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 [本文轉錄自 BL 看板] 作者: kiee48997 (漂流。) 看板: BL 標題: [作品](限)夢鴆。-01 時間: Sat Jul 12 00:14:50 2008 。防雷。 1. ……青花精瓷的茶碗蓋沏過湯面茶沫,在邊緣敲出一個冷脆的清音。 初晨的天光透入窗紙,模糊的光暈將室內幽暗的亮度提高,沒有點上燭火的圓桌旁,一個 看不清輪廓的身影坐在那裡,抿了一口失去熱度的茶湯之後,青花精瓷的茶碗又輕輕放回 桌面。 門窗緊閤,連風都難以透入一絲的室內,靜止的氣流裡瀰漫著一股淫靡的味道,混合了鮮 血的鏽味與精液的腥臭,以及發情時散發出來的麝香味。 性的味道。 一刻鐘以前,在圓桌之後的那席軟榻上,還接連不斷的響著肉體撞擊時的啪啪聲,汗水浸 溼了身下墊著的月白色絲綢裡衣,那柔滑的料子凌亂而被半撕裂的扔在榻邊,一角斜斜的 曳下地去;順著大腿根部流下的鮮血混入汗水將軟榻溼潤一片,摻雜在暗紅色裡的還有大 片濃白色的精液,四散紛濺的將榻上弄得狼藉。 哭得聲咽氣堵的人被壓制住後頸半伏趴的貼在榻上,臉龐靠著微濕的軟枕,那枕子方才還 在自己腰下撐著,承受上面那人不知節制的抽插,泛著白沫的精液染入鮮血流下,被吸入 枕裡;翻過身子之後明明已經抽出來了還以為終於結束,卻硬被抬起腰部,膝蓋大大地向 兩旁撐開了,來不及反應的瞬間就從後方被狠狠頂入的衝擊讓呼吸一窒、意識黑了大半就 猝然昏過去、隨即又被傷口撕裂的痛苦驚醒,斷斷續續的呻吟喘息混雜了求饒的哭喊聲, 聽起來份外引人施虐的心理。 不、不行、不要了不要了……求、求求你……啊啊、啊、啊嗯嗯嗯──…… 到了最後已經變成破碎的慘叫裡還染入甜膩的鼻息,即使傷痕累累也依然緊吸著對方陽具 的小穴反應異常熱烈,反覆收縮像是想將後面插入的陰莖整根吞進去似的強烈,黏膜緊緊 包覆的快感讓身後的那個人抓住他的腰桿狠命的、像要將身下的人刺穿一樣的插入。 好、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不行、不行啊、啊、啊啊、不要了、你出去、出 、啊啊──…… 節奏破碎的哭喊隨著每一次深入裡處的撞擊而停頓、又揚起、而後是甜膩的喘息及甬道裡 猛烈的收縮。 持續著侵入與折磨的那個人伸出手,將他前方賁張卻又無法發洩的陰莖抓在手裡,感覺到 那肉塊上突突跳動的血脈散發著高熱,幾乎像會被灼傷似的。青年不輕不重的在頂端揉弄 ,不時用指甲刺入,引得他軟下腰,隨後被玩弄得呈現深紅色的乳尖又被粗暴的抓住了, 惡劣的旋扭那脆弱的敏感處,頂入深處的陰莖猛然往外抽出,浮出青筋的熱燙男根帶著血 絲與精沫在穴口勾劃,那外翻的媚肉瀰漫出淫靡的氣味與色澤,待得身下的那人哭泣聲稍 微停歇,舒緩的變成抽泣的呼吸時,他重重的朝內裡一頂! 那人隨即發出淒慘的哀鳴。 青年手裡原本溫柔撫摸著的硬挺男根,卻在收緊的五指裡變得脆弱無比。 痛!痛!不要抓!不要、不要不要啊啊──放手、讓我、讓我射──啊啊求求你、……嗯 哈、哈啊啊…… 沙啞而甜膩的求饒聲從那張被吻咬得滲出血水的唇裡喊出,一想到那張嘴裡才吞入自己的 陰莖,熱騰騰的將射入的精液吞下肚裡去,就感到一股嗜著血腥的粗暴性慾又昇起。 