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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服侍得太過舒服,壓在他身上的美人甚至俯下身含住他被挑得火熱的性器,柔 軟的頭髮散在莫禮竹的腰間搔得他發癢,溼熱的口腔和靈活的軟舌讓他全身發軟得連 自己是誰都忘了,甚至最後就這麼洩在美人的嘴裡。   還沈浸在全身發軟的餘韻裡閉眼喘息著,美人居然又輕輕舔起他來了。敏感的腰 部被舌頭輕輕滑過就忍不住一陣微顫,莫禮竹被這個美人挑逗得忘了壓在自己身上的 根本是個男人,腦袋裡還亂七八糟的想著「真是奇遇啊……」   直到感覺有股滑溜的冰涼感探入雙腿之間,甚至感覺到有異物進入,他才勉強回 過神──   「你……」   「嗯?叫我梅吧。」   「梅──」這傢伙還真當自己是梅精?「你、你在幹嘛?」   壓在他身上的美人,手指居然沾了不知從哪弄來、黏稠冰涼的液體進入他從沒人 碰過的地方,還對他露出微笑,看起來有點無辜又有點誘人……   「我在做老婆應該盡的義務啊。你不是老是要我夜晚入夢陪你嗎?」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是他被分開雙腿?不應該是這樣吧?!   「禮竹──」梅騰出一手輕觸他的唇,笑得勾人心魂。「放心,雖然你不行…… 但沒關係,我還是會讓你感覺很舒服的,因為我是你娶的好老婆哦~」   「你在說什麼啊?」男人最忌諱被說『不行』!   「你失戀喝醉酒那晚啊,不是在門口前大吼『怎麼都插不進去』嗎?」梅吻著他 的嘴角、說話的語氣輕輕的,似乎怕他想起了傷心事又太難過。「沒關係,有我在……」   「你…」一陣莫名其妙後莫禮竹終於想起那天的情形,氣得咬牙:「我是說鑰匙 插不進去啦,你你你這個啊啊──」   還沒怒吼完就轉成了慘叫,梅又推了一指進入他體內,壓著想要掙扎的他一邊安 撫地輕輕舔吻著:「會痛嗎?可是我很溫柔很溫柔了……」   「你給我起來──」沒想到這傢伙長得夢幻,力道卻跟蠻人一樣大。   「會痛嗎?」梅很執著在這問題上。「我真的很溫柔很溫柔了。你還是不舒服嗎?」   莫禮竹本來要開罵了,你被插進兩根指頭試試看!再說…管他舒不舒服、痛不痛, 他可沒這癖好!但定眼一看,趴伏在他身上的梅看來委屈、又有點苦惱,彷彿他的反應 是很重要的事……這種神情令莫禮竹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連對方湊過來的唇也無法推 拒,接受了輕柔的吻、任舌頭竄入糾纏,最後迷迷糊糊地甚至輕輕回應起對方的吻、也 忍不住探出舌頭輕舔梅帶著淡淡清香的口腔。好甜……   梅輕聲哼著,柔順的張開了口任由莫禮竹的舌探得更深入、任由他伸手抱住自己 然後略顯急躁又粗魯的啃咬自己的唇瓣。梅帶著清香和絕妙觸感的身體勾起了莫禮竹 的情慾,兩人耳鬢廝磨得全身火熱,直到莫禮竹習慣性地觸摸梅的胸口、摸不到熟悉 的肉感時,才又想起壓在自己身上的是男人。而且還埋了兩根指頭在自己體內。   「喂…」被情慾沖昏了頭,現在不管梅是男是女都好,但是他想在上面──   「禮竹,我是梅。」輕聲回應,梅露出勾魂的笑輕吻著他,很堅持的提醒他關於 自己的名字,而且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還有,今晚請你好好享受就好。」   莫禮竹尚未反應過來,就被插入自己體內的熱楔刺激得噎住了聲。   「噫──」   「不痛,不痛……」仍然是溫柔的吻。直到這時莫禮竹才發現梅是多麼的言行不 一,嘴裡說著甜言蜜語,卻強壓著他……   「你…啊啊……」   「我塗了很多潤滑液,不會痛的,乖……」   辛辣的感覺從兩人交合處漫延開來,梅的長髮隨著他的擺動而輕搔著莫禮竹的胸 口,搔得他忍不住扭動……莫禮竹既羞又怒,他居然任由一個來路不明的人這樣對他 還無力反抗,只能被壓著、喘息著接受長得絕美的男人進出他的身體,而且身體還隨 著支配者的挑逗漸漸漾出快感……   一整夜,莫禮竹覺得梅說不定真的是妖精。言語表情氣味無一不誘人,媚惑得他 失神,就算被他壓在身下也舒服得全身酥軟整夜呻吟……   「你、啊……給我停──」   「可是你之前說我很不夠意思…別生氣,今晚一起補償給你哦。」   「不不用…啊……」 ◆◆  ◆◆  ◆◆  ◆◆  ◆◆  ◆◆   睜開眼醒來時,看見的是夕陽斜射進窗簾的橘色光芒。   