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厚毛的長袍睡衣,一半掩了,一半掀了,在全無防備的軀體上凌亂成一
種很誘人的視覺景象。
西瓦並不是第一次看見科林斯的裸體。
也並不是第一次觸及科林斯的肌膚。
私底下纏鬥玩鬧、他也不僅一次的按著科林斯、分毫不留餘地的讓他在自
己手裡勃起、高潮、射精。
每一次碰觸科林斯,他都是極其認真的。而對於心思從未轉到情慾層面上
來的科林斯而言,那些已遠遠超出玩笑範圍的肢體接觸,卻只被他徹底忽
略的輕淺認定為、一個來自多年損友的奇怪打鬧方式。
他贏了,他就可以痛揍西瓦,其力道之狠,足以令敗戰的西瓦一整天都吃
不下飯。
若輸了,也不過就是被狠狠調戲一把而已。
而拜西瓦多年調教所賜,在近身纏鬥的項目上,科林斯除了西瓦以外徹底
地未逢敵手,這也間接的掃蕩了偶爾在西瓦不備之時,企圖襲擊科林斯、
卻反被他扭斷胳臂或狠踹要害的不良份子。
兩人之間每一次的試圖接觸,都與搏鬥連結在一起。
西瓦不曾看過科林斯如此刻般,柔軟著,靜好著,全無防備。
那幾乎是一種他僅止在夢裡想望過的等候姿態。
也許現在也只是在做夢而已啊、他略帶了點茫然的,難掩焦躁的想。
科林斯困惑的呼喚聲微微透出不安的響起,「……西瓦?」
那聲音是真實的。
彷彿具現化了一般地、幾乎伸手可及,並必如想像中的一樣柔軟,教人愛
不釋手的美好。
西瓦沒有回應他的呼喚。
眼前的陰莖因為疼痛未褪而柔軟的伏在腿間,顏色溫潤,線條漂亮,而那
氣味,竟也純粹得分毫未染入旁人氣息,也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依然遲鈍
得不識情愛、心裡未曾有人的關係罷、
西瓦並不存著能夠永遠地獨佔的心思。
他深切的明白,他施予科林斯的一切,都是他一廂情願強加而上的,莫說
是此刻、就連十天半個月後,他都無法確信科林斯仍然與他距離如此之近,
他們能夠形影不離,能夠白日在公事上見面了,夜裡又在宿舍裡共用晚飯。
也許科林斯會擁有一個美麗的女孩兒。
也許他以家督身份,必須傳下血緣者。
也許他等會兒出了這道門,就再也無法碰觸到科林斯也說不定。
這是極真實的、而深切存在的危機感。西瓦從來未有一刻忘記過,科林斯
是他無法掌握於手的。
於是顯得這一瞬間如此寶貴,乃至在長久的、日後的每一個分離的時刻,
他總要按著隱隱作疼的心口,細細的回憶起這一個瞬間的每分心思,讓自
己更深切的珍惜著懷裡的這個人。
他是唯一的、僅有的、再也不會出現第二個的寶物。
西瓦懷抱著再小心翼翼不過的憐惜崇敬心情,親吻上手裡仔細輕握的,戀
慕之人的敏感肌膚。
初時是極溫柔的。像怕碰壞了一樣。
身下舒展的肢體隨著他唇舌舔舐、那又熱、又舒服的、從根處半吮半咬順
著莖身而上、盤繞著直到頂端整個含納入口腔的刺激,科林斯從無法制止
的輕顫到微有掙扎起來,他一手的指尖掐進了西瓦撫在他眼皮上的手臂,
一手狼狽的抓握床單,跟著又緊張的去推西瓦肌里精悍的肩頸。
西瓦卻沒有安撫他的餘裕。
他甚至沒有辦法保持住他極力維持的溫柔、他反覆地、幾乎是貪婪的吻舐
著科林斯,將手裡佈滿細細血管、再脆弱敏感不過的肌膚含吮得溼漉,他
側耳傾聽著科林斯斷斷續續的鳴咽,那極驚慌地、又那樣明顯的感到愉悅,
因此甚至生出了羞澀心思的呻吟,是無上的、最棒的催情藥。
有什麼事情、能夠比起讓戀慕之人感到愉悅,更令人心滿意足、充滿成就
的?
縱使每戰皆捷、也勝不過此刻能讓科林斯在他懷裡呻吟的愉悅。
西瓦簡直是全心投入的侍奉了。
「不、……」科林斯被這樣徹底地、鯨吞蠶食般的攻掠著、他幾乎顧不得、
他根本忘記了秘部裡的傷都還紅腫作疼,他壓抑不住的弓起腰來,卻沒有
退後的餘地、而身前,那敏感得受不住的歡愉簡直沒有止盡,他甚至恨起
了西瓦的熟於情事、他被陌生而宏大的愉悅衝擊、幾乎要沒頂般。
他感覺再狼狽不過。
連意識裡微微清晰的一點光、都要粉碎了似的那樣尖銳。
西瓦怎麼能讓他變得這樣奇怪!
心裡甚至生出惱恨的科林斯抓不下西瓦撫在他眼皮上的整隻手掌,但好歹
扳得下他一根指頭,於是他在無法壓抑的呻吟中張了嘴,那養得漂亮、又
極鋒利的牙尖,就恨恨的咬上他小指指尖。
這一咬沒有任何保留餘地、立即就見了血。
那種痛楚只是刺激得西瓦兇性大發,方才還勉勉強強壓住的一絲餘地、此
刻卻如同全線崩潰般的狠戾起來,科林斯連緩衝的反應都不及、猝然便尖
叫出來,他的腰身被死死的壓住、他無法掙扎、無法逃避、西瓦簡直要將
他撕扯破碎般地、在他敏感至極的肌膚上舔吻咬噬、宛如要從他體內拖曳
出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般地兇猛吸吮。
科林斯那原本受著寒風、又少受日光而顯出白晰的肌膚上,漫染著一色櫻
紅。
極之動情的。
他最終鳴咽著、哭泣起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12.44.216