身後的青年重重揉捏手裡的肉塊,引得身下的人尖聲慘叫,哭嚷著『放過我放過我、求求 你』,但身後充血紅腫的小穴卻在微弱的燭光下淫靡的收縮,彷彿哀求著青年粗暴的侵犯 。 於是青年將身下的人一把拖起,手勢輕盈的將他放在自己盤坐的腿間,那人被任意擺弄而 張開的雙腿間沾滿鮮血與精沫,疲倦而帶著一絲被調教而出的嫵媚輕輕低吟,他帶著哭音 的喘息聲還響在耳邊。青年將他抬起,粗大的男根磨蹭著他無法閉合的小穴,惡意的示威 ──一鬆手、染著血絲的陰莖便直直被吞入,一瞬間便直沒到根部! 那人連短促的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他徒然的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哀鳴,全身顫抖無法使力, 癱軟的攀在青年肩頭,承受青年不知饜足的暴烈動作。淫靡的水聲從緊密連結的地方不間 斷的響起,緊緊收縮起來的甬道不住推擠著,讓凌辱著懷中人的青年感到幾乎爆發的快感 。 終於那人微弱的哭泣裡猝然發出一聲尖喊,甬道承受著青年濃稠的精液噴出,敏感的一點 被衝擊著於是緊緊收縮起來,將青年的陰莖狠命箍住了,青年低喘一聲,驀然野蠻地獵住 他頸子,聽得懷裡人一聲痛喊哀求,才放開了去,舌尖舔舔那漫出血水的齒痕。 至此深夜盡,天就要亮了。 / 恨晚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距離前一次有記憶印象的時間,間隔了七天之久。 他在午時過半後才醒來,睜開眼睛之後精神低彌的失神了好一陣子,最後促使他掀開被子 下床的,是從臥房外的小廳裡瀰漫而來的食物香味。用小魚和香菜及大骨熬煮的高湯,加 入香料浸泡的米粒所煮成的肉粥,一旁放著挖空內臟塞進糯米及醬料,外皮用蜜汁烤得酥 脆金黃散發著無上香氣的半雞,大清早裡不宜出現的燒刀子也放了一小壺在手邊讓他添點 食欲,一大盤青綠鮮翠的燙青菜淋上少許肉醬,香氣四溢;其餘三四盤鋪排得精緻美麗的 小菜也圍成一個圈子,隨他心意挑挑揀揀。 踩著稍微搖晃不穩的步伐往前廳走去,恨晚皺著眉想怎麼又失去意識了呢?到底是從什麼 時候開始,會有這種突發性的,失去意識的昏睡情形呢?往往是一到黃昏開始便陷入昏睡 似的,有時候隔個二三天,有時候隔個五六天,最長的時候甚至有高達半個月的時間! 自己從失去意識開始直到躺在床上睜開眼睛,這段時間的記憶彷彿完全不存在般的消失掉 了。即使拚命回想都一片空白,而醒來之後的身體就算休息過了也感到相當疲憊,有一次 甚至從身體某處感到一種難以啟齒的疼痛。 對自己的身體與記憶失去掌握的恐慌感讓恨晚瞪著一桌菜餚,皺著眉發呆了。然而肚子裡 傳出來的咕嚕聲又讓他回過神,拿起筷子,像要洩憤似的用力吃起桌上的雞肉。 大口的咀嚼動作接連不斷的,忽然他意識到脖頸上一陣隱約的疼痛,像是撕裂了傷口一樣 的痛楚讓他愣了一下,進食的動作在瞬間停頓,他將碗筷一放,震動著滿桌菜餚微微彈跳 。 為什麼會痛! 恨晚近乎神經質的衝向臥房,在臨窗的軟榻下隱密暗格裡翻出一面手鏡。