莫禮竹又合了眼,感受到全身上下的筋骨都不想爬起床的強烈請求。眼張了又合、 合了又張,總覺得像夢一場,但作夢並不會累到身體爬不起來吧?   好想喝水,可是懶得爬起來,算了。就這麼睡睡醒醒,醒了賴床繼續睡……夕陽 下山了,外頭的燈光亮得蓋過了月光,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個聲音傳來:   「親愛的,該醒了。」   「哇──」嚇也嚇醒了!   莫禮竹瞪大眼睛,看著憑空出現的梅。媽呀,該不會真的是妖怪吧!?   「你你你──」   「我是梅。」   昨夜,不,應該是今天凌晨的回憶瞬間湧上。這個很堅持一定要強調自己大名、 來路不明的仁兄對他這樣那樣,把他吃到連骨頭都不剩……   「你你你還敢來,不怕我報警!?」   站在床邊的梅無視莫禮竹威脅的話語,歪了歪頭,向他靠近。   「還好嗎?你的聲音有點沙啞。」梅輕觸了他的臉,看來有點擔心。   「你──」這到底是誰造成的啊?還有臉問?莫禮竹火大的叫:「不關你的事!」   「怎麼會不關我的事,我是你老婆啊。」梅有點受傷了。美人哀傷的表情就是不 一樣,莫禮竹立刻反省起自己是否太兇了?   啊啊啊不對,被這樣那樣、癱在床上的明明是他,幹嘛還要反省啊!?   「你別太過份……」莫禮竹咬牙:「什麼老婆,你看起來明明很正常,少給我瘋 話連篇!」   梅凝視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實在無法忍受這種詭異的感覺,一個陌生人半夜出現在自家裡,卻又似乎不是為 了錢財而來,過了荒唐的一夜後就消失了,隔天夜裡又憑空出現……媽的,這是新. 聊齋誌異嗎?莫禮竹忍不住又出聲:「喂!你說話啊!」   「我叫梅,不是喂。」梅一貫的堅持。「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   「相信你什麼?」   「我是你養的梅、你娶的老婆啊。」   莫禮竹簡直快吐血。「正常一點的人都不會相信吧!?」   「我身上不是一直都有梅花的香味嗎?人是不會有的。」   「我不知道梅花是什麼味道啦,不就是香味嗎?你噴香水也行啊!」   「對了,」梅突然想到了什麼,很開心的伸出手:「你看!」   一朵花瞬間出現在他手心上。   「…………」這時候還變什麼魔術?要他拍手嗎?莫禮竹冷冷的看著他,面無表 情。   「嗯?你怎麼沒反應?」   「你還有心情變魔術?」   「我憑空生了朵梅花出來耶,你怎麼還不相信?」   「變花而已有什麼了不起。你要真是妖精的話就變隻大象來看看啊!」反正我房 子夠大!   「大象是什麼?」梅因為從沒看過這種東西而困惑了。「可是…我只會變梅花, 因為我是梅精啊。」   「不會變大象那變個美女出來?」   「就說了我只會生梅花,」梅嘆了口氣說:「而且…你嫌我長得還不夠美嗎?」   這不是重點!莫禮竹翻了個白眼:「什麼都不會算什麼妖精?」   「我──」梅張口無言,覺得和莫禮竹實在是有理說不清。「算了,既然你今晚 不要我陪,那我改天再來吧。」   話落,人就消失了,彷彿從沒出現過。剛才站著的地方突然空了出來,房間令人 感覺瞬間變大了。   莫禮竹這下真的嚇到了。好好一個人眨眼間就不見了,要不是剛剛被氣得半死, 他真的會以為自己在作夢。   消失了、蒸發了!上一秒還在講話的人話說完就不見了、突然就消失在這空間中 了!   他瞪大眼沈浸在驚嚇中無法反應,不知過了多久,梅卻又出現了,就像他消失那 樣的突然。 ◆◆  ◆◆  ◆◆  ◆◆  ◆◆  ◆◆   「哇──」媽呀!見鬼啦!   梅莫名其妙看著莫禮竹,為什麼他見到自己的第一眼老是在大叫?「你怎麼了?」   「你你你你你……」   「我忘了,你的聲音好沙啞,我應該倒水給你喝完再走。」   梅想把手裡拿的水杯遞給莫禮竹,但對方只是一臉看到鬼的表情瞪著他,完全沒 有要伸手接下水杯的意思。   「要我餵你喝嗎?」梅笑了,但完全搞錯了莫禮竹遲遲不敢接下水杯的意思。 「好吧,來……」   見他彎下身靠近,莫禮竹大叫:「你不要過來!」   「怎麼了?」   「你你你…你真的是梅妖?」   「妖是不太好的字吧?」梅皺眉,認真的思考起文字的涵意。「我是你老婆,不 會害你的。」   「你真的是梅妖!?」我的媽呀,真的見鬼了!   「就說了我不是妖…」梅很困擾,蹲下身靠近床邊,「來,喝吧。你不是口渴嗎?」   