就在他身上啊。


「事情未必如你所想，」山下搖搖頭，表示不認同，「我認識主上的時間比你長太
多。龜梨，我承認你很聰明，也很了解主上的心思，但有些事，你是當局者迷。」


愛也好，不愛也罷，那都不重要，反正他早已踏入火坑，無法回頭。



告別了山下，龜梨漫步在迴廊中，思索著要不要派人去調查最近東部的動靜。


「龜梨大人，」一名女侍擋住了龜梨的去路，恭敬的向他行了個禮，「夫人有請。」


「我一會兒就過去。」點頭回以微笑，在一般人眼中，龜梨只是個謙遜溫柔，深受
到主公信任的美少年。



女侍剛離開，濃厚的殺氣就包圍了四周，五個穿著黑衣的持刀者將龜梨團團圍住，
龜梨下意識的想拔刀，卻想起方才和赤西談論政事時將佩刀交給下人去清理，現下
身上只剩一把短刀可以防身。


這些人和昨天的死士不同，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殺手，出手一點也不含糊，看動作就
知道出身於自家陣營，對龜梨的動作和死角都相當清楚，附近一點動靜也沒有，僕
人們肯定是已經被打發走。


縱使龜梨再厲害，以一敵五還是吃力了些，雖然讓對手吃了不少苦，龜梨身上也被
劃了好幾道傷口。



也許，會就這麼死在這裡也不一定。



這麼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腦中，一個不小心就被敵人絆倒在地，短刀也因此離身，眼
看長劍向自己逼近，龜梨只能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自己死了的話，赤西會傷心嗎？



疼痛未如預期般到來，睜開眼，幾個殺手輪番倒下，鮮血濺到他的臉上，在一片血
霧中，是殺紅了眼的赤西。


「為什麼不反抗？」憤怒的掐上龜梨的脖子，赤西單手就把龜梨舉了起來。


被掐著的龜梨根本無法說話，方才戰鬥的疲倦加上昨晚的勞累，現在空氣無法流通
的狀況讓他感覺力氣一點一點的流失，連看著赤西都成了件吃力的事情。


「龜梨和也，你的命是我的，除了我沒有人有資格剝奪，包括你自己！」赤西暴躁
的大吼，將龜梨甩到地上，冷冷的看著他趴在走廊上咳著不停，而後轉身離去。


龜梨緩緩的坐起身，抱著自己的腳，低著頭默默的啜泣。


身體是你的，命是你的，靈魂是你的，連心也是你的，


龜梨和也，其實早就一無所有。


沒關係，只要能待在他身邊就好。


不管怎麼樣，只要他不丟下自己就好了。


※




整理過情緒再回房換上新的衣服，龜梨漫步來到宓姬的住所，請女侍通報後，便端
坐在走廊等候傳見。


「龜梨大人嗎？進來吧。」


「是。」


房裡的女人穿著厚重的華服，美麗的臉上掛著笑容，雖然稱不上天下第一，她的美貌
在這時代中仍是數一數二的。



雖然是赤西的正室，宓姬卻始終將龜梨當成自己的弟弟般疼愛著。


「妳們都下去吧。」宓姬手一揮，女侍立刻退到門外，留下房內兩人單獨談話。


「夫人找我有事嗎？」特地遣開僕人，肯定是有要事要談。


宓姬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也轉為嚴肅，


「最近有人要對你不利，你自己要注意點。」一進門他就注意到龜梨身上的傷口，
雖然有衣服遮住，繃帶的末節卻還是露了出來。


「不打緊，這事不是一兩天，我已經習慣了。」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地位，自然引發
不少人眼紅，想要私下幹掉他取而代之的人從來不在少數。


「這次不同，要殺你的人不是因為你位高權傾，而是因為……」宓姬停頓了下來，
猶豫了好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才緩緩開口，



「赤西大人打算迎娶你，立你為正妻。」


龜梨驚訝的抬起頭，愣愣的看著宓姬，想要從她的表情中尋找一些欺騙的蹤跡，但
對方認真的表情絕對不會是在開玩笑。


那個人他……


「看你這樣子，他肯定也還沒跟你提吧！」示意龜梨坐到她身邊，宓姬輕拍他的手
要他別緊張。



「我知道主上不愛我，我們的婚姻只是基於政治，但主上待我不薄。而你，和也，
我一直把你當作自己的弟弟般疼愛著，他愛你，你也愛他，我希望你們能夠得到
幸福。」


「主上要迎娶你一事，引來很多大人的反對，但主上的態度很堅持，那些人無奈之
下準備密謀暗殺你。」


「和也，主上是真的很愛你。」


宓姬的話在耳邊縈繞，讓龜梨完全失了神。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赤西的房門口。


「龜梨大人，赤西大人去庭院賞櫻了。」一旁的下臣以為龜梨有事要找赤西，立刻
貼心的上前報告赤西的去向。


「謝謝。」


想聽你親口告訴我，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卻又害怕從你口中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幸福與否，早就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了。


