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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在這等一下。」一個肥胖的中年男性對著賽易說。 賽易一言不發的站在廟前,停下了原本跟隨的腳步。 目送中年男子離去後,已滿14歲的賽易才開始好奇的打量四周。 這是一座他所見過的廟宇中,最為華麗且也最大的寺廟。 以後,他可能就要在此待下來了。 走了一天的路的賽易,忍不住坐到地上休息,他那不成材的爸爸,終於打算 把他賣掉了。 打從母親死後,賽易就不再叫那個男人爸爸,雖然不是直接的殺死,但是那 個男人的確是害死媽媽的罪魁禍首,所以,當時尚稚幼的賽易,還不懂得如 何面對這個男人,只能以這種消極的反抗方式,來表達他內心難以宣洩的憤 怒。 逐漸長大的賽易,由於那張魅惑人心的臉孔,使得村子裡許多少女,都不得 不對他另眼相看,但是,賽易可不會愚蠢的跑去跟他們玩男女遊戲,那些大 人可都在等他這個妓女的兒子敗壞門風呢!哼! 失去母親的賽易,越來越顯得冷酷,不只是形於表面而已,連他內心僅存的 一點善心都被母親帶走了。所以,14歲的賽易著實做過不少壞事了。 化身厲鬼的賽易決定,他要狠狠的傷害之前欺負媽媽的村人們,所以,他親 手策劃了村長女兒的強暴案(只不過是唆使兩個對村長女兒有意的觀光客, 事後又掩護他們逃逸而已。)。 所以,他親手燒了村內最大的穀倉(只不過放一把火而已)。 所以,他親手……(只不過…而已)。 兩年多以來,淨幹這些不大不小的壞事的賽易,將村子整得天翻地覆,人人 只剩一口氣而已,但也不知是村人太笨還是賽易太厲害,竟然沒有人發現這 一切都是賽易幹的。 唯一被發現的,就是賽易唯一失敗的事,他跟企圖與賽易上床辦事的村長老 婆,被人當場抓姦了! 所以,他那慚愧的父親,才有機會假借贖罪之名,將他賣給了寺廟。 而賽易倒也隨遇而安,反正他早就想離開那個地方了,再待下去,他說不定 就會…開始殺人了。 進到寺廟裡面,帶路的人卻沒有將賽易送到一般打雜的小廝該待的地方,反 而是帶他進去一間蠻華麗的屋子裡面,然後叫賽易在裡面等著不要亂跑後, 就離開了。 帶路的人離開後,緊接著又有幾個僧侶模樣的人,抬了一大桶熱水進來,然 後不算粗魯的幫賽易徹底的洗了澡,到這時,賽易也知道不對勁了。 見什麼人要這麼大費功夫呢?他父親到底是把他賣來做什麼的啊? 獨自一人坐在逐漸昏暗的屋內,賽易不由得害怕了起來。 等了許久之後,後來差點睡著的賽易頓時驚醒了,因為有人推門進來了。 走進門的是一個看起來年約四五十歲上下的僧侶,穿著代表特殊階級的紅袍, 對著賽易走了過來。 「頭抬起來。」眼前的僧侶發出了十分權威的聲音,賽易在不由自主的狀態下 慢慢的將頭抬了起來。 「嗯…難得有這麼好的貨色,只使用一次是有點浪費啊。」對著眼前的賽易品 頭論足的奇怪僧侶,眼睛一亮的看著賽易的臉。 毛骨悚然的賽易,已嚇的說不出話來了,什麼叫作…使用一次是有點浪費啊? 「到床上躺好。」中年僧侶像是做了什麼決定般,又對賽易下了命令,令人驚 訝的是,賽易竟也毫不反抗的乖乖走到床上躺好。 因為他是不能自主的!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忠實的表達出賽易的感覺,那就是… 無盡的驚恐! 「叫做賽易是吧…賽易,你如果乖乖的,我就饒你一命,還給你享不盡的富貴 榮華,知道嗎?」僧侶一邊脫掉衣服,一邊對著賽易說。 隱隱約約知道將發生什麼事的賽易,卻是一動都無法動,他只能在內心大喊 著,不要!他不要! 中年僧侶的身體逐漸覆上賽易的瘦小身軀,開始了他的獸行! * * * 終於殺了這個老禿驢! 表面上看起來很哀傷的賽易,內心可高興的直想手舞足蹈,他當了這老禿 驢的禁臠整整十年,為的就是這一刻! 老禿驢是尼泊爾王國的首席大祭師,當初,實際上已超過百歲為了吸取年輕 男孩的精力的他,最大的不智之舉就是,將賽易收為他的門下子弟。 這讓賽易有了報復他的最好籌碼,將大祭師的法術學起來,然後用來反擊這 個傷害賽易最深的男人! 為了這個目的,忍辱負重的賽易還去跟有名的男妓請教性事的技巧,成功的 將大祭師的注意力都放在賽易身上,進而更是傾囊相授所有不傳之術。 終於,青出於藍的賽易,使用著大祭師教他的咒術,成功的讓這本可千年不 死的老妖怪,猝死於不明的意外中! 