現在連「你怎麼知道我很想喝水?」這種疑問都不用出口了,因為他是妖怪嘛!   莫禮竹陷入一片混亂中,幾分鐘前他還覺得梅是個長得好看卻胡言亂語的瘋子, 但現在目睹梅整個人憑空消失又出現後不得不相信這一切的自己……難道也是個瘋子?   「啊啊啊~~~」 他忍不住大叫出聲,還忘了全身痠痛、驚訝的坐了起來指著 梅。「我的天哪,你是我養的梅樹!?」   「是啊,而且我是你老婆。」梅很開心,他終於懂了!「來,喝吧。」   看看眼前笑得開懷的人,再看看湊到嘴邊的水杯──莫禮竹想,任何一個正常人 都不會喝吧?   一堆亂七八糟的想法一直竄入他混亂的腦袋裡,但梅卻毫無知覺,仍然執著的拿 著水杯貼著他的唇試圖餵他喝水。   「喂等等等…」別開臉,他突然想起不合理之處。「你…你是男的。」   「我是啊。」   「我要娶的明明是老婆。」   「老婆不可以是男的嗎?」梅看著他,眼神困惑。   「廢話!老婆指的是女的!女的!軟綿綿有胸部的那種!」   梅因此愣住了,呆了一會兒後低下頭,語氣虛弱的說:「明明是你自己指天發誓 要娶我的…是你每天在我身邊吵著要我入夢的,明明那晚你在花園裡說『只是想要晚 上有人陪』,這點我也做得到……為什麼現在卻嫌棄我?莫禮竹,你怎麼可以這樣反 覆無常?」   梅的臉低垂,墨長的髮遮住了大半看不清表情,只見纖長的睫毛微顫在眼部落下 一圈陰影,平添一絲哀怨。美人委屈難過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惜,莫禮竹明知梅是個體 型比他高且有力的男人,但仍產生莫名的愧疚感。   「我、我怎麼知道梅樹也有分公的母的啊……」囁囁嚅嚅的為自己辯解,見梅還 是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水杯不說話,莫禮竹實在不知該怎麼辦。要說委屈,他也很委屈 啊!一整晚被這樣那樣、全身痠痛的明明是他,那他是不是也有資格低頭抹個眼淚啊?   「喂,你說話啊……」   一想到現在正跟個妖怪僵持不下,他就不知該哭還是該笑自己頭腦不正常。「欸… 明明就是我比較委屈吧,我被你……」   臉紅,加上喉嚨沙啞又痛,說不下去了。   梅還是不抬頭,默默地伸手遞出手中的水杯,莫禮竹只得接下喝光裡頭的水。   「還要喝嗎?」   他終於開口了,問的卻是這問題,莫禮竹莫名地覺得心頭暖暖的。舔了舔唇點點 頭,正想說「好」時,梅拿走杯子就在他面前瞬間消失了!驚嚇之際還來不及大叫, 梅又捧著水杯出現了。   「你──」原來這妖怪還挺懶的,走幾步路去倒水是會怎樣?一聲不響的瞬移真 的會嚇死人。   完全不明白莫禮竹的無力,梅困惑的瞅著他。還帶著剛才哀怨情緒的溫潤眼珠令 莫禮竹心頭抽了一下,忍不住盯著他精緻的臉龐看得出神。   就這麼任他看著,梅默默的把水杯舉到莫禮竹的唇邊餵他喝完了杯中的水,然後 靠向他。   「禮竹…」把氣輕呵在他耳旁,輕聲細語的說著:「你到底要我怎麼辦?」   「什、什麼怎麼辦?」迷惑於梅身上撲鼻而來的清香和若有似無的誘惑,莫禮竹 有點暈頭了。   「你不要我的話,我會消失的。」唇在他的耳邊輕輕磨蹭,勾得他忍不住輕喘。 「你要我消失嗎?」   「什麼?你、你要消失?」迷迷糊糊的,莫禮竹搖了搖頭。「你怎麼可以消失, 你佔了便宜後就想跑?」   他伸手勾住梅的腰使力把他往床上帶,兩人雙雙倒在床上。全身痠痛的筋骨令莫 禮竹悶哼了一聲,不由得覺得火大。「你、你給我負責!」   梅撐起身,似笑非笑的,眼中哪裡還有剛才委屈哀怨的模樣。他吻著壓在身下的 莫禮竹,輕揉著他的腰,推揉的手勢很令人覺得舒服,莫禮竹整個人都軟了,任由梅 吻著他、手在他身上游移著……   「我會負責的,因為我是你的好老婆啊。」   這耳語,莫禮竹直到隔天晚上清醒後才氣憤大叫反駁:「我是叫你對我的痠痛負 責!」 -- 我最後的祝福是要給于那些人 他們知道我的不完美卻還愛著我 My last salutations are to them who know me imperfect and loved me.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16.1.184 ※ 編輯: jokerknight 來自: 59.116.1.184 (04/17 2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