※


赤西坐在天守的迴廊旁，看著滿庭院盛開的櫻花，風將櫻花的香氣帶到他的身邊，
明月當前，夜色正美。


正想開口讓僕人去準備美酒，外頭就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打擾了。」龜梨端著酒和酒杯在門口行禮，赤西笑著遣退其他侍者，讓龜梨坐到
自己身邊為他斟酒。



「還是老樣子，我在想什麼，你總是第一個知道。」不需多語，龜梨就能察覺自己
的心意，做好準備，這也是赤西喜歡他的原因之一。


龜梨不語，只是低頭替自己倒了杯酒。


「那件事，你知道了？」帶著笑容將龜梨拉近自己，赤西的心情似乎不錯，「宓姬
真是多事。」


「為什麼，不告訴我？」抬起頭，龜梨不解的問道。


明明他是當事人，卻是最後知道的一個，他討厭這樣的感覺。


「還不是怕你胡思亂想，如果下午那些人是在宓姬告訴你後偷襲，你怕是連反抗都
不反抗，直接尋死吧！」


雖然才十八歲，好歹也跟在他身邊多年，還是自己信任的家臣的兒子，龜梨肯定會
選擇以大局為重。



赤西想的其實也沒錯，聽完宓姬的話龜梨就一直不安著，開心自己的感情有了回應
，卻又擔心這樣的感情會壞事。


只是想要得到對方的愛，為什麼會那麼複雜困難？



「和，你知道對我來說，比天下更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嗎？」


「老鷹嗎？」赤西說過，他最重要的三個寶貝，是龍馬、老鷹和龜梨。


赤西笑而不答。


讀出對方眼裡的意思，龜梨露出一抹媚惑的笑容，傾身附到赤西的耳邊，


「那麼，是我嗎？」


「你這個小惡魔。」拉下龜梨用力吻上，動作中打翻了酒杯，赤西卻絲毫不介意。


「疼嗎？」撇見龜梨脖子上的紅印，赤西皺起眉，用手輕輕的撫摸著。


搖搖頭，龜梨順從的靠到赤西的懷裡。


比起傷口，其實心更疼。可無由來的，再疼痛難解的傷口在見到赤西後，總會不
藥而癒。


「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摟著龜梨，赤西輕輕的吻著龜梨的黑髮。


當年行成年禮時，堅持不讓龜梨剃髮果然是正確的。




月光灑落在庭院中，粉色的櫻花隨風飛舞，風中彌漫著櫻香和方才打翻的酒香。


「主上……」您真的……愛我嗎？


「噓……」赤西將食指放在唇邊，性感的雙唇微嘟發出媚惑的聲音，嘴角勾起，
用手挑起過龜梨的黑色長髮。


黑色的柔細髮絲從指縫滑過，不留下一絲痕跡，卻帶來動情的顫慄。


兩雙脣瓣相貼，舌尖潛入挑釁，想要略奪對方所有的空氣。


修長的手指在龜梨的鎖骨上跳躍，從指尖到指節，從指節到掌心，一點一點
的攻略，往肩膀前進，退去單衣露出白嫩的香肩。


僅僅是被這樣撫摸著，就讓龜梨癡醉，身體彷彿不再是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
忘了自己是誰，忘了現在在哪兒，只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自己深愛的人。


吻，一步步往下，那雙紅色誘惑的唇在無數的地方留下痕跡，龜梨的雙唇無法
克制的發出嬌嗔，黑暗開始奏起墮落的樂曲。


胸前的蓓蕾被玩弄得綻放，快感混雜著痛感接連襲擊，讓他根本無力反擊。


身體不自覺的貼上對方渴望更多，赤西笑著附在龜梨的耳邊說著淫蕩難堪的話語，
聽在龜梨耳中，卻是來自地獄的誘惑聲音。


肆虐的雙手繼續往下，握住龜梨的脆弱，讓他忍不住地呻吟。


「和喜歡我這樣嗎？」上下套弄著微微抬頭的分身，赤西很滿意的看著龜梨的淚光。


「嗯…喜…歡……」被情欲控制得無法自我，想要閉上雙眼陷入黑暗，卻又捨不得
眼前赤西的性感模樣。


「那麼，吻我吧。」好心的將雙唇送到龜梨面前，龜梨吃力的向前，一口咬住，
血腥味從口腔傳來，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赤西沒有動怒，只是低下頭，將龜梨的分身含入口中。