平常由於並不在 意自己外貌的緣故,臥房裡幾乎不備鏡子,但是自從有一天忽然驚覺自己原因不明的失去 意識再醒來之後,身上或多或少的會有一些痕跡出現,恨晚彷彿認為如果注意著那些痕跡 出現的位置與理由,便可以明白為什麼會失去意識的原因,而開始會在房裡準備一面鏡子 。 直覺性的,他認為不能夠將鏡子放在顯眼的地方。 所以藏在了暗櫃裡。 而現在握著鏡柄的手,在光芒折射下看見了映在鏡中的、位於脖頸血脈上那一圈鮮明的咬 痕時,恨晚的身體無意識的顫抖了。 彷彿某一種無法言之於口的恐懼與憤恨、及羞於啟齒的欲望在體內翻攪似的,那連心臟都 為之緊縮糾絞的痛苦讓他幾乎握不住手裡的鏡子,而在他猛然咬住下唇時,脫力的手腕讓 鏡子直直落下,敲碎在軟榻邊角上,一地飛濺的碎鏡反射裡都是恨晚將下唇咬成一片蒼白 的悽慘景象。 前廳的門忽然被大力的撞擊了下。 刻意壓低的吵嚷聲在門外響起,遠在臥房內的恨晚聽不清楚外面的聲音,而事實上他現在 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他只是那樣顫抖著無法自己的抓住肩膀,試圖將那股莫名的恐懼與痛 楚強壓下去的、用力的將自己下唇咬出血來。 身體的顫抖無法抑止。 而一片空白的記憶更讓他陷入了幾乎崩潰的焦躁不安之中。 前廳的門卻在這個時候被悄無聲息的推開了,關得嚴嚴實實的門扇在巧妙的施力下無聲開 啟,踏入一個穿著月白錦袍的青年。綁成一束的長髮在肩後披垂而下,漆黑溫潤的長髮那 樣柔軟的將青年護擁住,掩住額心的青玉抹額優雅而清晰的將青年細緻的眉眼勾勒得鮮明 媚麗,帶著一點淺色的眼眸此刻正尋找著不在前廳進餐的那個人,微微蹙起的眉心與以著 白玉骨扇抵住的美麗唇瓣,都是讓人一見傾心進而心憐的擔憂模樣。 彷彿是為了分別出與同為雙生子的恨晚的相異性,而生得異常的美麗。那帶著嫵媚流光的 眉眼,跟凜然剛硬的恨晚完全不一樣。 呢喃著『怎麼不好好吃飯呢弄出聲音來嚇死人……』這樣喃喃的青年在顧盼之間展現了華 美的風情。 將所有侍從都格擋在前廳裡等待侍候主子用膳,美麗優雅的青年踏著像水一樣流暢的步伐 幾近無聲的掀開珠簾,繞過雲母屏風來到臥房外,才一踏入便看見自己的雙胞哥哥震驚的 瞪著地上碎落一片的鏡面,那臉色蒼白到了一種讓人不忍心看下去的悲慘地步。 解開了衣領的束扣而坦露出來的皮膚上,在血脈突突跳動的地方上有一圈極其鮮明的咬痕 ,那樣深沉的暗紅色昭示著其中暴烈的獨占與慾望,以著血的獻祭來劃分下所屬權。 那彰顯出來的性的暗示簡直不言而喻。 身為雙胞弟弟的舒晚蹙起細緻的眉梢,緩步移向呆立原地的兄長。 伸出去按在肩膀上的手份外地白晰溫柔。 「恨晚?」 「──不要碰我!」 在一瞬間立刻被暴烈的反打回來的手背立刻紅腫,全身顫抖著的青年無法忍受此刻有任何 人碰觸。 「恨晚。是我啊。」 放柔了的聲音呼喚著,被排斥接近的舒晚並沒有放棄,再次伸出了手試圖去握住對方的手 。 「出去!」 抬起頭來的青年眼中耀滿兇烈的光芒,厲聲喝止弟弟的動作,並且對他下達命令。 而一再表達關懷卻也一再被趕開的舒晚,那白晰的臉龐裡浮現哀傷的神色,黯淡了明亮光 采的眼睛失落的掩映下來,微弱得幾近呢喃的聲音在最後依然試圖傾訴自己對兄長的關懷 。 「恨晚你昏睡好多天了,先不要生氣,去吃飯吧。我好擔心你會醒不過來,一直焦躁不安 的等著你啊……」 「吵死了。我又沒讓你等。」斜瞪過來的目光暴烈而尖銳,充滿防衛性的肢體繃緊著戒備 對方。 