且接任大祭師的不是其它德高望重的僧侶,反而是他這個年紀不滿三十歲的 賽易,就因為--他是大祭師最為得意的弟子! 不會有人敢有意見的,因為他是大祭師最為得意的弟子,因為,他的法術十 分高強! 今日的轉任大典,除了他以外,同時也是聖女的轉任大典,所以,待會兒, 即將身為大祭師的賽易,必需先晉見這個新上任的小小聖女,而不是之前一 直找機會誘惑他的前任聖女。 若不是怕大祭師發現,賽易早就跟這個浪女般的前任聖女做了,畢竟,多一 個可控制的對象也是好的。 不過,換一個聖女也不錯,他會…好好調教她的。 已經24歲的賽易,大概是由於年輕時的營養不良,倒是不像之前的大祭師般 高大,甚至於略為清瘦的他,裝上假髮再打扮一下,還可能會被人誤認為是 那來的大美女呢! 但是也不知道是天賦異稟還是什麼,現在的賽易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法力最 為高強的大祭師,他不但可以自在的操控風,甚至還有神眼可窺視一切。 而唯有切關己身的事,神眼是無法透視的,所以他也不知道,他即將晉見的 聖女是怎樣的人。 不過,賽易心想,應該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娃吧,沒什麼好怕的。 走進神殿的賽易是略顯悲傷的(大家不要忘了,他還在為大祭師之死而"哀慟" 著。),顯得肅穆而莊重的他,緩緩步到聖女的面前。 「賽易參見聖女!」賽易微一低頭,但是沒有跪下,這是祭師晉見聖女的標準 儀式。 「抬起頭來。」坐在高座上的聖女,發出了稚嫩的幼兒聲音。 賽易自主的抬起頭來,然後他看到了一對清明的黑眸! 盛裝的小女孩從高座上跳了下來,不顧眾人的阻止,慢慢的走到賽易面前, 然後招招手叫賽易蹲下來。 「為什麼悲傷呢?」稚女將雙手放到已蹲下來的賽易臉頰上,眼對眼的溫柔但 堅定的問道。 「因為恩師離開了人世。」賽易似被催眠般看著眼前的小女孩,但仍固執的說 出了這些言不由衷的話。 「不是的,裡面有個悲傷的小男孩在哭泣著,為什麼?」小女孩將右手移到賽 易的左胸上,指著心臟固執的問道。 「沒有…什麼小男孩在哭泣。」賽易頓了一下,最後仍是淡淡的說。 只見小女孩忽然用力抱住眼前的賽易,輕拍著賽易的背,然後說,「不要哭, 以後培拉疼你,不要哭。」然後小女孩哭出了眼淚。 錯愕的賽易不得不反手抱住小女孩安慰她,於是,就變成了一大一小的人在 互相安慰的樣子。 由於眾人均不敢冒犯聖女及祭師,於是也沒有人敢上前拉開賽易及培拉,結 果就讓培拉一直抱著賽易哭泣,一邊不知所云的安慰賽易。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哭泣的小女孩大概累了,於是哭聲漸弱,然後在賽易 的肩上微帶抽噎的睡著了。 從頭到尾沒有一絲表情的賽易,輕柔的將聖女抱起,然後依著侍女的指引, 將聖女抱入內室休息。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不知有多久,未對一個人如此憐惜過。 他不知道的是,內心裡那高築的冰牆,已被小女孩一夕之間融化了。 他唯一知道的是,污穢的自己,不配擁有如神般的聖女,那真實且純潔的安 慰。 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必定會盡力的保護聖女,讓她平安且快樂的長大。 這是骯髒污穢的自己,唯一能對聖女所做之事。 -------------------------------------------------------------------- 所以,之後,賽易很疼培拉。 大家可以這麼想像,將一個人疼入心內就是了。 幸福的兩人,過了快樂的六年,然後是悲慘的結局…… OK!OK!精靈知道自己很討打,但是,故事要這麼發展,我也身不由己啊! 何況我當初有給大家時間表達反對的意見,但是各位大大都沒意見,只說叫 我趕快寫嘛… 所以,不關我的事喔!(所以大家知道,以後精靈想作怪時,一定要趕快阻 止,不然就…) 另外,精靈後來上網查到,尼泊爾的聖女,多是由金匠銀匠之女所擔任,而 非王族之女,且一般男子也不願娶成年後的聖女。(誰想娶一個老婆回家供奉 啊!尤其尼泊爾的男人超懶的…) 不過故事是故事,現實是現實,就請各位看倌分清楚後,再往下看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