溼熱的包裹感嚇壞了龜梨，快感侵襲著腦袋，雙手害怕得亂揮，想要抓住些什麼，
但除了空氣，什麼也沒有。


高潮來臨時龜梨忍不住的仰起頭喊著赤西的名字，白色濁液射出後，他只能無力的
躺在赤西懷裡喘氣。


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的赤西捧起他的臉一點一點的吻著，夜，才剛要開始。



龜梨伸出手攀住赤西的脖子，讓赤西摟著他的腰撐起自己，迎向赤西的唇，主動
與之纏繞。


自己身上已是衣衫不整，赤西的衣服卻只有一絲絲的紊亂，這太不公平。


一下一下的啄著赤西的肌膚，拉下赤西的單衣，手掌貼在他的胸前，感受他的心跳。


附耳傾聽，一下，兩下，快得不輸自己，一樣的心跳頻率，同等的興奮心情。


用手將赤西推倒在地上，模仿對方方才的樣子留下痕跡，來到下頭，龜梨毫不猶豫
的吞吐起赤西已經腫脹的欲望。


抬起頭看著赤西滿足的樣子，心中頓時被暖流注滿。


加快了速度，沒多久口中就滿是白色的濁液，伸手擦起嘴角溢出來的白液，龜梨
妖艷的向赤西一笑，將手指送入口中舔弄，渴望他給自己更多。


無關欲望，一切只因眼前的男人是他。



「真是壞孩子。」赤西的笑容顯示他一點也沒有不悅，拉過龜梨壓到身下，一邊
親吻，一邊將沾了香膏的手指送進後方的密穴。


異物的侵入讓龜梨感到不適，下意識的扭著腰想逃避，卻讓赤西更加興奮。


「嗯……仁……」不自覺的叫出對方的名字，體內手指的數量逐漸增加，赤西又
不斷吻著他的唇和耳垂，不斷湧來的情欲讓他難以抵抗，眼淚不斷落下，只能無助
的大喊，「仁……愛我……愛我……求求你……」


赤西聞言停下了動作，將自己的碩大抵在穴口，溫柔的撥開他不知被汗還是淚
浸濕，散落臉龐的黑髮，捧著龜梨的臉對他一笑，用力的進入了龜梨的身體。


「我愛你，和也。」


「一直一直，都愛著你。」



龜梨哭了，雙手緊緊抱著赤西，身體隨著他的進出擺動，嘴裡說著破碎的我愛你，
他知道赤西會清楚他的心意。


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快感逐漸凌駕疼痛，讓龜梨口中不斷發出美好的呻吟。


赤西將龜梨翻過身，從後方進入，看不到對方的感覺讓龜梨一下慌了手腳，雙手
胡亂揮舞，呼喊著赤西的名字。


「不要丟下我……仁……不要離開我……」


「別怕，和，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抓住戀人的手緊緊扣住，赤西一次
又一次的在龜梨耳邊呢喃讓他安心。


月夜的舞曲又繼續了下去，瘋狂的糾纏，相擁，相吻。


媚惑的紅唇，誘惑的話語，無法自拔的沉淪。


大膽的，輕柔的，感受更多的情與欲，一次又一次，撫過那陳久的傷口，治癒了一
切悲痛。


握緊的雙手未曾鬆開，分不出是龜梨不願放手，亦或是赤西抓緊了龜梨。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龜梨從未如此希望早晨不要到來，在這無盡的星空下，他才
有勇氣毫無顧忌的去愛和被愛。


如果死亡可以讓這一刻永遠停止，那他願意沉溺於鮮血中。


請不要放開我的手，抓緊我，愛我吧！



※


確認心意後，一切都跟以往一樣，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赤西和龜梨的關係卻變得
有些不同。


龜梨處理政務，伺候赤西三餐，陪同出巡、餵老鷹，晚上還要伺寢。


赤西對龜梨更溫柔，龜梨的笑容也更多了，兩個當頭的心情好，當屬下的自然也
輕鬆許多。


對於迎娶一事赤西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些家臣原本希望龜梨能明理，但龜梨總是
無奈的說，主上決定的事，就算是他也無法改變，不得以家臣們只好努力延後婚禮
的日期，期望赤西哪天會突然醒悟改變心意。


幸得天下情勢再次生變，原本已經快被赤西統一的天下，因幾個敵方的聯手而戰
火四起。


赤西帶著山下和龜梨出戰，但敵人用了新的武器和戰術，讓他們措手不及，只能
勉強戰成平手。


龜梨在戰鬥中負了傷，讓赤西不悅的懲罰了好幾個帶兵的主將，陣內原本就對龜梨
有些不滿的情緒突然高漲了許多。


敵人的力量越來越強，加上營裡的內鬨，他們逐漸居於弱勢。



赤西常常眉頭深鎖，不知在思考些什麼，龜梨關心的詢問，卻被一把拉住對方懷裡
緊緊抱住，答案是無解的沉默。


「和也，你會永遠跟隨我嗎？」赤西低聲的問道。


「不然我要去哪兒？」龜梨反問著回答。




三個月後，赤西帶著幾個下屬到本能寺，一來休息，二來思考今後的戰略。


那天，太陽特別的灼艷，萬里無雲，卻沒有飛鳥翱翔，萬籟俱寂，晴得詭異。


龜梨感覺胸口煩悶，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來到赤西房內，對方卻是幾個
月來難得的平靜。