「你自從押貨回來之後就一直沒出房門,江府的小姐也找不到你,她來拜訪好多次,見不 到你的話,她會很擔心的。」挑出恨晚能夠聽入耳裡的話題,舒晚對於他偏執的不信任彷 彿不以為意,事實上他很清楚恨晚的突破點在哪裡。 「……你說惜情來找我?」 聽見自幼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子來找他,才忽然安靜下來的青年,和緩了口氣詢問弟弟。 「是啊,大哥你前幾天才出一趟遠門,回來的時候又帶了點傷,江家小姐從你回來的隔天 就一直登門拜訪說要見你了,可是你在房裡頭一直沒反應,下人不得已才擅自進來查看的 ,結果你一直昏睡,大夫說你是太累了,睡醒就好;江家小姐有留話,說等你醒了,她再 過來。 聽著舒晚的詳細解釋,恨晚無意識的抿起唇,卻又立刻放開;方才咬得一片慘白的下唇現 在滲著血水,傷處刺痛不斷,讓他的頭也跟著微痛起來。然而他才只是皺了一下眉頭,身 旁原本還隔著一段距離的舒晚,已經迅速的取出準備在袖中的玉盒並且打開,將其中清涼 的傷藥細細地抹在他唇上。 那蘊著與舒晚一身優雅低溫的印象徹底相反的、擁有不可思議的熱烈溫度的指腹在揉撫過 恨晚唇瓣的時候,卻讓恨晚感到一股從背脊寒竄上來的恐懼感。 他當即顧不得地上危險碎片而倉惶後退,那太過明顯的動作讓舒晚掩下長長的睫羽,美麗 的眼裡在深處閃過一瞬冰冷。 「……為什麼……」 那呢喃在唇裡並沒有外洩出來讓任何人聽見的話語,只有舒晚自己知道。 揉合了無法達成的想望以及一再被排斥的心意,那被如此美麗優雅的青年所深藏起來的呢 喃裡,埋藏了深刻的慾望與情意。然而這一切都不為他心中所渴望的那個人所感知、更別 提能夠明白甚至接受。 粗暴而輕率的將舒晚抹上唇的涼藥用袖子擦掉,無視傷口被破壞而湧出更多的血水將袖子 弄髒,被染得鮮艷起來的唇在抿緊之後更顯出一種禁慾似的冷漠,恨晚繞開腳底的碎片, 連擦肩也沒有的避開舒晚,直直走出臥房,將舒晚一個人像丟棄了一樣的放著不管。 即使是這個從小生長的、屬於恨晚自己所有的院落,總有一天也會被他這樣漠不在乎的捨 棄吧。 站在破裂的碎鏡之中,低垂著頭的舒晚這樣哀絕的想。 而到了那一天,身為雙胞弟弟的自己,也會被一樣的捨棄。 這樣絕望的認知對於一直向恨晚懷有眷戀與依賴的自己而言,真是最殘酷而冰冷的事實了 。 那滿地的碎片裡映照出舒晚哀絕而悽艷的臉龐,慢慢的,還染入了一絲什麼深沉的決斷。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12.55.172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12.44.221
Serine:第一行都還沒看完 直接想到青花瓷orz 07/13 18:12
※ 編輯: kiee48997 來自: 59.112.44.221 (07/13 18:14)
kiee48997:我笑了、、、XDD 07/13 18:15
※ 編輯: kiee48997 來自: 59.112.53.82 (07/14 2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