喫著龜梨沏的茶，赤西露出了許久不見的愉快笑容。


才想問發生了什麼事，遠方傳來的騷動就打斷了龜梨的問題。


那是大軍的聲音。


是誰！？敵方陣營的人應該不可能知道他們在本能寺啊！


慌忙的衝出去向外張望，本能寺很快的就被團團圍住，放眼望去，竟是熟悉無比的
旗幟。


山下智久……



赤西最信任的山下，從小一起長大，最好的親友山下怎麼會……



錯愕的回到房裡向赤西稟報，外頭的士兵在鼓噪，嚷嚷著要放火，令龜梨著急地
不知該如何是好。


相較於他的慌亂，赤西卻是一派平靜，一點也沒有要逃跑或殺出去的意思。


「主上！」赤西究竟想做什麼，他不懂。


「和，你認為無敵是什麼？」赤西喝了口茶，問了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沒有可相對抗、比擬的敵人，永遠不會被任何人打敗。」龜梨雖然不解，卻還是
說了答案。


「那麼，如何才能永遠不被打敗？」赤西接著追問。


「要比任何人都強。」


明明是危急的存亡關頭，卻進行著理論性的談話，實在詭異。


「對，也不對，」赤西示意龜梨坐到他的身邊，拿起他的刀放在地上，「正確來說，
是永遠不讓敵人有打敗你的機會。」

「和，你要知道，這世界沒有永遠不敗的強者，每個強者，至少會敗一次。在戰場
越久，就越容易被打敗。若要成為史上最接近無敵之人，那一敗，必須在敵人打敗
你之前出現。」

「不是被敵人打敗，而是自己選擇被打敗。」


龜梨皺起眉，赤西一直在追求無敵，這麼說，外頭的山下是他安排的？


「主上，您……」


這樣放棄辛苦打下的天下，未免太瘋狂了！



扳過龜梨的臉，赤西霸道的吻上他的紅唇，吸吮，啃咬，直到耗盡他所有空氣，
無力的癱在自己的懷裡。


「和，還記得嗎？對我來說，比天下更重要的東西是什麼？」赤西的嘴角勾起一
抹笑容，拇指摩擦著龜梨的雙唇，一手緊緊的抱住了他。


「仁……」


「我是第六天魔王，本來就該做些瘋狂的事。」握住龜梨的手，赤西往前又是一吻
，外頭傳來火燒的聲音，他卻一點也不以為意。


龜梨回握著赤西的手，就這樣一起死也無所謂，只要對方願意握著他的手，擁抱他
的身子，愛他，就夠了。


地獄之行能和他一起走，也不失為一種幸福。




「兩位，要親熱也請先看看時間地點好嗎？」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抵死的纏綿，
一人站在門口，笑著看著兩人。


「山下大人！」龜梨驚訝的看著山下，下意識的抓緊赤西的手，對方卻拍拍他的手
背表示別擔心。


「智久，都安排好了嗎？」赤西浮著龜梨站起來，眼中沒有任何的敵意或殺氣。


「是。」山下拉開櫥櫃，將雜物搬開，一條密道便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一切都照你
要求的弄好了，快走吧，好好保重。」


「嗯，你也是。」赤西拉著龜梨奔入密道，很快就融入在黑暗中。


目送好友投奔幸福的山下滿足的露出笑容，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一切照計劃進行的
感覺真好。


回頭卻看見門口站著一個小兵，張大口驚訝的指著方才赤西和龜梨離開的密道。


「噓……」山下毫不留情的揮劍殺了對方，然後邁開腳步離開已經開始燃燒的
本能寺。



讓秘密永遠為秘密。


即使是在血腥的戰國時期，


幸福和絆也是讓人心甘情願守護的東西。




戰國23年，赤西陣營的山下智久叛變。

火燒本能寺，

赤西仁和龜梨和也死於本能寺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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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是從1582來的，
該年是本能寺之變，
曲中的火燒聲很容易讓人與之聯想。


故事一開始我就打算要寫HE，
就像文中說的，
要讓自己無敵，就不能讓敵人有打敗自己的機會，
急流勇退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況且赤西已經找到了比天下更重要的東西。


配合歌曲中的兩次噤聲，
一次是H的開始，一次是秘密的開始，
我自己很喜歡跟曲子做點結合啦XDD


之後龜梨和赤西怎麼樣了，
就留給大家自行去想像吧！


希望大家能喜歡這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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